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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的那一幕还历历在目,饶是边缘一个现代人,也没法说服今日与慕容景若无其事地相见,然后一齐去太庙祭拜。可张麼麽也说了,这是最重要的环节,不能出岔子,所以她觉得这太庙之行不仅是个苦力活,还是个烧脑力的。
这时,大胖子李怀仁带来了一道慕容景的旨意:“本王不适,太庙之行择日再议。还有。。。。。”
四个侍妾以及一众婢女都还未散去,在看见李总管到揽月阁宣谕旨时,便都立在了大门口处,都对王爷的口谕内容好奇着呢。
“还有什么,李总管直说便是。”边缘此刻想的是,这李总管的体积比起她家的二包子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可为人却没她家二包子的爽直。
“王爷还说,明日进宫觐见之事,他也给王妃免了。”世上敢这样替皇上做主的人,恐怕也只有摄政王一个了。
边缘闻言,大悦,开心地道了一个字:“赏。”
然后,李怀仁拿着这莫名的赏赐急急地退下了。
这摄政王对王妃如何他李怀仁是愈发看不懂了,可这王妃对摄政王的意思他却是更看不懂了。
这一道旨意虽解放了苦着脸的边缘,可却让欲离去的的李芳叶幸灾乐祸地插上了一嘴:“有些人连苦力活都没得做罗。”说完,还捂着手上的帕子嫌弃地笑道。
边缘闻言,不由得笑了,那笑意看起来却有那么些耍仪檎饫钍习阉讲潘嬉獾囊痪浠暗背闪遂乓�
“李氏。”边缘直接指姓点名道。
这下,不仅李氏顿下了离开的脚步,其他的几个侍妾也不敢径自离开。
“今日是本王妃进府第一日,并不想罚你,可你只是侍妾,一个连肖想苦力活的资格都没有的奴才,你要知道,若扰了王妃我,我自有的是法子收拾你。”此刻的边缘透露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仪。
被点了名的李氏听王妃说道完后,只能不情不愿地道了声:“妾身谨遵王妃教诲。”
“李氏,你的规矩都学坏了不成,依你侍妾在主母面前可只能唤奴才。”边缘凌厉的目光扫过李氏不情愿的脸上。
她被老嬷嬷折磨的那一个月可不是白瞎的,只是能不用这些规矩拿捏人的时候,她更宁愿闲适自在地过自己的小日子罢了。
更何况,边缘此刻也是不愿惩治慕容景的侍妾的,毕竟她现在是在别人的屋檐下,所以也只能口头上欺负下李氏了。
“奴才谨遵王妃教诲。”李氏在边缘的目光下,竟是不自主地自唤奴才了,谁叫她是王妃,而她五品知州之女,却是连个贵妾都不算。
边缘淡淡地扫过了幸灾乐祸的吴氏与安氏,不由得头疼了起来,这两位瞧着也不是安生,还有另一位淡定如水的叶氏更让人不安。
“都下去吧,看到我头疼。”边缘说这话时,十足十像沈盈对上玲珑那皮猴子的口气。
第20章 20。拜见()
“都下去吧,看到我头疼。”边缘说这话时,十足十像沈盈对上玲珑那皮猴子的口气。
边缘说完,不由得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这古代的美女都带着刺的啊。
李芳叶此时对上边缘那卖萌的表情,满心就只剩“嫉恨”两个字了,可最后还是不得不朝边缘福了福身子,随叶轻烟仨一同离去了。
同样,她们都是永安帝赐婚的,可她是侍妾,而边缘却是王妃,这叫她不嫉恨是不可能的。
而安、吴两位侍妾心中直叫一个“痛快”,这李芳叶仗这有个知州的爹爹,平时对上她们都是口无遮拦的,饶是轻烟那般受宠的也不愿与她置气,她们便更是不敢了。
可现下,上天就直接派了一个收了她李芳叶的人,能叫她们觉得不痛快么?
