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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堔想要将她扯过来,但白露往后死拖着,嘴里大喊:“你别拉我!我怕你再给我来一口,说不定不用等到成亲那天,我就被你咬死了!到时候,你就自己娶一副骨架得了!”
“夫人,夫人~我错了还不行嘛,实在不行,不然,你咬我两口?”唐堔看着她笑,顺道扯开自己的衣领子,露出一截光洁修长的脖子,向着白露的方向伸了伸。
“你自己说的,可别怪我!”白露刚才被咬吞了一肚子气,现在见有能“报仇雪恨”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麻溜儿的爬起来,扑到唐堔身上,对着那截脖子就下了嘴。突然之间,她好像明白,又好像不太明白,唐堔为什么咬她了。
反正咬都已经咬了,便索性将之前两口的“仇”,都咬出来。这嘴下一加重力道,让唐堔有些苦不堪言,有些后悔他刚才说的话了。
好看的一张脸皱在一起,嘴里“嘶嘶”的倒吸着凉气。
“大人,大人!您不能进去,公子现在,现在不方便!”
门外一个中年男人模样的人拿着什么东西,急匆匆的从院外走了进来。欲推门而进,却被门口守着的连翘挡了下来。
男人一皱眉,整张脸耷拉下来,一脸不悦的盯着连翘。
“我找家主有正经事,你做什么拦着我,区区一个小丫鬟,未免管的太宽了些吧!”
男人依旧想推门,却又被连翘拦下。
“大人,不是连翘不让您进,是公子现在真的不方便见您。”
“有什么不方便的,这还是大白天,就算是他午睡也没关系,大不了我递到床边,以前又不是没有过。”
“大人,这次真的……”
这次没等连翘说完,男人猛地一推门,大踏步跨进了房间,:“家主,家主,这里有一份……”
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的一幕惊的瞪大了眼睛,抬起的脚不知是向前迈,还是向后退。整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僵在了原地。
唐堔斜着身子靠着墙,白露压在他身上,听见了门口的动静,两个人齐齐的向着门口望去,正对上男人那双瞪大的眼睛。
唐堔和白露因为刚才的所作所为,一人脖子上都弄上了牙印,又加上两个人微开的领口,很容易让人误会,此时此刻他们所做的事。
连翘撇撇嘴,:“都说了公子不方便,不方便,非要闯进去,这下好了,看你怎么跟公子交代!”
第169章 可怜的三长老()
唐堔干咳两声,将白露往身后拉了拉,坐直了身子,挡住了大半。
“三长老,什么事?”
男人看着唐堔敞开了领口,和脖子上的牙印,一时之间有些忘了自己是过来干嘛的了。‘这,这’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家主,这是唐家这个月的总账,按理说不该由您过目的,可现在账目出了些问题,我们又实在是找不出毛病,这没办法只能拿来给您了。”
唐堔看见了他手里拿着的账本,:“行了,放在那边书案上吧,我会看的。”
“这,家主,您看,能不能……这账要的急,不然,不然也不会这么冒失过来打扰您”
男人苦着一张脸站在那,不肯离去。
唐堔轻叹一口气,想了想,还是答应了,:“放过去吧,我这就过去。”
这句话就好像是让男人如临大赦一般,立马转身向着书案便走去。
白露听见脚步声,从唐堔身后露出了两只眼睛,幽怨的看着离去的男人,抓着唐堔衣服的手慢慢收紧。
“怎么?夫人被人打搅了很不开心?”
白露将视线移到唐堔那张俊美的脸上。
“不过也幸亏被打搅了,不然,我可快被夫人咬死了!”
