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她,要他…………
要她!要她!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疯狂的叫嚣着,冲破了理智的质控,充斥在各个角落。
“琦儿,你是我的。”
————
黑色调为主的房间里,豪华的kingsize大床。上,两个身影抵死交缠。埋藏多年的感情,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爆发,扩散,不死不休。
喘。息声,低吼声。混合交缠,延续了整个晚上。
清晨,阳光透过黑色的窗帘留下点点的星光,大床。上男人邪肆的侧卧,额前几丝碎发肆意张扬,妖艳的脸庞上,漆黑带点微红的深色眸子紧锁着眼前仍在熟睡中的女子,复杂深沉。
白皙好看的大手,指尖微动,修长的食指上缠绕着一缕长发。
“呜~”
一声呜咽声响起,男人的神经瞬间绷紧,复杂的视线紧盯着女人的后背,等待着她醒来后的第一反应。
痛,比上一次醒来还要痛,不仅浑身痛,似乎还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了。
虚弱的手臂撑开被子,还未完全掀开,琦儿忽而惊讶的瞪大了眼。
浑身不着一物,不仅如此,旁边似乎还有两条腿。
“啊——”
低声惊叫,猛地转头,对上言晟曜复杂深邃的视线,琦儿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她不确定,他们昨晚是不是真的…以言晟曜的人品,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可是眼下又该怎么解释。
虽说没经历过这档子事,却不代表她一点也不懂。
“昨晚……”
“你被下药了。”
言晟曜打断琦儿的话,脱口而出。说完突然想笑,他什么时候也学会推卸了。
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找借口,太不符合他的作风。
“下药?谁?”
在言家,在言晟曜面前,给当家的夫人下药,这下药人的胆量也未免太大了。琦儿冷笑,不管那人是谁,安了什么心,但是胆敢把心思动到她身上,就算是天神,她也要把他给阉了,若是个女人,她不介意多送她几个美男玩玩。
敢把心思动她身上,她就让他看看,她燕琦儿是不是谁想欺负都能欺负的!
“你就一点也不关心你的……”言晟曜的声音拉长,视线向下瞄了瞄,琦儿嗤声一笑,“言首领,都是成年人了,难不成你觉得我该因为这件事赖上你?”
不屑的撇撇嘴,身子却是略微的往被子里缩了缩,脖颈上,她看不见的地方布满了青紫的吻。痕。
若是她能看得见,不知是要作何反应。
“你是说当没发生过?”
言晟曜唇角儿勾起一抹冷笑,视线骤然转冷。
森冷可怖的视线盯在琦儿身上,琦儿不明白,她一个女人都不计较,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还揪着不放。
“我说言首领,我都不计较,你一个大男人还计较什么?”
“你说什么?”
言晟曜眯起眼,食指捋起一丝长发,放在鼻尖轻嗅,浑身的冷气团外放,压抑的怒火在眼中升腾起火花。
“言晟曜,你脑子进水了?你听不懂什么叫成年人?”
第56章 再来一次无妨()
“你的意思是,不管昨晚上的男人是谁你都不会在意?”
言晟曜的声音仿佛是从地狱中传来的冥界之音。
琦儿莫名其妙的看他,这男人脑子坏了怎么着,她还没生气,他找什么茬?
难不成他言晟曜是第一次,这话说出去不管是谁都不会信吧!
不过……似乎言晟曜是真的不近女色,否则她也不会跟言晟曜同。床而不设防。
只是没想到……
该死的!要是让她找到了,知道是谁下的药,非得千刀万剐,阉他断子绝孙。
“问你话呢!”
手腕突然被用力握住,言晟曜骇人的表情着实把她吓了一跳。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男人心又何尝不是。
动了两下手,言晟曜不仅未松开,反而越收越紧,僵持之下,琦儿也恼了。
“言晟曜,你是不是发神经啊?昨晚上是谁有关系吗?难不成我为了一层膜把命丢了就是理智?”
她不迂腐,非常时期非常选择,死,只能让害人之人笑得猖狂。而她,从不容许别人算计了她后还能好好的活着。
言晟曜脸色越发难看,甚至可以用铁青来形容,虽说昨晚她昏迷的什么都不知道,可她这般随意的态度,该死的让人想掐死他。
“既然你都不在乎,那我们再来一次也无妨!”
