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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世忠不相信的看着胳膊上的剑,变故不过瞬间,房内所有的人都傻愣在这里,不知所措。
房中内的一众人等震惊之下,并未有所动作,侍卫在听到叫声时,连忙冲了进来,看到里面发生的事情,全都呆愣不已,谁能想到大公子竟然会用剑刺伤侯爷。
大夫人急火攻心,挣扎着想要说话,却从口中喷出一口鲜血,眼睛一黑,登时倒在了地上,却是谁也没有扶她。
因为,这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罪魁祸首还在逍遥法外。
侍卫们面面相觑,老夫人率先反应过来,几乎是咬碎了一嘴银牙,忍着滔天的怒火道:“你们没看见侯爷受伤了?把这个孽子给我拿下。”
真是胆子肥了不少,竟敢谋杀他的儿子,她还没死呢!
韩芷婼噗通一下,倒在地上,眼泪唰唰的往下掉,委屈道:“老夫人,大哥不是故意的,他,他只是担心母亲才会做出鲁莽之举,求老夫人开恩啊。”
“开恩?”老夫人咬着牙齿冷哼一声,正在气头上的她,越发的忍不住,拿起手中的拐杖就要往芷婼的头上打去。
就凭她,也敢给韩清羽求情,真以为她眼睛瞎了不成,当她的面子就做出这样的举动,那要是暗地里,指不定还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韩芷婼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发现老夫人并非是装腔作势,而是要真打,登时大气不敢出一个。
然,拐杖却被韩云溪给抓住,她语气极为平淡道:“老夫人,还是先找大夫看妙梦肚子里的孩子和父亲的伤势要紧,为今,父亲受伤,也只有你能处理了大公子的事。”
老夫人面上闪过一丝凝重,今日发生了太多的事,明明是个好日子,却发生这样的事,真是晦气,先是妙梦私会男人,后是大夫人管帐出了问题,再是侯爷受伤,连带着妙梦肚子里的孩子也要丢掉。
她是做了什么事哟,一个二个都不让她省心。
天啊,她愧对韩家的列祖列宗!
老夫人心中突然涌起一抹悲凉,看着韩云溪,微微一叹,如今,在自己身边的也只有她了,纵使再不济,那也是皇上御赐的郡主啊。
总算有个能不让她失望的!
老夫人脸色阴沉的在大公子面上扫过,他只觉从脚底冒出一丝彻骨的冷意,窜到全身,“好你个孽畜,你父亲待你不薄,锦衣玉食,好吃好喝的供着,如今你还不满意,居然连亲生父亲也下得去手,你可真是,真是,真是丧心病狂!”
二姨娘看着老夫人气喘连连,连忙上去扶着她,替她顺顺气,“老夫人,你可不能为了他这样的畜生气坏了身体啊,就算再不对,那也是侯府嫡出大公子!”
这一句话无疑是火上浇油,老夫人打断她的话,“混账,如今他还有什么颜面做韩府大公子!”
韩清羽一听这话,心头猝然一颤,明明已经是七月的天气,四肢却是骇然的冷,他深刻的认识到,经过这么一闹,所有人对自己都是失望至极,就连母亲也是素手无策,这可如何是好?
自己已然到了山穷水尽的境地,为今,只能苛求父亲,不要惩罚自己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早晚韩云溪会为今天的事情付出代价!
“父亲,父亲你说句话啊,我是你的亲生儿子,你不能置我与不顾!”韩清羽做最后的挣扎,满脸哀泣之色,希望能用这样的方式打动父亲回心转意,不要惩罚他的好。
“大哥,我们所有人都亲眼看你拿剑刺伤父亲,这,难道还有假不成?”韩云溪面无表情道。
她知道,父亲之所以还没有出声,那是在心里盘算着将要怎么处置韩清羽,毕竟这是他唯一一个嫡出的儿子呢。
大夫在为妙梦检查过身体之后,面色凝重道:“侯爷,夫人胎心不稳,如今动了胎气,只怕要小产。”
这句话更是刺痛了韩世忠的心神,这么说,他一次性是失去自己的两个儿子吗?
冷冷的目光扫过韩清羽,再也没有半点温度,一再对他的容忍,却换来他一再的失望,心中薄凉不已,眼前的这位还是他的儿子吗?
