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郡然道:“我将药箱落在宫里了,见你睡得香甜,我深怕车夫调头的时候吵醒了你,便自己走回去了。”
邵娟茹点了点头道:“以后遇上这样的情况,你就喊我醒来,可别再自己走回去了,外头风大,着凉了可不好。”
赵郡然心中动容,颔首道:“嗯,我记下了。”
她推说着昨天在皇后宫中有些累了,便早早地回了寿缘堂。她进老夫人房中询问了几句,随后在陆妈妈的劝说下便回房去休息了。
赵郡然坐下来,有些疲惫地动了动脖子。
海兰满面紧张道:“哎呀,小姐你最好别动来动去的,伤口才刚结痂呢。”
赵郡然下意识摸了摸后脑勺的伤口处,自嘲道:“幸好海欣出现得及时,那阿柯出手真是够狠辣的。”
若非昨晚罗启煜提醒她要多多提防着卓娜,她也不会在回府的路上多加留心了。其实当她猜测到卓娜会对她动手的时候,她便让海兰离开,由海欣扮成海兰随身保护着。但因两人对换需要时间,便被阿柯有了可乘之机。
阿柯本想拿木棍打晕赵郡然后,将她带去交由卓娜处置。谁知海欣及时出现,一剑斩下了阿柯的首级,几乎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谁知海欣正要保护赵郡然离开的时候,却被一群波斯人突围了。
海欣守护着赵郡然杀出重围之后,赵郡然因为流血过多而昏厥了过去。
后来海欣将赵郡然带走,送去了罗启煜那里。因赵郡然头上受了重伤,罗启煜不方便将她送回府中,便让大夫替她包扎后,连夜将她送去了皇后宫中,罗启煜向皇后称赵郡然是在回府的路上因马车出故障而意外摔落的,又怕府中老夫人知晓后过于担忧,导致病情加重,便恳请皇后把赵郡然留在了宫中养伤。
海兰道:“姐姐发现那些人都是中原人假扮的。”海兰说着从身上掏出一块小木牌子,“姐姐还从这些侍卫们身上搜出来一些木牌,总共有三块,另外两块分别在六皇子和姐姐那里。”
居然有人冒充成波斯侍卫想要杀自己,会是谁派来的呢?赵郡然看着手里的小木牌,陷入了沉思。
这块小木牌的底纹雕刻着祥云图案,乍一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那祥云图案的上端都刻着一个“周”字。
周?赵郡然仔细回想着,她似乎并没有同任何姓周的人家结下过仇怨,也不曾认得什么姓周的人家。
她将小木牌收好,吹了吹笛子,随后问道:“你可有打听到什么?”
海欣进了房间道:“回小姐,海欣并未打听到任何消息。但是六皇子已将京中所有的周姓富商以及官员名单搜集在这里了,请小姐过目。”
赵郡然把海欣送来的名单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却发现这些人不是上一世自己十分熟悉的,便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的。
她再次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忽然指着一个名字道:“周璐可是周淳嫔的嫡亲兄长?”
海欣摇了摇头道:“海欣并不知周淳嫔是谁,只知周璐是关西将军的长子。”
关西将军乃是罗启焕的外祖父,也就是周淳嫔的生父周方毅。此人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战死沙场,“关西将军”也是在死后被皇帝追封的。
周方毅死后,周家的几个儿子中,除了周璐尚有些作为,如今在军中任副将外,其余人均没有什么大出息,不过是在朝堂里领个闲差混俸禄罢了。
赵郡然婆娑着手里的木牌,问海欣道:“六皇子将名单交给你的时候,可有说起什么?”
