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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辛苦你了”白衣女鬼微微一笑道:“忘记问了,你叫什么名字?我活着的时候他们叫我肖倩。”
“我叫叶云!”我笑了笑道:“这对于你来说,绝对是件好事。用不了多久你就能转世为人了。”
白衣女鬼看了一眼,摇摇头并没有在说什么。
放学后,我用个塑料瓶子将肖倩带回了家,发现前院停放着三辆豪车,还有一辆报废的微型。估计是杜静柔将车都处理好了。
我回到房间准备好法器,又画了很多的符咒,我不知道离开以后家里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这些符咒绝对是够用了,况且王雅诗现在也能稍微的抵挡一下。
“你好端端的去丰都山干什么?”王雅诗颇为担心道:“要不我开车载你去吧,这样有个七八天也就回来了。”
“不用了,这样多麻烦呀!”我摆摆手道:“我直接坐飞机去,两三天的我就回来了。”
“那……我这边怎么办?”杜静柔担心的问道:“我怕你不在的时候,我二叔找我来报仇啊!”
其实最担心的还是杜静柔,她二叔的狠毒已经领教过了,现在钟叔的事情估计他已经知道了,接下来还不知道要怎么来对付杜静柔。
“没事的,符咒我都已经留下来了。”我笑了笑道:“再说了雅诗还在,她绝对能应付的了。”
杜静柔还是心有余悸道:“你早去早回啊!没有你在,我真是怕怕的。”
这段送鬼的旅程可谓是艰苦万分,但是我却结识了很多朋友,同时也了解了很多的匪夷所思的事情。
上古时期,丰都曾为巴子别都,当地人信仰的宗教神土伯,这就是巴蜀鬼族的第一代鬼帝。这位鬼帝就住在丰都。
在东汉末年,张道陵创立“五斗米”教,吸收了不少巴族的巫术,成为后来的“鬼教”。
其后他的孙子张鲁在丰都设立道教“平都治”,这里就成了道教的传教中心。在北魏地理学家郦道元的《水经注》中,称丰都居道教七十二福地的第四十五位。
我将肖倩封印在一个酒坛之中,出了机场跟出租车司机说我要去丰都县,没有一个人愿意载我去的,无奈之下我只能上了一辆黑出租。
司机倒是很健谈,一路上也并不无聊。只是在很偏僻的地方车出现了故障,沙土公路上没有过往的车辆。
猫头鹰低低地飞过,它叫了一声,像童话里的不祥之物,只是道路两旁稀稀疏疏的路灯照亮道路两旁长着丑巴巴的杨树,歪歪扭扭,戗毛戗刺,那种静默让人心里没底。
“小伙子,这车出毛病了!”司机无奈的将机盖扣了下来,带着歉意的对我说道:“要不一会儿修车的人来了,载你回去吧!……前面不远有个村子,你在那里找户人家住下也行。”
“我还是去前面想办法吧!”我算了算,推算的黄道吉日就在明天,要是现在回去怕是来不及了。
顺着漆黑的道路往前走,我有种感觉,好像有个人在跟着我,应该是一个穿着雨衣的人,至于这人为什么穿雨衣就不得而知了。
我四周看了看,难道又是自己的幻觉?
在一条岔路口,我看见前方有微弱的光,那是一座房子,就像那种路边店,住宿吃饭停车的大车店。
其实我心里七上八下的,如果是家黑店,就是把我剁了都没人知道。
拐个弯,我发现那座房子并不在路边,离沙土公路有半里远。
那是一座灰色的二层小楼,很老旧,有高高的墙,我觉得它更像一栋废弃的房屋。很难想象这居然会是一家旅店。
最觉得阴森恐怖的是,这座小院的大门上挂着木牌子,用红油漆写着:旅馆。
推开漆色斑驳的门,踉踉跄跄地走进去。进了门,触目是一条上去的楼梯,旁边的一个屋挂着个牌子:登记室。
因为屋子里并没有光亮,一片漆黑中,只有一个小窗里点着的蜡烛一闪一跳。
让我倒吸一口冷气的是,从登记室出来的,居然是穿着黑色雨衣的人!
