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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算他们识趣,不然老夫就亲自去趟天外天,找阴虚、阳实两个老东西算账!”前者冷哼一声,算是将这章揭过了。“呵呵,八大君主虽是小辈,但修为却是高深,对混沌天将会有极大助力的。”后者笑道。
木家木言方神色复杂的看了木夕一眼,压下心中的疑虑,心无旁骛的继续施展一线牵。这一次却不是想要强行改变木夕的姻缘,而是将他的牵连木夕因果和生死的细线牵引而出,与自己的相连结,从而在木夕有性命之危时他可以及时得知。
施展完一线牵后,木言方这才将木夕唤醒。半句不提此前发生的事,木言方只是淡淡开口道:“老夫为你做这些,是对你有大期望的,你莫要辜负了老夫。”老祖宗也是对你颇为关注的,不过这句话他没说出来。因为他不能让木夕觉得他对他的好是理所当然的,要让木夕记住这些恩惠,回报于他——归心家族。
“老祖放心,老祖之恩木夕始终不忘。对于家族,木夕还是那句话,只要家族不负我,我必不负家族。”木夕承诺道。
木言方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又回想其之前的那道红光,心知木夕定是大有来头,也终于知晓为何老祖宗对他的态度会那般神秘了。
“派系之争,小辈之间的竞争,老夫帮不了你。你也莫将之当做家族负你,这是不可避免的,除非,你能让所有人都服你。你好自为之,去吧。”木言方有些疲倦的说道。先前被那道红光创伤,又接连施了术法,他需要调息一番。
“木夕告退,老祖你好生修养。”木夕略带愧疚的说了声,便自觉退下了。他将木言方的疲倦全当做是为自己施展一线牵造成的了,这才对他生了些许愧疚之心,也更加感激于他。可以说,木言方这次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等等。”就在木夕退到门口之时,木言方忽然喝住了他。木夕疑惑的回身,看着木言方道:“老祖还有何吩咐?”“此术也传于你吧。”木言方抛出一枚玉简,里面记录的赫然是一线牵的术法口诀。
木夕接过一看,不由得心下大喜,遂道谢道:“多谢老祖。”木言方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木夕收起玉简,快速退了出去。将门重新关好后,便拉起木木一道离开了。“想不到这次木言方这铁公鸡倒是大方,我都没好意思开口,他竟然主动就将此术给我了。难道是忽然良心发现,觉得不对我好点就有愧于心?”木夕自恋的想着。
木言方独自一人盘膝坐在房中,有些失神,有些茫然。想他也是活了百多万年的老妖怪了,何时遇到过今日这般惊悚之事?即便是面对自家老祖宗,他也没有如此胆战心惊过。可之前那道红光,他分明感受到,若是他继续不识趣的话,即便是隔着分神,它也能灭杀他的本尊!就是强悍如斯!
说白了就是,今天这事,给木言方留下心魔了!可怜的娃啊。独自伤神了一会,木言方悲催的发现,他需要找老祖宗寻求安慰!
于是乎,木言方带着那颗脆弱的玻璃心又一次来到祖地内。“老祖宗”木言方苦涩的开口道。“道在本心,需时时问心,刻刻悟心,方能不断明心,方能不迷失本心。汝心坚否?”老祖宗打断了他说道。
“吾心坚否?”木言方心神一震,恍如雷击。老祖宗的话犹如醍醐灌顶、暮鼓晨钟,刹那间轰开了他迷惘的心神,令他拨得云散见月明。
“言方多谢老祖宗指点。”木言方恭敬行礼道。“明悟便好。”老祖宗点头道。“言方尚有一事欲询问老祖宗,是”木言方欲言又止道。
“百多万年的修行,你还是这般执迷不悟。”老祖宗轻叹一声,“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你太着相了。”
“是。”木言方不再询问,带着疑虑离去了。
第三十九章丑态()
“多少年的老芹菜贩子了,还拿不住你这点小韭菜?”木夕嘴里哼哼两声,“区区一个杀人凶手,小爷我还抓不出你来?木木你先回去,哥哥我去找木长峰办点事。”
“为什么?哥哥不要我保护吗?”木木疑惑道。木长峰修为明显比木夕高多了,而且两名真境修为的护道者,木夕一个天魂境单枪匹马的过去不是去送菜吗?
