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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陆哲显然没有体会到这一层意味,他只听到他说——周琛。
周琛带她去玩。
只带了她一个女生。
陆哲站起身来了,突然有些烦躁,不想再这么啰嗦下去,当然,除了商敌以外,更重要的是,刚才他所说的那一层关系。
陆哲拿过陆锦手中的合同,甩到戴利方,不偏不倚正好砸到戴利手里。
戴利低头,拿起手上的合同。
“签字吧,这是你最好的出路。”陆哲声明,“也是你们戴家的最好出路。”
陆锦还没从陆哲起身到夺过自己手上的合同到甩到戴利手上一系列动作中抽离出来,仿佛一个小女孩儿犯花痴看着自己男神一样看着陆哲——我们霸道总裁陆少终于发飙了!帅气!
戴利痴痴的看着合同里的条款,以及——项目。
“陆少,当真大方。”说着望向陆哲,显然有些不信了,“为了一个半山,居然可以拿水利工程的项目来跟我交换?”
说着男人挪了挪身子,一副将要狮子大张口的架势,“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半山比起水利工程,其实能赚的更多?”
“知道什么叫识时务吧?”陆哲不想多言,语气也是毫不客气了,“一个水利工程和一个半山在你手里,就像一杯燕窝,和一杯苦茶。燕窝始终是燕窝,永远不会变,而苦茶,在你手上只能是苦茶,在我手上,却能让它开出更多花儿来。”陆哲换个更浅显的比喻,“很显然,一张纸,在一个人的面前是一张可以乱写乱画肮脏的草稿纸,而在有的人面前,却可以变成一副《蒙娜丽莎》。”
第六十九章 气氛有点不对()
这番话,无疑彻彻底底否定了戴利方面的能力,也将戴利贬得渣儿都不剩。
很委婉的奇耻大辱。
很委婉的打脸。
戴利面露难色,却是忍而不发:“陆总裁学设计出生的吧?听说那一双手画出的作品可是得过不少大奖,美国时代周刊都刊登过。”
“抱歉,辅修。”陆哲纠正。
戴利低头微笑。可是笑得已经有些僵硬了,他站起身来,同样以不友好的方式面对陆哲:“那就看谁有能力了。是废弃的草稿纸一张还是一副绝美的《蒙娜丽莎》,试试才知道。”
陆哲微笑,转身离开。
扑簌簌的一阵,身后人也忙跟上前离开,许天晴从凳子上起来慢了,加上被勾着衣服,扯了三次才从椅子上扯开,忙跑着跟上去。
气氛有点不对。
这点应该谁都发现了,就凭跟在陆哲身后的汪远陈深还有陆锦一声不发就可以看出。
这是谈判失效了吗?彻底宣战了吗?
戴利方原想以买断的方式从陆氏手中夺过半山项目,而陆哲却豪气的甩出一份水利工程合约反买回去,结果双方谈判通通土崩瓦解。失败收场。
现在的形势,许天晴大致明了了。
走出酒店旋转门,陆锦这才拉住许天晴,看着陆哲走远了这才问:“那周琛谁啊?谁啊?你前任啊?陆少情敌啊?就昨晚那人儿啊?”
看着陆锦那一张似乎被逼急了的脸,许天晴真忍不住无奈,“陆锦什么时候你也这么不淡定了。”
“那你告诉我啊。”
许天晴在脑海里合计一遍,陆锦一下子蹦跶出这么多问题,她得好好想想怎样言简意赅的回应。“我能告诉你的就是,周琛——是我好朋友,也就是昨天来看我的那个人。”
“仅仅只是好朋友?”陆锦和陆哲简直一样脾性,听到这话直接不信。
“仅仅只是好朋友。”许天晴解释。
“能有多好?”陆锦势要追究到底。
许天晴面向陆锦:“我们从九岁开始认识,到现在快整整十五年。我们一起读小学。初中,高中,大学,他无数次帮助我,支持我,我的整个青春年华都有他,我们是最好最好的朋友。”
“……”陆锦还是不信。
许天晴不想解释了,直接要走。
“那不和陆哲一样吗。”陆锦又拉住许天晴。
“不一样!”许天晴想也不想的回答。
“哪里不一样?”陆锦问道。
许天晴忽然停下来,哪里不一样?她想不到哪里不一样。可是。想到周琛所有的记忆都是甜的,而想到陆哲,所有的回忆都是苦的,带有泪水的。
“可能就是他们人不一样。”最后许天晴这样说。
陆锦不解的望着许天晴的背影,喃喃:“我们陆少是有多招你恨呐……”
……
一行人匆匆上车,各自离去,走到马路边陆哲停下,陈深汪远也忙随着他的步子停下。
“你们回去。”陆哲侧首对俩人吩咐一句。
俩人点点头表示明白,冲远处正走来的陆锦走去,架着他也改变了方向。
许天晴走到街边,陆哲伏在自己的车门上,冲许天晴示意:“坐我车还是坐你车?”