唐堔摸着脖子,皱着眉装出一副可怜样,不住的摇着头。许是唐堔的演技太过精湛,又许是白露对自己下嘴太重充满了愧疚感。一时之间竟忍不住,在唐堔唇上偷得一吻,不过是浅浅一碰,就立即分开了。
唐堔的眼里闪着惊喜,刚想要说些什么动情的话,却硬生生被一个茶盏落地的清脆之声给毁的一塌糊涂。循声望去,男人站在书案前扭着身子头看向这边,手中还保持着托着茶盏的姿势,可却空无一物,只留下地上一片狼藉。
本来男人是从桌上倒了茶水,放到书案上,提前准备好,毕竟一会儿唐堔要来校对总账。可他转身端着茶盏想要去倒第二杯时,眼睛却正巧看到这一幕,手一哆嗦,就直接扔到了地上。
接收到唐堔的目光,男人艰难的吞咽下口水,一寸一寸的扭回身子,杵在了原地。
看着唐堔一脸的不甘心,白露偷笑。一骨碌爬下了软塌,在衣柜里拽了一件衣服就去了内室。
由于白露被拉回来的时候还沾了一身的土,两个人又在软塌上折腾了好一番,所以此时的软塌有些凌乱不堪。
“连翘!”
唐堔一声轻唤。连翘自门外推门而入。对着唐堔施了一礼。
“公子。”
“把软塌收拾好,夫人在内室沐浴,去看着点。”
“是,公子。”
唐堔交代完便向着书案走去。
男人还站在那,唐堔绕过他坐在书案后,翻看起账本来。一开始倒是还好,只是到了后来唐堔翻动账本的手越来越慢,越来越慢。直至最后停住了。
他抬起脸来,正撞上男人不知何处放的眼睛。
“三长老,你总是盯着我作甚,我,有何不妥。”
唐堔说的语气轻巧,随即底下头查看一番。瞧见还微敞的衣领子,心下了然。伸手扯了扯,恢复了原本的样子,这才又重新翻动起账本来。
第170章 花灯节()
“三长老不必拘束,坐吧。”唐堔翻着账本,眼睛都没抬。
对面响起椅子拉动的声音,男人木讷的坐在了对面,伸手拿过茶盏猛灌了几口。全然忘记了这是给唐堔准备的。
其实也不怪他这副样子,毕竟之前唐堔因为讨厌女子而闹出的风波可不算小,已经成了一个众所周知的事。甚至有人怀疑这位唐公子喜好男风,是个断袖。虽然民风还算开放,但像这种显赫世家的公子,尤其还为家主,对于他的约束,自然就多了些。
现如今亲眼得见这位被传为“断袖”的唐公子抱着个女人“卿卿我我”。这给这位三长老的冲击委实不算小。没有当场发疯已经算不错了。
唐堔看得很快,没一会儿就一大半看过去了。只是越看,嘴角的笑就越明显。他不说,男人也不好意思问,只能等他把账本看完。
“三长老,这账,确实有问题。不过,不是现在算。”唐堔笑得狡黠。
“家主这是何意?”男人有些不明所以。
三长老算是唐堔的自己人,所以有什么事便也不再瞒着他。
“账目之事,我自有考量,三长老只需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即可。”
“家主,您的意思是?”
“有问题的账目不只是这一本,只是以前虽然我也管着唐家,但毕竟不是主权,不好插手这些。现在也是,刚坐上家主这个位子,还不甚稳妥。这些账不急,日后和他算个清楚,只是三长老现在就可以着手收集一些证据了。日后证据越多,对我们越有利。”
“明白了,我这便去办!”男人一副了然的神色,拿着账本出了屋子。
只是一路上都在念道: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家主房里居然有女子,这是转性了吗?
身后不远处的半张脸缩了回去,只剩了叶子的晃动。
内室里隐约传出水声,还有说话嬉闹之声。唐堔抬脚向着内室走去。
蒸腾的水雾飘在空气里,一片温热。白露倚在浴池边,和一旁坐着的连翘相谈甚欢。时不时发出轻盈的笑声。
“夫人,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唐堔一撩衣袍,坐在了浴池边。
“唐公子,我听连翘说今天是花灯节!外面肯定可热闹了!不然,一会儿你陪我一起去?”白露转过身,趴在了浴池边上,笑意盈盈的看着唐堔。
唐堔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水珠,有些难为情的看着她,:“夫人,这……”
看见他的脸色,白露瞬间就上演了变脸给他瞧瞧。一张俏脸顿时一板,:“不去哦!行!我一会儿便回家去,你自己一个人待着吧,也别想着娶我了,自己一个人孤苦终老吧。”
唐堔有些好笑,自从自己提出要成亲之后,白露就没少拿这个要挟他。关键是他现在抱着白露睡习惯了,真要是突然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