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楠没有立刻点头,但是过了几秒还是点头了。
这是周楠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我心里很乱,劝她留下孩子话也说不出口了。我跟玲姐请了半天假,陪周楠去医院。去了公立医院,故意避开江源的仁心医院。
轮到周楠去里面检查,我是实在忍不住了,就给江源打了个电话。但是那边居然显示现在无法接听,请转接语音信箱。
什么情况?这么重要的时候,江源居然不能接听电话!动手术呢么,你特么再不来,你的女人就动手术了。
我思来想去又给珞宸打过去电话。
“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想我了?”珞宸跟我说话正经的时候极少。
“严肃点,我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那边正经的也很快。
我看一眼依然紧闭的检查室的门,小声道:“周楠怀孕了,江源的。”
“所以周楠想让江源娶她?”
“才不是,我和周楠在医院,她要流掉这个孩子。而且根本就没打算让江源知道。我们现在就在医院。”
“……”
那边没有动静了。珞宸一向对周楠没有什么好印象。总嫌弃周楠玩男人,怕带坏自己。但是这一刻,周楠和他想的不一样,他终于认识到自己的偏激和狭隘了吧。
中午,珞宸让我去找他一起吃饭。
我送了周楠回家,又去惠尔找珞宸。那前台见到我恭恭敬敬点头鞠躬的,弄得我还不自在了。
珞宸没在办公室。之前通话了,他在开会。看看时间,也快散会了。我在珞宸的椅子上坐着,转了一圈享受一下高高在上大总裁的感觉。感觉还没来呢,办公室的门就开了。
珞宸一身笔挺西装走进来,看得我直了一下眼睛。这家伙不穿衣服是禽兽,穿上衣服是叫兽。尤其是他穿这挺括的西装,笔挺的身姿,再加上一张人神共愤的脸,那个帅气非凡别提了。
难得珞宸进来没有跟我打贫嘴,过来椅子跟前就问:“周楠已经把孩子打了?”
我挑眉看着珞宸的严肃正经,好笑:“你不是看不上周楠么,不是说江源看上周楠不知道是福是祸么。那周楠不要江源的孩子,不和江源扯关系,你应该高兴才对啊。”
珞宸横我一眼:“我跟你说正事呢,别跟我嬉皮笑脸的。”
见珞宸是真的关心这事,我就实话实说了:“周楠去检查,医生给做了B超,确定胎儿六周。这个时间流产,适合药流,但是药流怕不干净,还要二次刮宫。若是想一次刮宫成功,就要再等胎儿八周的时候。所以,医生建议周楠再等一等。于是那小东西还暂时还在周楠的肚子里。”
珞宸伸手扯一把领带,似乎松口气:“你们女人心可真狠,那是一个生命,说不要就不要。”
我悻悻的很:“我劝周楠要了,但是周楠不要。毕竟江源提了裤子后半个月也不给周楠打电话什么的。明显就是打一炮就走的主。周楠当然要为自己的事业和生活考虑啊。”
珞宸拿起手机拨出去电话,等着对方接听的时候跟我说:“那江源也有知道的权利。”
等了一会儿,语音信箱。
珞宸皱眉:“这家伙搞什么。”
我耸耸肩膀:“我早上也给江源打电话,也是语音信箱。对了,你过年之后见过他么?”
珞宸皱眉:“过年之后就我们一直在一起,我哪里有见过他,也没电话联系过。”
我挠挠头:“江源和周楠是除夕那天酒后乱性搞到一起的,所以避孕也忘了,有了这个意外。事后江源也不联系周楠,我们打他电话还是语音信箱,你不觉得这事很奇怪?”
珞宸也觉得奇怪,又拨出去两个号码。
问了一圈后,回头跟我说道:“江源在江州。”
我赶紧问:“死的活的?”
珞宸眉头禁皱:“活的,但被江家人关起来了。”
“啊?!”
我想过江源是逃避了,是认怂了,是太忙了,是又去非洲了,但就是没有想过被江家人关起来了。
江源都二十七岁的大男人了,还被关?