海欣摇了摇头,并不曾说什么。
赵郡然不由一笑,看样子罗启煜是在试探自己究竟对罗启焕了解多少。她指着周璐的名字对海兰道:“你去转告六皇子,就说想要杀我之人已经找到。六皇子若是没有顾虑,便趁着这次机会将他铲除了去。”
海欣定然已经将意思传达给了罗启煜,然而却迟迟不见罗启煜有所动作。
赵郡然倒是便趁着这些日子在府中将伤养好了。
如此风平浪静地过了十于日,已是春节将至。
府里渐渐充满了新年的气息,丫鬟们新领了冬衣,一例碧色的袄子,粉色的襦裙,外加每人六吊赏钱,也能过个开心年了。
小姐和姨娘们的份例也在当日派了下来,嫡出的两位小姐自然是要比旁人多一些的,送到邵敏茹和邵娟茹房中的是一对碧玉嵌彩蝴蝶簪,一支紫金步摇,六身冬日里所穿的裙衫,以及绣鞋若干。
赵郡然是照着庶出小姐的份例给的,同邵婧茹和邵婉茹一样,得了一对黄玉扁簪,一支烧烂笼翠步摇,五身冬日里穿着的裙衫,以及绣鞋两双。
然而,在这基础上,邵振楠却是另给了赵郡然和邵娟茹一人一只汉白玉嵌彩金雕石榴花的镯子。
邵敏茹从秋棠那里得知这件事后,不由心头火起。
往年过节,邵振楠都会在私下里多给邵娟茹一两样珠宝,邵敏茹虽心有不甘,但她要是在人前表露出些许不快来,便显得小家子气了,也势必会被姨娘们抓住把柄。因此对类似的事上,她从未置喙过。但是,这一次邵振楠的厚此薄彼实在另她十分恼火。
论起来,赵郡然却是连府中的庶出小姐都不如的,邵振楠竟然多给了她一份上次,却独独落下了她这个嫡出的女儿。
第116章 自投罗网()
她闻得此事的时候,甩手摔碎了房中的一个珐琅瓷粉彩花瓶,吓得秋棠瑟缩在一旁,不敢出声。
邵敏茹看着眼前这个蠢笨的丫鬟,愈发来气。她那双美丽的眸子里满是妒火,她指着秋棠道:“你快过来替我匀一匀妆,我要去见大夫人。”
因方才发了一顿脾气,此刻的邵敏茹面色有些难看,原本梳好的发髻也有些松动了。
秋棠忙将邵敏茹扶到梳妆台前,替她重新梳洗了一回,又细细描绘了妆容。
就在这时候,一阵响亮的女声自外头响了起来:“你家大小姐可起身了?”
“大小姐……大小姐还没……”丫鬟正想阻拦她,却听她道:“已是日上三竿了,想来你家大小姐应是已经起来了。今日我奉了义父的命令,来为府中人把平安脉。”
她说着话,已经越过阻拦的丫鬟,袅袅婷婷地进了邵敏茹的屋子。
邵敏茹飞快地将一支金簪插戴在鬓边,细细抿了一口唇脂,便笑意盈盈地从卧房里走出来。
赵郡然欠身道:“原来长姐才方起身,郡然叨扰了长姐休息,真是罪过。”
邵敏茹微笑道:“你都说已经日上三竿了,我哪里还能睡得着呢,方才不过是去换身衣裳罢了。”
赵郡然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年关将近,府中的小姐姨娘们都在互送礼物,郡然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还请长姐莫要嫌弃。”她说着从袖子里摸出一只方方正正的木匣子交到邵敏茹手中。
“要说送礼,也是我做姐姐的送你才是,我岂能收你的礼物呢,真是惭愧了。”邵敏茹推辞道。
赵郡然笑道:“长姐无需同我客气,不过是郡然的一点心意罢了。长姐快打开看看,可喜欢里头的东西。”
邵敏茹依言打开了盒子,见里头装着一只汉白玉嵌彩金雕石榴花的镯子,想必便是秋棠说的那一只。
赵郡然这是在向自己炫耀吗?邵敏茹的心中再次燃起熊熊怒火,但面上还是保持着最得体的微笑:“这是父亲送给郡然妹妹的东西,我岂能收下。”
“我若不来相府,这只镯子本就是属于长姐的,说到底还是郡然夺走了长姐的东西。”赵郡然微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她瞥眼看到散落在地上的珐琅瓷碎片,笑意不由又深了几分。
邵敏茹的心头很不是滋味,却不得不强笑着应付,因为她如今还不能同赵郡然撕破脸。
赵郡然道:“女儿家体寒,冬日里身子愈发虚弱,长姐近来可有何不适?”
邵敏茹摇了摇头道:“劳妹妹惦记,我一切都好。”
“如此郡然便放心了。”赵郡然欠了欠身,正要离开,却听邵敏茹道:“不知妹妹可否为我配一个香囊,用于提神醒脑。”
赵郡然并不问缘由,只是点头道:“郡然这就回去为长姐配制香囊。”
离开福馨斋前,邵敏茹将一支金簪送给赵郡然作为谢礼。
赵郡然又去了一趟邵娟茹房中,替她把了平安脉。
邵娟茹道:“方才我无意间听父亲对母亲说起,六皇子和父亲被文臻弹劾了,事情似乎还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