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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对不起!”男子抬头忙给清风道歉。
“不妨事!”此刻清风把那个男子的脸,看得清清楚楚!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心里念道,“他果真是那个飘香居出现的黑衣人!只是乔装打扮之后,多了胡子!”
男子道歉后,一溜烟的小跑,清风看着他的背影,赶紧敲逊武的门。
“谁呀?是阿成吗?怎么又回来了?”屋内的逊武听到敲门声,边开门边问道。
“逊武师兄!是我!”清风答道。
门打开了,逊武笑呵呵地出现在清风的面前。
“原来是清风师弟呀!稀客!今日怎么有闲暇时间,来我们观里来呀?”
清风顾不上寒暄,直接问逊武,“师兄,你告诉我,刚才在屋里和你交谈的人,是谁?”
“师弟,怎么想起问这?莫非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逊武看到清风急迫的样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刚才那个人,是不是新军军营的将士?”清风又问道。
“没错!他是新军军营中的军官,叫阿成,负责我和查理之间的情报传递!”逊武说道。
“他负责了多久?”清风追问道。
“时间不长,但是传递的都是些重要情报!师弟,到底怎么了?”逊文问道。
“师兄,你说的这个阿成是潜伏在新军军营中的日本奸细!”清风说完,逊武大惊失色。
“怎么可能?你是怎么知道的?”
清风把那晚在飘香居看到的一切,都一一告诉了逊武,逊武听完,不说话了,瘫坐在椅子上,发了一会呆,慢慢说道,“阿成,即使是日本奸细,也不能看到我和查理的通信!每次我俩都会事先将信封用浆糊粘好,阿成每次送过来的信封,都完好无损!”
“师兄还保留着那些信件吗?”清风问道。
“之前的我怕有什么闪失,都烧了!今天他送来的,还在我这里,没有拆封!”逊武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清风。
清风仔细看过之后,连忙说道,“不对!不对……”
“哪里不对?”逊武问道。
“师兄,他给你的信是不是沾过水?”清风问道。
“没有!阿成办事谨慎,从来没有过!”逊武很肯定地说道。
“那就糟糕了!阿成偷看了你们来往的每封信件!”清风把信封递给逊武说道。
逊武接过,看了半天,没有看出什么破绽,问清风,“师弟,我看不出什么问题,你看粘信封干了的浆糊都还在呀?”
“问题就出在这粘信封的浆糊上!”清风解释道。
“怎么可能?浆糊粘住信封,如何能毫无破损地把信封拆开?”逊武不解地问道。
“师兄,你这里有没有烹茶的煮水壶?”清风突然要煮水壶,逊武更加迷惑不解。
“有!”逊武回答。
“快给我拿来!”清风对逊武说道。逊武从自己柜子里拿出一套茶具,单独把煮水壶拿了出来。
“把煮茶的小炉子也点上,壶里加满水,烧开即可!”清风又说道。
逊武没有吱声,点着木炭,把水壶坐了上去。很快,煮水壶里的水开了。
“师兄,你把信封给我!”清风打开煮水壶的壶盖子,热气腾腾的水汽冒了出来,把逊武递过来的信封在壶口上来转了好多圈。本来粘好的信封,自己慢慢张开了口,到现在逊武彻底看明白了。
“这样一来,看完再粘上,什么都看不出来,真是好生厉害!我们武城革命党差点毁在这帮日本奸细的手中!”逊武愤怒地说道。
“阿成已经把你们那些重要情报报给了他的上线!师兄你要当机立断!”清风说道。
“师弟,为兄谢谢你!你救了我们整个革命党,是我们的恩人!大恩不言谢,为兄也坦诚相告,统制大人陈雷霆已决定加入革命党,和我们共同举事!日子就定在三日后的农历二十。现在看来,我们必须马上提前举事!我现在设法通知陈雷霆,今晚举事!”
“好!我也该离开了!统制大人交办我的事情,我要替他办好,解了他的后顾之忧!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师兄留步,你赶紧召集人马!我告辞了!”清风说完,和逊文打了招呼,骑马离开了德清观。
清风走后,逊武来回在屋中踱步,想不出去和陈雷霆联络的合适人选,忽然窗外传来的一个人的话语声,逊武顿时有了主意,只是心里有些愧疚,自言自语道,“师父在天之灵明鉴!为了黎民百姓,大好河山,不肖弟子逊武违背了自己的诺言,所有罪罚请降弟子一身!
