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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主子对她的态度,鬼煞就一肚子的火气,他跟着云尘子的时间最久,一直心存仰慕,而主子也一直将鬼域的尊主之位交给他来安排,不得不说,他对着云尘子有着特殊的情感。
但是,这些情感却是随着云溪的来到就发生了变化!
从主子第一次将她抓走之后,就发生了变化,本来直接要去雪山的,主子硬生生的改变了注意,也让他的心变得彷徨起来,才会暗中『操』纵那些人为他卖命,暗中刺杀云溪。
自从她来到鬼域,主子对他的心便是变了一个人,好似看不到他的存在一样。
就连邀月剑也交给她保管起来!
越想越生气,越生气就恨不得将云溪碎尸万段,以解他的心头之恨。
风弄影终于在鬼域找到云溪所在时,天『色』已晚,看到她静静的躺在软榻之上,似乎睡的很沉,他静静的凝立半晌,直到叮叮当当前来叫醒她,才醒过来。
看她头发有些凌『乱』,恍若不在意一般,径自往前厅走去,一边走一边提着路上的小石子,一边说道:“今日路上怎地有这么多石子?”
“小姐,昨天不是刚刚清理过的?”当当回道。
“哦。”云溪垂眸淡淡回应道。
不一会儿便走到另外一个大殿,云尘子早已经在殿门口等候,看到翩挞而来的云溪,他微微一笑,便带着她往里面走去。
叮叮当当便守在门口,警惕的看着周围。
鬼域中不乏隐在暗中的高手,风弄影不便继续往前,便隐匿在外面,心中腹诽着,他们进去要做什么。
风弄影等了一刻钟也没有见他们出来,他的心里疑窦丛丛,正想上前寻思着怎么进去的时候,见到一身黑衣的鬼煞,正往这边走来,他连忙隐匿起来。
鬼煞径自往里面走,正看到云溪拿着匕首,将手中的血『液』滴入星辰的口中,待血『液』融合到她身体内,星辰苍白的脸,又红润几分。
云尘子看着星辰,眸内『露』出罕有的真诚神『色』,温柔的注视着躺在冰棺之内的绝世美人,乍然一看,竟与云溪有着近七成相像。
云溪丝毫不在意流血的伤口,反而平静问道:“我的命是你通过巫族人逆天篡改的?”
云尘子眸光微闪,挑眉道:“你想多了。”
“这世界上好像只有我的血才能救她。”云溪淡淡扫视一眼星辰说道。
云尘子的眼光终于从星辰身上收回,落在她的脸上微微一笑,“你累了,去睡吧,明日还有任务等着你。”
“哦。”云溪听话的应了声,转身便往外面走去。
鬼煞看到云溪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走上前来道:“主子,有消息送来,太子与墨骁已经水火不容,势必近期内会有一场大的战斗。”
第450章 倒打一耙()
“墨天呢?”云尘子不答反问道。
鬼煞一怔,旋即道:“他人还在都城,几乎是足不出户。”
云尘子阖上冰棺的盖子,缓缓往外面走去,对于鬼煞的话不置可否。
风弄影隐藏在暗中,虽屏息凝神收敛起自己的气息,然,他分明的看见云尘子似若无意往这边投来的目光,他的眸内顿时闪过一道锋芒。
待他消失不见,风弄影便往云溪所去往的地方走去。
他还未靠近云溪所在的地方,便被忽然出现的叮叮当当给拦住去路,“来人,有刺客。”
一声惊呼不要紧,更是引得周围隐藏起来的护卫蜂拥而来,风弄影瞪了一眼叮叮当当,不予与他们多做纠缠,瞅个空隙便往外面掠去。
离开的时候不忘记回眸扫了一眼云溪离开的方向。
翌日一大早,云溪洗漱完毕便往云尘子所在方向而去,看到神清气爽的云溪,云尘子缓缓走上前,用手抚『摸』着她散落下来的墨发,淡笑着问:“昨天夜里睡的可好?”
