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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没做。”她轻笑出声,抬手就想去推开他压在身上的身体,可是他忍着一口气,撑在她身侧。
“你最好给本王一个理由。”他咬着牙强忍漫天袭来的眩晕感,一字一字从牙缝里吐出来。
她伸出纤手,轻抚他紧绷的侧脸,“放心,我还承担不起弑夫的罪名。”
“你!”
“别生气,怒气攻心导致的后果,可能就不是晕过去那么简单了。”她提醒道。
“你会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是是是,我知道了。”她移开手,不耐烦摆了摆,“可这也不能怪我,谁叫你色心起呢。”
她这话里分明是取笑。而实际上,他没想过要真行动,最多就是逗逗她,让她安份点,没想到她狠下心对他不知做了什么。
“……本王会任你鱼肉了?”他问。
“嗯,理论上来说是这样。”她回答。
然后房间里被沉默占据,彼此呼吸声刺耳,相贴的身体部分在发烫。
她觉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开口:“你挪开。”
“不。”他冷冷扫了她一眼,即便她看不到,也要她感受到,他此时很生气。
“不要那么小气。”
“我们就这么耗着,有本事你推开本王。”
“……你以为我不敢动你是不是?”她刻意扯着嗓音说。
“嗯哼。”他哼了句。
明明事情好的方向已经倒向她这边了,为什么她还是拿他没撤,这不对啊。
说多错多,她索性闭嘴不说了,反正他也奈何不了她。她就不信,长期处在这种迷香中,在晕了的他,还能强过提前服下解药的他。
见她不说话,他眯起眼眸,“你在期待什么?”
“没什么。”
“你在想着,迷晕本王后,为所欲为。”
她没忍住笑了出声,“安心啦,对你我暂时没兴趣。”
被堵话了。他从未那么词穷过,好像遇到她,他就说不过她。
他半天没反应,她低声问:“晕了吗?要不你晕过去,强撑不知道有没副作用。”
“没关系,温香软玉在怀,舍不得。”他边说边动了动身体,有意无意摩擦着她的肌肤。
他这一动,她脸都绿了,这是可以挑拨!该死的男人。
接着他更加放肆了,手从上衣衣摆伸了进去,冰凉的触感,令她下意识避开,他却更加肆无忌惮。
“我想剁你手!”她咬牙切齿说。
第035章:小心我咬你,我属狗的()
慕容琛强忍不断袭来的晕感,黑眸睁得很大,他相信自己的意志力比别人多,可力气的消散令他很生气,只好做点其他的事情来分散注意力。
门外的人走没走,他已经无法判断,只知道如果他今天晚上踏出这房间,后果不堪设想。偏偏这女人天生就是来跟他作对的,连迷。药这种东西都用上了。
不过,这更令他觉得眼前的沈筠很奇怪了。
以前的沈筠,他避之则吉,现在他却想靠近她,想看看这张脸下面,藏着的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她时而乖巧,时而精明,时而装傻,每一样都叫他忍不住去探究,用激烈的手段来看清她。
“剁了你就没‘性’福了。”他低笑着说。
语气虽轻松,可没能改变他此时任人鱼肉的情况,他从未觉得自己如此不济。
她脸色微变,“爷,耍流。氓有个限度。”
“什么叫有限度,不如你来告诉本王?”她颤抖的声音入耳,他嘴角微勾,故意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她疼得发抖,咬了咬牙关,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可手却被他扣住。
真奇怪,难道药是假的?为什么他还有力气抓住她?刚才不是一挣就松开了吗?
