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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芙溪越想越悲哀,原本苍白的脸就更显得没有血色!
旁边的双胞胎见了,惊慌不已,以为刚醒的姐姐又要昏过去了,顿时就吓得哭叫起来。
“三姐三姐,你怎么了?”平平哭喊着,圆胖的小脸满是泪渍。
而一旁的安安则是沉默着不说话,圆溜溜的大眼睛里盛满了泪水,但即便是如此,他还是抿紧嘴强忍着不哭,一张脸也因此而涨的通红。
杜芙溪看的心疼不已。
伸手接过安安手里的鸡汤放在床边的小桌子上,然后将双胞胎揽进怀中,柔声哄道:“好了好了,平平安安别怕啊,三姐没事了。”
第3章 双胞胎小包子()
“真的吗?”平平仰起小脸问道。
“当然是真的啊!”杜芙溪抬手帮他擦去脸上的泪睡,又望望一旁忍着不哭的安安,心里更是心疼不已。
“安安真棒!没有掉眼泪,像个大人一样!”杜芙溪笑着夸赞安安,见小家伙被夸的一脸羞涩,心中不禁好笑,小孩真好哄!
“那我呢?”平平见安安被夸了,也忍不住问道,“三姐,其实我就只是刚才哭了一下下,其余时间我都没有哭的!”
闻言,杜芙溪几乎就要笑出来了。这小屁孩,骗谁呢!她刚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他一脸泪的花猫样!
但虽然如此,杜芙溪也不忍心戳破他的谎言,笑着说:“平平也很棒!”
见状,旁边的安安嘴上一撇,斜眼看了下小哥哥,真讨厌!就会跟她抢三姐!
看着小哥俩儿已经平静下来,杜芙溪这才一颗心彻底落地。
大病醒来,又说了那么多的话,杜芙溪口干的厉害,想问有没有水喝。可目光一晃,就看到旁边桌上放的鸡汤。
鸡汤放了有些时间了,已经凉了,汤面飘着一层淡淡的油渍。
顾不得讲究,杜芙溪端起碗轻抿了一口,浓浓的鸡汤顺着干涸的喉咙滑下,瞬间缓解了她口中的干渴。
小喝了几口后,看到双胞胎正等着大眼睛望着自己,杜芙溪心里头不由得一软,在原主的记忆里,这段时间,杜家过的一日不如一日,家里虽能吃饱,可也仅限能吃饱而已,至于肉类食物,是见都没见过了!
就连这碗鸡汤还是杜芙溪的大嫂杀了家里仅有的一只母鸡才熬出来的!
思及此,杜芙溪心里暗暗一叹,然后将碗往前一挪,说:“来,三姐喝不下了,你们帮三姐喝吧!”
闻言,双胞胎不禁咽了咽口水,但还是很乖巧的摇摇头。
“这是大哥说给你补身子的!”平平小声喊道,没错啦,他是很想喝鸡汤,但是三姐的身体更重要啦!而且他要是喝了,大哥肯定会说的他的!
一旁的安安也严肃的点头,大大的眼睛,扑闪扑闪的睫毛,可爱的逆天。
“没事的,三姐身体已经好了,而且,”杜芙溪声音微微一顿,“这鸡汤要是再不喝就要坏了!”
被她这样一吓,双胞胎顿时脸色大惊,鸡汤坏掉就要倒了!很浪费的!
于是小哥儿互看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决心。
平平接过杜芙溪手里的碗,先给弟弟安安喝了一口,然后再放在自己嘴边。
杜芙溪在一旁看着既感动又鼻酸,这么小就知道照顾弟弟!
其实从这里就能看出杜家的家教,虽然贫穷,但该有的教养都有。
杜芙溪环顾房内设施,除了一张床,一张方桌外,再无其他的东西在。而墙壁的外皮也开始脱落,露出里面灰黑色的内里。
穷!
很穷!
杜芙溪幽幽叹气的想道,要想办法赚钱啊!
*
鸡汤喝完后,杜芙溪这才发现,她醒来这么久,除了双胞胎,竟是没见到杜家的其他人。
“平平安安,大哥二哥去哪儿?”
“他们去教训何志文了!”
“何志文?”
“嗯。”平平用力的点头,“大哥二哥说,何家欺负人,他们要去讨个说法!”
听他这样说,杜芙溪这才想起何志文正是两天前退原主婚的那个渣男!也是害死原主的凶手!
