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想说的是:秦箫武和崔瑾是一对儿,而你和我才是一对儿
可是,为什么你没有勇气说出那句话?
我喜欢箫,你说你没有钱买,可是你默不作声地独自去砍了竹为我做箫,不在乎自己双手的创伤。我才看到你身上的一点点的好,才对你有一些好感,你却把那箫丢进了火堆里,烧得什么都不剩了!
现在你为了秦箫武送我的箫来和我吵架?
“我拿着他的箫怎么了?你看不顺眼吗?你是想说其实你心里在乎我?看到秦大哥对我那么好,你心里难受了?”
“没有!”他否认得干脆利落,“韩夜——你看清楚一点!现在的秦箫武是‘血魔’是那个杀人如麻的阿武,不是温文儒雅的阿箫!不是送你箫的阿箫!明明就是不同性格的两个人了!他怎么可能会真心喜欢你。”
“我不是小孩子,我分得清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
“阿武他对你好吗?难道一个男人说他想娶你,你就认定他会对你好吗?还是说现在的你无所谓选择与否,能有个男人愿意娶你,你巴不得嫁了,你怕除了我以外没有男人敢要你?你想躲开我,所以宁可选择这个时代的男人,不在乎做个妾室?”
“做个妾总比没有人要好!”韩夜羞愤地对着他喊了起来,辛空尧的言下之意,她听出来了,他所误会的她失身的事情,他还是相当在乎的,他明明是嫌弃她“不再是清白之身”了!
“崔瑾对你那么好——你这是在抢她的男人!以崔瑾的脾气不会容忍秦箫武纳妾的。”
“以瑾姐姐的个性,她不会在意的,只要秦大哥最在乎的是她,我这个多余的累赘算什么?辛空尧,我们穿越到这里,这是一个三妻四妾的时代,这里的婚姻家庭再怎么混乱都可以,这里不是原来的家!”
“那么你宁可作践自己去给别人做妾吗?”
既然他一再地说着违心的话,她也忍不住地对着他喊:“做秦大哥的妾比做你的妻子好一千倍!就算他不是真心喜欢我,又能怎么样呢?秦大哥什么都比你好!比你好太多太多!辛空尧——你哪里比得上秦大哥!”
“我”
的确,韩夜说的都是事实!他一无是处,没钱没势没权没武功,什么都比不上秦箫武!所以,是个聪明的女人绝对不会选择他!
“我确实不如他——那你就娶嫁给他!留在这里做你的有钱夫人!谁稀罕你——”
第67章 双重人格的“庄主大人”(9)()
震怒中的一句话说完,他自己也惊讶了
偏偏,他还在虚伪地遮掩:“世上的女人又没死绝,我也可以和这个时空里的其他女人结婚生孩子!抛开曾经的我,我可以再爱其他的女人,去爱一个不知道我过去的女人!宠她爱她一个人绝不纳妾!我会让她成为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女人,让该死的你后悔一辈子!”
她噙着泪,转首不去看他——
却有晶莹的泪水无声地掉落,韩夜抬袖子一抹,进了厨房掩上了门扉,隔绝她和他的世界!
听到门后传出了女孩子的哭泣,辛空尧一怔
他这个笨蛋说了什么?
出现在他身后的白衣精灵唤着他:“空,不进去和阿夜解释吗?”
“说什么?”他的声音嘶哑,“还有什么好说的”
该说的不该说的,一气之下全倾覆了——
“空,你去哪里?”
“回屋躺躺,我的头很晕”
这时候,他宁可崔瑾在他身边打他骂他让他好好清醒一番!该死的浆糊脑袋!
xxxxxxxxxxx
圆桌上,只剩下了花姑云婆和杯儿——这半个月来,还是头一次这么清静。
花姑提了一口气,转头想问话
杯儿丫头早料到花姑会问什么似的,回她:“奶奶说她照顾姑爷,不用餐了还不许任何人去打扰;公子说他头晕,先睡下也不用晚膳;夜姑娘把眼睛哭得红红的,一个人躲在她的屋子里;还有那个自称是姑爷师弟的大爷留在给姑爷准备的那屋里了,说是也不用晚膳。”
“今日他们几个这么省米饭?”
云婆却是叹了一口气:“他们不吵不闹的,反而觉得不踏实了。”
花姑冷哼着重重放下手里的饭碗,没好气地说:“我说那瑾儿真是傻了,当初不让她留下辛空尧,今日也不会这么闹腾!”她瞪着桌上几碟简简单单的菜,生活得这么拮据,这都怨谁烧光了她们的银票呢!