说着,言晟曜一把拽过琦儿,翻身覆压而下。
“唔——”
霸道的'口勿'封住琦儿圆润的唇瓣,反抗的声音封在其中,强悍的力道控制着她无力的身体,肆意妄为,缠。绵追逐。
游走过高低起伏,凹凸有致的美妙,唇瓣碰触过每一个敏感点,任何一个角落也都不放过。
神圣的膜拜,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
“言晟曜,你、你给我停下。”
声音沙哑,无力的踢打着,脚腕被一只大手扣住,紧接着一双漆黑愤怒的眼睛与之平视,单手扣住她的下颔,霸道的'口勿'再次重压而上。
东方的暖阳冉冉升起,强烈的光线刺透窗帘,新的一天刚刚开始,而对于床上的人来说,却是黑暗的伊始。
纠缠,无尽的纠缠,翻云覆雨,覆雨翻云。
待一切浓烈回归于平静,疲惫之极的琦儿咬牙切齿,恨不得杀了这个该死的男人。
“言晟曜,你滚蛋!”
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吼出这句话,琦儿彻底的陷入了昏迷当中。
“滚蛋?”
言晟曜魇足的勾起唇,修长的指节在琦儿满是香汗的脸颊上来回滑动。
看了许久,低头在琦儿饱满的额头上印上一枚浅吻,纯洁,不带有半分情。欲的吻。
琦儿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日落西山了,残阳未尽,尚有余光存在。
肚子紧急的抗议,呼噜噜的叫的此起彼伏。
浑身酸痛,比早上醒来的时候还要难受。
想到造成她此般模样的第二个罪魁祸首,琦儿恨得牙根痒痒,想要阉人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下药人、言晟曜,这两个死不足惜,该打下十八层地狱的贱人,她非得要他们好看!
豪华宽阔的客厅里,言夫人姚子涵悠闲的靠在沙发里,雍容华贵的气韵浑然天成,纤白的手里,一本最新钢琴音乐会的评说,指尖划过铜版纸印刷而成的钢琴页面,流连怀念。
梦想,遥不可及的东西,呵!
曾经她也拥有过,却不得不为了更重要的东西而放弃。
指尖微动,尖锐的指甲划破纸页,嘲弄的一笑,将画册远远的抛开。
老佣人叹息一声,捡起地上的画册,小心的收起来。
她在言家有三十年了,亲眼看着夫人由一个温婉,响喻黑色星球的钢琴名家,变成一个叱咤风云,杀伐果断,在权力中斗争的上位者。
其中的心酸不易,她光是看着都觉疲惫,更不用说深陷其中的夫人。
“少夫人还没醒吗?”
姚子涵揉了揉眉角,提到‘少夫人’的时候眼中杀意一闪而过。
敢在眼皮子底下给她儿媳妇下毒,看来这些人又嫌日子过的太安稳了。
几年了,她在言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有什么小动作,只要不过分,她懒得计较,毕竟言家要想屹立不倒,还需要他们。
不过,她似乎是沉寂太久了,以至于没人把她放在眼里了,以为言家大宅可以任他们肆意而为了。
“在房间没动静。”
“也快醒了,随我去厨房给她顿点清汤,补补身子。”
姚子涵低头看了眼保养矫好的青葱手指,这双手可是多年未动过刀铲了,也不知道煮出来的东西还能不能吃。
万一手艺太差,在媳妇面前漏了怯,这人可就丢大了。
“夫人,这汤让厨房的师傅们去顿就行了。你何必亲自动手。”
“不行,我得亲自顿。”
不为别的,为了自己儿子,这汤也得她亲自来顿。
“王姐,我多年都未下厨了,这手艺是不是退步了,万一媳妇不喜欢……”
厨房里,姚子涵忙来忙去,凡事都要求亲力为之。
大厨们远远的站了一排,原本准备晚饭的人也都被安排的远远的站着。
“夫人不用担心,首领都享受不到的殊荣,少夫人知道了一定会开心的。”
王妈想当然的猜测,换来姚子涵一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