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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门外忽的传来李莲尖利的叫声。
“你们要干什么?赶紧出去,不然我报警了!”谭斌的怒吼。
“咚”,又是一声大响,卧室的门被踹翻在地,一个极其英武的年轻男人踩着门板进来。男人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一身笔挺西装,峻拔非凡王者一样的男人。
两个男人都是生面孔,但是现在,他们就是我的救命稻草。
“救我,求求你们……”我有气无力向着两人伸手。
李大仁或许被两人的气势吓到了,赶紧从我身上跳下去,跪地就磕头:“好汉饶命,可不关我的事啊,是这家人生不出孩子,找我来给配种啊。”
李莲气的很,上来就没头没脸的打李大仁:“你这个破烂货胡说什么!谁生不出孩子,我儿子好得很!你不是来瞧病的么,你胡说什么!”
004我是牛郎?()
李大仁忙改口:“对对对,是这家的媳妇发烧了,病了。我就给她脱衣降服温呢。”
我努力摇头,拼命摇头,我哀求的看着那个王者般的男人:“不是这样的,不是……”
那个男人看我足有半分钟,忽的扔下本时事政治。
“带走。”
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我唯一的感觉就是疼。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疼。
支着酸软的胳膊坐起来,打量着陌生的环境。很大很大的一个房间,房间干净整洁没有一丝杂乱。
有“哗哗”的水声。
我循着水声看去,一块特殊的磨砂玻璃后能看到影影绰绰的一个人。很明显,那是浴室,更明显,昨晚一夜缱绻的男人先一刻起床在洗澡。
昨晚被李大仁下了药,那药着实淫。邪的很。浑身如虫咬,燥热,难受,满脑子都是男人。浑身软绵无力,却该死的意识清楚。想昏死过去装不知道都不行。
男人救了我,带我离开谭家,我却死命缠着他渴望着什么。最终男人妥协,给我带到这里,给我按在浴盆洗干净之后,才抱上床当我的解药。我知道昨晚自己就好像荡妇一样欲求不满,可我真的是身不由己。
火辣辣的烧灼着。被子掀开,洁白的床单上有两朵红色的梅花异常刺目。
我愣愣的看着梅花好一会儿,忽的一阵痛快。只要这身子没有给下流无耻的李大仁,给谁我都觉得痛快。
浴室的水流声忽的停了,我赶紧躺下装睡。
脚步声在房间走动,来来回回几趟,最后停在床边,一道清冷磁性的声音响起:“你还想装睡到什么?”
好丢脸,装睡居然被他识破了!
我不得不睁开眼睛坐起,抱着被子遮挡住赤裸的上身。
男人已经穿好衣服,长裤,衬衫,站在床头一边跟我说话一边系着袖口的黑金色袖口。
如今清醒的时候看他,比昨天迷糊的时候看他更帅。皮肤蜜色,脸部轮廓线条有些刚硬,五官立体深邃,一双眼睛浓沉,如同看不见底的深潭古井。
“看够了么?”男人扣完一个袖扣又去扣另一个袖扣。
我赶紧收回眼神,面如猪肝色:“没看够……不是,那个谢谢你昨天救我。”
“嗯。”
我以为我说谢谢,男人会说举手之劳,或是不客气之类。结果他大大方方的应了。
我面红耳赤的又裹了裹被子:“昨天我被下药了,所以……所以……”
男人瞧我一眼,眼底凉凉如水:“所以什么?”
我没底气的小声如蚊子哼哼:“所以,我睡了你真的是对不起。我会给你过夜费的。”
男人一听我这么说,眼底的凉瞬间变成零点以下的冰,看那眼神好像要一巴掌拍死我似得:“你把我当成牛郎了!”
我吓得赶紧缩脖子:“不,不是,我只是……只是……”
男人的手机忽的响了。他拿起手机看看,皱眉去浴室接,好像怕我偷听似得。
我见男人不在,又想想他黑脸时候的可怕,便赶紧下床,胡乱的穿了地上一件扔着的灰色衬衫,很没种的悄无声息逃走。
而我没有想到的是,一回家就看到了疯狂的场面。
005李莲闹上门()
李莲在我家客厅,指着我爸妈的脑门蹦高的骂:“你们养的女儿真是好啊,结婚第二天就偷男人!”