不如意的事情接二连三:“我说那锦瑟箫武留不得,她还专捏这软柿子!如今人家师弟找来了,还一棍子把新姑爷给打晕,若是打傻了,她这辈子还图啥?”
“杯儿觉得公子来了之后,奶奶快乐多了。”小丫头小声嘀咕着。
她从没见过奶奶这么轻松自在,不光是奶奶醉满楼也比以往热闹了很多,只是,今晚真的有些奇奇怪怪得安静。
“花花,我这心里堵得慌,不会要出什么事儿吧?
“能有什么事儿?用膳吧,早早歇了,最好啊——闭眼再睁眼,明日那两个碍眼的都不见了。”
云婆瞅了老姐妹一眼,有些纳闷:“你就这么讨厌辛空尧?”
“说不上总觉得他怪异着,瑾儿总不能犯糊涂跟了这种没出息的男人过下半辈子吧?改明儿,催他去把他和夜姑娘的婚事办了,也好让瑾儿死心,安分地嫁去锦瑟山庄做她的庄主夫人!”
杯儿拨了拨碗里的米饭,瞧瞧地抬眼去望楼上的那屋子
第68章 红烛泪,洞房夜深(1)()
“唔”床榻上慢慢转醒的男人抬手去碰触脑后的痛楚,臂上渐渐传来的一阵凉意,当他惊讶地睁开眼,眼前是自己裸露的手臂!
“醒了?”身边躺着的女子半寒不温地问着他。
“你——”阿箫震惊地盯着同样赤裸裸的崔瑾,他和她竟然同在一条锦被下,而他们的衣物凌乱的散落在床下。
崔瑾支起下颚,盯着惊惶失措的他
“原来男人失身之后是像你这样的表情啊?”
“瑾儿你竟然——”他欲言又止,伸手拉起了从她肩上滑落的被沿。
他的这番细心反让她嘲笑:“相公,风流快活过了,看看奴家的身子又何妨?”
阿箫羞红着脸转首不去看她,强压着心头的恼意——
他才刚醒阿武他究竟对瑾儿做了什么?不管怎样那时候的“阿武”不是他啊!难道,瑾儿喜欢的是
细嫩的指尖抚上了他的胸膛,摩挲着平时被他掩盖在衣襟之下的伤疤,那伤口就在心口!
“你是傻子”她的埋怨带着女儿家的娇柔和怜惜,“这伤是不是那时候留下的?”
他一惊,怔怔地盯着温顺的崔瑾,他甚至感觉到摸着他心口伤疤的指尖的颤抖——
“你一定总在忍让他因为他是你的大师兄?你不愿与他为敌,却不料他对你痛下杀手!连你自己也料不到,他刺你这一剑,竟然逼出了一个阿武?是你想活下去的心,逼着你反抗,保护你自己”
她的指尖又移到了他俊秀的脸庞:“苍绝师弟说那些肮脏的血,溅在你的脸上?那么是不是也溅在了你的心口?那里——痛不痛?”
秦箫武凝着眸子打量她,红烛的光,轻轻摇曳,这一刻,他好像不认识这样的崔瑾。
她,比他想象中的更聪明、更信心;
她,超越他想象中的娇柔、温馨——
她甚至说:“我不怕这样的你,不怕那个想掐死我的阿武。相公,你的伤痛,瑾儿陪你一起承受,好不好?”
他再转首看了看她,忍不住轻笑出声
“我是否在梦里?”他一个转身,凌驾在她身上,深深盯着身下的女孩子,“你喊我什么?”
“相公——喊错了吗?”
“错了。你我尚未拜堂,你把明媒正娶的步骤全部颠乱了——”
“又不是娶大家闺秀,我只是一个出生青楼的女人,做你的庄主夫人,我已是高攀了,何必在意繁文缛节?咱们把顺序倒着来,又何妨?”
“可我想给你明媒正娶的大礼,让天下所有人都见证你崔瑾是我秦远帆的夫人。”话音刚落,她的手遮来蒙上了他的双眼,现在漆黑一片的世界里,耳边有她的声音,“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她说完的时候,移开了她的手掌,让他重新见到她的笑脸。
“仪式罢了,简单无趣,纵然有再多的宾客,见证的仅是两个拜不知什么鬼东西的男女!纵然苍天多给人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