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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筠见村民停止挥舞锄头的举动,不会再上前,才开口:“放心,他们中的毒,我可以解。”
“太好了,谢谢你,沈姑娘。但这件事,必须有个结果。”村民一听,当然高兴,可这件事怎么说也得有个交代。
“对,他们肯定是想着毒死我们,防止疫病传染。”
“没错,他们还想烧死我们,连村子一起烧死!”
越说越多,让慕容希和沈筠的眉越皱越紧,但他们都明白,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气在头上怎么说对他们来说都是借口。
“没有,我们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慕容希出声否认,但也只是否认。
“那就给我们一个结果,拖拖拉拉,分明有猫腻!”
气愤的村民,已经疯狂地想上前冲,但碍于沈筠立在中间,只能攥紧棍棒,不敢冲。
“你们要的结果,我可以给。”慕容希推开官兵,从后面站了出来,与沈筠并肩站着。
沈筠皱眉,可不喜欢这个解决结果,挪到他身边,低声说;“搞什么,安静看着,别说话。”
慕容希学着她偷偷摸摸的样子,说:“我搞出来的事,必须带头处理。”
“你想做什么!”她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这几个字。
慕容希没给她回答,挺直背脊,大声宣布:“最简单的解决办法就是,我进去陪你们,证明我们没有要毒死你们的意思,也可以作为你们的人质。”
他这么一说,连沈筠都忍不住惊讶看着他,更别说在场的人了。
“爷,你不能这么做,他们真的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官兵握紧佩刀,表现出拒绝的姿态,随时防止村民冲上来。
他们本身就对这份苦差事不满,最近还特别事多,一件接一件,找不到地方发泄。
“我想不到你那么蠢!”沈筠瞥了他一眼,毫不客气说出心中结论。
“谢谢。”他咧嘴笑了起来。
然后在众人错愕的表情下,大步走进村子,官兵惊得来不及阻止,回过神已经晚了,只能懊恼呆在原地。而村民们,更是下巴快掉地上了。
只有沈筠全程看着,真的冷眼旁观,眉毛都不曾挑一下。她的想法很简单,人家想死,她没理由拉着人家不让人死,命是他自己的,她掌控不了。
“啧,你真无情,不劝劝我?”慕容希双臂环胸,来到她身边说。
她淡淡扫了他一眼,“你想死,我阻止不了。”
“这人就交给我看管了,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她最后对众人说了这么一句,然后转身离开。
慕容希摸了摸鼻子,只能默默跟在身后,他还没试过跟在一个女人身边,跟得那么无语,偏偏这种情况是他造成的。
他以为自己够伟大,能够解决问题,但在沈筠看来,是愚不可及,根本毫无作用。
可很奇怪的,村民们还真没闹腾,都各自散去,也没人来问问她,怎么处置他,毕竟害他们的人在这里,不寻仇真是奇迹。
而慕容希则知道是为什么,因为看这里村民的眼神,他们对沈筠不敢造次,但为什么他暂时不知道。
跟着她回到临时住处,看到慕容琛躺在床上,慕容希的眉拧了起来。
“你何必呢,明明不是做人质的料。”她知道他站在床边,一边替慕容琛擦拭额上的汗一边说。
“我知道你并不觉得这是伟大的行为,恰巧我也觉得不是。”
“那还进来?”这不是很矛盾吗?
“因为民怨需要我来平,他们不知道我是谁,这并不重要。”
她眯起眸子,挑眉看着他,“或者,你有什么理由非待在这里不可?”
“呵呵。”他轻笑出声,“太聪明的女人,反而会成为一个男人的心患。他懂吗?”