(本章完)
第93章 逊文亲传信 掌控大营(。com)
逊文还在观里忙着招呼上香的人,逊武已经来到他的身后,他都没有一丝反应。
“师兄,你暂且当下手里的活,我有急事要你帮我去办!”逊文放下刚拿起的茶碗。
“师弟什么事啊?”逊文刚问完,逊武没有马上回答,拉起他的手,进了厢房。
“师兄,帮我去陈府跑一趟,一定要见到陈雷霆,把这份信亲手交给他!事关众人的身家性命!不可大意!你再拿上修建水窖的账单,借着送账单,将信速速交与陈雷霆,交信之后,你就快快离开!不敢耽搁!”说完,逊武从怀里拿出刚才写好的那封信,还有一沓账单。逊文心里明白,师弟不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是不会让自己出去冒险送信的,他肯定是遇到棘手的难题了。他没有开口问逊武出了什么事情,只是平静自然地答应道,“放心吧!你等着我,我送到马上就回来!”
逊武目送逊文骑上老乡的驴,直至他的背影消失,才回到观中。
逊文到了陈府,递上名帖,管家很快带逊文进府,刚进了大门,却碰见了二夫人。逊文正要行礼,没有想到,二夫人竟开口先说话了。
“我没有记错!这是德清观的逊文道长吧?”二夫人故作寒暄,其实逊文一进门,她早就盯上了逊文。
“夫人真是好记性!”逊文赞道。
“道长的粗茶和素斋,那可是一绝啊!我怎么能忘记?今日来府上,有何贵干?”二夫人问道。
“贫道来给大人送修建水窖的账单?”逊文不紧不慢地说道。
“账单?”二夫人反问道。
逊文看出了二夫人的心思,是想看看他到底带来了些什么。于是,麻利地从挎包里,拿出了那厚厚的一沓账单,呈给二夫人过目!
“我只是问问,就不用让我看了!”二夫人边说不看,手却忍不住,草草翻了几下!只是一些再平常不过的流水账,还给了逊文。
“夫人没有什么事,那贫道就告辞了!”逊文给二夫人行了个礼,由管家带着进了陈雷霆的书房。
陈雷霆和逊武商定农历二十举事之后,每日心神不宁。没事的时候,一个人喜欢在书房里静静呆着,喝喝茶,看看王查理翻译的西洋革命读本!听到管家呈报,逊文求见,陈雷霆很是敏感,料定必是十万火急的事情,要不逊武是不会让自己的师兄亲自来送信的。
“老爷,逊文道长到了!”管家在门外禀报。
“快请他进来!”陈雷霆吩咐道。
刚才二夫人看过的一沓账单,逊文还拿在手里,没有赶上收拾,一进屋赶紧从自己的道冠里,掏出那封信,交与陈雷霆,行礼说道,“大人,这封信是我师弟让我给您的!”
“逊文道长,你怎么手里还拿着账单?难道路上出了些状况?”陈雷霆担心地问道。
“一路顺利!这账单是刚才夫人碰见了,感到好奇,随便翻看了翻看!”逊武微笑着说道。
“她没有为难你吧?”陈雷霆又问道。
“还好!”逊文说完,又接着说道,“大人!既然信已安全送到,贫道告辞了!”
“那好!本官就不留你了!请!”陈雷霆吩咐管家把逊文送出府。
陈雷霆展开信,看过之后,大惊失色!自言自语道,“吾等性命,差点葬送在一帮倭寇之手!为今之计,只有召集所有标统,解除操弋一干死党的武装,方可保大事可成!”于是,马上吩咐管家把王查理叫来。
“大人,有何急事?”王查理一进来便问。
“你看!”陈雷霆将逊文送来的信,递给了王查理。
王查理仔细看完之后,神情凝重,对陈雷霆说道,“都怪我察人不严,酿成大祸!”
“王先生,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为今之计,我们要召集所有标统,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