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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那“好心”的组长,又转头看看四个垂头丧气的组员,看来我这第一枪不打好,以后不好混啊。
第二天,我整装出发。
仁心医院。
听外面助理说院长在办公室,我便敲敲门,然后直接推门进去。
江源在伏案写着什么,他抬头的一瞬间,我有点不敢认。
“那个……你是江源?”我看看办公桌后的男人,小心试探的问道。
江源从椅子上起身,满脸笑嘻嘻的向我走来:“我天,小婧婧啊,好久不见,你可笑死我了。”
从江源这说话的口气和表情,去确定是他无疑。又上下打量江源一眼,肚子小多了,下巴不是双的了,眼睛大都了一圈:“你减肥了?”
江源看看自己,满面春风:“怎么样?是不是瘦了很多?”
“嗯,瘦的那是相当多!”我拍拍江源的肚子:“至少,这儿就少了二十斤。
江源得意的很:“我目前正在科学系统的减肥,每天吃的是草,还要跑十公里。一个多月已经成功剪掉三十斤。我打算半年恢复到曾经一百五的体重。”
“你一米七八的个子,一百五应该会很好看了。加油,我挺你,坚持到底就是胜利。”我拍拍江源的肚子,满脸笑嘻嘻。
江源也拍拍我的头:“一个多月不见你还挺想你的,来找我是问珞宸情况的么?”
“啊?”我愣了一下:“珞宸怎么了?”
江源皱眉:“你不是来看珞宸的啊,我还以为你知道珞宸出车祸了,所以念着旧情来找我问问他的情况呢。”
车祸!
我的心头很是被抓紧了一下,珞宸怎么能出车祸呢?他有专门的司机肖勇啊。
江源见我不吭声,伸手拉着我就走:“走,我带你去看看那混蛋。”
我条件反射的挣脱江源的手,还后退一步:“不,我不去。我和珞宸离婚了,他出车祸,他受伤,他是死是活都跟我没有关系。”
江源转头瞪着我,收起一贯的玩笑和随意,紧声道:“婧婧,你和珞宸好歹夫妻一场,一日夫妻还百日恩呢,如今珞宸出了车祸在病床上躺着,就是一般的朋友撞见了也应该去看一看吧。”
我摇头:“江源,你觉得做不成夫妻的两个人能做朋友的几率是多少?即使有,也不会是我们。我们俩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的,别说朋友,就是连陌生人都做不了了。”
江源看我要走,伸手又一把攥住我的胳膊,攥的紧紧的:“婧婧,你就真的这么狠心么?如果……这可能是你见他的最后一面呢?”
“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脑子里炸开。
我脱口一句:“这么严重?”
江源因为瘦了一些,脸上不只是以前的肥肉,咬肌都能看见紧了紧。深呼吸一口气,慢慢点头:“很严重。”
我想到他和珞荷牵手同行的样子,我想到我们陌生人一样擦肩而过的情景,我也忍不住想到两个人缠绵的时候。
珞宸是一个任性的,亦正亦邪的混蛋。和你缠绵的时候能热情的给你箍进骨血里,算计你的时候能狠心的给你抽筋剥皮。
这个男人的世界里没有什么对,什么错,只有他愿不愿意去做。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鲜活的人,就伤的很严重的要死了?
江源再拉着我往外走,我出奇的听话,木偶人一样跟着江源走。脑子里是木得,完全不能思考。眼前都是下一秒的血肉模糊。
外科,江源跟一个护士说了什么。护士进去一间病房,时候不大带着珞荷出去,一直走远。
江源这才带着我继续走,走进去那间病房。
以前都是我躺在病床上,珞宸在边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现在终于是他躺在那儿,我这样看着他。
想象的血肉模糊没有看到,相反,他很干净整洁。他穿着蓝白条的病号服,被子盖到胸口。头部脸部都很正常,只是紧闭着眼睛没有睁开。身边没有监视生命体征的仪器,手背上也没有输液。
珞宸这是被放弃治疗了么?不然他怎么会如此安静,安静的就好像一个死人。
我鬼使神差的伸手在珞宸的脖子上摸摸,想摸摸他的颈脉还是不是跳动,想摸摸他的身上是不是热的。
手刚一碰到珞宸的肌肤,忽的被一把攥住。疼的我失声惊叫一声,因为被攥住的是我的左手。
下一秒,左手被松开。
我更是惊得后退好几步。看着翻身坐起的珞宸,看着他冷厉阴沉的的眼睛,就好像看他炸了尸似得。
“你……你没死啊。”我脱口问一句。
珞宸看着我的阴戾眼神变得抽紧,视线约过我,看着我身后的江源。
江源忽的走到病床边,一把抓住裸车激动的大叫:“哎呀,珞宸,你醒了啊。你醒了就太好了!你若是今天再不醒,就有生命危险了!”