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视线落在床上的人身上。
第077章:夫妻就该同甘共苦()
慕容希这人质做得挺逍遥的,就紧跟在她身边,她去哪他就去哪,逍遥得不得了。虽然村里的人对他仍有敌意,但他脸皮够厚,死缠烂打帮人家忙,人家也不好意思怪他了。人是善良人,只是有时候外在原因所迫,不得已保护自己。
村里人所中的毒,说不上很深,她弄了几种解毒的药材给他们,毒慢慢就解了,倒是慕容琛,石斛虽然即时把她的命抢救回来,但他的情况算不上很好。一天过去了,他脸色恢复,但仍昏迷。
夜幕降临,屋子里泛着微弱的光,借着这些光,她拿着药来到院子搭起的炉子上,正想伸手把药材放进锅里,突然手腕一紧。
她皱眉抬眸,盯着眼前不顾身份抓着自己手的慕容希,眼神示意他放手。
慕容希没有立刻放开,而是趁机拿走她手里的药,“我帮你,别客气。”
“谁跟你客气了?”她不满反驳,伸手想拿回药,他却举高,她只能无奈,谁叫她不够人家高呢。
他笑笑没说话,伸手把药放进锅里,想生火的时候,她又伸手过来,他及时阻止,还瞪了她一眼。
沈筠回瞪他一眼,心想敢情他忘了,谁是谁的救命恩人了?不过,看他那生火的架势,怎么看都不是生手,难道皇宫还教这些了?明显不可能。
就在她发呆的时候,他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握着她的手,手里拿着绑带,给她在悬崖上弄伤的手心包扎。一圈一圈,熟练得她都要佩服了。可熟悉这种事,并不是什么好事吧?
“怎么弄伤的?”他虽注视着她掌心的擦伤,但也感受到有目光落在他身上。
“一定要说?”她不得不带着疑问问了这么一句,因为她是去采石斛,石斛是中药,不是这里久呆深闺的沈筠该知道的,而她并不想解释。
“不是。”他抬头微微一笑,在她的手背上绑了一个结。
“那我就不说了。”
他突然好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说得那么大方,不能窥探秘密了。对于她,他很好奇,因为换做任何一个女人,留在瘟疫地,该是伤心哭泣的,哪像她镇定自若,还似乎乐在其中?
“想不到你会做这些。”她向他身后瞥了眼说。
“没人天生什么都会,只是形势所迫而已。”他苦涩笑了笑。
“说得对,我认同你这句话。”
简单的对话后,两人开始沉默,耳边虫鸣鸟叫声甚至盖过了风声,安静得有些可怕。
“你给村里的人送了什么?”
他放下煽火的扇子,认真盯着他问:“你是不是想问中毒的事?”
“你若肯说,我就愿意听。”被听出话中的另一层意思,她没有不好意思,反而接着追问。
他摇首低笑一声,发现他心中所想,关于她的反应,他都猜错了,而且错得离谱。她不仅脸皮厚,还打蛇随棍上,一点对不起的意思都没有。
“只是最普通的食物,过程是我亲自监督,至于为什么出问题,我也很不解。”他做了下简单说明。
“你仇人很多?”
“他们中毒的情况如何?”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了另一个。
她轻笑出声,望着他说:“看来,你是希望我一直回答你的问题,而你并不想回答我的。”
“……”
“既然我们连真诚相待都做不到,何必再谈下去。”她潇洒抽走他手中的扇子,越过他身边,自己看起炉火来。
慕容希蹙眉盯着她的背影,不知该不该如实相告,但他很清楚,这事不该由他人搀和。
沈筠见他不愿多说,也不想逼他,安安静静熬好药,再倒起放凉,才拿进屋内。
放下药后,她第一时间查看慕容琛的情况,没再发烧让她明显松了口气,接下来就是真正的病了。
“他跟这里的人生了同样的病?”慕容希问。
“大概。”舀汤药的手顿了顿,她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你不确定?”
“我又不是大夫,怎么确定?”她反问,手上喂药的动作没有停止。
不确定?她又熬药,又小心照顾的,不是确定了么?他怎么都不愿相信。
“你没染病,我可以利用权力放你出去,现在就可以跟我走。”
“不,我不走。”
“为什么不走,你又不是大夫,留下来照顾有什么作用?”
“我能把他照顾好!”她大吼一声,吼完后才察觉不对,这算不算是变相承认了什么?
“你凭什么确定?你以为把这一堆药熬完,他就能好么?别天真了,沈筠。如今多少人因这个病而死,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