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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景的话一落地,边缘摸在麻将上的手顿住了,细算了一下,五七三十五,那就是说,她每年有三百五十万两的进账。
“爷是说,我每年能有三百五十万两银子进账?”边缘还是不可思议地重问了慕容景一句。
“不是银子,是金子。”
却不想,慕容景的话,让她更是啊大了嘴吧。
“缘儿,可还记得景送你的玉笛?”慕容景看着边缘那发愣的小模样,不由得失笑地再次问道。
“嗯,当然在。”
“那玉笛背后可是富可敌国的风阁,区区一个百花楼又算什么。”
慕容景的话一出,边缘已经是不可置信地看向慕容景。
然后,从她口中而出一句话:“这玉石麻将,再给本王妃来十副。”
第169章 169。忍俊不禁()
边缘的话一出,就连一向冷峻的慕容景也忍俊不禁起来了。
“好,景即刻着人去办这件事,只是,缘儿能否告诉本王,再要十副麻将做何用途?”
“爷到时候便知哦。”
边缘故作神秘地说道,然后想象着她如何扩张酒吧其他业务,如何数着亮瞎眼的金子银子。
只见,边缘沉迷在在憧憬中的场景时,她嘴角的弧度,却实实在在流露出了她的喜悦。
她只要想到,她身边傍着一座金山,而她能利用这座金山再生金山之时,她就不住要窃喜一番的。
不仅如此,她也在心中暗暗地赞扬自家的夫
胥,确实是个厉害的主啊,不仅权势滔天,更是富可敌国,这当没当皇帝的,有区别吗?
在边缘身侧的慕容景,看着边缘那抿嘴偷笑的神情,他用修长的食指地刮了一下她鼻子,说道:“既然今日缘儿如此高兴,那景便不妨再为缘儿锦上添花一番,做一件令缘儿开心的事儿。”
“哦,还有什么事儿能比这个还要高兴?”
边缘说这话时,满满都是不可置信。
而这次,慕容景的这番话倒是实实在在勾起了边缘的好奇心。
只见,她那秋水盈盈的双眼看着慕容景,让他的心不由一动,瞬间就觉得整颗心都软了。
“你说,景该拿你怎么办?”慕容景看着边缘,一脸的宠溺。
边缘见状,不满地嘟了嘟嘴,说道:“还能怎么办,凉拌呗,快给我说说,究竟是什么开心的事儿,我都等不及了。”
如今的边缘,在慕容景的宠爱之下,愈发的孩子气了,也愈发沉不住气了。
可偏偏她这样撒娇的小模样,落在慕容景的眼里,是极其受用。这下,她嘟起的饱满小唇,让慕容景的心不是软了,而是直接化成了一潭池水。
“”
慕容景便春陵使了个眼色,春陵便下去了。
不一会,当春陵再回来时,身后跟着一位身着粗步的朴素大娘。
咋一眼看去,边缘实在看不出这朴素的大娘与金子能有什么关系。
只是,当大娘的身影越来越清晰时,边缘的神情便显得有些激动了起来。这次,慕容景给她带来的这个人,比万金还要来得有意义。
“小姐”张麽麽唤了一声之后,方发现自己称呼已然不妥。
于是,他过王爷、王妃。”
只见,那大娘走到边缘面前时,激动地朝慕容景与边缘行起了跪拜大礼,只是,她刚弯下身子,便给边缘上前虚扶着了。
而一旁慕容景则紧张地盯着边缘,盯着她那隆起的肚子,生怕她一个激动,有些什么闪失。
这头,边缘拉着那大娘的手,半天才唤出了一句:“张麽麽”
“哎,小姐,奴才从未想过还有这么一天,能再见到小姐。”此刻,张麽麽已是老泪纵横,几乎是一把鼻涕一把泪了。
当年,她放下了自己一丈夫与儿子,潜在定国公府照顾边缘,而这一照顾,就是十几年,于她张麽麽而言,边缘便是比她儿子还要亲的人了。
“麽麽你走了之后,缘缘无时无刻挂念着你”
边缘见到张麽麽后,神情突然变得激动了起来,让慕容景不得不打断她的话,说道:“缘儿,为夫将张麽麽寻来,可是为了让你开心的,怎倒伤心了起来。”
“慕容景,谢谢你,这是我从北越回来后,收到最美好的礼物了。”
边缘抬着秋水盈盈的双眸,看向慕容景,让慕容景不由得霸道地拥她入怀中。
“只要是能让缘儿开心的事,景都愿意去做。”
此刻的慕容景,拥抱着边缘,只觉那么真实,那么满足。
