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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踉跄几步,狼狈摔倒在地。
燕书丹远远站着,不敢上前,燕宁康一摔倒,她便冲上来扶他,“爸,你没事吧?”
“滚开!你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燕宁康手一挥,燕书丹措不及防,被甩出去,撞到墙壁上。
痛得她龇牙咧嘴的。
阮于凤把燕书丹扶起来,又去扶燕宁康,“老公,书丹她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她这一次好吗?”
“滚!滚!滚!”燕宁康一巴掌甩到替燕书丹说情的阮于凤脸上,“都是你教出来的,竟然干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
如果不是燕书丹不顾老太太的身体情况,老太太也不会这么快就走!
医生保守估计过,老太太至少还有好几年的时光。
阮于凤被打得不敢说话,跟燕书丹抱在一起,母女俩一起抱头痛哭。
燕老太太下葬那天,燕书丹跪在老太太墓碑前,哭得撕心裂肺,磕头磕得头破血流。
阮于凤也在一旁求情,“老公,女儿也知错了,也忏悔了,你就原谅她吧。妈在天之灵,也会原谅她这个不懂事的孙女的。”
燕宁康没说话,态度比起在医院时,已经有所缓和。
…………
燕伊人昏迷的第一个月。
a国最权威的专家组队来了宁城,给燕伊人做了全面的检查后,纷纷摇头。
脑死亡,没得救。
除非有奇迹,或者医学发达到可以换脑。
很显然,奇迹之存在于传说中,罕见至极,医生也还没发达到足以换脑生存的程度。
燕伊人昏迷的第三个月。
国外各国的专家,陆陆续续赶来宁城。
这一次,专家从检查到找案例,再到最后制定治疗方案,前前后后花了一个月。
燕伊人被几次推进手术室,治疗结果,无一不是令人失望的。
季寒江从满怀期待,到逐渐失望,再到燃起希望,最后再次失望。
如此反复循环的内心煎熬中,他终于病倒了。
病毒性的感冒,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
凌云欢忙前忙后照顾他,尽管他始终没有好脸色给过她,她也乐此不疲,无怨无悔。
从燕伊人出事,季寒江就彻底不理她了。
凌云欢一直毫无怨言的照顾燕伊人,为的,不过就是能跟季寒江有接触的机会。
第131章 别闹!()
终于逮到一个机会,他病倒了,她才能有机会近距离接触他。
在他昏睡的时候,她大胆的抚摸着他的脸,那张英俊帅气的脸,让她的心怦然而动的脸。
她颤颤巍巍的低头,吻上他的唇。
趁着他睡着,大胆的深吻他。
“你在干什么?”熟睡的人,突然醒来,推开她。
过度虚弱,季寒江没推开,反而像是调|情。
凌云欢突然就心酸的落泪了,“寒江,我控制不住了,我爱你,爱到无法自拔……就算你一直没给我好脸色,我也还是爱着你,这辈子恐怕都没救了……”
她不管不顾的低头,再次吻住季寒江。
仗着他现在生病虚弱,强吻。
季寒江刚开始觉得反感,渐渐的,吻中带着咸涩的滋味,混合着她眼泪的味道。
心,就软了下来了。
季寒江的不拒绝,使得凌云欢愈发大胆,颤颤巍巍的伸手,探入他病号服里,用手握住他还没反应的某处……
“住手!”
“寒江,我知道你忍得辛苦,我帮帮你,让我帮帮你好不好?”
季寒江向来是个重|欲的人,已经四个多月没做,他肯定忍得很辛苦。
扣住她的手,渐渐的放松了力道。
凌云欢像是得到鼓舞,破涕为笑,擦干眼泪,更卖力的伺候她。
手口并用,最后帮他释放出来。
…………
燕伊人昏迷的第六个月。
已经半年了,世界各地的专家都来过,无一例外的是同一个答案。
季寒江已经绝望了,不再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幻想燕伊人还能醒来。
他只想好好照顾她,哪怕是个植物人,也不想委屈了她。
病房,看护,都是最好的。
但凡他能给她的,都给了。
凌云欢辞了工作,专心照顾燕伊人,为此,还在燕伊人的病床旁加了一张陪护床。
季寒江每天下班都会到医院来看燕伊人,偶尔也会留宿医院,跟凌云欢交换着守夜。
周末,季寒江来到医院,凌云欢正在给燕伊人按摩,为了防止肌肉萎缩,每天都要按摩好几次。
“寒江,你来了?”
