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燕啸天拿起电话,电话嘟了两声之后接通。
“言首领回来了吗?”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阵,似乎是在思索要怎么回答燕啸天的问题,想来想去,还是简单的了说了三个字,“不知道。”
“不知道?你是干什么吃的!”
燕啸天气愤的挂断电话,但是不到两秒钟,电话铃又响了。
“什么事,快说!”
燕啸天强压着心里的不奈,电话里的那个人也生怕燕啸天不等他说话就挂断了电话,连忙道:“燕总,齐之晟已经回到星海市,不过只看到了齐之晟一人,言首领似乎并没有跟齐之晟一起回来。”
“言首领可能去哪里你知道吗?”
“恕属下无能,言首领的行踪十分隐秘,只要他不想让人知道的,还没有人能查的出来。”
燕啸天冷哼一声,这次倒是没有责备。江城说的是事实,言首领的行踪要是随便一个人都能查到,他也就不是言首领了。
“齐之晟是一个人回来的还是带着陈紫依一起回来的?”
“带着陈紫依回来的。”
齐之晟下车的时候身边跟着陈紫依江城是亲眼看到的,所以错不了。但是跟着齐之晟一路去的言首领和据说跟陈紫依在一起的燕琦儿却没有消息,不得不让人好奇。
“燕琦儿也没和陈紫依一起回来?”
“没有。”
“好了,我知道了。”
燕啸天挂断电话,仰头靠在沙发上,一个晚上而已,他的下巴已经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人也憔悴了不少。
可是自始至终却想不出一个答案。言首领到底有没有找到燕琦儿?
————————
海边的小木屋里,海风吹拂,温凉的风舒爽宜人,然而身边换了一个人,味道完全变了。
燕琦儿依旧保持一个动作坐在木屋前的地板上,紫依给齐之晟带走了,她就坐直了身子双臂抱着膝盖,保持一个动作几个小时不变。
言晟曜也是一样,靠在木屋的墙壁上,好几个小时保持一个动作,像是一尊雕塑一般,唯独手中的烟燃了一支又一支,可从头到尾,他都没吸上一口。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率先打破沉静,似乎是在等着对方沉不住气。
然而天色一点点的暗下去,言晟曜仍旧没等到她开口。
漆黑的眸子闪过一抹深色,动了动快要僵硬的肢体,走到燕琦儿面前,居高临下的看她。
燕琦儿仰着着一张小脸,倔强的视线像是一只不服于判决的小兽,龇着一口还未锋利的尖牙,做最后的抵抗。
言晟曜低下身子,深邃的目光紧锁着燕琦儿的视线,单手攫住燕琦儿的下颔,凑近她的唇畔。
两人之间不过呼吸的距离,一不小心就会碰到对方的唇瓣。言晟曜勾起一抹魅惑的笑,白皙的肌肤,好看的眉眼,然而他的笑除却蛊惑人心,还有一丝怜悯之意。
“求我,我给你一条生路。”
“可笑!”
燕琦儿嗤声一笑,嘲讽言晟曜的虚伪。言晟曜眯着眼睛看了她好一会儿,忽而放开,起身重新靠回刚才的位置。
“你还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可以考虑。要么跟在我身边做牛做马,要么我送你进手术室。”
低沉的声音融入夜色,燕琦儿环抱着膝盖,也开始思考起言晟曜的目的。
他不是想要她的命吗?为何在被她打了一巴掌以后转性了,难不成是被她给打傻了?
