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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瑞雪哭的稀里哗啦:“我不要,呜呜……”
江予迟才不理会她的眼泪,直接开始倒计时了:“三……二……一……”
他们两人很有默契的谁也没动。
江予迟拿出手机打电话:“张叔,麻烦上来一趟,我在三楼……”
张叔是江予迟的司机,最近都是他开车接送我们来回公司,今天也是他送我们来的影楼,此刻还在车里等着,接到电话立马就上来了。
他虽然已年到中年,但长得五大三粗还带着点凶狠,第一次在邻市看到他的时候我还被吓到了,后来看到他对江予迟的态度才没那么怕。
看到他出现孙瑞雪眼里也露出了恐惧,那个莎莎就更怂了,而在听到江予迟要张叔动手,张叔遵命扬手时,他们两个不约而同的开口求饶。
孙瑞雪声音很急切:“我们自己打……”
那个莎莎则带着一丝颤音:“我动手,我这就动手……”
然而说这就动手的莎莎动作却反而晚了孙瑞雪一步,伴着啪的一声重响,她脸上挨了一巴掌,气得她失声尖叫:“孙瑞雪你居然真打我……”
说着她也一巴掌还了回去,换来孙瑞雪的尖叫:“陈丽莎,你他妈的下手怎么这么重?早就想打我了是不是?因为我爸官大一级压死了你爸!”
陈丽莎也不甘示弱,一边跟孙瑞啪啪对打一边控诉:“你还好意思先动手,也不想想今天都是谁害的,要不是你我会挨打?喂……你给我轻点!”
他们一开始的确是迫于江予迟的压力才不得不相互打脸,但很快就变成互撕,两人相互爆料,我们倒是看了一场年度撕逼大戏。
江予迟牵着我的手一边看好戏一边跟我咬耳朵:“这戏好看吗?狗咬狗,一嘴毛,还能听到这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有点意思吧?”
我低声笑着回答:“的确好看,本来只是想出口恶气,没想到结果会变成这样,还以为他们有多姐妹情深呢,原来只是塑料姐妹花!”
江予迟伸手亲昵的弹了一下我的额头:“你个坏丫头,明明就是故意让他们窝里斗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
说到我的心思我突然想起了之前那个问题:“额……我确实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你难道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江予迟假装生气的又弹了一下我的额头:“什么蛔虫?这么恶心,我可是你老公,你以为我娶你回家是当摆设好看的?”
就这么会儿工夫,孙瑞雪和陈丽莎的闹剧已经从互打脸变成了互相扯衣服,揪头发,叫骂,整个房间都响彻着他们的声音。
第44章 索要奖励()
看着孙瑞雪和陈丽莎从光鲜亮丽的白富美变成眼前这个披头散发鬼见愁,我突然觉得一阵恶心,这就是人性,这就是所谓的友情。
我想如果这件事发生在我和乔思语身上,我不可能会动手打她,我会让他把那二十四巴掌都打在我脸上,而她想的肯定也跟我一样。
“既然不想看那就走吧。”思忖间江予迟突然拉着我往外走,一边还吩咐张叔,“张叔,给新娘新郎留张名片,让他们有事就来找我。”
他是有多会察言观色?又有多了解我?我刚有想法他就看出来了,那我在他面前还能有什么小心思吗?是不是我哄着他的事儿他也知道了?
细思极恐,太明察秋毫的男人真让人有压力!
江予迟带我去补了一下妆,主要是遮掩住孙瑞雪那一巴掌留下的指痕。
正式拍摄的时候张叔过来了,说已经处理好了那边的事,也查清楚了新娘新郎的名字和身份。
新娘叫罗安敏,她父亲和孙瑞雪父亲一个单位,所以两人在一个家属院里长大,新郎叫卢俊生,是罗安敏的学长,家里有个小公司。
罗家本来看不上卢俊生,想要棒打鸳鸯,奈何罗安敏认定了他,甚至不惜生米煮成熟饭,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这才逼迫罗家妥协了。
我只不过去补个妆的时间,张叔竟然就把事情调查的这么清楚明白,江予迟有这样厉害的司机,也难怪会把陆家那点龌蹉事儿都查出来。
张叔汇报的时候并没有避开我,这让我感觉自己没被当外人防着,不过这肯定是江予迟的意思,他对我倒是很放心。
汇报完之后张叔就走了,我好奇的问江予迟:“你为什么要给他们留下名片呢?难道是觉得孙瑞雪以后会找他们麻烦?”