杜芙溪神色一沉,心里咬牙,她因为林华生和韩洛雪的事儿正满肚子的气没地撒,如今正好,就拿这个叫何志文的出气吧!
顺便为原主报仇!
“平平安安,我们去看看。”
*
此时的何家大院正闹哄哄的一片。
原本来吃酒席的宴客们正一个个瞪大着眼睛,满脸惊诧的望着面前的一出。
“姓何的!枉你是读书人,竟能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事情!”说话之人正是杜芙溪的大哥杜海。
杜海今年十八,长得人高马大,浓眉大眼,穿着蓝色粗布衣,因为怒气,袖口被卷到手臂处,露出壮硕的小臂,说话时的嗓音大的惊天动地,让人听着就觉得不好惹。
而站在他身旁的杜山看着就要斯文许多,虽然脸上也是满脸怒色,可到底因为是读书人,一身书生气,没有半点粗莽之气,只是一张脸因为愤怒而气的通红。
何志文听见杜海的指责,皱了皱眉头,嘴唇动了几下,许是因为心虚,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第4章 退婚?()
他能沉默,可有人沉默不起来。
“我说杜家小子们,退婚的事情,咱们两天前可是已经说好了的!你们今天又跑过来做什么?今儿可是我儿子和黄家姑娘的订婚宴,你们这也太没规矩了吧!”
说话的人是何志文的母亲何李氏,因为有何志文这个秀才儿子,平日里总是骄傲的很,老早就看不上杜家的这门亲事,只是那时杜家几位大人还在,她不得不有几分忌惮,不敢退亲。
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杜家的大人一个也没有了,退不退亲还不是她说的算么!
——就杜溪那个药罐子,那里配得上她家志文啊!何李氏在心底暗暗的想着。
“说谁没规矩呢?”杜海妻子乔芬芬忍不住怒道,她指着何志文,一脸赤红:“我们来是你想问问你们,你那天到底跟我家小妹说什么了?害得她想不开跳了河?!”
闻言,何志文脸色白了几分,眉间也皱了起来。
他说了什么?
他能说什么?不过就是对杜溪说了句他不喜欢她而已!哪知那丫头会因为这么一句话就跳河?
真是愚昧!
想到这里,何志文的眼中暗沉,闪过一丝不耐烦。
“杜嫂子,请慎言!”何志文说话的声音低沉,平日里文绉绉的声音听起来竟有几分厉色。
“慎你娘个屁!”杜海骂道,“你这黑了心的人,以前你家穷得揭不开锅时,我杜家给你送米时,怎么不提退婚?现在一考上秀才,就来我家退婚!啊呸!枉你是读书人,竟这般忘恩负义!”
杜海嗓音又粗又大,光是声音就能震住在场的一片人,更别说他此刻正怒目切齿的样子,活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看着就让人胆战心惊。
而何志文与何李氏皆被杜海的话说的脸面赤红,又羞又恼。
何李氏环顾四周,见众人都是一副鄙夷模样,心中更是恼火。
就在何李氏准备开口反击时,从屋子里走出来一个姑娘。
那姑娘穿着一袭蓝色衣裳,外披一件同色纱衣,腰间是一条白色腰带,极显腰肢细柔,腰侧挂着一块通体白润的玉佩,随着脚步而轻轻晃动。
那姑娘正是何志文今日的订婚对象黄若梅,她是镇上人家的姑娘,却因为前些天和何志文在街头偶遇,而一见倾心,后来一打听,又知晓何志文刚考取了秀才,心里就更是喜爱。
在订婚之前,她也是知道何志文有娃娃亲的,可那又怎么样?一个乡下村姑而已,怎么比得上她这个镇上布店老板的女儿?!
刚才在屋内,她听见杜海的粗鲁言语,心里对那位素未谋面的情敌更是看轻了几分。
做大哥的是这般,那做妹妹的又能好到哪里去?
都是低贱胚子罢了!
一开始她本不想出来参合进这件事中,可见未来婆婆和未婚夫落了下风,又不得不出来!她知道,今儿要是不把这杜家的人打发了,以后的日子可就不会安生了!
至于怎么打发?
花几个钱就行了!
她在心里嗤笑,乡下人嘛!哪有不爱钱的!
*
黄若梅轻缓的走到何志文边上停下,望着杜家的人,神色顿了顿,而后开口道:“说起来,这事儿到底还是因我而起,所以我不得不出来说几句!”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