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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女婿见丈母娘()
颜奉清接到消息;吓得连瓜都掉了。
“一;一;一;一千万?”
纱虞愉快地给他发来消息;“我一季四集八百万;你一千万;看反响好的话就再续,来签字。”
颜奉清整个人都是懵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纱虞:怎么了?
颜奉清:没;那我后天回去找你。
纱虞:高姐说今天要签,免得夜长梦多,实在不行;就只能改明天。
颜奉清抬头看了眼时间;认命地拿起外套起身往外走,也许速度快一点的话;还能赶得上最后一班公交;在明天中午之前赶到纱虞那里。
老道士在一个个抱起苏醒的大黄小黑安抚;抬头看到他出去;连忙问道;“奉清呐;这么晚你要去哪?”
颜奉清转头冲他摆了摆手,“去取钱。”
老道士“哎?”了一声,“你不是没钱吗?”
颜奉清:“现在有了。”
老道士傻眼;见他一路往外走;连忙追了上去,“奉清你去哪,你别想不开啊!肾得留着,身也不行,不能卖啊!你练的可是童子功!”
颜奉清正往外边穿外套边跑,背影帅气又洒脱,闻言就是脚底一滑,红着脸回头大声说了句,“知道了师父!只是朋友帮了忙,你别想太多了!我去银行取钱,你回去好好呆着,我去去就来!”
说着,他就头也不回地下山去了。
“哎?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啊,你别冲动!大不了下回我们一起去他们门口上吊啊!咱们有功夫,死不了的!”
师父追了几步,见他背影完全消失在树林后,才抱着大乌龟站在原地发呆,“朋友,什么朋友?一口气借这么多?”
他想了半晌,一拍龟壳,“大好人啊!”
乌龟缩了缩头,默默地伸出后腿踹他肚子,他却一换姿势,抱着大乌龟走起了八卦步,嘴里还哼哼唧唧,唱着瞎编的口诀,“春意正是冬来路,天地乾坤阴阳步,自古神仙多磨难,好人自有好人福。”
“好人,好人呐。”
***
颜奉清刚刚离开没多久,才想起来忘了问签约的地址,低头看了眼最新消息,才发现刚才纱虞又发了条消息过来。
你现在周围有人吗?
他楞了一下,连忙回答道,没人,怎么了?
闭眼,叫我的名字
颜奉清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还是听话地闭上了眼,有些羞涩地一遍遍叫着,“纱虞,纱虞。”
不到五秒,他的脚底突然有水喷涌而出,冰凉凉蔓延到了他的膝盖,脸上也被一层凉凉的水汽沾湿了。
他心脏却扑通扑通跳了起来,睫毛微颤,却依旧牢牢闭着,没有睁开眼,只是一遍又一遍轻声叫着那个名字。
“嘘,”有手指按上了他的嘴唇,“好了。”
颜奉清这才慢慢睁开眼,看到了一片绰约的水雾,还有站在水雾中那个熟悉的人影,只是这个时候,纱虞却恢复了初见面时的样子,半人半鱼,美得妖异,像是山中骗人精魄的女妖。
水珠顺着她的下颚慢慢滴落,像是落到他的心口,凉凉的,却让人忍不住在意。
“你怎么,怎么做到的?”
纱虞轻笑,伸手点了下他的心口,“有它在,我就能找到你。”
颜奉清感觉到她那带着透明璞翼的手掌在自己半湿的前襟上一擦而过,不由有些不好意思。
凉风吹过,他打了个哆嗦,看到对面人裸露在外的肩膀手臂,下意识摘了外套要披到她身上,却突然想到她似乎不怕冷,手顿时僵了一下。
纱虞看到他的动作,轻笑了一声,上前一步抱住了他的腰,两人身体相贴,颜奉清下意识后仰想要躲避,外套从他手上滑落掉到地上,还没来得及因为这过于贴近的距离而脸红,颜奉清就觉得眼前一阵晕眩,已然失去了意识。
再次清醒,已经是在一个巨大的浴缸里。
纱虞幻化出双腿,从浴缸里爬了出来,见他还在晕眩中没反应,自顾自对着镜子轻轻拍了拍身上残余的水珠,水珠还没来得及滴落地面,衣服就化作了刚才她谈判时穿着的那身。
她转了一圈,笑着问道,“好看吗?”