“王妃虽然过十三而已,可那美丽却像掩不住般崭露头角了,再过两年准是那倾国倾城的美人了。”吴紫玉虽是与身旁的安茵瑛说道着,可那小眼神却使了劲地瞟向李芳叶。
“哼。”李芳叶闷哼了一声,脸上有些许的挂不住,只带着自己的婢女快步走了,她也没心情找几个侍妾的茬了。
她虽不是一等勋贵之家,可也是五品知州之女,本该有个侧妃的位置,最低也该是个贵妾。可却不想入府后,王爷只给了她侍妾的身份。
吴紫玉与安茵瑛看着快步离去的李芳叶,一边轻声道,一边笑道,而轻烟则带着侍女默默地在一旁走着,她既不屑把李芳叶当对手,可也不屑与吴、安之流为伍。
在揽月阁拜见过王妃后,轻烟便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边缘会是她最强劲的对手。
王妃给她第一眼的感觉是美丽,然后随之而来的便是王妃她不是个简单的。
虽说王妃的个子未全长开,可在气势却全然不输人,反而她还从王妃的眼里看到她们一众妾室像。。。。。。对了,像一群打扮得好看的女娃娃。
揽月阁中,众人离去后,张麼麽才道:“王妃方才应当给几个侍妾一些见面礼,就当是打赏,也彰显了你作为主母的气度。”
“麼麽别开玩笑了,摄政王府的人儿还能少了我这两个打赏不成,更何况她们一个个瞧着都比我大上个三五七岁,我一小丫头凭什么把白花花的银子打赏给她们啊,我的银子可都要给麼麽跟我的几个丫鬟留着呢。”边缘讨好地看着张麼麽。
张麼麽气结,说王妃愚笨也不是,明明聪明得很,可偏偏有时候愚子不可教也。
而此刻的慕容景早就离开了轻烟阁,正在九里堂看着折子。
昨夜他人在轻烟阁,喝着轻烟阁的醉红颜,听着轻烟弹奏的太古遗音,可他脑海中还是不可控地浮现的却是今日边缘扑在他怀中的情形。
他能感觉到他的悸动,一股莫名的情愫让他的惴惴不安,所以他才想把计划提起前,接夜莺入府。
他把自己的烦躁归结于边缘是个不明物体,所以他今日也不想与这个不明物体到太庙去了,免得更烦躁。
今日一大早,他也让李怀仁揽月阁传话去了,却是不想李怀仁回来得这么快。
“她怎么说。”慕容景淡淡地看着下面的李怀仁。
“王妃赏了奴才几两银子。”李怀仁有些怀惴不安地道,他发现王妃入府后,王爷越发难伺候了。
“这个女人,是嫌日子过得舒坦了?”慕容景也说不出自己气从何处来。
于是,他直接把手上的折子丢在了案几上。
“不能进太庙她不急,不能进宫她也不急,竟还给了赏赐,这是要跟我杠上了。”慕容景危险地说道。
“王爷恕罪,奴才愚笨。”李怀仁看着空荡荡的九里堂,只有他与王爷两人,就算王爷这话不是对他言道,可他也不敢让王爷自言自语啊。
“下去吧。”慕容景倒是没有再为难李怀仁。
这一天,摄政王慕容景都待在九里堂,甚至连用晚膳也未曾出过九里堂半步,这让后院几个心怀小鹿的侍妾都不由得歇了一半的心思。
这一天,新婚第二日的边缘可是捣鼓得不亦乐乎。
在她的指导下,郑麼麽弄来了大红与白色的树漆,只见边缘把两种漆混合在一起,乱搅一通,竟成了略有些发紫的粉红色。
“王妃,这颜色真好看。”一旁的粉果发现跟着大小姐,随时都有很多新大陆等着她。
“好看吧,这叫配色。可惜这里的原色材料少得可怜。”边缘不由得感叹道,虽然二十一世纪的化学品肆虐,可也极方便,不是么。
在这个架空的大燕皇朝,人类文明的进步程度也不过像鼎盛时期的汉朝罢了。
“可定国公府的原料还不定有王府的多呢。”粉果不解地问道。
“你。。。。。不会懂的。”边缘一副你是小孩你不懂的样子。
一旁的粉果不由得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可也仅限于心里,虽然小姐只比她大一岁,可小姐在她心里是无比高大上的,所以她,粉果,是绝对不会对着她最亲爱的小姐翻白眼的。
终于,在太阳快要西斜的时候,揽月阁的几号人马把揽月阁的房子粉刷一新,以粉色为主,还夹带这红白相间,满满的少女风中还带着艺术气息。
“我这个粉刷匠今日是累得连亲妈都不认识了。”边缘此刻整个人都贴在了床上。
“又尽说些麼麽听不懂的话了,王妃,该用晚膳了,”张麼麽笑吟吟地看着,然后提起床边的绣花鞋,欲为边缘着上。
“麼麽,我自己来便可。”边缘此刻再不愿离开自己那张大床也得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