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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模糊糊能听见门外不止一个人在说话,我站在门口听了听,应该是酒店的人和井铮在说话,让他不要大喊大叫什么的。
还问他,是怎么上来这边的,井铮好像没回答什么,只是要求把我的房间门打开,说客人在里面有危险。
我觉得难受到要死,拼命让自己站住别趴下去,然后一把拽来了房间的门。
这之后又发生了什么,我记不清楚了,只记得我再次清醒一些时,人已经躺在了浴室的按摩浴缸里。
我浑身汗湿,发觉自己在浴缸里时,脑子里还冒出来应该洗个澡的念头,可身上还穿着井铮送我的裙子,我伸手往自己身上摸想把裙子脱了再洗。
井铮阴鸷的一张面孔,就在这时突然出现,他不看我,也不说任何话,拿起花洒就冲着我浇了过来。
居然是凉水!
我被淋得激灵着尖叫起来,然后下意识的就伸手死命抱住浴缸外头的井铮,把汗水眼泪糊了一脸的脑袋,死劲往他身上蹭。
井铮把我推回到浴缸里,举着花洒继续用凉水往我头上浇。
我呜呜的哭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伸手就去抓井铮,他往后一躲,对着我冷声吼道,“潘茴,你妈的混蛋!”
“呜呜,你才混蛋!你骂我就算了,干嘛还连我妈一起骂!”我脑子根本运转不起来,稀里糊涂的冲着井铮吼回去,连国骂都忘记了,还认为他是在骂我妈。
吼完了,我开始试图从浴缸里爬出来,井铮马上伸手过来,把我按回去,“你吃的那些药,哪儿来的?”
我耷拉着脑袋回想自己买药的事,药是我从自己那个同父异母的大哥手上弄来的。
他都没问我买药是要干嘛,在他的跑车里把药递给我时,正在举着手机哄着什么女孩子。
我当时暗暗咬牙瞪着自己这个大哥,刚刚经历过绑架惊魂的他,居然这么快就没事了,又开始继续他公子哥的浪荡日子。
天扬却在本该烧死他的那场大火里,做了替死鬼。
都是我的错,我的确该死。
我吃吃的笑出声,语无伦次的自言自语着,“那个婊子生的是个傻子,哈哈,居然还叫我妹妹”
井铮扔掉手上的花洒,没关掉的花洒开始漫无目标的往半空喷溅着水花,落在他和我身上。
我视线模糊的瞧着井铮,瞧见他正抬起手,朝自己瘦的快脱相的脸上抹了一把。
“你哭啦!”我讶异的喊起来,也抬手朝井铮指过去,手指尖上挂着亮晶晶的水珠。
井铮的视线凝在我指尖的水珠上时,我又傻笑着对他说,“对不起啊,对不起!我知道你是因为想天扬了才会哭,我也很想他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他会去,我也不想他烧死的,呜呜”
我边说边哭了起来,很快就发展成嚎啕大哭。
井铮不再管我,任由我哭了不知道多久后,才拿他发抖的手摸到了我的后脑勺上,他强迫我仰头看着他的脸。
我看到他眼睛红通通的,真的像是哭过了。
我对着他吃吃的笑,完全不被他眼中熊熊闪烁的幽光震慑到。
忘了我今天是要干嘛,忘了眼前这个男人两天之前对我说过,让我去死的话。
我在吞进肚子里那些药片还有伏特加的作用下,只觉得眼前这个冷酷的男人,依然爱我。
我也爱他,我要让他知道。
我从光滑的浴缸里,忽然就跳了起来,用尽力气把井铮往浴缸里一拖,井铮突然变得反应迟钝,整个人一下子就失去重心,栽进了浴缸里。
我身下那些他拿花洒浇进来的凉水,顿时水花四溅。
“井铮,我爱你!”我叭的一声使劲亲到了井铮的脸颊,开心的傻笑着喊起来。
井铮很迅速的就从浴缸里爬起身,他和我湿透的身体紧挨着,喉结很性感的上下滚了滚,伸手一把拉住了我的头发。
他声音变得怪怪的,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似的对我说了一句话。
第135章 我最爱的人让我去死()
我还记得,当时我两耳发烧听着他的话,有些没听清,嗫嚅着让他再给我说一遍。