雨衣人的手搭在胳臂上,他脸色苍白,他的嘴的确很小。因为蜡烛的关系,开始她只是一个影像,模模糊糊,这个雨衣人眯眼费力地看。
就在我想看清雨衣人脸的时候,蜡烛突然灭了!
第51章 诡异客店()
再伸手不见五指的屋子里,突然传来沙哑无比的声音:“别怕,是风捣的鬼,我马上为你点灯,让你看清我。”
火柴跳跃着亮了,点着蜡烛,我乘机看清了那张脸。
那是一张很老很老的脸。头顶的毛发掉光了,牙也残缺不全。最主要的是,他的下巴很宽大,占据了整张脸的一半。
脸上的青筋都是暴起起,和他手中蜡烛的蜡泪一样,好像马上就要从皮肤中暴露出来。
最让我吃惊的是,她居然是个女的,实在是看不出她的年龄。烛光映着她浑浊的眼睛,那双失水的眼睛麻木地看着那叶云。
“……别害怕,我这是前几年受的伤,火灾,把身上和嗓子烧坏了。我就这就给你登记,快点过来!”
“荒郊野外,深更半夜,你不住这住哪?”那个女人显得极不耐烦。
把她的雨衣叠起来,打开,再叠起来,再打开……她一直在干这件莫名其妙的事情,好像他每次叠的雨衣都很难让自己满意。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女人说的也是一个客观事实,只能憋屈的说道:“那我就住下来吧。”
对方把窗子打开一条缝,扔出一个登记本,示意我填上。
我交了钱,不由得问了一句:“你们不要身份证?……你们给寄存现金吗?”
“都不用,直接拿钥匙上楼,一会儿有人去给你做登记!”女人说完,仍在叠自己的雨衣。
我打开门进去,发现这个房间的灯很黯,只有一张床,一个写字台,一把椅子。连个电视都没有。靠门的那面墙上有个高高的拉门,那肯定是个衣柜了。
我有点闹不明白,为什么偏偏让自己住二楼呢?一楼空着,三楼也空着。
我马上感到这是一个极为不利的楼层。
那种背后黑暗中多了一个人在盯着自己的感觉又强烈而来。而且这个人又趴在了自己背上,脖子上开始丝丝冷风。
而这一次,我是关了窗户的!
耳朵里只有一个声音,那是钟的声音,“滴答、滴答、滴答”
这让我心烦意乱,眼观鼻,鼻观心,心入定,开始诵念道德经,在念叨其中一个字感觉心松体泰的时候,就反复的念那个字。
“啪,啪,啪……”
如果敲门声很响、很急,反而显得光明正大,此时敲门声很轻,敲了三下就停了。
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躲在门旁,一动不动地听。
过了好半天,敲门声又响起来,还是那么轻,好像用的不是手指头,而是指甲。
我把一只眼珠贴在猫眼上,朝外看去。楼道里竟然一片漆黑,看不到敲门人的模样。
我并没有开门,也没有搭腔,继续等待。
又过了好半天,门外的人再一次用指甲敲门了:“啪,啪,啪……”
我靠着门站了一会儿,悄悄趴在猫眼上朝外看,楼道里又是一片漆黑。眨眼间楼下的女孩就出现在楼道中,而且她的手里还端着两个暖壶。
“请问……有什么事?”叶云尽可能将声音放的平静,不要引来女人的注意。
“开,门……送水!”
尼玛,这都凌晨两点多了,居然过来送开水,你蒙谁呢你!
我现在百分之百能确定,这个家店肯定是鬼店。幸好哥们练过,要不然还不得让你们吓尿了?
“咔嚓……!”
我将房门打开,笑了笑道:“那就谢谢了,我正好想洗把脸呢!”
开门的女人虽然没有楼下女人那么怪,但是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诡异!
送水的女人穿着一条红连衣裙,她的身材平平,上下都很细,像一根筷子,没有任何的曲线。
她的脖子很长,头上的脑袋有种就要掉下来的感觉。她的头发从两侧垂下来,像两扇门拉开一条缝儿,露出一张脸。
这张脸几乎和纸一样白,而她的头发黑得不像真的。
客房里正好有脸盆,我将脸盆拿过来放在椅子上。女人伸手倒水时,露出了里面衣服的下摆。
我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从水面的倒影看到,女人的白色连衣裙里面好像是一件蓝色的绗面棉袄,没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