江予迟沉吟一声:“这个难说,他们刚刚虽然没有出手帮你,但没帮他们就等于在帮你,否则就不是打一巴掌那么简单。”
听他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其实一开始他们还出言阻止了孙瑞雪,只是她没有听,要是他们听了,也不会有后来的事。”
江予迟若有所思:“这样就更该给他们名片了,这个孙瑞雪今天受了这么大的气,一时不敢对你怎样,但难保不拿他们出气!”
我感激他的缜密心思:“还是你想的周到。”
江予迟温柔的笑笑:“为你,我必须想的周到,虽然我不怕敌人,但还是不要给你树太多敌,多个朋友重要比多个敌人来得好。”
没有冤家路窄的孙瑞雪和狼狈为奸的陈丽莎在旁,我和江予迟的婚纱照拍的很顺利,只是在摄影师要求摆一些暧昧动作时不太自然。
江予迟倒是做什么都信手拈来,摄影师这才刚提出要求他就能完美的做出相应的动作和表情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经常拍这种照片呢。
摄影师举着照相机到处找角度,一边还在喋喋不休:“新娘往新郎这边靠一点,笑开一点,像我这样,嘴角微微往上翘,再翘一点……”
说完我又说江予迟:“新郎做的很好,动作非常到位,perfect,OK,我们再来一张,请搂着新娘的腰,哎……就这样,保持幸福的微笑!”
这摄影师也是辛苦,一会儿趴在地上,一会儿跪在地上,一会儿又站在椅子上,还好这不是去拍外景,否则我估计他还得爬到树上去找角度。
一组照片拍下来,摄影师还是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我却已经累的够呛,感觉拍套婚纱照比我参加个运动会还累,不得不庆幸我没答应拍外景。
江予迟好像也有点累,不过他乐在其中,我就不明白了,他明明不爱我,怎么会拍个婚纱照还这么开心,又不是不知道我不爱他。
我以为酷刑已经结束,不料准备去换的衣服时,江予迟突然对我提出要求:“老婆,今天我给你出了口恶气,你给我点奖励好不好?”
看他眨巴着眼睛一脸期待的样子我竟然还不忍心拒绝:“那你想要什么奖励?”
江予迟小心翼翼的道:“虽然你穿婚纱的样子已经很好看了,但我还想看你穿红嫁衣的样子,所以我们再拍一套吧,这次肯定能快点。”
本来说好只拍一套婚纱照,但今天在孙瑞雪这件事上他确实做得很好,而我这人又不想欠人情,犹豫了一下便答应了,决定再拍套秀禾服。
江予迟闻言开心的像个孩子,抱着我就吧唧一声在我脸上啄了一口:“谢谢老婆,你对我真好,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今天的,我真的好开心。”
只是多拍一套照片而已,他有必要这么激动吗?
真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个男人!
好吧,其实我原本也看不懂他,因为我至今都没想用心去看懂他。
被孙瑞雪耽误了太久,拍完婚纱照都已经过了中午,折腾了这么久我早饿了,秀禾服只能等下午拍,于是换了衣服离开。
我本来以为江予迟肯定先带我去吃饱喝足,然后再回影楼拍摄,不料他竟然带我去了皇廷酒店,去的还是1818号房间。
进酒店不用登记也就算了,反正这是他们家产业,但这到了门口直接从钱包里掏出房卡又是什么情况?难道这是你他的房间?
江予迟看着傻站在门口的我:“怎么了情?是因为上次的事有了心理阴影吗?抱歉,这次我不会再强迫你做什么了,快进去吧。”
他拉着我进去,就像进自己家一样随便,我忍不住问他:“你经常来这里?”
他很随意的回道:“刚回来的时候住过些日子,后来就少过来了。”
我抓住一个关键词:“刚回来的时候?”
他继续解释:“我以前在国外生活,年前才回来。”
我这辈子都还没出过国,他既然以前在国外生活,年前才回来,那又怎么会认识我?最重要的是还这么了解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