“很好。”云溪平淡道。
看着如此听话的她,与之前的阴险狡诈相差甚远,他的心顿时『荡』漾起一丝涟漪来,手顿了顿,云淡风轻道:“拿着邀月去临城,那里正有人在等你,快去吧。”
云溪面『色』平静,“是。”
旋即转身就走,叮叮当当继续跟在后面一脸的淡然。
看到云溪平静无波的样子,云尘子的嘴角勾起一朵意味深长的笑意,手中漫不经心的把玩着一样东西,眸底则是一如既往的忧郁。
“主子,星辰小姐刚才醒了一下。”一位婢女连忙往云尘子这边跑来,一边跑一边欢呼道。
云尘子眸光婉转,将手中的东西收到怀里,连忙往星辰所在之处而去,眸底则流淌过一抹难以抑制的光华,等她醒来,他真的花了不少的时间。
一身天蓝『色』长裙的云溪骑在战马上,直往临城而去,临成乃是岚国边塞上重要的关口,她此行的目的便是要杀临城守卫大将,刘平。
这几年来,她的手中不知道沾染了多少鲜血,对于刀口『舔』血的日子,谁再也没有她熟悉,那些不管明里暗里打压鬼域的人,基本都丧生在她的风『吟』之下。
似乎每次拿起风『吟』,她的血『液』因子就兴奋无比。
鬼爵跟在她的旁边,看着她冷漠的侧脸,他的眸底闪过一丝深沉,沉『吟』片刻道:“云溪,你确定这就是你要过的日子?”
马背上的云溪面无表情直视前方,阳光洒在她的脸上,留下浅浅的金『色』光芒,她淡淡道:“怎么就不是?”
鬼爵一时语塞,想了想继续道:“你明明不喜欢鬼域,为何还会留下?”
云溪轻轻笑出声来,转眸看着鬼爵说道:“你明明也不想,那你为何留下?”
鬼爵被她的话噎了一下,嘴角缓缓升起一朵冷意,“我们都中了主子的蛊毒,不得不终身效忠。”
云溪嘴角勾起一朵懒懒的笑意,打马往临城方向而去,感受到风『吟』的震动,她的眸底瞬间闪现出两簇火苗。
鬼爵看着她的身影,心底微微一叹,身在江湖终归身不由己。
猛然拍了下马屁股,冲到云溪身边,他大声说道:“只要有办法化解蛊毒,你会不会离开?”
正在奔跑中的云溪,嘴角微微牵起一丝极淡的笑意,恍若没有听到他的话语。
对于云溪的反应,鬼爵早就习以为常,他总觉得她的心隐藏的极深,深的似乎连让它见一眼阳光都不愿意。
他幽幽一叹,看着她的身影,他再一次的捂上了自己的心口。
自从三年前云尘子在他们的身体种了另外一种蛊之后,如今心痛的症状越来越频繁,若没有主子的独门解『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痛得死去活来,甚至连『自杀』的勇气都没有。
那样的场景,他见过一次,再也不愿意见第二次。
又是一场无尽的厮杀,放佛只有血『液』才能满足他们这颗冷冰的心,鬼爵有时候想,主子为什么会做出那么多事情来?
到底为的什么?
他似乎什么都不为,又似乎只注重冰棺之中的那位女子。
可是那位女子早已经被巫术冰冻多年,还会再次醒来?
他知道自己看到主子在对着那位女子时,眼神是少有的温柔。
那,他对云溪呢?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风『吟』在她的手中越用越顺,整个人似乎与风『吟』合二为一一般,毫不例外的,临城的统领被斩杀,而他们的任务也已完成。
回来的路上,鬼爵心事重重,终于下定决心,他慎重的对着云溪说出了关于风『吟』与邀月剑之间的关联。
云溪淡漠的听他讲完,“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鬼爵嘴角泛起苦笑,深深的凝视着云溪道:“我只是觉得我应该告诉你。”
云溪定定的看着鬼爵,目光沉静而无任何波澜,良久,她的嘴角勾起一朵清冽笑意,“多谢。”
然后便打马而去。
看到归来的云溪,云尘子一脸的祥和,他的身边正坐着刚刚苏醒过来的星辰,端看她肌肤如雪,一身白衣衬托的她,简直就像是个瓷娃娃。
一个稍微磕着碰着就能碎裂的瓷娃娃。
这就是用云溪的血养了三年的人啊,终于醒了,云尘子一脸柔和的看着坐在那里的女子,虽然她还没有彻底醒来,然,他已经觉得足够。
他为她做的实在太多,只怕自己已经没有足够的时间在等待下去,幸好,她已经醒来。
看到云溪将手中的东西那上来,他的睫『毛』颤了颤,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