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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暮晚住在市内的一橦二层小别墅,是楚家为了她到z市专门置办的。不止有新司机,就连楚家服侍了多年的保姆都跟了过来,可见对她的宝贝程度可见一般。
下了车,甩上门,楚暮晚进了别墅,司机则将车子开向车库。
保姆见她进来,马上招呼:“小姐回来了。”
她却理也没理,径自上了楼。
楚暮晚可是楚家的宝贝,又有心脏病,保姆见她情绪不佳,便悄悄跟上去看。
楚暮晚房门也没关,径自进了浴室。习惯性地外面出来后洗澡,脱了衣服,骤然看到镜子里映出自己的身体。莫名就想到容晔盯着自己的那眼神,他说:“我的品味没那么差!”口吻如此嫌弃。
她暗恋了多年的男人,第一次主动脱她的衣服,目光仔仔细细地停驻在自己身上却是为了羞辱,为了自己昨晚刺激陆弯弯吗?
明明知道是,她也快要崩溃。
拭问,有哪个女子受得了心爱男人的如此对待?
“呜……”她身子缩下去,水流打在她的湿发上,粘粘地贴在肌肤上,她蹲在水注下,咬着自己的手背呜咽地哭起来。
保姆透过浴室虚掩的门听到里面传出来的隐隐哭泣,担心出事,就赶紧给楚幕天打了个电话。
楚幕天此时在外面,一听是楚暮晚事,立刻丢下手边的事赶回来。
“二少爷。”保姆见他进来,马上迎上去。
“暮晚怎么了?”楚幕天一边问一边往楼上走。
“我也不知道,回来后就进了浴室,我听着在哭呢,可是这半天也没出来。”保姆也跟着忧心,因为楚暮晚如果真出了事,她也是要受连累的。
楚幕天的人已经走到卧室门口,她又补了一句:“我刚问过司机,说小姐今天去了医院。”
楚幕天握着门把的手停顿了一下,心下了然,点了头便走进去,关了门。
这下有人管了,保姆总算松了口气,赶紧退下去。
楚幕天目光扫过卧室,见妹妹还没有出来,虚掩的浴室门内传来隐隐约约的水声。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进去。
浴室里,楚暮晚还光着身子缩在水柱下抽泣,所以身子也一颤一颤的。突然听到开门的声音,抬头看到楚幕天出现在门口,眼眸充满恐惧,惊蛰一般全身神经绷起。
“二哥……”她嗫嚅,那细小的声音淹没在水流声下。
楚幕天却像没有看到似的,只有她缩在水下那个可怜的样子,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抱在怀里,生气的说:“你怎么搞的?这么自虐?”
“你别碰我,别碰。”楚暮晚推他。
楚幕天却不放,手搂着她腰身,另一只手扳过她的脸,问:“又是为了容晔对不对?”眼睛里燃着火燃,是愤怒,也是嫉妒。
容晔,总是随便一句话就能让她死去活来。
楚暮晚因为听到容晔的名字,所以眼睛里带了委屈,一时也忘了抗拒。她习惯性地对他诉说:“他讨厌我,他把我的衣服脱光了,却说碰我就是没品味。”
就因为这样,他才从来不碰自己一下吗?
“什么?”楚幕天听了愤怒,恨不得撕了容晔。
楚暮晚缩进他的怀里,她说:“二哥,我是不是真的那么讨厌?”
