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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了几眼,我的心就砰砰砰的乱跳,急忙移开目光,我心里暗笑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和顾老板一样的人。
女孩仿佛没看见我的小动作,只是她脸色微红,伸出小手,她壮着胆子说道:“认识一下,我叫马晓婷,今年十九岁,还没有男朋友,你叫杨涛,我老乡告诉我的,对吧?”
有必要把自己介绍的这么详细吗?你有没有男朋友,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心里暗想,和她握了握手,我说道:“你的心意我知道了,其实没什么,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现在差不多十二点了,你住哪儿,我送你一程。”
现在是深更半夜,她又打扮的这么迷人,我担心她路上不安全,打算送她上车再回来睡觉。
见我下逐客令,马晓婷有些依依不舍,可听到我说要送她,她眉目之间又流露出一丝喜色。
双手捧着茶杯,马晓婷浅浅的喝了一口水,然后她笑盈盈的站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的脚突然被绊了一下。
惊呼声中,在她身后的我急忙把她拉住,由于用力过猛,她向前倒的身体突然往后,一下子扑进我的怀里。
软玉温香抱满怀,我的一只手抱住她纤细的腰肢,另外一只手放在了她圆润的屁股。
一股温热和弹性从哪里传来,一时之间,我竟然忘了松开手。
她好像也忘了提醒我,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柔顺的趴在我的怀里,直到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她才突然惊醒,一把推开我,低头整理身上的衣衫。
“我、我叫的是出租车,他就停在门外,杨哥哥你不用送我。”
马晓婷结结巴巴的把话说完,随后她不等我回话,就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一样,飞快的窜了出去。
我愣了一下,出租车就停在门外,刚才她怎么不说?
“杨哥哥再见。”隔着车窗,马晓婷对我摇了摇手。
看着车子远去,我抬起手,那上面似乎还残留她身上的余香。
手机铃声依旧在响,我看了一下来电显示,不由得心头一紧,打电话的人是王月如。
她究竟是人是鬼,现在打电话过来,又想干嘛?
犹豫了一下,我把电话接通了。
“杨涛,对不起,我这几天忙着英语考级,所以没看到你给我打电话,你找我,有事吗?”王月如说话的语气忐忑不安,似乎对我充满愧疚。
我听了冷笑不已,如果没有看到今天沈公子在学校门口接她,我这时肯定会被她感动。
“没什么事,就是想通知你一声,我的店开起来了,生意还算不错。”我淡淡的说道。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们应该庆祝一下,明天我有空,下午5点半你来学校接我,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好不好?”
我不想答应,王月如一边和我交往,一边还和沈公子偷偷保持着关系,我不想和她再有什么瓜葛。
我想挣够了2万块,就把钱还给她,从此和她撇清关系。
可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却听那边的王月如说道:“就这么说定了,不见不散。”
我忙不迭的开口,刚说了一个“喂”字,那边电话就挂断了。
放下手机,我想了想,这样也好,当面说清楚,总比拖拖拉拉的强。
这一夜,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去赴约,刚和王月如提出分手,她起初笑眯眯的答应,可等我一转身,她就露出獠牙,恶狠狠的向我扑来,一口咬断了我的喉管。
我鲜血直流,她在一旁咯咯咯的笑,还拍手说这样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啊”,我一声大叫,从梦中醒了过来,直挺挺的从床上坐起,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这个梦太恐怖了,沈公子的话在梦境里成了现实。
呆了良久,我从床上爬起,拿了一套还算体面的衣服,我把它穿上。
接下来我去了一家水果店,买了几斤苹果,提着苹果,我就去了王月如的家。
她约我下午5点半在学校见面,那么她肯定不会在家,想要知道她是人是鬼,我只要在她父母面前试探一下,就可以知道了。
只是她的父母不待见我,口口声声说他们的女儿又聪慧又漂亮,将来是要嫁给金龟婿的,也不知道他们见了我,会不会让我进门?
