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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麽请,老奴也不急,便在这候着王妃罢。”
张麼麽一边走,一边好奇地看着脾气好得可以的李怀仁大总管。要知道,自从王妃被禁足之后,这大总管虽不至于落井下石,可也从未踏进过揽月阁。
“李怀仁,你有事便说吧。”张麼麽走到一半便看见边缘更换好外衣出来了。
“是奴才扰了王妃了。”李怀仁一脸歉意地看着边缘,有探究也有些许讨好。
“有话快说,你那么大的嗓门,猪都能给你吓醒了。”边缘一边打了个呵欠一边道。
李怀仁无言地望了望天,这才午时吧,这午膳都没上,王妃怎么就午休了???
“奉王爷口谕,巫蛊之事经查明,与王妃毫无干系,故赦免了王妃的禁足,特赐玉骨以嘉奖王妃。”李怀仁看着边缘的不耐烦,还是忙不迭地把摄政王的口谕说了。
他看不懂这王爷了啊,你说这王爷虽然三番两次给王妃下了禁足令,可却跟玩过家家似的,难不成这是王爷与王妃之间爱的游戏???所以,讨好王妃至少不会吃亏了,李怀仁如是想。
而此刻的轻烟阁,慕容景遣了李怀仁讨走了玉骨之后,她把其中的一只玉山茶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破成了无数片。
第49章 49。拉钩()
这厢,李怀仁走后,边缘还在摸不着头脑的状态。
接连着,李嬷嬷领着一连串的丫鬟婆子鱼贯而入,然后给边缘福身,道:“王妃吉祥,王妃万福。”
“李嬷嬷。这是???”边缘指着一堆的丫鬟婆子问道。
“王妃这院子的人手不足,婆子便挑选了些好的给王妃送来了,王妃瞧瞧有没合心意的,没有奴才再去换一批。”李嬷嬷恭敬道。
边缘看着一脸恭敬的李嬷嬷,不由得嘴抽了一下,她记得她掌王府中馈的日子里,这李嬷嬷虽没说给她脸色,可也从未给好脸色,何时这般服帖了。
边缘脑海中不由得浮现了一个大大的人头,这始作俑者,又是慕容景?
“你们等等。。。。。我去找下慕容景。”边缘说完,风风火火地望清晖楼走去了,留下一堆丫鬟婆子目瞪口呆看着王妃,她竟然直呼王爷的姓名。
清晖楼,边缘一路如入无人之境。
她走到厅堂的时候,慕容景面前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满满的都是食物,还冒着热气,让本来赶路回府的边缘不由得吞咽了下口水,要知道,她的早膳都未曾用啊,她心想,这慕容景的时间怎么掐得那么准呢?
“慕容景,你这又是玩那一出啊。”边缘努力克制自己不去看那一桌子的美食。
“坐下吧,既然没陪我用早膳,那便陪我用个午膳罢。”慕容景竟难得的好语气道。
“你。。。。。。没发烧吧。”边缘用手在慕容景波澜不惊的面前挥了几下。
然后,慕容景忽地抓住了她的手,道:“用膳。”
他的手掌很宽厚,她那纤细的小手就这样被他的手掌包裹住了,肌肤与肌肤的接触让边缘没由来地心跳加速,然后竟乖乖地坐了下来。
“慕容景,为什么要解了我的足啊。”
正优雅地拿起筷子的慕容景闻言,眉头瘪了一下。
“慕容景,那李嬷嬷是你叫她去的?”
“你早上为什么不告而别啊。”
“你把玄空大师藏哪去了。”
“你们有没把灵猫带回府啊。”
“你这饭不会有毒吧。”
“慕容景。。。。。。慕容景。。。。。。。”边缘坐下后扒拉地问个不停。
“你不饿吗?”慕容景看着眼前聒噪的小女人,终于发了一句简短的话。
“饿啊。”边缘奇怪地看向慕容景,这吃饭跟说话两者有什么关联???