134你当我傻是不()
珞宸被江源摇晃成风中的落叶,眉宇之间皱成川字。刚想张嘴说什么,江源就扔了他又回头跟我说道:“婧婧,你真的是太厉害了。你用你的深情,你的温柔,你浓烈的爱唤醒了珞宸。婧婧,你创造了医学史上的又一个伟大的补休的奇迹。”
我磨着后槽牙瞪江源一眼:“江源,你当我傻是不?”
江源收起不靠谱的嘴脸,走回到我跟前低头,好像小孩子一样咕哝一声:“婧婧,你别生气。我骗你来还不是想你们见一面么。我知道你心里还有珞宸,而珞宸心里也有你。”
我着实不想听江源再说一个字,转身就走。
江源忙跟上我:“婧婧,你别生气啊。你的左手刚才被那混蛋攥了一下,那混蛋力气大得很,快跟我去拍个片,看看别旧伤又复发了。”
“不用,死不了。”我抱着左手不让江源看。江源就拖着我的胳膊非得弄到了骨科,拍了个X光。
结果显示,我的左手还好,没有再次受伤,恢复的也很不错。
江源心里愧疚,就送我出来医院,主动问:“婧婧,你今天来医院不是看病,也不是看病人,那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没事。”我干脆的怼回去一句,大步去停车场,取了车就走。
林城公立医院,合资医院,私立医院,大大小小二十几座。我就不信那些进口的医疗器械和用品在林城除了你仁心医院,找不到别的推广突破口。
果果,明子,阿亮,黄山,四个人分两组,一组负责一个医院。
一天下来,公司集合,互通消息,总结经验。
这一天全都铩羽而归。第一天么,失败是可以理解的,没有经验,没有人脉,没有关系,就凭着我们的产品的知名度还是需要一些时间打开市场的。
我这个族长要做的只能是安抚大家要有耐心和决心,督促大家对产品的了解,做到专业,明天再接再厉!
回到家,我躺床上一动不想动,洗澡的劲儿都没有。新队伍被同事排挤,新人没经验不好带,一个个的还洋葱白雪的受不了失败,吃不了苦头。但是想到这个推广做不下去,我们组就要滚蛋,我只能坚持,下定决心,不管怎么样,都要把这个案子弄好。
我以前是做销售,现在是做推广。两者之间有关系,却又不同。
销售面对的是直接的消费群体,广大群众。产品推广就是面对群众上一级的对象。人家是专业的,是严谨的,是要赚钱的。从为个人服务到为集体服务。我们推广是为公司的新产品打开突破口,和销售半成熟的市场是不一样的。
第二天,我们五个人分三组去跑医院,依然没有一家愿意用我们的东西。
第三天,我去一家公历医院,他们对我们的产品很感兴趣,毕竟我门是进口的大牌子,在亚洲的市场也是有口碑的。我以为我们的推广就要初见成效的时候,他们的采购部部长居然隐晦问,能给多少返点。
我不太懂这行业的规矩,就打电话给金忠海。金忠海说行业不成文的规定是百分之一。而且,这是不能拿上桌面的,算是违法的。
我按照金忠海的指使传达了,只能给百分之一。但是那个人狮子大开口,居然要百分之三,还说上下都要打点,返点少了,他也是难做。
我说返点太高,我们不能合作。我翻身要走,他又说再商量再商量。
再然后,这个混蛋就被我拉黑了。公立医院,拿着国家的工资,还要赚着双方的黑钱,我宁可不做你家,也不能纵容这种现象。
回去金忠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