可现实实在由不得她分开心思去向别的,因为他的头已经垂下,挡住她头顶视野,她惊慌了,他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她不安挪动身体,却惹得他索性将身体全部力量压在她身上,透不过气,快不能呼吸了。
“小心我咬你,我属狗的。”她抽空大声说了句。
“哈哈……”他没能忍住,笑了出声。虽说一开始就打算吓吓她,不过她的反应太可爱了,他还真没听过有人这么形容自己。
“很、好、笑、吗!”她瞪着他,即使他看不见,她也照瞪,仿佛这样才能解恨。
“嗯,还不错。”
靠!什么破回答。她在心里腹诽,决定不再开口,免得气死自己。
安静,特别安静,两人都能感受到温热呼吸轻拂上脸,心跳声萦绕耳边,身体贴合处热度只升不降,偏偏彼此又拼命假装不在乎。
“不如聊聊你是谁?”他小声道。
可是他这么一句不经意的话,却让她大脑爆炸了,很多疑问浮现出来,但她更想知道自己是如何暴露的。
她张了张口,还好立刻打住,差点就入了他的套。
“我是沈筠。”她回答得很肯定。
如果他有把握,为什么会问出来,肯定是为了套她进陷阱。
她居然不上当?他皱眉,难以想象她那么精明。可是,相反的,她更加暴露了她跟沈筠不是同一个人。
“你不是。虽然这张脸一模一样,但你这里和这里完全不是过去的沈筠。”他伸手戳了戳她脑袋,然后把掌心贴在她心脏处。
他的手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她浑身一僵,首先在心底骂了他千万遍,才佯装镇定,深呼吸道:“那你要不要看看,有没贴着面具什么的?听说你们古代,就有这种能易容的人。”
虽然她说了几十个字,但他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古代?什么意思?
想着的同时,他的手已经贴在她脸上,用力掐了掐,脑海里却是在回想她那句话。
“哎呀,痛!”她赶紧拉下他的手,后悔得要死,一边揉脸一边说:“怜香惜玉,你懂不懂啊!”
“沈筠,本王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是谁,来自哪里,在本王身边想做什么?”
她怔了几秒,奇怪睨着昏暗光线下的他,咬了咬下唇,“什么也不做。”
她听出来了,他那么迫不及待想揭穿她的真面目,是怀疑她会对他不利。如果她想对他不利,他今天中的就不是迷香,而是毒药。
她虽然是医生,但对毒物还挺有研究的,以前经常在家里琢磨,真没对人用过。
“看来,要逼你说真话了。”目光变得锐利,他冷声道。
她咽了咽口水,望着朦胧只有轮廓的他,“想干嘛?”
“要一个人没秘密,方法就是让她成为那个人的所有品。”
这话不对劲!她当然意识到,可要淡定淡定啊。但下一刻就真不能淡定了。
他……这混蛋的手放在她腰侧,而她耳尖,当然听到了上衣绑带被扯开的声音,接着上身一凉,只剩下肚。兜。
她当然不会坐以待毙,可手刚抬起,就被他扯开,禁锢在身侧,黑影从她头顶掠过,他模糊的轮廓朝她放大。
“别……”
“你知道没用的。”
随着他越来越靠近,手腕都弄疼了,却动不了,她快绝望了,他的唇已经贴近。
“沈筠,你给本王记住了……”然后,他双眼紧闭,倒在了她身上。
“呼……”她喘气,吓出了一身冷汗,还好来得及。
可是,身上的重量令她几乎呼吸不了,“慕容琛,早乖乖晕过去不就好了,现在要我善后。”
她抬手奋力推了他肩膀,想撑起他身体,无奈都没什么效果。真是倒得不是时候!
最后,累出一身汗的她不想再折腾自己了,索性就这么躺着,反正还不至于压死她,不过明天估计不会好受。
伸手擦了擦脸上汗液,指尖刷过柔软红唇的时候,想起他晕倒前的那一刻,温热贴近她,然后从她唇上刷过。
“明天要给自己号脉了,真是病得不轻。”她的手像如闪电般离开嘴唇,然后重重拍了拍自己脑袋,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竟然有感觉!不可能有感觉的,也不该有感觉,一定是脑子被迷香熏久了。她无声郑重提醒自己。
她抬头望着一片昏暗,再看看倒在身上的他,特别无奈,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孤立无援,她讨厌这种感觉。
于是,她就看着屋顶,耳边听着风吹草动,眼睁睁等到天亮。
晨光从敞开的窗户吹了进来,也吹不干她湿透的后背,以及乱糟糟的心情。这下,她真的成了别人眼中受宠的王妃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