“把这些饭菜撤了。”慕容景对伺候着的家仆说道。
“别啊,我还没吃呢。”
边缘说话的尾音还未落地,那些个家仆便三两下把五六个菜撤了下去。
边缘望着越来越少的菜肴的八仙桌,一狠心,紧紧抱着两个菜,然后瞪着那些家仆,大有你再上前撤了这些菜,我便与你们干一架的势头,在饥肠辘辘的情况下,什么涵养也先放到一边了。
“咳咳。。。。。。”慕容景干咳了两声,那些与边缘对峙着的家仆便识趣了退了下去了。
“算你们识相。。。。。。”边缘像打赢了战争一般舒了口气。
“既然饿了,那便不要废话了,快吃吧。”
慕容景意味深长地看着边缘紧紧护着的两盘子菜,有些哭笑不得。
然后,边缘把两盘子的菜肴放了下来,又看了看一旁毫无表情的慕容景,让家仆给添了一碗饭,自顾吃了起来。
她在慕容景面前也是毫不顾形象可言了,反正该怎么来就怎么来,也无需扭捏了。她自从穿到这个朝代以来,哪次出丑的时候,眼前这货是不在的???
边缘虽然爱吃,可饭量却是挺小了,不一会便饱了,看得慕容景不由得皱了眉头,这饭量,跟养只小猫差不多吧,那还拼命护着那么多菜做甚。
慕容景打量着边缘,同时,边缘也打量着慕容景,这货的帅像是不要钱似,该怎么帅就怎么帅,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啊。
这,要放到现代去,绝对是比那些国民老公要强上十倍啊。
“那个。。。。。”
“那个。。。。。”
两个人异口同声道。
“你先说。。。。。。”
“你先说。。。。。。”
两个人还是异口同声道。
“一、我解了你的足是因为你是被冤枉的,我这人公事公办;二、李嬷嬷是我让她去的揽月阁;三、不告而别是因为我没有等人的习惯;四、玄空大师不是我藏起来的,他云游去了;五、灵猫不在王府;六、我这儿的饭有没毒,你一会便见分晓。。。。。。”
这次慕容景未待边缘开口,就先把方才边缘的问题都答了一遍,然后再加上一句:“以后,用膳的时候,请你不要提问题。”
听完慕容景的话后,边缘目瞪口呆了,竟然记得她所有的问题,她自己都是问过了便忘了一半了。
然后,边缘才反应过来,答了一嘴:“以后谁还跟你用膳啊,什么公事公办,本来就是你自己要找个由头禁我足的,好不好?解了我的足只能说是对你的错误决定做出补偿。”
“如果说布偶之事与我无关,你可信?”慕容景死死地盯着边缘的眼睛。
“信,反正只要你解了我的足,便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不是么?”边缘对此事是谁冤枉她的倒是无所谓,她也不是原主,说不得一年后便要回去了。
“那你,若还想见到玄空,往后,可记得千万别再得罪我。”慕容景的眼眸含着笑,可语气却浓浓地威胁道。
“你。。。。。。算你狠,那你说怎样才算不得罪你。”边缘恨恨地从牙齿缝漏出一句话来,方才才说布偶之事与他无关,可下一刻便威胁起她了。
“这个嘛,看心情。”慕容景说完,整暇以待地看着边缘。
“好,大爷,我保证让你心情舒畅无比,只是你何时能让我见到玄空大师。”
边缘只要想到能见到大师,就能离开王府,就能自由呼吸外面的空气了,便觉得把这口气给忍了下来也不亏了。
“一年后,我定会让玄空见你。”慕容景说这话时带有许多边缘无法理解的情愫。
“一年?你让我好吃好喝伺候你一年?”边缘有些抓狂了。
“貌似是我摄政王府好吃好喝伺候王妃你吧。”慕容景眯起好看的凤眼,看着边缘。
“一年太长了。”边缘咬牙切齿地道,要她一年时间内不得罪眼前的人,貌似很难吧。
“哦,原来王妃觉得一年太长?那两年、三年、五年、抑或十年,王妃觉得怎样。”慕容景有所顿悟的样子让边缘差点又忍不住想上前揍人了。
“好,那就一年,姓慕的,说话算话,拉钩。。。。。。”边缘狠了狠心,伸出纤细的手,尾指勾起。
慕容景好奇地看着边缘的动作,然后一头黑线道:“边缘缘,你夫君姓慕容,不姓慕。。。。。。”
“切,还夫君呢。。。。。。”
边缘还未说完,她那一副大家都有自知之明的神情便对上了慕容景那副你得罪了我的神态,然后,两人的眼神中怒意的火花在迸发着。
终于,边缘先败下了阵来,讨好道:“爷,妾身知错,妾身先告退了。”
“你的爷让你告退了吗?”慕容景腹黑地道。
“没,那请问爷,妾身可以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