本来我和珞宸要一起吃午饭的。但是着急去看看江源怎么回事,就买了一些便当车上吃,肖勇开车,我们一路往江州赶去。
车子到江家是下午三点多点,江源的父亲和姐姐都不在,只有他母亲宋琳在家。之前,珞宸给打的两通电话就有一个是江母的。江母得知珞宸要来,特意在门口等着。看到珞宸下车眼睛就红了:“珞宸啊,你可来了你可来了。”
珞宸扶住江母:“伯母,有什么话进去说。”
江母点头,拉着珞宸走,将我当成影子理也没理。
我心里有些不痛快,这江源的母亲是心情不稳看不见我,还是故意看不见我。这有可能是周楠未来的婆婆呢,第一印象不及格。
珞宸见我没跟上,回手搂住我的腰:“又溜号,跟上。”
这时候江母才看了我一眼,也没说话,眼底还流露出一股子好似厌恶的眼神。
我去,什么眼神,我吃你家我喝你家的了?
179非他不娶()
心里压着火进去别墅。我和珞宸坐在沙发上,有佣人送上茶。
珞宸问江母:“伯母,你在电话里说江源被你们关起来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江母拿着手帕擦擦眼睛,叹口气说道:“哎,我这个两个孩子都不省心啊。大女儿嫁到孙家,没想到孙家真是不靠谱,那孙兰越更是个畜生。对我女儿不好,还出去勾三搭四,弄得离婚收场。我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江源的身上,希望他有一门好姻缘。可是大年初一,江源跑回家跟我说,他有女朋友了,还要娶她。一问,是一个猎头公司的小女老板。年纪轻轻就做了小老板哦。我天,那样的女人都是一路公关卖肉赚钱的,怎么能进我们江家的门啊。”
我心里本就压着一口火,这江母又出口侮辱周楠,我实在气的很,就说了一句:“伯母,你这话可说的不对。怎么年轻的女老板就都是靠手段赚钱的?您这样高贵优雅的太太嘴里说出“卖肉”俩字不合适吧。”
江母典型的上海女人,说话都是浓浓的上海腔调。涂抹的红红的嘴唇啧啧两声:“哎呦,你这女人说话……”
珞宸冷声:“伯母,这是我的妻子。”
江母看珞宸一眼,见他脸色不对,才对我态度好点:“呵,是珞夫人啊。珞夫人有所不知啊。我这话可不是信口开河胡说的。我可是找人调查过那女人的。单身女人,不知道检点,动不动就去夜店彻夜不回家。还和好几个客户暧昧不清。这些可都是有证据的。我们江家是什么门户啊,我们的儿媳妇就算不是门当户对,也至少得清清白白的吧。娶那样一个女人,要给我儿子戴绿帽子压死么了。”
“可……”
我还要说话,珞宸动了动我,直接说道:“伯母,我知道您的意思了。江源呢?我想看看他。”
江母赶紧起身:“江源在地下室。珞宸啊,给他端吃的让他吃东西哦。他都好几天没吃饭了。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我这当妈的怎么能不是为他好。”
珞宸接过佣人手里的托盘,上面有粥有菜。
江母带我们到地下室门口,还有一个很壮的男人专门守在门口。地下室的门开,里面有个很陡的阶梯。不过里面还算明亮,好几盏灯亮着。环境设施也好,只是在地下而已。
有一个人在床上躺着,有人进来也不起来看一眼。
珞宸示意江母将门关上。门关上后,我迫不及待的到床上拉江源:“江源,江源?”
江源有气无力的整开眼睛,又用手揉了揉:“婧婧!”
江源很兴奋,但是他的精神看起来很不好。之前晒黑的小麦色的肌肤现在也苍白的可以,一点血色都没有。头发凌乱,胡子拉碴,说话更是有气无力。
我看着这样的江源,心疼的眼窝一下子就湿了:“嗯,是我,珞宸也来了。”
江源转头看见珞宸。可能是被关在地下室太久,可能是煎熬了绝望了太久,江源看见珞宸居然都哭了:“珞宸,珞宸你带我出去。”
珞宸端着食物到床前,紧抿了一下唇角,沉声道:“那你吃了这些东西,我就带你出去。”
江源看着那些食物,眼底都是想吃的欲望,可是片刻,他又狠狠转过头:“不,我不出去就不会吃东西。是不是我妈找你们来,就为了让我吃东西的。”
珞宸拿起粥放到江源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