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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一凡,你感觉大钟活着的方式不好么?没心没肺的活着,看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就勇敢的去追逐。活的很简单,就是为了活着而活着。”阮诗琪问道。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阮诗琪的问题,安絮走到了我的身旁,给我和阮诗琪递了一瓶水。轻声道:“一凡,教我钓鱼吧!”
我看了看安絮,“和钟元仁聊得不开心么?”
安絮道:“不是,只是会感觉他太吵了。而且我对你钓鱼解忧的方式比较好奇。记得你曾对我说过,钓鱼是一个等待惊喜和机会的过程,我也想知道等待惊喜的感觉。”
于是我将手中的鱼竿递给了安絮,自己则拿了个马扎坐在了安絮和阮诗琪的中间。简单的为安絮诉说着如何钓鱼,这时候有个人不淡定了。没错,除了大钟还能有谁,一会给安絮拿个遮阳伞,一会又给安絮拿瓶水,一趟趟跑的不亦乐乎。而安絮呢,就是非常安静的人,一直都是礼貌的回应着大钟。而大钟看到安絮的这种回应更是不淡定了,“一凡,你上厕所不?”说完还向我挤了挤眼睛。我立刻心领神会的跟他一起上“厕所”了。
“不是我说啊!一凡,你不厚道啊!你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啊!人家阮诗琪,为了你乔庄打扮的从家里跑出来找你,大白天的你还有工夫和安絮卿卿我我。咱哥俩这么多年了,平时见你不吭不哈的,现在倒好。”钟元仁酸不溜秋的说道。
看到大钟的表情我笑了,合着他以为阮诗琪跑出来的原因是因为我啊!“你平时不是挺没心没肺的么?这会和我较上真了还!我和安絮是不可能的,你就别担心了!”
大钟听到这话立马换了个表情,“你说话算话哈,你小子要是真的言而无信,以后咱俩朋友可没得做。”
我笑了笑,“放心吧!”
另一边,两个女人间的对话却好像没有我和大钟这么淡定。阮诗琪先开口了,“你喜欢赵一凡是么?”
安絮并没有回答,只是平静的看着水面,看到阮诗琪的鱼漂传来了阵阵的涟漪道:“你的鱼上钩了!”
阮诗琪拉动着鱼竿,又问道:“你和赵一凡认识的时间不短了吧!你从来没告诉过他你心里的想法么?”
安絮停顿了下,将手中的鱼竿放到了竿架上“他和你想象中不一样,他是一个有梦想的人。他从来不希望把自己束缚到某一个人或事物上,而我也不想给他造成任何的影响。我并不喜欢和别人争抢任何东西,我和他一样最喜欢的事物都是等待。”
阮诗琪听了安絮的话,知道自己被误会了。“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和他”
安絮打断了阮诗琪,“你不需要和我解释什么,我和一凡之间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他一直把我当做好朋友,而我也从来没有奢望过会把彼此间的关系进行改变。”
“你早上打电话来是想告诉赵一凡你今天不想来吧!而是听到了我的声音才改变了决定,而且在我们接你之前你应该都还在纠结要不要来是吧?你纠结因为你害怕见到我会很尴尬。”说罢阮诗琪拉起了鱼钩,将鱼放在了鱼篓中,继续道:“你不用纠结,因为我和赵一凡之间真的没什么。我之所以会接你打来的电话,是因为他的手机在八点半的时候设置了一个‘接安絮’的备注我刚好看到了。在你打来电话的时候,赵一凡的房门是关住的我敲门没有反应我才会帮他接的。这个世界就是有很多事情很凑巧。”
安絮并没有很大的情绪波动,而阮诗琪看到安絮这样,也有点不知所措的时候,安絮开口了,“你的心真的很细,只是一个电话你就看出了这么多。其实即使一凡真的喜欢你也没什么!他原来是有女朋友的,但是真正能和一凡生活的人并不多。”
此刻阮诗琪的内心有些崩溃,真是越解释越乱,还不如就这样误会下去呢!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自己的嘴欠,不然怎么会这样。满头黑线的阮诗琪看到自己的鱼漂又动了。心想,谢谢这只鱼啊!要不然在这尴尬的气氛里自己真的不知道应该干点什么。
这时我和大钟回来了,我看到鱼篓里面多了两条鱼,“收成不错么!你俩一人一条么?”
