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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下这一句,他转身逃也似的走了,我看到他连耳根都已经红了,这可是以前没有的事。
我好笑的问江予迟:“表哥这是心虚了吗?”
他挑眉:“要不然呢?”
我眨巴着眼睛满心期待:“那我们岂不是真的要有嫂子了?”
他摇了摇头:“看他表现吧,即便幸福会来敲门,也要他肯去开门才行。”
我抱着他就给了个吻:“你真是个情感专家,以后都可以去开设专栏了。”
他揽过我的腰:“谁让我是个过来人呢?想当初为了娶你我可是不择手段呢。”
我搂着他的脖子,撒娇的道:“完了,我现在越来越喜欢你当初的不择手段了,怎么办?”
他目露狼光:“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晚上床上办!”
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你好污啊,一言不合就开车!”
他疑惑不解:“开车?”
我可不想解释这网络用语带坏他,连忙转移话题:“你不是还要加班吗?那赶紧开工吧,我给你打下手。”
他刚接手淮海集团的时候我可也是给他当过助理的人,再加上经常陪他加班,虽然比不上沈芸熙,但也能帮上不少忙了。
不知是现在他们接触的少了,沈芸熙对他的感情淡了,还是她接受了我是江太太这个事实,现在她对我也没以前那么大的敌意了。
不过她确实是个有能力的女人,把公司打理的不错,江予迟正在让她培养卢俊生,准备以后把公司交给他。
至于沈芸熙自己,江予迟则是想让她去以前的陆通集团,毕竟那家公司要大的多,更能发挥她的能力。
陪江予迟加班的时候我接了宋锦煊的电话,问我们投票结果,我这才突然想起忘了主动联系他。
“予迟赢了,这还多亏了堂姐……”我怕打扰到江予迟,拿着手机去书房跟他长话短说了一遍。
“那欣然现在怎么样了?陈艳玲没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吧?”得知我们赢了他是高兴,但更担心江欣然。
我安慰他:“予迟之前给她打过电话,如果有事她会通知我们,你别担心。”
可以我的安慰没有用:“这怎么能不担心?万一她没办法及时联系呢?比如手机被收走了,她被关起来了,我们谁能知道?”
“这个……”宋锦煊能想到的问题江予迟肯定也能想到,他会解决吧?
宋锦煊风急火燎的挂电话:“我还是现在就联系她吧,先挂了,我们有事再联系。”
后来宋锦煊没再打电话给我,那应该就是联系上了江欣然,并且她没事,这样我也安心了。
然而,虽然宋锦煊没打电话,但江欣然第二天却没有来上班,连陈艳玲和江浩然也没来,只有江智远来了。
像他们这样的高层,平时根本就不需要打卡上下班,也不用请假,江予迟也是中午才知道这事。
当时我们在吃饭,他得到消息训斥了助理一句:“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现在才说?”
助理委屈的解释:“今天上午敏一直在开会,而且又是这么重要的会,我也不好插话。”
今天上午来参加会议的都是支持江予迟的那些人,所以陈艳玲他们没有来他才没有在意。
助理不知道江予迟有多在意江欣然,也不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他只好摆摆手:“算了,你先出去吧。”
江予迟随后就换了号码用变声软件给江欣然打电话,接听的是陈艳玲,他便假装自己是推销员。
挂了电话不久他再换号码打,这次接的是江浩然,后来他就不敢再打了,而是去找江智远问。
江智远回答的轻描淡写:“艳玲身体不舒服,欣然在家照顾她,浩然本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不来也正常。”
江予迟失望的看着他:“你真的就那么想当董事长吗?还是为了满足她的要求?大伯,你以前不是这种的!”
江智远皱起了眉头:“人都是会变的,在把你接回来之前,你爷爷也不是这样对我们,他很宠欣然和浩然。”
江予迟反问:“你觉得是我抢走了爷爷得宠爱?那你忘了我为什么被送出国,这么多年背井离乡吗?”
