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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傅别忘了,您和天师可不是凡夫俗子……”铁先生笑笑提醒。
辛云恍然大悟,不再多问,只是笑着点头。
“铁先生过奖……”
“先生和贫道想到一起去了……”清风虽一直没有开口,可对于铁先生所讲,深表赞同。
“那事不宜迟,请天师安排妥当,再请何大人他们进来……”铁先生提议。
“也好!”清风说完点点头,按照自己所想,将行事的所有细节,耐心地向众人讲明……
当夜,谢尔盖刚刚睡下,窗外就出现了一只黑色的怪鸟,它来回在窗台上跳个不停,不时还用喙入啄玻璃,嘴里发出低沉的鸣叫。
熟睡的谢尔盖,依稀在梦中听到了这种奇怪的鸣叫,浑身都开始哆嗦。
“你怎么又回来了?”
那种奇怪的鸣叫突然变得更加大声,似乎是在向他示威。
“你以为真的可以将我困住?”不知何处,突然冒出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
“这不可能……你不是已经……”
“哈哈哈哈……笑话!就仅凭你的这些雕虫小技,就想让我永远消失?”那声音冷笑道。
“你别得意……我马上让人来抓你……”谢尔盖板着面孔威胁。
“就你找的那些废物……他们都是我的手下败将……”那声音继续冷笑道。
“你等着……”谢尔盖气得都快说不出话。
“哈哈哈哈……我就在你窗外等着……”一阵冷笑过后,谢尔盖猛地坐起,气急败坏地大喊。
“你不要跑……我要抓住你……”
一头冷汗,立刻从谢尔盖的额头滴落,印在他华丽的床铺上,犹如刚下过的雨点。
“他在窗外……”谢尔盖象得了癔病,嘴里自言自语,立刻下床,用尽全身之力,一下拉开了整个窗帘。
窗台上空无一物,远处倒是飞着一个黑影,还张着一双翅膀,不时还发出怪异的叫。
“难道是我看错了?这夜里的猫头鹰,倒是时常来捣乱……”谢尔盖嘴里低声嘟囔,沿着玻璃窗远眺,刚才那个黑影露出明亮的一双眼,犹如两颗不大的夜明珠,发出幽兰色的寒光。
“错不了……猫头鹰的眼睛,给人就是这种感觉……”谢尔盖自我安慰道,不再胡思乱想,不慌不忙地拉好窗帘,继续躺回床上。
没了怪鸟的鸣叫,谢尔盖长长地松一口气,变得静心宁神,很快又鼾声四起。
就在这时,窗外隐隐约约又传来拍打翅膀的怪声,谢尔盖感觉自己身轻如风,瞬间已经站在窗前。
这次他看得真真切切,窗台上果然站着一只黑色的大鸟。它直直地盯着自己,仍旧不时发出怪声。
谢尔盖当即捂紧了自己的胸口,眼前的这一切,令他感到气愤不已。
“你是怎么办事的?让他又回来了……”
声嘶力竭的一声大喊,穿透大房间的门,立刻回荡在空旷的楼廊中,竟然惊动了酣睡的男仆。他急忙起身,不敢耽搁,立刻离开自己的房间,冲到了谢尔盖的门口,用力地敲起了门。
“勋爵,出什么事了?”
谢尔盖这才发现,自己又是一身冷汗,刚又从噩梦中醒来……
继续磨刀!
(本章完)
第1275章 连夜赴道观 苦等真人(。com)
翌日半夜,在谢尔盖的小黄楼前,前几日刚刚现过身的西式马车,又走下一位旧客。男仆急忙上前迎接,迅速将其领进府邸,直接上了二楼,进到了谢尔盖的房间。
来者正是那位钱老爷,当他看到谢尔盖面无血色,甚为关心,问东问西。
“勋爵,我看您的脸色,可不大好!不会是生病了吧?”