带着忐忑的心情,我伸手敲开了她家的房门。
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王月如的父母见了我,一改往日的冷漠,一连声的请我进去,王母还埋怨我,说来了就来了,干嘛还带苹果过来。
他们的热情让我受宠若惊,把苹果放在桌子上,我打量了一下四周。
客厅的布局没有改变,只不过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多了一张桌子,桌子被红布覆盖,上面好像有东西,我正打算细看,王母的身体横了过来,挡住了我的视线。
“小杨,难得来一次,今天就不要走了,中午留下来吃个便饭。”王母笑吟吟的说道。
“不用,阿姨,我来这儿,就想看看你们,顺便问一下,王月如在吗,我给她打过很多电话,她都没有接,去她学校,也找不到她的人,我担心她”
我小心翼翼的试探着,一边观察王母的身上,如果王月如出了意外,那作为她的母亲,她肯定是很悲伤的。
然而在王母的脸上,我看不到一点悲伤,相反,她的脸上还有一丝喜色。
“这孩子忙着学习,有可能是没看到你电话,你不要往心里去。待会儿我打个电话,让她中午务必回来,这孩子越大越不懂事,你是她男朋友,就算功课再忙,也应该抽出时间陪你。”
王母数落着,随后转头对王父说道:“你去街上买只小母鸡,月如回来,我们炖小母鸡吃。”
王父答应一声,笑呵呵的出去了。
我看不出他们有任何的异常,如果硬要说有,那就是他们的态度对我来了一个180度的大转弯,以前他们是不想我和王月如交往,认为我配不上他们的女儿,现在他们是乐见其成,恨不得我和他们的女儿立刻结婚。
“阿姨,我能去月如的房间看看吗?”我故作腼腆的问,在他们的身上看不出异常,但那天晚上,我看到王月如是死在她自己房间的,在她的房间里,也许能够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王母犹豫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笑容:“可以、当然可以。”
第6章 和死人拜堂成亲()
王月如的闺房并不大,只有十几平米,放了一张床在里面,基本上就放不下其他东西。
她虽然是江州本地人,但家庭条件一般,不然她的父母也不会那么迫不及待的要找金龟婿。
我在小床上坐下,用手摸了摸被子,被子干净整齐,上面没有一点灰尘。
如果王月如死了,睹物思人,她的父母肯定不会进她的房间,没有人的房间,肯定是积满灰尘,绝不会像现在这么干净。
我又抬头看向书桌,上面的书摆得整整齐齐,其中有一本还打开了,应该是王月如不久前翻看过,忘了把它合上。
至此,我再无怀疑,王月如活得好好的,绝不像沈公子说的那样,她已经死了。
“杨涛,你能出来一下吗,我和你叔叔都不会杀鸡,你来杀一下。”
外面响起王母的声音,我答应一声,再次看了一眼四周,没发现任何不妥,我推开门,走了出去。
王父买的小母鸡看上去很精神,一边叫,一边头还四处摆动,似乎预感到自己死期将近,它用力扑腾,无奈翅膀被王父牢牢抓住,它丝毫动弹不得,只能伸伸爪子。
我从王父手里接过鸡,正想拿它去厨房,王父拦住了我,笑着摆了摆手:“不用去厨房,就在这里杀。”
“这里是客厅,万一溅得一地的血,擦都擦不干净,还是去厨房吧。”
“你去那儿,就不用担心这方面的问题了。”王父用手指了指角落里的那张小方桌。
我发现在小方桌下面有一个铁盆,用它来放鸡血,倒的确能解决问题。
点点头,我来到小方桌近前,弯下腰把那个铁盆从下面拖出来,就在这时,我隐隐约约闻到一股烧纸的味道。
仔细看铁盆底部,我分明看到里面有一片还没有燃烧干净的黄纸。
烧黄纸,一般都是用来祭奠逝去的人,王月如父母他们在祭奠谁?
我猛然抬头,答案就在小方桌上,铁盆就在小方桌下面,两者离得这么近,小方桌上面肯定放有死者的遗像。
只不过小方桌被一块红布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