韩世忠脸色惨白无比,双肩微微颤抖,足以说明他此刻内心是多么的失望,只觉得一口闷气慢慢缠绕在他的心口,淹没他最后一丝情感,使得他连最后的信任都这么消失殆尽,良久,他微叹道:“我真的没想到,我的儿子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越是平静之下,越是让人心惊肉跳。
韩世忠的这番话让人琢磨不透,却让韩清羽的内心惶恐无比。
韩芷婼连忙跪下来对着韩世忠声泪俱下道:“父亲,求你饶过哥哥吧,我就这么一个哥哥,看在我是你嫡出的孩子份上,你就饶过他吧。”
第244章 赶尽()
这哭的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全然没了往日的优雅与稳重。
话说,这还是曱城第一美人,韩府嫡出大小姐吗?
只可惜,就算她哭破喉咙,韩清羽也终逃不过惩罚。
她并不是太过担心韩清羽的安危,只是怕唇亡齿寒而已。
韩云溪会让他们如愿以偿吗?
当然不能,所以说,他们这是在做无用的挣扎而已!
就算韩世忠饶过他,韩云溪更是安排了另外一条属于韩清羽的路要走,那才是惨淡人生的开始!
韩世忠心里沉闷,爱恋的抚摸着妙梦的头发,此时她因为丧子之痛,眼神有些涣散,呆呆的看着地上的韩清羽,蓦地,心中一痛,缓缓吐出一口气道:“我真的没想到这是我疼到骨子里的人做的事情,有子如此,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韩云溪看去,发觉韩世忠的眼底一片灰蒙,神情也极为痛苦,一张脸也变得毫无生气,不由心头冷笑,这是他嫡出的孩子才会这么痛苦,若是换做自己,早已经下了十八层地狱,哪里还有活头!
她语气极为平淡听不出任何感情道:“父亲,云溪还有一事求父亲做主。”
韩世忠压抑着内心的痛楚,淡淡道:“什么事,但说无妨。”
韩云溪平静的扫了一眼韩世忠道:“云溪求父亲彻查云氏死亡一事。”
韩世忠眼皮一跳,狐疑道:“何出此言?”
难道说云氏不是意外而是被人杀的?
他看了韩清羽一眼,隐约觉得此事蹊跷无比,遂问道:“你可有证据?”
韩云溪目光微冷,语气缓缓道:“云溪擅作主张绑了大公子身边的飞南,一问便知。”
“韩云溪,你血口喷人!”韩清羽恼羞成怒,一张脸也变得极为阴沉,站起来就想跟她拼个你死我亡。
韩云溪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睨了一眼韩清羽,对着韩世忠道:“父亲,你意下如何?”
韩世忠只觉头疼无比,挥挥手,淡漠道:“把他带上来。”
不一会儿,五花大绑的飞南便带进了前厅,在看到韩清羽恶狠狠的目光时,顿时低下头去,不敢说话。
韩世忠阴沉的声音说道:“飞南,你跟着大公子时日也不短了,究竟他都做了些什么?”
飞南瑟瑟发抖的扫了一眼韩清羽又飞快的低下头去,嗫嚅着道:“回禀侯爷,三姨娘的确是被大公子设计意外死亡。”
说完,又惊恐的看着韩云溪道:“郡主,这一切都是大公子的主意,跟小人无关啊,求郡主开恩,放过我吧。”
如今他只想着如何活命要紧,哪里还会顾韩清羽死活,是以才会将一切抖露出来。
韩清羽心头一震,没想到飞南竟然出卖他,对韩云溪的恨意更加上升到极点。
看着韩世忠,他目光如碎了一地的冰霜,狠狠瞪了一眼韩云溪,旋即低下头敛去眸中憎恨,一副深深的自责声道:“父亲,儿子对天发誓,那并不是我做的啊!”
韩世忠只是面色沉寂的看着他,一时间空气静的如一潭死水。
韩清羽面上惊恐不安,心底油然升起一抹恐惧,辩解道:“父亲,那护卫早就被韩云溪收买,他是在故意冤枉我啊,我怎么可能会害三姨娘呢,一定是她跟飞南一起来冤枉我!”
韩世忠不为所动,悠然长叹一声,深深的看着韩清羽道:“飞南跟了你多少年,说他冤枉你,你还真是冤呢。”
他深知,若没有十足的证据,韩云溪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飞南可是他精挑细选为他培养的得力助手啊,他不可能会为了韩云溪,卖主求荣。
飞南看到韩世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