安絮露出了甜美的笑容说道:“不是的,都是琪琪的功劳。可能是我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吧!一凡,我有些累了,还是你来钓吧!”说罢起身向后走去。
琪琪?这女之间的友谊建立的也太快了吧!男人上个厕所的功夫,女人之间就可以建起一道友谊的桥梁么?
第7章 你真的有梦么?()
就这样,这一天过的很快,下午我和阮诗琦又钓到了两条鱼,晚上根据大钟的硬性指标来了个全鱼宴。大家都吃的很开心,大钟自然是最开心的哪位,有安絮在还有好吃的。唯一的小插曲就是饭桌上阮诗琦接了一个电话,挂掉电话后她就一直闷闷不乐的。
晚上回去则是由我来当司机的,大钟这货吃饱了就犯困,当然我也没有更好的理由拒绝他,于是我就先把安絮送了回去。到安絮家楼下的时候大钟睡的正熟,我下车去送安絮。安絮客气道:“谢谢你!一凡。”
我则是习惯性的人挠了挠头,“客气什么呢?我俩又不是外人。”
安絮微笑道:“问你一个问题!等待到底是幸福的还是苦涩的呢?”
我被这个问题问的一头雾水,等我反应过来时,安絮已经走进了单元门。自语道:“幸福还是苦涩,这个是不是要看看出发点呢?”自嘲的笑了笑,回到了车上。一路无话,我专心的开着车,阮诗琦一直在沉思,大钟梦着周公。
到了我家楼下我推了推大钟,“安絮家到了么?那我应当下去送送她,改天再请她吃饭。”这似乎是大钟的呓语。阮诗琦下了车走到大钟旁边拉开了车门,柔声道:“钟哥,我和一凡到家了,该上去睡觉了呢!你看这车你是不是要开回去啊!”你别说,阮诗琦的柔声细语竟然比我扇他三嘴巴子都好使。这货果然是有异性没人性,大钟坐回了主驾,向我挥了挥手。阮诗琦则跟着我进了小区,到现在她依然闷闷不乐的。我问道:“心情不好?出什么事了么?”
“赵一凡,你不用担心,我明天就会走的。我也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阮诗琦这句话更是让我一头雾水,这都什么啊?今天这两个女人都发什么神经呢?我赶她走了么?我现在开始好奇我和大钟离开的那段时间里面这两个女人到底都说了些什么。安絮问了我一个莫名其妙的的问题,而阮诗琪却给我来了这样一句话。我不敢言自己八面玲珑,但是我却从来不会得罪我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叮”电梯到了,我率先走出了电梯门,打开了房门。试图脱离这种尴尬的氛围,我在脑海中回忆着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我真的没有想到我做错了什么。
阮诗琪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丝毫没有理我的意思。记得有一次和我老爸喝酒的时候,我老爸对我说过这样一句话,“千万不要揣摩女人的心思,因为男人和女人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生物,男人会认为女人不懂得自己的想法,而女人会认为男人永远走不进自己的世界。”额,我这都想的什么啊!不过我今天终于懂得了我老爸这句颇具哲论的话。我回到房间,找到了家里的备用钥匙。
我将备用钥匙放在了茶几上,“给你,如果你真的没地方去就先把钥匙拿上,次卧房门上也有钥匙你可以拔下来。我不知道你今天怎么了,但是我知道你有你的苦衷,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老爸就是本市现在最大的餐饮巨头‘阮云阳’吧!”
“是的,我老爸是阮云阳。如果你是看在他面子上给我钥匙的,那你大可不必。而且希望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阮云阳’这三个字。”阮诗琪用怒视着我。
面对着阮诗琪利剑似的目光,“你老爸是谁和我并没有关系,我更不会给他什么面子。在他的世界里我如同一只小的不能再小的蚂蚁,我并不是想证明什么,更不是要解释什么。我很清楚你并不需要我去可怜,你现在打个电话说一声会有多少人抢着来帮你,但是我只是认为我们可以做朋友而已。”
“你不是喜欢钓鱼的等待么?你不是喜欢放长线钓大鱼么?你不是说你更善于把握机会么?你现在这种虚伪的感觉,在我的眼里看来,我就是你准备钓的鱼。我本来认为你是真实的,但是你现在给我的感觉却是伪善的。”阮诗琪近乎嘶吼的说出了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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