楚幕天心疼地抱住她,说:“不,我的暮晚在二哥眼里一直都是最美的。”
楚暮晚刚刚被打击,此时最需要别人的欣赏,所以似乎被这样的温柔盅惑,就连楚幕天吻住她,她都傻傻的没的反抗。当她回过神来时,已经被楚幕天压在墙上,手在她身上温柔的抚摸。
“不,不要,二哥——”她揪着他的衣服,意志力还在薄弱地反抗。
“我会小心,像上几次一样轻一点,不会真的怎么样的,让我抱抱,你也喜欢的不是么——”他吻着她脖子,她身上的肌肤,像珍惜着世上最好的宝贝,烙下一个又一个火热又压抑的吻,让她颤抖……
——分隔线——
下午的时候警察又过来了一趟,陆弯弯和展也协调好了,只说是场意外。那些人顾忌着容晔,自然也想息事宁人,容晔将损失赔掉,这事就算了了。
写意有陆晨坐阵,林阳和肖助理帮衬,她暂时还走得开。容晔那里也有顶好的团队,所以暂时少了这个老板也能正常运转。他只是腿上有点伤,并无大碍,下午执意便出了院。
回到陆弯弯的公寓,误会虽然解除,但是两人的关糸并不若前几天那样亲昵。她在厨房忙碌,不时抬眼看看他,他坐在沙发上批改文件,虽然看上去全神贯注,但那脸色紧绷的,还是让人觉得室内气氛压抑。
“晔哥哥,吃饭吧。”饭菜上桌,她过来喊他吃饭。
容晔抬眼看了她一眼,仍是那么漠然的神色,仿佛铁了心不给她好脸色。
陆弯弯知道他余怒未消,掀了掀唇,最终没有开口,只跟过去。
容晔在餐桌边坐下,用餐的过程一如既往的安静。
陆弯弯想说:“对不起。”可是他那天那么欺负自己,她还觉得委屈呢。抬眼看看一言不发的容晔,不知道这气要生到什么时候。
好吧,她妥协。
放下手中的筷子,连撒娇带道歉地说:“晔哥哥,我错了,我以后都乱相信别人的话,你别再生气了好不好?”好不容易拉下脸,使出浑身解数,容晔却只抬了抬眼皮,看了她一眼,继续吃。
陆弯弯舔了舔干涩的唇,又说:“展的事,对不起嘛,我错了,以后不会。”这态度,像认错的小学生似的。
容晔终于吃饱搁下筷子,说:“下不无例。”脸仍那么酷酷的,她以为自己要缠好久,没想到这么顺利。所以下不无例?这意思是原谅自己了?
容晔其实也知道,有些行为是下意识的。正因为是下意识的,所以才始终耿耿于怀。而于陆弯弯而言,当时看到展开的车撞成那样,头上流着血,担心是必然的。
总算,这事就算过去了。
这段时间她在家照顾着容晔,偶尔煲了汤往医院跑跑。她心疼少提及展,不过他还是从她偶尔的电话内容里可以猜出,展快出院了。
容晔也早就恢复了正常上班,陆弯弯便去了写意。这天接到裴**的电话,让她过去接机。
“你要来z城了?”陆弯弯颇为诧异。
“是啊,想你都快想疯了,所以就迫不及待地要飞过去。”裴**说。
“少来。”陆弯弯才不相信,又问:“旅游?”
“当然不是,我们容大老板呢,鉴于我上次陪着未来老板娘您的出色表现,特意把我由a市调到z城的。容少对你的一往情深,可谓感天动地啊。”裴**夸张地说。
陆弯弯抖落一地的鸡皮疙瘩,说:“少贫了。”
“来不来?人家可是第一次到z城。”裴**那边软磨硬泡地非让她去接机。
陆弯弯没办法,处理了一下手边的事便去了,她的车好在从修理厂又出来了,而且焕然一新,完全看不出经历了一场浩劫。
路上不堵,也开了两个小时的车抵达机场。等了不久,裴**所乘的班级便到了,见了面一问才知道这丫是借着工作调动逃婚来的。
“不会那么快吧?上次不是还说没男朋友?”陆弯弯惊异地问。
“你是不知道我爸妈的疯狂程度,相完亲,我就是敷衍地点了下头,就恨不得安排马上结婚。”裴**回答,两家已经在商量婚期了,一点儿不夸张。然后感叹:“还是容少够意思,我一求他就把我调过来了。”
“他面子没那么大吧?”只是个工作而已,应该不会影响她父亲让她结婚的意愿动摇。
裴**看了她一眼,不好意思是挠挠脖子,说:“不好意思哈,我说是跟你家容少打拼天下。”
其实吧,这话就是含蓄。
意思就是让家里人误会了,她在倒追容晔。
像容家这样的,整个a市也数不上几家,她父母一听有机会能攀上这亲,就是有十分之一的机会也努力,早早将事先安排的打发干净了。
“他就那么好用?”知道裴**也就是拿容晔当挡箭牌,她倒不在意。
“一直好用,你难道不知道现在a市那些名媛,各家夫人盯着容少的眼都是绿的。”别说那一表人才,也别说能力,就那雄厚的背景,多少人觊觎啊。
他们这一茬中,钟离家两堂兄弟先生成了婚,容晔现在可是合心意的黄金龟女婿。自然那个唐昕锐也不错,不过他早年花心,历史记录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