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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祖不在了,小三三,快和我们缩缩我们不在仄几天都发生了什么?”许愁一走,白虎卫就彻底脱缰了,抓住许山就开始问东问西,而且有个还特别坏心眼,故意学许山的大舌头说话,简直惟妙惟肖。
“你们,你们!”许山气急,满脸通红的说道,“我一定要把你们的恶行都和钻祖缩!”
“好,好,好,等钻祖回来你再缩,现在还是敞开了告诉我们吧。”白虎卫们十分贴心的安抚道。
“你才缩!你全家都缩!”许山气的哟。
但是白虎卫们的脸皮显然比城墙还厚,根本不理会许山的责骂,前拥后簇的将许山抗进了屋子,开始“严刑逼供”了。
“那个,昨天的事,我不是故意的。”木杨看着朱雀卫,有些不知所措的道歉道。昨天他完全没掺合好吗?都是白虎卫那群奇葩干的,他只是被拖着到处走罢了。
“哼!不关你的事,以后少和那群傻逼来往,不然你也会变傻逼。”朱雀卫一如既往的傲娇,告诫了木杨一句,便趾高气昂的走了。
“其实他们还是挺可爱的。”木杨喃喃道。
高空中,两道身影疾驰而去,留下两道长虹。
“到底是什么啊,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你就告诉我嘛!”木夕八卦的问道,心里被许愁卖的关子挠的直痒痒。
“小夕你都问第七遍了,到了就知道了,既然是惊喜当然不能提前告诉你了。”许愁无奈的说道,但是还是很有原则的保密。
“你还好意思说,我都问七遍了,你竟然还不告诉我,你一定是故意想看我出丑。”木夕不满道。实际上心里急的不行:快说啊,你倒是快说啊,没看见我生气了吗?
“好了,小夕别闹了,很快就到了,在这之前我是不会透露的。”许愁也很强硬的说道。
“哼!”木夕这回真的气了,突然就加快了速度,冲到了许愁前面,并且有越来越快的去势,毫无等许愁之意。
许愁无奈苦笑,这性子真是容易闹别扭啊。但许愁无奈归无奈,却没有不耐之意,反而目中俱是宠溺之色,摇了摇头,便也加快了速度追了上去。
木夕虽然看起来娇弱,但修为却是比许愁还高深不少,这一路追逐,竟是将距离不断拉大了,把许愁给急的。
当许愁也赶到目的地的时候,却发现木夕早已落在了地面上,怔怔的站在高大的城门外,抬头望着城门上的大字出神。
许愁悄悄靠近木夕,将他揽入怀中,一边抚着他的头发,一边柔声问道:“小夕,喜欢么?真正惊喜在里面哦,这只是开胃菜。”
“你算了,进去看看再说吧。”木夕张了张口,却是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转身往城内走去。
“好。”许愁宠溺的说道,随后跟了上去。
“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走在杏花飞雨的街道上,伫在烟雾空蒙的江堤边,木夕痴痴的吟出了这句描写江南风景美如画的词句。韦庄的菩萨蛮,道尽了江南的缠绵悱恻,无怪乎无数迁客骚人流连于江南而忘返。“未老莫还乡,还乡须断肠”,这肠不仅仅是因为故乡的战乱而断,亦是为了离了这江南的风光而断吧。
“小夕,要去看看吗?”许愁问道。没有说去何处,但木夕已经明了。许愁总是能想他之所想,急他之所急,这份惊喜的确是惊喜道他心坎里去了。
“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小夕最向往的便是这江南的春景,如今我把整个杭城都搬来了。”许愁深情的说道。
“嗯。”普普通通的一句话,但却是直接拨动了木夕心中最柔软的那根弦。
“我把整个杭城都搬来了”,听到这句时,木夕的眼眶红了。许愁的语气是骄傲的,是深情的,是宠溺的,直生生要把木夕给溺杀在这无限的爱意中。
短短五日的时间,许愁倾飞絮山庄之力,为他造了一座杭城。这份心意重于一切,木夕最感动的便是这点了。
许多人都带着豪情壮志将爱情宣之于口,甚至大言不惭要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但他们可曾扪心自问,他们足够坚定地去承受他们渴望的爱情的重量吗?如若承受不住,在爱情奔溃的支离破碎之时,他们也必将被伤的体无完肤。
但木夕相信,不论是他还是许愁,都足够坚定地去撑起他们的爱情,除非毁灭他们,否则没有什么能击溃他们的爱情。
第二十八章爱入骨髓()
“小夕,等你成年之日,我们就在这里大婚吧。我要在江南,娶你。”许愁轻轻抬起木夕的手,如视珍宝般的吻了吻,将一枚玉戒带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好,我愿意。”木夕扑到许愁身上,带着哭腔说道。而后不由分说,便霸道的吻上了许愁的唇,急切的汲取着、感受着许愁的爱意。
这个人,他真的好爱好爱。为了迎娶自己,他将整个杭城都搬来了。只有五日,却送了他一座前世梦寐以求的江南城市。前世他福薄,无缘长享烟水江南。今世他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身份地位天资机缘都是一等一的,但却无人给予他心的慰藉。如今有这么一个人,无微不至的宠爱着他,死亦何憾哉!