可是井铮没听我的,他用手掌扶稳了我的后脑勺,跟我说了一句新的,“潘茴,我恨你”
跟着,我喉咙里还没呼出去的气,就都被窒住了,鼻息之间很快充满了井铮的气息。
我记着自己当时沉溺在那个吻里,即便呼吸不畅让人感觉痛苦,可是却还有一份浓浓的欢愉环绕着我们两个。
充满诱惑和危险的一个吻。
这个吻,直到我被井铮抱回到客房的大床上,才停顿下来。
他开始亲吻我的耳垂,我被弄得心痒难耐咯咯的笑,胡乱扭头想躲开他,却反而直接对上了井铮幽暗深邃的眸子,“你别闹!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
我还真就止住了笑声,忍着一阵阵的头晕问他,“要问我什么呀?你得快点儿说呢,我还赶着去死呢,今天必须死”
井铮听着我的话,脸色难看死了。
我也因为自己说的这句话!忽然间就心酸到不行,眼泪说来就来,我哽咽着又对井铮说,“我最爱的人,让我去死的,我得听他的话”
我这句话,让井铮微微弯了嘴角,对着我凄惶一笑,我明明看见他张了好几次嘴像是要说话,可最后我却半个字都没听到。
他用行动替代了所有言语我们之间做、了五年前的最后一次。
过去五年里,我的记忆点就终结在那个下午,我记得井铮最后跟我说“从今往后,我会忘了你,你也把我忘了”
我记得那之后我再也没见过他,我相信他先把我忘了,可我却忘不了他。
我也没死掉,是井铮离开酒店后给我家里打了电话,我记得自己是被老爸老妈一起接走的,老爸不肯让老妈带我再回我们的小房子,他把我送去了潘家那时候在郊区的一处独门独院的房子,派了人守住门口,等于把我软禁了。
我开始还哭闹着要出去,老爸把所有能伤害自己的物件都拿走,任由我在房间里发疯。
就这么过了好几天,我渐渐安静下来,开始整天躺在床上不吃不喝,一直睡觉,老妈来看我,我都没理她。
那时候,我心里是有些恨老妈的,恨她怎么也变得不理解自己的女儿了,我会做出雇人绑架大哥潘鑫的蠢事,起因还不就是为了她。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的我,真的是很混蛋。
任由我这么绝食自暴自弃的两天后,我见到了来看我的老罗,他是老妈找过来的。
至于老罗来了之后都跟我说了什么,又是用什么办法让我不再颓废下去,开始吃饭起床动弹的,我还是印象极其模糊。
只是想起来,后来是罗宇翔开车把我从那儿接出去的,还跟我说了他准备去德国留学,还喊我跟他一起。
我当时心里其实还是很痛苦,还在想着不再理我的井铮,我还问了老罗,问他知不知道井铮最近的消息。
也是从老罗那里我才知道,井铮已经在我痛苦煎熬的时候,摇身一变,成了懋光集团创始人井海文的儿子。
消息传开的同时,井铮也神秘的消失在大众视野里,都传说他被井海文送到国外去学习企业管理,为将来继承懋光集团做准备,可是没人说的准究竟是去了哪里。
老罗当时挺犹豫的跟我说,他听来的消息有那么一点准确度,他听说井铮是被送到德国去了,但是具体在哪个城市就不清楚了。
就因为这个消息,我最后才决定和老罗一起出国,去德国学设计。
老爸听我说了这个想法后,很痛快的就点头同意了,他很高兴的在我和老妈的家里跟我说,要是我能去学习商业管理就更好了。老爸那会儿第一次跟我说了他希望我将来能接班的想法。
可我对家族生意完全没兴趣,那会更是一门心思想等自己到了国外,再想办法挽回我和井铮之间的感情,我压根就还没忘了他。
现在回想,我觉得当时老爸老妈其实是看穿了我的心思的,他们只是心疼自己的女儿,不想戳穿我,也寄希望于我换了个新环境后,能尽快好起来。
就在我准备出国时,原本已经被老爸疏通关系压下来的那个绑架案,又被人提了起来,作为受害人的大哥潘鑫,也为了避风头被老爸送到了国外。
日子缓慢的朝着我出国日期靠近时,我忽然发现了自己身体出了点状况。
原本我并没太在意,因为我的大姨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