时间流逝,海风从未有一刻停止过,对峙也从未有一刻减淡过。
清晨,太阳在地平线上升起,红色的日光染红了半个海面,唯美、充满希望。
然而于她而言,却是死亡的号角。
言晟曜站直身子,一整晚,他的身体有些僵硬了,下颔也滋生出了青色的胡茬。麻木的腿走到燕琦儿的面前,还未站稳,手臂突然被一股力量向下一拉,身子刹那间失去平衡,紧接着一只手掌成刀形砍向他的颈子。
言晟曜反应也快,眼看燕琦儿的手要砍向他的颈子,连忙顺势压低身子,另一手反手挡在颈项处,挡住燕琦儿袭击的手,快速的调整下肢,撑住身体,借势反身退出燕琦儿的攻击圈。燕琦儿同样是坐了一个晚上,身体僵硬程度甚至是比言晟曜还要大,刚才的一击不过是凭借快、狠,并且利用了言晟曜松懈的神经。
然而,眼看一击不成,停下来只能任人宰割,燕琦儿只能咬着牙,撑起两条几乎没有知觉的腿,狠狠地踢向言晟曜的胸口,言晟曜单手隔挡,另一手抓住燕琦儿的脚踝,用力一拽,燕琦儿本就酸麻的腿忽然一软,生生地向木板地上跌去。眼看要贴到地上,
言晟曜忽然单手绕过她的后腰,一把将她捞起,紧贴着言晟曜的胸膛,两人近距离的对视,言晟曜眼中轻蔑不屑,还闪着丝丝兴味,燕琦儿则愤怒居多,冷艳的脸丝毫不为所动,经过刚才的运动,稍微恢复了知觉的腿提膝上顶,袭向言晟曜的小腹。
言晟曜哪里是等闲之辈,似乎早就料到了燕琦儿会用此招,在燕琦儿抬腿的同时抬起了左腿。
第8章 水下争斗()
言晟曜和琦儿提起来的腿来了个硬碰硬。琦儿毕竟是女流之辈,哪里抵得过他的力道。
琦儿吃痛,快速的收回自己的右腿。
右腿撑地,忍着疼,支起左腿上提,再次顶向言晟曜的小腹。
言晟曜这次并没与燕琦儿硬碰硬,轻巧的躲过燕琦儿的攻击,长腿绕过燕琦儿的动作,在她撤腿向后的时候勾住燕琦儿的脚踝,牵制住她的腿部,在她身子稍微失去平衡的时候,手上用力扣住燕琦儿的肩膀,手下一个用力,骨头一阵刺疼,燕琦儿仿佛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言晟曜下手快,收手也快,松开对燕琦儿的桎梏,退开一步远的距离,嘲弄的神情带着不加掩饰的鄙夷,唇边勾起一抹冷笑,似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燕琦儿一侧手臂低垂着,右手抚上左手的肩膀,额头上冒着冷汗,咬着牙不让自己疼出了声。
右手按住肩膀的位置,用力的捏住,贝齿狠咬,恨不得把牙给咬碎了,手艰难的动作,试图把脱臼的手臂给接上。
言晟曜冷冷的看着她动作,从头到尾她都没发出一点的声音,几次欲痛呼出声,都被她给忍了回去。
不可否认,她的隐忍,是许多男人所不能及,可是作为一个女人,未免太过要强了。
只是一句话而已,有那么难吗?
接上了手臂,燕琦儿松了一口气,大汗淋淋的额头仍旧没能放松,忍着疼活动活动手臂,全身的力气都被耗尽,想不顾一切的坐在地上休息,可是身边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男人,她不能放松。
即使到了最后一刻,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便不会轻易的放弃。
“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言晟曜像是一个站在高位俯视众生的上帝一般,仿佛只要她愿意信仰,便能带她升入天堂,拉她走出痛苦的深渊。
然而她从来没信过上帝,她从来都坚信事在人为。
只有自己才是最可靠的,也只有自己才不会背叛自己。
燕琦儿上前两步,抬腿欲踢向言晟曜。言晟曜向后仰身,然而刚一动作,眼睛的余光瞥见燕琦儿正在以常人难以达到的柔韧度快速的转身,踢起的腿快速落地,撑起另一只腿快速奔跑。
言晟曜收住以惯性向后的身体,向着燕琦儿跑的方向追过去,却见她跃入海中,不见了影子。
言晟曜哪里能准许有人在他的面前逃走,匆忙的跳入水中,扎入水下。
燕琦儿跳入水中后并未往大海的深处游去,也未往她逃跑的方向继续游,反而是向与她逃跑的相反的方向游动。
可是游动不久,脚踝突然被人抓住,燕琦儿低头一看,言晟曜从水下深处冒出,不知是何时潜在那里的。
言晟曜显然是猜到了她的心思才逐定的等在原处,只是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自信,若是她向着原来的方向逃走,他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燕琦儿心有疑问,却并不影响她手上的动作。未被牵制住的脚踹向言晟曜抓住她的手。言晟曜吃痛,手握住的力量有所松动,但并没有如燕琦儿预期的那般松开。
燕琦儿一下不成再踹第二下,然言晟曜吃了一次亏又岂能在相同的地方再次吃亏,另一手抓住燕琦儿踹过来的脚踝,身体向上浮动,使燕琦儿的身体在水里成倒立的姿态。
琦儿的身体被向上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