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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师,有事?”
郭俊先是从怀里面拿出了一本书,魏六儿瞥了一眼,这大概是一本练笔册,不知道为什么,魏六儿觉得这本册子有些许眼熟。
是啊,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郭俊先是笑了笑,然后将这本卷皮的册子展开,露出了本子上面歪歪扭扭的几个字。
六儿手札。
上面是这样子写到的。
只是这封面上面的字写的歪歪扭扭,笔画都歪七倒八的连在了一起,四个字着实难认。
魏六儿看到上面的字体,却是刷的一下交流红了。
只见她猛然伸出手去,想要将那本册子抢夺过来,却被郭俊轻易的收回。
魏六儿瞪大了眉目,但这并不破坏她的美貌,反而是让她别有风情。
“郭师这是什么意思?”
她气的插起了腰,像极了一只炸毛的猫咪。
郭俊笑的眯起了眼睛,语气淡淡,但这就中的那股子幸灾乐祸的味道却是分外的明显。
“大小姐这般,未免太不淑女了。”
他笑话她!
魏六儿气的直哆嗦,她堂堂魏家嫡女,整个京都贵女圈的头号人物,竟然被人说不淑女!
“郭师这般,未免有损师范!”
她向来如此,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好像早就料到了魏六儿会这个样子,郭俊也不生气,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又接着说道。
“今日闲暇,竟不经意间寻到了这本墨宝,当中记载之事,着实有趣,让为师爱不释手,不知大小姐是否知晓这本书的执笔,为师可是对此人甚是好奇。”
魏六儿一听,更是生气
郭俊不知道从哪里弄到这本书,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是知道这本书的作者是她,才会明摆着拿出来威胁她!
因为这本书,是她儿时刚刚学写字的时候,炫耀所写。
那个时候她才刚刚学会写字,身边的嬷嬷丫鬟无不夸赞她天资卓绝,她那个时候还很小,根本就不知道谦虚是什么,别人夸奖了,她就接受了,甚至还会沾沾自喜。
于是就有了这本六儿手札。
这本书上其实没记载什么,也就是一些别人夸奖她的话,她都认认真真的把这些话记了下来。
只是这本书不是早就被她给藏在了自己的那个放宝贝的箱子里面去了吗?郭俊手上怎么会有这本书的呢?
难道是自己屋里面出了叛徒,把自己的这本书偷给了郭俊?
可是那个箱子只有她知道里面究竟装了什么,别人根本就不知道,而且那个箱子上面的锁的钥匙也被她藏在梳妆台下面的夹层里面,别人也不知道。
郭俊究竟是怎么拿到这本书的呢?这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魏六儿长这么大第一次吃亏,从来都是她为难别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为难她了!
可是看到郭俊手上那本练笔册,她又有些怂了。
要是让那些贵女知道了她曾经写过这么自恋的东西,一定会笑话她好几年的。
这个时候做为魏家嫡女的魏六儿,就很好的展示了做为门阀贵族的智慧。
虽然魏六儿在心里都要气的原地爆炸了,可是面上她一点儿都没有表现出来,反而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郭师既然这么感兴趣,那就多多拜读,想必必然能够让郭师受益匪浅!”
魏六儿说的咬牙切齿,吐字清楚,让郭俊想不听出她话语里的气愤都难。
“大小姐说的是,这么好的作品可不能只为师一人拜读,为师一定会让全京都的雅友骚客,都知道这本精彩万分的书的!”
郭俊面容诚恳,仿佛无比的认真,魏六儿毕竟还是十五花季,根本就不能和郭俊这样的老狐狸相提并论,自然而然就破了功。
“郭俊!你到底想怎么样!”
魏六儿忍不住大声吼道,幸好这边没有什么丫鬟下人跟着不然魏六儿这个贵女的形象可就毁于一旦了!