我妈连连说着好话:“亲家,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的女儿可不是那样的孩子啊。”
李莲泼妇一样抱起我爸养的兰花就给摔到地上:“狗屁误会!你的宝贝女儿都把男人带到家了,而且一带就是两个!”
我爸抱着浑身哆嗦的我妈,坚定的道:“胡说,我的女儿是最乖巧,最安分的好孩子,才不会偷男人,更不会往家带男人!”
李莲冷笑:“呵,还最乖巧最安分,我看是最淫荡最放浪!”
我妈听到李莲的话,气的直接昏了过去。我爸赶紧给我妈掐人中,我连忙哆嗦掏出手机去打120。
这时候谭斌匆匆赶来,看一眼屋子中的情况,忙去将李莲拉起来:“妈,你怎么来这儿了?”
李莲顺势起来,却恨声道:“斌斌,你老婆给你戴绿帽子偷汉子,这都是他们两个老的教育不当的结果。那我来找他们怎么了?”
我现在看见谭斌这样,就忍不住胸口恶心,真不知道曾经怎么就沦陷在他这样的花言巧语中。
我一把使劲推开谭斌:“你给我滚!滚得远远的!我一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这张卑鄙龌龊的嘴脸。”
李莲伸手又推我一把:“不要脸了你陈雪婧,你出去偷人还有理了,还敢对我儿子大呼小叫!”
我实在忍无可忍,去厨房拎了把菜刀就冲出来。
李莲一见事情不好,拉起谭斌跑的比兔子都快。但是在楼道里却不管不顾的又大声骂:“丧尽天良的一家,装死吓唬谁呢!我现在就去住院,我脑袋疼,你们就等着赔偿我的医药费吧!
对于这样的疯狗,只要滚出我家,我就无心去管了。我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妈妈一定不要有事。
在邻居的指指点点下,120来了,我妈被拉去医院急救。幸好最后是没有大碍,不然我真的是死都不能原谅我自己。
第二天,我先去律师事务所咨询了一下我的情况,然后在律师的帮助下弄好了离婚协议。
我给谭斌打电话说离婚的事,谭斌还试图挽回,但是见我态度坚决也就同意了。
不过他要我去他家签离婚书,顺便将我的东西拿走。
我想着这事已经撕破脸,我父母都知道了,他们也不敢再把我怎么样,就只身来到恨之入骨的谭家。
我走进去,看到李莲躺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哼哼,额头上盖着块湿毛巾。我暗暗捏捏口袋里的微型防狼电棍,拿出起草好的离婚协议。
“谭斌,事已至此,我们都不要说什么没有意义的话了。你将离婚书签了,将我的东西和我的礼金还给我,我们就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刚刚还半死不活的李莲一听说我要拿回礼金,立刻就跳起来:“你想将礼金拿回去,门都没有!”
我火了:“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那些礼金都是我家亲戚好友随的份子钱,我凭什么不能拿回去!”
谭斌也跟着李莲一个鼻孔出气:“陈雪婧,你跟男人出去过夜你还有理了!那些钱我是不会给你的,就当是你给我戴绿帽子的赔偿金。”
006给我砸()
我闻听这话,怒极反笑:“谭斌,你说这话不觉得好笑么?是你们娘俩主动找李大仁来,抢着戴绿帽子当王八,还怪我出去找男人了。我只不过是换了男人而已,对你们有什么区别么?”
谭斌被我揭了短,恼羞成怒的扬手就打过来。我伸手就去掏口袋里的袖珍电棍,幸亏早有准备,不然又要吃亏。
然而我没有想到李莲会拿着个擀面杖,在后面照我脑袋重重砸了一下。
等我醒来,后脑还是一阵疼。
我光着身子躺在沙发上,谭斌竟然用手机对着我拍来拍去。下意识的伸手捂住重要的部位:“谭斌,你要做这么!”
谭斌冷笑的摇摇手机:“陈雪婧,你的裸。照都在这儿了。想要回礼金不可能,想离婚,也不可能。你再说离婚的事,我就将你的裸。照发到你公司官网上!”
我瞪着血红的眼睛,不相信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哆嗦着先将衣服穿身上。
谭斌得意的在我眼前晃着那个电棍:“居然还敢带东西来,既然你不念夫妻之情,那也就别怪我了。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