整个过程中,许愁都被动的任由木夕亲吻,没有夺过主动权。许久之后,木夕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许愁的唇,看着许愁的棱角分明的俊颜痴痴的笑了。
“许愁,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嘿嘿嘿。”木夕痴迷的抚摸着许愁的脸庞,不容置喙的宣示着所有权。这个人只能对他好,只能爱他一个人。
“嗯,我一直是你的,许愁一直是木夕的,不论前世今生,都是。”许愁深情的回应道。这个人,他终于连身到心都占有得到了,真好。
“小夕,带上了,就不能再摘下来了,你也永远是我的了。”许愁摩挲着木夕的无名指上的玉戒入迷道,“小夕也帮我带上吧。”
许愁将另一枚玉戒交给木夕,木夕欣然接过,抬起许愁的手,将玉戒套进了他的无名指上。但木夕并没有放手,而是爱不释手的抓着许愁的手又捏又摸的,玩的不亦乐乎。
许愁宠溺的看着木夕的小动作,忽然情不自禁的抬起另一只手在木夕脑袋上轻轻的抚摸着。柔软的触感,直是要把许愁的心都融化了。
木夕有所感应,抬头看了一眼许愁,对上许愁温柔的能把人溺杀的目光,木夕只觉这一刻他是醉了、痴了的。
“许愁。”木夕喃喃道,迷离的眼神,或许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这个时候在做什么。
“嗯?”许愁耐心的应声道。心中是无限的满足,原来有一天,他也可以让木夕对他如此痴迷,而不是只有他一直苦苦追寻着。
“我想要。”木夕心之所想,意之所至,身形也攀上了许愁的肩膀,在他脖颈间磨蹭着。如此明显的暗示,许愁若还是不明白,岂不是要辜负了佳人美意?
“好,今天就让为夫来服侍夫人。”许愁抱紧了木夕,身形一晃,迅速来到了一座宫殿前。这是许愁专门为木夕建造的新房,这是他们洞房花烛夜之处。
香风吹灭琉璃盏,嘤嘤细语声声懒。氤氲朦胧的鸳鸯帐,重叠如浪的红鸾被。一室的旖旎,说不尽的风情香艳,道不完的缠绵悱恻。
这一次,许愁没有让木夕帮他,而是尽心尽力的服侍木夕,让他舒适,让他快乐。木夕帮他做过的,他只会更加温柔更加体贴的回报回去,而绝不会怠慢丝毫。
不同于前世那些人的粗暴和残虐,许愁的温柔让木夕无法自拔,越来越沉迷这样的感觉。许愁就像一个深渊,木夕在其中不断的下陷,不断的沉沦,直至万劫不复。
但木夕却甘之如饴,哪怕面前是一杯鸩酒,木夕也会毫不犹豫的饮下去。不论怎样,他都愿意陪着许愁。再也没有人会对他这般温柔宠爱了,再也没有了。
而许愁这一世,上一世,生生世世都只有木夕。他爱木夕,爱的体无完肤,爱的坠落红尘。从他们开始纠缠的那一刻起,许愁就一直围着木夕转,哪怕历经万世轮回,命运的转轮还是推动了他们的相遇,纠缠。
木夕之于许愁,是美丽的杀机,在这绝美容颜的背后,隐藏着的是让许愁万劫不复的劫难。但哪怕明知前面是地狱,许愁还是义无反顾的踏入了进去。
许愁曾经被尊为天外天八大君主之一,修为通天彻底。但他能御人,却不能胜天。在天道面前,他也躲不过轮回大劫。
天道无情,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