“哥哥又不是去打架,要这么多人手做什么?难道他们还敢把我怎么样?而且你知道我去了那里,要是我出了事,他们担待的起吗?”木夕解释道。而且若是带上木木前去,岂不是打草惊蛇,引起木长峰的警惕?
“哦,那我先回去了。”木木听完也不管懂没懂,就很干脆的撇下木夕走了,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的说。“哎,这孩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实在。”木夕摇头叹了一句。
木夕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而去,足足飞行了两个多时辰,方才来到木长峰的洞府前。没办法,木家祖宅实在太大了,木夕修为又只有天魂境,花费的时间自然长了。
“你是何人?来此所为何事?”一名下人质问道。虽然同在木家,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见过木夕的。木夕和木长峰平日里又没有往来,木长峰府中的下人自是识不得他的。
“我是木夕,速去通报你家主人。”木夕命令道。那人一愣,旋即惶恐行礼道:“见过二少,小人这就去通报。”说完,便急急忙忙往回而去,向木长峰通报去了。
不多时,木长峰亲自到来,那张冰山脸上竟是带着些许微笑:“木夕族弟怎的忽然到我这里来了?”“长峰族兄不请我进去坐坐吗?”木夕似笑非笑的问道。
“倒是我疏忽了,来,请进。”木长峰将路让开了一条,大方的做了个请的姿势。“如此,便叨扰了。”木夕也不客气,径直走了进去。
木长峰看着木夕如此大大咧咧的便进了他的洞府,不由得微微惊讶。目光凝视着木夕的后背,其中透着难以言喻的意味,似乎有深究,又似乎还有其他的东西。
“这个时候来找我,莫不是为了木枫的事?”木长峰摸了摸下巴心中想着,“可他不去找别人,偏偏来找我,却是值得深思了,毕竟之前可是从未有过交集。嘶,看来他是在怀疑我杀了木枫?”
木长峰讪笑一声,意味不明的摇了摇头,便迈步走了进去。
大厅中,木长峰端坐在上首,木夕落座在客座,下人早已奉上了茶水。木夕端着茶水顾自饮着,不曾开口说话。木长峰也丝毫没有不耐之色,陪着木夕安静的喝着茶水。大厅中的气氛一时安静的有些诡异,令人不自觉的便会起了鸡皮疙瘩。
良久之后,木夕放下茶杯,露出一丝温和无害的微笑盯着木长峰的眼睛说道:“长峰族兄也知晓,昨日我不知被何人陷害,被嫁祸杀了木枫。回去之后,我左思右想,更觉此中蹊跷之处颇多,却一时没有头绪。忽然回想起,长峰族兄昨日看我的眼神似乎有些深意,不知族兄可是知晓了些许隐秘?还请族兄赐教一二。”
木长峰双目微微眯起,语气不善道:“木夕族弟这是何意?木枫死在他自己的洞府之外,连族弟你都不知情,我又如何知晓其中缘故?”这话却是大有深意了,木枫死在自己洞府外,他却说连木夕都不知情。这不摆明了在说,你莫要贼喊捉贼么?
“长峰族兄当真不知情么?那为何要以那般诡异的眼神看我?总不会是觉着我好看,起了些旖旎心思吧?”木夕妩媚一笑,惑心第二层施展而出,一道道魅惑之意冲击着木长峰的心神。蛊惑的音容笑貌映入木长峰的脑海之中,不自觉的恍了心神,双目有些迷离起来。
“呵呵,我只是在想若是将身份高贵的嫡长子压在身下会有什么样的快感。分明是男儿身,却长得男生女相,娇弱似病美人一般,任谁看了都难以坐怀不乱。至于木枫之死,我却是当真不知情的。”木长峰面露淫靡之色笑道。
木夕闻言,不禁一阵皱眉,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之色。这货平时冷冰冰的看上去挺正经的模样,内里却是如此龌蹉之徒,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衣冠禽兽!原本木夕怀疑木长峰嫁祸于他,也只是将他当做对手。如今听了这等污秽之语,只觉无比厌恶此人。
“那依你所见,此事何人嫌疑最大?”木夕继续蛊惑的问道。“若此事并非木夕所为,那便有些扑朔迷离了。想要对付木夕的人太多了,故而嫁祸于他的凶手便也难以查找。如此神不知鬼不觉的便杀了木枫,凶手要么是修为极高,要么是极为精通暗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