见到气急了的魏六儿,郭俊仍旧是那微微的笑意,让魏六儿恨不得把他的脸都撕碎了,就不用再看见郭俊这张讨厌的脸了。
“大小姐误会了,在下只是想要告诉大小姐,大小姐的院子需要好好的整顿整顿了。”
郭俊虽然是这样说,可是手上一点儿都不拖泥带水,直接就把那本书收了起来。
“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在下就先走一步了。”
魏六儿更加的生气了,你说说这是个什么人,明明就是他先来招惹她的,现在却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真的是让她不爽。
她恶狠狠的瞪了郭俊一眼,这个人总是有这样的惹人讨厌的能力,让她怎么看他怎么的不顺眼。
“那真的是谢谢郭师了!有郭师的提醒,本小姐必然会好好整顿,不过郭师”
说到这里,魏六儿忽然止住了嘴,看着郭俊露出了无辜的表情。
“郭师,你的腰带又开了”
第344章 放长线钓大鱼()
魏六儿回到院子之后,借口珠钗丢了,在自己的院子里掀起了一番“腥风血雨”。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院子里面有眼线,但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多。
无论是二等丫鬟,还是洒扫婆子,十二个下人的院子,竟然有一半都是有二心的。
只是魏六儿根本就感觉不到庆幸,因为她放在梳妆台里面的钥匙旁边竟然多了一只白玉雕刻的小猫咪。
这只小猫咪只有魏六儿大拇指盖那么大,雕刻的非常精致,栩栩如生。
小猫咪并不是像平常见到的动物雕刻那样,是那种憨态可掬的模样,反而像是在发怒一样,眼睛瞪得圆圆大大的,连背上的毛都气的竖了起来。
魏六儿将这只猫咪拿了出来,在手上把玩了许久,才将这只小花猫放在了梳妆台上。
正巧她的乳母进来,把下人们的情况告诉她,瞧到了魏六儿桌子上的小花猫,不禁仔细的看了几眼,见魏六儿的心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于是乳母便斟酌着说道。
“这小猫儿倒是讨喜,做的这般的精致,以前竟是没见过姑娘有这般巧夺天工的物件,莫不是老爷新给的?”
因为是魏家的嫡女,生的花容月貌,又聪慧,所以魏六儿很讨家人欢喜,在魏家家主一干子女中,魏六儿是最受宠的,平常魏家家主得了什么好东西,都是给了魏六儿,所以别看魏六儿好像只是一个闺阁小姐,其实她的身家早就丰厚的相当于朝廷五品官员的所有家当那么多了。
魏六儿没有回答乳母的问题,反而是把小猫咪拿了起来,用手把玩着,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乳母就很尴尬了,随着魏六儿年纪的增长,她是愈发看不透这个她一手女乃大的孩子了。
见魏六儿仔细着这只小猫咪,乳母又开口说道:“不过还别说,这只玉雕的神态倒是像极了姑娘,可爱的紧。”
乳母刚说完这句话,魏六儿就有反应了,只见她忽然停下了手中的把玩,转过头来,问到:“你刚才说什么?”
乳母被魏六儿吓了一跳,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说错话了,慌慌张张的就跪了下来,连声求饶:“姑娘,老奴多嘴了,请姑娘责罚。”
魏六儿瞥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乳母,虽然乳母没有二心,但是她接着自己的势在她院子里和家里耀武扬威了许久,早就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还连累到了她的形象,不得不说,乳母有些太过张狂了一点。
只是现在还不是处置乳母的时候,于是魏六儿幽幽地说道:“乳母这是做什么,本小姐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刚才走神,一时没有听清乳母说了什么,烦请乳母再说一遍。”
虽然魏六儿这话说的客气,可是在这个时代这个社会,哪里有主人和仆人客气的?
乳母只觉得身上的冷汗都要浸湿她的衣服了,“姑娘说笑了,老奴就是您的一条狗,哪里用您说这话。”
她擦了擦冷汗,又接着说道:“老奴刚才说,这猫儿可爱的紧,神态竟然是有几分相似姑娘。”
魏六儿闻言,下意识的松开了自己手上的小猫咪,露出了它的整个样貌。
那瞪眼的样子,那嘴角的弧度,还真别说和她的确有些相似。
魏六儿沉默了一会儿,就让乳母下去了,让所有人都不早接近她的卧室,她想一个人静一静。
等到乳母走了之后,魏六儿才拿着梳妆台里面的钥匙将自己的那个秘密宝盒打开了。
只见里面放着一个又一个的小匣子,里面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