自从他将她从北越带回来之后,她虽则还是再度接受了他,可他总觉得她看他的眼神,总带着一股淡淡的忧伤,让他害怕极。
他害怕她再度跑了,害怕她再度离开他的身边,他实在是不愿再承受一次刻骨铭心的痛了。她早已这样深深地刻在了他的骨血中,他便再也不允许她从他的身边抽离了。
“慕容景,谢谢你。”
边缘正色地看着慕容景,认真地说道。
她不是不知道他的心意,只是,他强行将她从北越带回,可至今,他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他明知她担心熙哥哥,可却偏偏阻断了她与熙哥哥的联系,她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不过,说实在的,慕容景将她从北越带回来之后,是废尽心思讨好她,甚至将绿衣,沈麽麽都带了回来,无非就是让她眷恋这里,让她不舍得离开。
这一切,她也看得清清楚楚的。但,她与慕容景既然已经是夫妻,她更希望的是两心相照,而不是霸道的干涉。
所以,自从回了燕京之后,她总觉得那里缺失了一块。
边缘的一声谢谢,让慕容景在不经意间蹩了一下眉头。
“缘儿,你知道我要的从来不是你的谢谢,我要的是只是你的快乐。”
“慕容景,如果离开便是我的快乐呢?你会怎么做。”
边缘探究地问了一句,本以为能看到慕容景会变角色,却不想,他神色如常,说道:“那我便随你离开,陪你一起快乐。”
“无论我去那,你也随我,那怕是放弃这大燕的江山?”
边缘锲而不舍地问道,而慕容景也依然一脸的宠溺,专注地看着边缘,且是有问必认真回答。
“缘儿想去那,景便去那。只是,这大燕皇朝承载着太多人的心血,景也不会轻易便放弃。”
“大燕不可一日无主,你若随我而离去,又如何能兼顾。”
“哦,缘儿这是在质疑为夫的能力?”慕容景邪魅地看着边缘,继续说道:“为夫昔日当缘儿的贴身侍卫之时,不还是照常能将大燕治理得滴水不漏。”
慕容景那霸气而自信的话落地之后,边缘也顿了一下,说实在的,她不得不承认慕容景说的是事实。
她都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么多精力,哪里来这么高的智商,一心竟然能几用,简直要虐死她这些只有一条筋的俗人了。
可饶是边缘再如何相信慕容景的能力,她却还是发挥起了小女人本色,不依不饶地追问了起来,看得春陵以及张麽麽,都是一脸冷汗。
这,还是她们认识的王妃,说好的理性且拎得清的奇女子呢?难道真如俗话说的那样,女人怀孕后,智商与情商都是会降低?
这头,是冒着冷汗的张麽麽与春陵,那头,是在听闻了慕容景的话之后,还愈发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边缘。
“若这两者不能兼得呢?”边缘坚持不懈地问道。
也不知道她是被慕容景宠坏了,还是因为怀孕后期,体内的雌性荷尔蒙分泌增加,一向拎得清的她,在这个时候,是非要从慕容景中得出一个,唯一的答案。
而这个问题,就像是所有恋爱中的女子都爱问的问题,如:究竟是你妈重要,还是我重要?
其实,这两者没有存在冲突的前提下,是完全没有比较的意义。
你非要拿亲情跟爱情来比较那个更重要,就像是你拿苹果和梨来比较,那个更好看一样。这,根本就没有标准答案。
可即使是如此,慕容景还是非常认真地给了边缘她想要的答案:“若是不能兼得,我会选择缘儿。”
慕容景此刻看着边缘的双眸,坚定得让人不敢质疑。
“为何?”
边缘虽自知自己无理取闹,可在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她还是不由得继续做个好奇宝宝了。
“因为,景没有了江山,不会死,但景没有了缘儿,便活不下去了。”
慕容景说这话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