“钱老爷,勋爵总是做噩梦,吓人极了!您知道,睡不好觉,有时比饥饿更可怕……”男仆急忙说道。
“你说的没错!睡不好,是会生病的……”钱老爷点点头叹道。
“你下去吧……”谢尔顿面无表情,做了一个手势,男仆躬身行礼告退,带上了房间的门。
“我怀疑钻石戒指出事了……”谢尔盖开门见山,道出了自己的担忧。
“勋爵何出此言?”钱老爷一脸惊讶,不解地问。
谢尔盖随即向钱老爷讲起了自己的噩梦。
“勋爵,您说您老是梦到同一只黑色的怪鸟?”钱老爷关心地追问。
“不错!我亲爱的朋友,那是一只只会给人带来厄运的鸟,你懂我的意思吗?”谢尔盖面色憔悴,一本正经地说。
“勋爵,您的意思,我当然懂!不用说你们西方人,我们也信梦……有春梦,有财梦……您怎么如此肯定,所做的噩梦,就只和那枚钻石戒指有关呢?”钱老爷不禁好奇地问。
“钱老爷,那枚钻石戒指,被人下了魔咒,那只黑色的怪鸟,我以前在梦中见过……”谢尔盖迫不及待地解释。
“我明白了……勋爵不要着急,此事包在钱某身上……”钱老爷爽快地答应。
“你再去看一看,那枚钻石戒指,还在不在那个白鹤观……”谢尔盖立刻吩咐。
“勋爵您放心!钱某连夜就去……”钱老爷安慰道。
“那就好……”谢尔盖点点头,干脆坐在椅子上。钱老爷见天色不早,生怕有所耽搁,急忙向谢尔盖告辞,迅速离开房间,下楼登上马车……
钱老爷并没有直接赶往白鹤观,先是来到神衣道总坛,向神衣道主问起钻石戒指安置一事。
“钱老爷深夜到访,竟只为此事?”神衣道主一脸惊讶,不解地问。
“不错!道主且跟钱某说实话,您所托付的那位白鹤观主,究竟如何?”钱老爷急着追问。
“钱老爷此话怎讲?白鹤观的观主王真人,可是这方圆几十里的得道高人……”神衣道主一本正经地回道。
“钱某怎么觉得此人并不可靠呢?”钱老爷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钱老爷话中有话,不妨直说……”神衣道主冷冷地说。
“自从钻石戒指安顿之后,我总是做噩梦……”钱老爷并没有讲出实情,而是将发生在谢尔盖身上的怪事,安在了自己的身上。
神衣道主自从那晚从谢尔盖的府邸回来,就已经猜到了那枚钻石戒指的真正主人,只好看好不说破。
“此事也怪本座疏忽,没有亲自过去查看!既然钱老爷担心,本座且随您跑一趟。若是那王真人处置不当,本座再帮钱老爷另寻一处更好的去处!”
“如此甚好!钱某这就安心了……”钱老爷笑笑,神衣道主请他一起出了总坛大院。二人并未再乘西式马车,而是转乘一辆普通马车,直奔城外。
此时城外的白鹤观,除了守夜的道士,在正殿里一边打瞌睡,一边熬灯油。其他人早就睡得死沉,观主王真人的卧房里,却是安静得出奇。
哐哐哐……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正殿里打瞌睡的守夜道士,他伸伸懒腰,揉一揉发涩的两只眼睛,连打几个哈欠,骂骂咧咧地自言自语道。
“奶奶的!深更半夜,谁这么不长眼,惊了老子的美梦……”
敲门声愈加急促,守夜道士手里掌好灯,一边唉声叹气,这才晃晃悠悠地走出正殿,冲观门而去。
“谁……呀?”守夜道士拖着疲倦的长音,满是不耐烦地问。
“道长,我们是观主的老友……路过此地,特来拜访……”神衣道主十分客气。
我们观主的朋友?守夜道士一脸狐疑,掌着灯,借着光透过门缝,看到两个身穿黑色披风的男子。
“二位贵客,可是不巧,我们观主外出与人论经去了,今晚不在观中……”守夜道士当即回道。
“道长,王真人何时回观?”神衣道主接着问。
“明日吧……”守夜道士不假思索地回答,却仍旧不开门。
“道长,将来客拒之门外,恐怕不是贵观的待客之道吧?”钱老爷一脸不悦,愤愤地说。
守夜道士顿时作难,毕竟观主出门前交代过,不要随便给人开门。可是听这二人的口气,倒不象是在撒谎,万一真是怠慢了贵客。观主王真人,才不分青红皂白,肯定又是一顿臭骂。守夜道士不由得唉了一声,只好打开了观门。
“二位贵客,这边请……”守夜道士将神衣道主和钱老爷领进门,急忙拴好观门,请他们到客房暂歇。
“道长,你去忙吧……我们在此等候观主即可……”神衣道主仍旧十分客气。
“二位贵客,还是好好睡一觉!等到真人回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