季寒江在床畔坐下,不冷不热:“嗯。”
沉默良久,凌云欢低声说:“寒江,我跟伊人是最好的闺蜜,哪怕以前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都没有想过跟她抢。你们结婚的时候,就是我彻底离开宁城的时候。她是我最好的闺蜜,你是我最爱的男人,如今,伊人成了植物人……能不能,让我替她照顾你?”
季寒江没说完,拿起燕伊人一条凝白纤细的手臂,按摩。
“寒江,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伊人和你没走完的路,让我替她来走,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好好替她照顾你……”凌云欢站起身,走到季寒江背后,趴在他背上,抱住他。
一手,攀附到他胸膛上,抚|摸|撩|拨。
一手,拉开西装裤链,探进去……
“别闹!”
“我没闹,寒江,我爱你。”
火热,一触即发。
欲|望的兽冲出闸口,难以自控。
凌云欢被甩到陪护床|上,季寒江压了上去……
第132章 捂不热他的心()
凌云欢忘情的抚|摸着他的背,等待跟他一起共赴欢|愉之巅。
千钧一发之际,季寒江从她身上撤开。
他后退几步,气息凌乱的收拾好自己,凌云欢从欲|望中清醒,她傻眼了。
“寒江,为什么……不做?”
季寒江已经恢复衣冠楚楚的模样,他目光如利刃般,直直射向凌云欢。
一语不发。
凛冽的眼神中,已经清晰表达出他的不满。
这是病房,是伊人的病房。
伊人,还躺在一旁……
“怎,怎么了?”凌云欢也跟着起身,动手拉上被扯开的衣服,把胸|罩也拉下来穿好。
男人离去的背影,让她大受打击。
“寒江,寒江你要去哪?”凌云欢追出病房,试图拉住往外离开的季寒江。
被他极为不耐的甩开,一个趔趄,差点撞到墙壁。
她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他冷漠无情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视线中。
还是不可以吗?
哪怕燕伊人已经是个活死人了,她还是不能取代她吗?
回到病房,凌云欢关上门,靠在门被上,恶狠狠的盯着燕伊人。
这段日子以来的照顾,不过是做样子给季寒江看罢了。
让他明白,她对燕伊人有多无怨无悔,姐妹情深。
没想到,哪怕是做到了这一步,仍旧捂不热他的心。
哒、哒、哒。
高跟鞋细细的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冷寂的声音。
凌云欢一步一步,走到病床前,抬手,缓缓的覆上燕伊人那张即使苍白,也美得惊人的脸。
“你说,如果你毁了容,寒江还会喜欢你么?”
生硬的话,配合着嫉妒得扭曲的面容,如果此时有一面镜子在眼前,凌云欢一定会被丑陋的自己吓到。
修剪得略尖的指甲,掐入燕伊人的皮肤中。
深陷,再深陷……
“我猜,如果没了这张脸,寒江一定不会多看你一眼。”自问自答,凌云欢收回手。
许是刻意,最后一根手指抽起时,指甲划破了她的脸。
一条细细的红痕,立即冒了出来。
伴随着轻微的肿胀。
凌云欢哼了一声,转身出去吃晚餐。
季寒江开车离开医院,身体里那股燥热,怎么都挥之不散。
约了个女人,一起吃饭,晚餐过后,顺理成章的直奔酒店泻|火。
时间一分一秒划过,八点转眼就到了九点半。
凌云欢开始坐立不安,季寒江离开这么久,怎么还没回来?
今晚可是他守夜,难道是忘了?
终于,到了晚上十点,她再也按耐不住,给季寒江打电话。
接电话的是一个女人,娇滴滴的声音问她:“你找谁?”
凌云欢顿时就炸了,“你是谁?谁让你接寒江电话的?!”
翻云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