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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门‘砰’的一声被踹开了,而后梁帆率先冲了进来,后面紧跟着凌冽。
“怎么了!?你们……”,梁帆的声音在视线接触到丁羽墨难以遮盖的前胸时戛然而止,而后整个眼神都直了。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而丁羽墨看了看梁帆又低头望了望自己的胸,随后尖叫着捂住。
“不许看!不许看!”,丁羽墨跳脚。
“没有啊!哪有看!”,梁帆突然伸出双手对着天花板直翻白眼,“为什么我的眼睛看不见了?我失明了?!哦,老头!”
“装你妹啊!你那鼻血是怎么回事?!”,丁羽墨拿起枕头就往梁帆的身上砸去。
听丁羽墨这么一说,我才发现梁帆的两个鼻孔下面拖着两条鲜亮的血痕,而梁帆的脸差点比血还要红了。
“上火嘛!秋天干燥,你懂的!”,梁帆笑呵呵的用手背抹去鼻血,故作无所谓的移开目光。
丁羽墨火了,套好衣服,盛怒的冲了过去,我还还以为她要暴打梁帆一顿的时候却见丁羽墨一把拽住了凌冽的衣服。
“丁羽墨,梁帆在那边!你是不是眼花抓错人了?!难道那个蜱虫有毒?!”,我赶紧说道。
“不是!我抓的就是凌冽这个死神棍!”,丁羽墨脸色涨的通红,恶狠狠的盯着凌冽。“为什么,梁帆流鼻血,你却没有?!你是不是不正常?!”
额……丁羽墨气冲冲的就是因为这个?!这个女人是不是被虫子叮坏了脑子?!
“我流鼻血才不正常的好吗?!”,凌冽皱眉,“说了,我喜欢纯天然的,哪怕是平原!”
说着,凌冽挑眉望了我一眼,便转身离开,留下丁羽墨一个人在原地抓狂。
这个女人,怕是真的喜欢上了凌冽吧!?话说,凌冽真的这么有魅力吗!?
囫囵的吃了炙焰准备的早餐,我们便准备出门,刚走出院子,便看到老村长脸色苍白的疾步走了进来。
“老村长,你怎么了?!”,我迎上去。
“麻烦你们去看看!出事了!”,老村长说完,转身就走。
听他这么说,我估计十有八九是得了什么急病,便让梁帆带上医疗用品。
等跟着老村长来到百米处的一户人家时,院子里面已经围满了人。
“散开!全都散开,医生来了!”,老村长呵斥。
村民们见村长来了,纷纷散开两边,而这个时候我们才发现地上躺着一个人,已经用被单给盖上了。
“死了?!”,丁羽墨上前一步,皱眉望着老村长。“死了我可治不了!”
“没有!还活着,只是……”,老村长说到这里,转身对围观的村民挥手。“全部给我散了,该干活的干活!”
这一顿呵斥,那些村民都各自散开,临走之前还偷看了地上的人几眼,现场除了我们和村长便只剩下一个扎着小辫子的老头坐在凳子上。
“到底怎么了?”,炙焰望了望老村长。
“那个是我们村的族长!”,老村长指了指那个长辫子的老人介绍,“地上躺着的是他的儿子,昨天上山打猎之后,就一夜未归!等回来的时候,就变成这样了!”
族长的儿子?!莫非是昨天晚上的那个龙兴旺?!
“是龙兴旺?!”,凌冽问道。
“不是,是龙福禄!”,老村长摇头,“我们村有两个族长!”
“没有死干嘛用布盖着?!”,梁帆耸耸肩,直接上前掀开了床单。
当一个满身长满了黑色圆包的男人出现在我的视线之中,我硬是捂住嘴巴才没有尖叫出声。不,不是圆包,而是蜱虫!
此时的这个人,一丝不挂,可是只要是袒露在外的皮肤上面都吸着一个拇指大的黑色蜱虫,密密麻麻的挤满了全身,分不清五官,只剩下眼睛和鼻孔还清晰可见。
若不是老村长说,我根本分不清这个人的性别。
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我的余光撇到丁羽墨的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是和我一样被眼前的场景给吓到了。
相比于我们的胆怯,炙焰和凌冽倒是显得淡定许多,他们从梁帆的背包里面拿出手套戴上,而后蹲下身子拿着钳子小心翼翼的拨弄着那些蜱虫。
“我们山上草多,很多这样的虫子,牛啊狗啊什么的,身上都有!可是,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多啊!”,老村长在旁边叹气,“族长家就这么一个儿子,你们可得帮着救回来啊!”。
“拔不掉!”,蹲在地上的凌冽对炙焰说道。
“是!”,炙焰站了起来,目光阴郁。“这蜱虫的口器已经和肉长在一起了!”
