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凌山面色狐疑,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冷不丁掀开厚布,忽又极快的盖上,声音夹带一丝恶心道:“这里的东西你为何不告诉我?”
“告诉你,你不也一样要看?索性合了你这好奇心难道不好?”
昭夕绚烂一笑,快他两步跟上韩云溪,回头还不忘对着凌山嗤笑一声。
凌山忽然觉得自己上了她的当,心中不满,他堂堂王爷贴身侍卫,怎么能让一个丫头给戏弄?
看着她明媚的笑容,凌山的心里忽然划过一丝别样的感觉。
再看昭夕,眼底就带着一抹深沉意味来。
韩云溪带着昭夕很快便来到一个稍显僻静的街道上,青石板的路上矗立着一个不算大的院子,门上挂着一个牌匾,上面书写着东来居士,这四个大字。
韩云溪站在门口,对着牌匾玩味一笑,随即往里面走去。
昭夕轻轻扫了眼牌匾,跟着走了进去。
墨天顿了顿脚步,唇角微勾,眸底划过一丝未明,大踏步走进去。
只见一处空旷的院子正中央置放着一尊大香炉,堆满香灰,里面有三两个道童模样的人,正在清理院子,看到韩云溪一行人进来,有个年纪稍长的走过来,双手一合,问道:“师傅已闭门谢客,各位还是明早再来吧。”
“哦?”韩云溪手负在身后,轻移莲步,往房内扫视一圈,慢条斯理道:“你们的师傅在哪里?”
“师傅正在练功,不许人打扰,各位请回吧。”道童再次顶着耐心道。
韩云溪目光缓缓扫过道童,落在半掩的房门,眸光染了一抹深意和诡异,提高声音道:“安道长,有贵客降临,焉有闭门谢客的道理?”
等了一下,看到房门没有反应,韩云溪索性也不再等下去,扯过旁边未燃烧完的香火,运了三分力气,对着房门丢去,恰好被刚出门的安东来一把接住。
安东来面带一丝冷意,待看清是韩云溪时,声音一凛,“你这是什么意思?”
韩云溪冷哼一声,拍了一下手掌道:“你比我清楚。”
“贫道不记得开罪过姑娘。”安东来道。
“看来你记性好真不好。”韩云溪啧啧称赞,“前些日子刚送了我一份大礼,怎么今日就忘记了?”
“贫道不记得有送过姑娘东西。”安东来冷冷道:“念你是侯府小姐,我姑且不计较,烦请姑娘速速离去。”
韩云溪虽是笑着,但是目光却是冷的,“可是我计较。”
第157章 坦白()
“韩姑娘的意思,恕贫道不明白。”安东来冷道。
“听闻你会驱魔除鬼之外,相术也是一流?”韩云溪把玩着手里的银针轻声漫语道。
安东来淡淡扫了眼韩云溪,面色稍霁,“那都是世人给贫道的谬赞。”
“如此说来,那你相术也不过泛泛。”韩云溪继续打击道:“不然怎么算不出自己今日将有大劫?”
说完,拿起手中的银针对着他出起手,快,狠、准,安东来躲闪不及,就被银针封住身上一处穴道,只觉一阵酥软,瘫坐在地上。
这一番变化,让道童惊讶不已,抄起家伙就准备上来对打。
韩云溪岂会任他们出手,拿着准备好的药粉,对着他们一扬手,那几个道童冷不丁躺在地上,不一会便晕了过去。
安东来的心里闪过一丝恐惧,看着情形,是来找自己算账的,镇定自若道:“你想干什么?”
“道长说笑,我一个弱女子能干什么?”韩云溪拍拍手,凤目一眯,冷睨了一眼安东来,嗤笑道:“让本姑娘好奇的是,道长在用杀人于无形的巫蛊害人时,就没想到自己会遭报应?”
此话一出,墨天眸光微动,心中瞬间划过一抹冰冷,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安东来,眸底流露出一抹难测的情绪。
他可没忘记,当年自己母妃是怎么死的。
轻轻看了眼韩云溪,眸光闪了闪,没有说话。
“哼。”安东来冷哼一下,“你说的恕贫道不明白。”
心中却油然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出师这么多年,还从未棋逢对手,如今偏偏是一个小丫头让他栽了跟头,当真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你现在不明白不要紧,等会你就明白了。”韩云溪说罢,扭头喊道:“昭夕。”
昭夕得令,将篮子提上前来,韩云溪掀开厚布,只见里面装着,蜈蚣、蛇、蚯蚓、蚂蚁,正在里面肆意扭动身体。
墨天微微眯起眼睛,眸底浮过一抹极淡的笑意。
倒是凌山还不明觉厉,这个韩小姐到底是什么意思?