颜奉清这才有些回过神来,“好看。”他按了按太阳穴,起身站起,看着自己身上这湿淋淋的一身,又看了看干爽的对方,不由有些尴尬。
这个,传说中的鲛纱,果然名不虚传,但是自己这样一会怎么出去啊。
想着,他的视线往洗手池边看去,很庆幸,这个浴室里面居然有一个离子吹风机,连忙走过去想要拿起来,却突然想到自己现在还湿着,连忙又把手收了回来。
纱虞见他举起手又收回来,不由噗嗤一笑,“傻乎乎的做什么呢?”
颜奉清有些脸红,转头去找毛巾,“没事,就是想弄干一下水。”
纱虞这才想起来这茬,不由懊恼自己粗心,上前一步握住了他的手,“没事,我来吧。”
说着,她的手心开始溢出温暖的灵气,让浑身湿淋淋发冷的颜奉清一个激灵,只觉得舒服极了。
手掌慢慢顺着他的胳膊往上,所到之处带来一片干燥温暖,这温暖路过他的脸颊,头顶,肩膀,胸口,小腹
“等等!”颜奉清连忙喊停,把她的手一把抓住,“剩下的我来吧!”
纱虞眨了眨眼,有些可惜地收回了手,“好吧。”
颜奉清把她推出了浴室,又把门反锁了三个扣,这才脱了裤子开始吹干,脸已经红到了耳朵根,只差一点就能直接自燃烤火了。
这人真是
不对,这鱼真是毫无避讳。
他突然有点担心起了接下来的那个综艺真人秀了,如果她在镜头前也这样随性
天啊,他把头往门上一撞。
一世清白,没了。
也许等录完节目,他就不是颜奉清,而是颜奉浊了,什么节操,什么清誉,不存在的!
真是想想都觉得羞耻啊啊啊啊啊。
这么想着,他又往门上撞了两下,纱虞在外头听到动静,担心地问道,“你还好吗?是头晕了?”
脑门泛红的颜奉清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耽误太久时间,裤子都快吹焦了,连忙转过吹风机的方向大声回答道,“没有,我很快就好了,你稍等。”
算了,颜奉清颜奉浊什么的都不重要,就当他舍命陪君子了,总比那些不知所谓的路人发现不对劲好!
这么想着的他,顿时又生出了无尽的勇气,来面对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
他有点坚持不下去了。
“就是你拿了我们纱纱六百五十万?”
签约完成后,三人约在了一处僻静的包厢,坐下来好好讨论接下来的行程安排。
然而刚刚坐下来没多久,颜奉清就有点后悔了。
面对眼前女人犀利的眼神,被上下打量的颜奉清只觉得自己像是拐跑了富家千金的穷小子,在对方家属的面前接受灵魂的拷问。
讷讷低下头,“是的”
高姐轻呵一声,嘴角勾起,正要说点什么,却见纱虞满脸“嗨呀好心疼”,伸手去搭低落的颜奉清,甚至还想来个安慰的抱抱。
高姐拧眉瞪眼,给自己这不省心的艺人丢了个“你给我注意点影响”的眼神。
从来天不怕地不怕的纱虞大佬动作僵了僵,不太情愿地收回了手,又趁她不注意,快速地在颜奉清的脑门上呼噜了把,趁着高姐重新瞪眼之前刷的收回手,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表情开始埋头吃吃吃。
高姐给自己倒了菊花杯差压压火,这才重新和颜悦色地开口。
“怎么突然需要这么多钱,是不是家里遇到了困难啊?需不需要我帮你想想办法?”
颜奉清的头越埋越低,恨不得钻进茶壶假装自己只是一团无关紧要的茶沫子:“就是我们家有块地,莫名其妙被人给买走了要改造,我想买回来,但是那边要一千五百万,我只有八百多万”
“这样啊,”高姐喝了杯茶,笑眯眯地问,“那么钱凑齐了么?”
颜奉清猛点头,偷偷把视线投向纱虞,正好和她对上,交换了一个“啊你也在害怕啊,好巧我也是”的眼神,非常像一对在幼儿园早恋被发现的小情侣。
高姐突然冷笑一声,放下茶杯,砰地一声把颜奉清吓了一跳,“问你们要一千五百万你就给一千五百万,你是不是傻的?!”
她不耐烦地掏出通讯器拨通了一个号码,“我给你找个律师,回头你把合约给他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