此话一出,那个一阵沉默的辫子族长一下子从板凳上面跳了下来。“不就是几个虫子吗!?又不是没有咬过?!拔掉就是!”
长辫子族长说到这里,直接冲到龙福禄的面前一把抓住他手臂上的蜱虫狠狠的扯了下来,引来龙福禄一声惨叫,而被拔过的地方鲜血直流。
一把将手中的蜱虫丢在了地上,长辫子族长抬脚就踩,没有踩出血,却踩爆了一地的黄色液体。
……
第195章 寄生虫体()
那蜱虫被踩的‘吧嗒’作响,一声声让我头皮上面的毛孔跟着一阵抽搐发麻,只是我们昨晚弄死那些虫肚子里面都是酱红色或者鲜红的血液,为什么这些虫子的身体里面溅出的却是黄色的浓汁?!
“族长,你这样把虫子一个个拽掉,他会痛死的!”,楞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的梁帆上前一把拉住又准备拽那些蜱虫的长辫子长老。
“那怎么办?!”,辫子长老使劲的甩开了梁帆,满眼的悲痛交加。“我儿子的血早晚被吸光!”
“可以手术摘除吗?”,我突然望向丁羽墨,“这样的小手术,你有没有办法做?!”
“应该可以!”,丁羽墨点头。
可是这个时候,炙焰却挥了挥手。“没有用的!那些虫子不仅和肉长在一起了,而且每个虫子的口器和血管相连!若是割断了小血管可以止血,可若是割断了大血管,那救都就不回来!”
听到炙焰这么说,我也顾不得恶心,径直跑到了龙福禄的面前,只见刚刚被长辫子长老拔下虫子的那条手臂上面出现了好些个微小的血洞,正一直往外渗血。
“是和血管连着的!”,我起身说完这句,望向老村长。
老村长没有说话,烟斗吸得‘啪嗒’作响,而长辫子长老则狠狠的甩手。
“哪有你们城里人说的那些个道道?!我们以前也被这种虫子咬过,可是直接拔了涂上点锅底灰自动就会好的!”,长辫子长老鄙视的望了我们一眼,直接一把将龙福禄给抱了起来。“不用你们管,我自己帮他治!”
长辫子长老看上去老态龙钟,可是力气倒是大,一把就将儿子给抱了起来,刚准备进屋梁帆赶紧跑到门口阻挡。
“大叔,你这样不行的!会出人命!这样吧,我有车我开车送他到镇上的医院手术摘除!”,梁帆极力劝说,作为一个曾经的执法者,他当然谨记什么是人命关天!
“村长,你没有告诉他们我们村的规矩吗?!”,辫子长老,突然转头冷冷的望着老村长说道。
老村长皱了皱眉毛,随后走过来将梁帆拉到了一边。
“外来人别管龙家事,自家的命归自家人管,生死与人无尤!”,老村长叹息道。
“可是,这样他会死的!”,我紧声接口。
“死也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们无关!”,辫子长老瞪了我一眼,“还有,乘早走吧,这里不需要你们!”
说完,辫子长老直接进屋,用身子一撞,重重的关上了门。
见此,老村长挥手致歉。“抱歉抱歉,他一直都是这么顽固!别理他了!”
老村长说完,拿着烟斗走出了院子。
回到村长家,我们几个坐在桌子前半天无语,好像都在想刚刚发生的事情。
“其实蜱虫叮人的事情我以前也遇到过,可是浑身都长满了,也太离奇了!”,梁帆突然打破沉默,“纵使那蜱虫会释放一种毒素让人感觉不到疼痛,可是一夜间长了那么多他怎么可能不发现?!”
其实,梁帆的疑惑也正是我所想的。
“而且那虫子肚子里面吸的不是血!”,丁羽墨挑眉,“莫非改吃素了?!为毛咬了我之后才改吃素?!”
“你想多了!蜱虫吃的就是血,可是从龙福禄身上掉下来的蜱虫吃的却是……”
一直闷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