江智远眼眸暗了暗:“那只是意外。”
江予迟冷笑:“意外?好,我就当大火是意外,我落水是意外,张叔的车刹车失灵也是意外,那你就不觉得发生在我身上的实在太多了吗?”
什么大火?
什么落水?
什么刹车失灵?
这些事江予迟怎么从来也没说过?
江智远叹气:“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我并不希望你发生任何意外,就像你爸一样,我当年就劝过他不要从军。”
江予迟不再多说:“堂姐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我希望你们能放过她,有什么直接冲我来。”
江智远面如死灰的看着江予迟:“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无情的父亲?”
江予迟没有正面回答:“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堂姐是个好人,我要保护她。”
扔下这一句,江予迟转身就走了,走到门边又停住:“其他的意外我确实没有证据,但有几件事我有。
在爷爷找到我之前陈艳玲先找到我,然后买通陆家辉把我和我妈推下水,我妈死了,我死里逃生。”
第200章 突然反转()
江智远不信:“什么?这是谁说的?艳玲虽然有野心,但没有杀心,你不要被人给骗了!”
“江浩然!”江予迟一字一顿道,“这是清雅亲耳听到的,他还说弄死我们,然后我们就被他朋友撞了!”
我跟来就没说过一句话,这时终于忍不住了:“不仅如此,我还听到了更多的消息,去年除夕夜在别墅……”
我把陈艳玲的计划告诉了江智远,他听完虽然有惊讶也有愤怒,但却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他表情古怪的看着我说:“你不小心听到的消息还真多。”
我愣住了:“你怀疑我?”
江予迟牵过我的手:“他相不相信你没有关系,只要我相信就好,因为我不相信有那么多意外个巧合。”
我们离开了江智远的办公室,可惜却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江欣然的事还要想其它办法查。
明知道他也不知道情况,我却还是满心期待的问他:“堂姐不会有事吧?”
他的语气很坚定:“不会的,我会想办法弄清楚情况。”
其实无论他说什么都能给我安慰,因为对我来说他本身就是最大的安慰,有他为我就安全感。
江予迟的效率很快,晚上就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江欣然陈艳玲关起来了,但她有没有承认背叛的事就不知道。
我第一时间给宋锦煊打电话,他还是很担心:“什么?被关起来了?那会不会给她吃东西?有没有打她?”
听他语气这么急切我心里不是滋味:“这个予迟也还没查到,但再给他点时间一定能查到。”
宋锦煊更急了:“还要多久?陈艳玲可是个惯犯,比老虎还毒,谁能保证她不会伤害欣然?”
他越急我就越难受:“我们也很担心堂姐的情况,所以予迟一定会尽快查到的,一有消息我也会马上告诉你。”
“好吧,那一切拜托你们了。”知道我们的难处,他也没为难我。
我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问:“那个……哥,你为什么这么担心堂姐?只是因为她帮了我们吗?”
“我……我还有事,先挂了,有消息再联系我。”他压根没有回答,而是风急火燎的挂了电话。
这是心虚了吧?
第二天陈艳玲来上班了,但江欣然和江浩然还是没有来。
江予迟带我去问她江欣然为什么连着两天不来上班,她借口说是病了,要在家休息几天。
江予迟冷笑:“病了?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还是需要我让专业的人告诉你什么叫非法拘禁?”
陈艳玲气急败坏道:“少在这威胁我,有本事你就去告我好了,我倒想知道在自己家算什么非法拘禁!”
江予迟目光冰冷:“是威胁还是实话,你心里清楚。”
陈艳玲尖叫:“我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管了?你算什么东西!”
江予迟霸气侧漏:“就凭我和她姓的是同一个江,并且她现在还是我手下的人!
我警告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叶南生,也不是曾经的江予迟。
这些年来你做过什么,你心知肚明,为了你自己的家,也为了你的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