很显然,他的意思是要他们一起。
“为什么非要坐一起?”还是在这种时刻。许天晴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因为我不打算我们俩个一人一辆车回去。也不打算我跟着你的后尾灯时停时进,或者你跟着我的后尾灯不知道在哪儿就突然转弯朝别的方向走去。”陆哲说道。
许天晴笑了。
口才很好。算是在今天才体现出来了。亚东乒才。
可是想到同坐一个车内,又要对着陆哲那张脸,甚至闻到只属于他的呼吸,许天晴就还是不自觉抗拒,转身朝自己的车位走去,“不必了,反正我们本来就不顺路。”
她住在‘世贸半岛’,他?应该住在‘一缕阳光’吧。两家酒店地段简直南辕北辙。
陆哲斜眼看许天晴离自己而去,须臾嗤笑一声。
许天晴上车关好车门,只听身侧‘砰’的一声,副驾也赫然多了一个活物。
“走吧。坐你这辆suv我也不介意,虽说小是小了点窄是窄了点。”陆哲微微一笑,“勉强将就。”
“你给我下去!”许天晴的第一反应。
陆哲抓好头上的把手,再看许天晴,那一脸就像在说:看吧,我不下去。
无奈许天晴只得低头在自己的储物箱一阵翻腾,随着一连串砰隆隆各种杂物湿纸巾护手霜唇油口红创可贴未拆封的丝袜落地的声音,许天晴举起一把水果刀来,对着陆哲,“你下不下去?”
陆哲挑眉,而显然他的注意力在许天晴储物柜的那一堆杂物上,下一秒,这才缓缓侧首,看向用刀对着自己的许天晴,“可以啊许天晴,居然随身携带管制刀具,你是抢劫还是杀人?怕不怕警察抓你?”
许天晴没出息的手缩了缩。
“还有。”陆哲一把夺过许天晴手上的水果刀,简直轻而易举,“你居然拿这东西对着我?”
许天晴反应过来忙伸手去夺,“凭什么不能对着你。你还给我!”
陆哲摁下窗户,一伸手把将水果刀甩出去。
“哎——”
“哎什么哎,留这东西防身啊?你想得还真周到啊许天晴,防范意识这么强。”
许天晴幽幽看向陆哲。她就是拿来防身不假。
“可你这技术,还有待锻炼啊。”陆哲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就这么轻轻一夺,刀就被抢走了,腕力不够,握刀不紧,那是手臂长时间都没有受劳累的缘故,需要锻炼,你最好报个健身班吧,半年之内,弘二头肌大大的,那时候你就可以试试跟我玩刀子了,就你现在这样,别说对着我,就算你真遇到歹徒你也是这下场。”
许天晴很想揍他。
“还不开车?”陆哲舒服的靠到背椅上,“起驾。”
许天晴心不甘情不愿的发动车子,松下手刹,问陆哲:“住哪儿?一缕阳光?”
陆哲震惊了,原本已经闭目养神的他瞬间坐起来,“许天晴你有病吧?这么久跟你说都白说了?都说了回家回家,一起回家,你回哪我就回哪呗!”
许天晴鼻子冒烟,“凭什么,休想。”她现在才懂了,他是要跟她回她的酒店。
见许天晴快要发作了,陆哲只得妥协,“好好好,你愿意回我酒店也行。”
许天晴以为他愿意走了,这才发动车子打算送他回酒店,可她忽视了他回话的模棱两可性。
就算是他住的酒店,也并没有说明她不能留下。
车子在一缕阳光门前停下,门卫来迎接。
车内,陆哲把其实没有扔掉而是一直藏在袖子里的水果刀重新放回工具箱,许天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