寻常闺中女子看到这些东西,早就吓得花容失色,为什么她没有害怕的样子,反而很是欣赏?
昭夕已经见识过韩云溪的手段,所以对这也不惊讶,只是看着那些东西,依然还是觉得让人不舒服,
安东来一愣,不明所以的看着韩云溪,面前的这个丫头,到底想要干什么?
韩云溪从篮子里,拿出一只蜈蚣,见它在手上跃跃欲试的样子,让安东来的头皮发麻,他瞪着眼睛道:“你想要干什么?”
“道长放心,这只是寻常的蜈蚣。”心中却惋惜苍南山上的那些上好的毒虫来了,用那些试药一定比这个好。
说完,将蜈蚣放在他的头发上,只见它径自钻了进去。
安东来睁大着眼睛,看着面前笑容可掬的韩云溪,心底陡然升起一丝恐惧,面上挤出一抹笑意道:“姑娘饶命,贫道也是拿钱做事,这都是大夫人的主意,一切跟贫道无关啊。”
第158章 天煞()
安东来见她继续抓起蜈蚣,眼底快速闪过一抹惧意,“姑娘,有话好好说。”
刚停下,嘴里就被韩云溪塞进一只蜈蚣,他瞪大着眼睛看着韩云溪,直觉告诉她,得罪她的后果一定极为恐怖。
可是为时已晚。
心底油然升起一抹怒意,索性也不再哀求,他何曾被人这样威胁过,不由面带怒色道:“要杀要剐,给贫道一个痛快。”
韩云溪哂然一笑,顺手掂起一只蜈蚣,看着看它在手上爬动,漫不经心道:“听说汉人高祖时期有一种刑罚,名为“人彘”,
一个人身,花脸,没有头发,既无两手,又无两足,眼内又无眼珠,没有鼻子、耳朵,只剩了两个血肉模糊的窟窿,那身子却还稍能活动,
一张嘴开得甚大,却不闻有什么声音,也没有舌头,你说我要把你变成这样,如何?”
众人心中皆是一顿。
尤其是墨天,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韩云溪,唇畔缓缓升起一抹笑意,这个丫头越来越有意思了。
安东来睁大着眼睛,不相信的看着韩云溪,嗫嚅着道:“姑娘,贫道错了,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吧,一切都是大夫人的主意,跟我无关啊。”
韩云溪不为所动,早干嘛去了。
她喜欢聪明人,可是有些人却偏偏不怎么聪明,跟这样的人相处,她很累,只有先让她见识自己的手段,才能了却后顾之忧。
从袖袋中取出一颗药丸,顺势塞到他的嘴里,咕噜一下,吞到肚中。
“哎哟!”安东来指着韩云溪道:“你,你,你。。你到底给我弄的什么?”
韩云溪云淡风轻一脸平静道:“你毋须知道。”从他对自己下蛊之后,就已经对这个下蛊的人动了杀意。
杀人不过是头点地,她还不屑于杀这样一个人,但是也不能便宜他,要让他知道得罪她的后果有多么严重。
谁都知道药效发作的时候,让人痛不欲生,偏偏想死还不能,韩云溪这样做,简直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她报他使用巫蛊在先,这次出手不过是礼尚往来而已。
安东来大惊失色,心底深处的恐惧让他一时哑然,眼前的这个女子真真让他感到恐惧不已。
墨天敛去眸中情绪,突然想起前些日子她说自己病了,那个时候就已经中了巫蛊?
眸光闪了闪,看向韩云溪发现她脸色微微苍白,却一脸平静的看着地上的安东来,心中油然升起一抹怜惜,薄唇微抿了下,终归什么都没有说。
韩云溪垂在水袖中的手握了握,随即松开,云淡风轻的对着安东来道:“大夫人要你做什么?”
安东来此时胸口上已经起了红斑,手背已经挠出些许的血迹,闻言冷笑道:“就算知道也没用,你就是天煞孤星的命,注定得不到你想要的。”
闻之,墨天心中一顿。
韩云溪明眸倏亮,眉角微挑,笑意盎然,云淡风轻的声音仿佛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