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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欢天喜地道:“大公子,你无事就好,无事就好啊。”他又四下里看了看,“赵小姐在哪里,她可安好?”
沈志超冷声道:“我问你究竟是谁?”
小厮道:“小的是阿聪啊,是将军府的马夫啊,公子不认得小的了吗?方才小的还带公子去接赵小姐呢。”
沈志超走向洪氏阁道:“我并不曾见过此人,还请洪首领为我查一查此人的来历。还有,方才我正准备去兵器铺打制一柄长剑,中途却遇上一群男子劫持了马车,那些人将我带来这里,取走了我身上的银两后便不见了,也还请洪首领替我彻查一番。”
洪氏阁道:“沈公子请放心,我必定会替您查个水落石出的。”随后又迟疑着问道,“不知眼下相府的赵小姐在何处?”
沈志超道:“何来赵小姐?我与赵小姐素无交集,我岂会知道她的行踪?”
洪氏阁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随后看向那小厮。
小厮脖子一缩,露出几分胆怯的模样来。
洪氏阁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道:“此人定是同那些人一伙的!将他带回衙门去仔细审问。”
小厮被揪住来了衣领,拼命挣扎着,活像是一只被揪住了脖子的兔子,胡乱挥舞着手脚。然而,未多时他却是眼珠子一瞪,再也没有了动静。
沈志超见有殷红的血水顺着他的唇角滑落,他忙撬开那人的嘴,只见那人口中的血已是一片黑紫。
“他的牙齿内藏有毒囊。”洪氏阁道,“看样子是有人想要陷害沈公子和赵小姐。可是说来也奇怪,沈公子同赵小姐并非一同出行,那人又如何能够陷害到赵小姐呢。”
沈志超默然不语,洪氏阁自然是不清楚的,若是方才他将赵郡然接走,那么眼下衙差们看到的便是孤男寡女在荒郊野岭****坐在一辆马车里的景象。
到那时候,赵郡然为了保住名誉,便不得不嫁给沈志超为妻。
邵嘉旻虽说是为了他能够如愿抱得美人归,但这法子到底阴损了些。要是赵郡然因此恨上了自己,这一生一世,他将如何面对她呢。
想到这里,沈志超对洪氏阁道:“既然这件事牵扯到沈邵两家,那么背后之人的势力自然也不容小觑。只怕届时洪首领会为难,不如还是交给我去亲自去查吧。”
洪氏阁也不想得罪这些肱骨权贵,沈志超不交给他去查,他自然是乐得清闲,便抱了抱拳道:“沈公子若有需要,随时可以派人来知会我。”
送走衙役们后,沈志超驾着马车往邵府的方向行去。
彼时赵郡然和罗启煜已经抵达宫中,两人在宫门外下了马车,沿着甬道一路向坤宁宫的方向走去。
甬道的路很长,仿佛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罗启煜和赵郡然一前一后走着,两人保持着一步的距离。
阳光照在赵郡然身上,一道曼妙的身影投在道上,仿佛是与罗启煜的身影并肩而行。
罗启煜背着手,静静地看着落在地上的身影无声地走着,他的步子很慢,慢到就像是饭后闲庭散步一般。
赵郡然觉得此刻的空气有些沉闷,仿佛是夏雨后初初展露阳光的时候,让人有些呼吸不畅。她很想走快一些,如此才能够早早地抵达坤宁宫。可是,她无论如何都是不能越过罗启煜,自己先去的。
罗启煜走了一段路,见道旁无人,忽然轻声开口道:“你可曾听说过文臻此人?”
赵郡然点了点头道:“言官文臻,一张刀子嘴连陛下都忌惮三分。”
罗启煜微微一愣,不防她的确听闻过文臻。他说道:“我想将此人收到自己麾下,你觉得如何?”
“文臻为人虽耿直正义,但是因为在朝中得罪了太多人,并没有交好之人。可以说,几乎朝中人人都希望他死了才好。六皇子想要将他收到麾下,一则其难度不亚于登青天,二则他树敌过多,六皇子不怕受他牵连吗?”
罗启煜看着赵郡然,目光灼灼道:“你的话很是中肯,但是文臻虽是条硬汉,却也希望能有个赏识他的伯乐让他一展宏图。陛下虽对他有所忌惮,可是并不曾重用过他,只是让他做个可有可无的言官罢了。我若是能够许诺他丞相之位,你说他是否肯归在我的麾下。”
赵郡然笑道:“看样子六皇子是有必胜的把握了。”
“我没有半点把握,但是你有。”罗启煜放慢了步子,同她走在一起,一字一句轻声道,“我相信你定有本事说服他的。”
赵郡然正要开口,却听到罗启煜道:“到了。”
赵郡然只得把话咽回去,点了点头,跟着罗启煜一道进了坤宁宫。
第85章 相府嫡女()
皇后见两人一道进来,笑着对赵郡然道:“原是打算派人去接你入宫的,正巧煜儿说要入宫来本宫我送大氅,便顺道去将你接过来了。”
赵郡然朝皇后恭恭敬敬地福了福,微笑道:“劳娘娘和六皇子费心了。”
罗启煜让身后随行的人将装了大氅的匣子捧过来,亲自在皇后面前打开道:“这便是儿臣上次同母后提起的,拿白孔雀羽制成的大氅。母后快拿去试一试,若是不合身,儿臣好让人去改。”
匣子里装的是一件拿纯白的孔雀羽毛织成的大氅,因白色过于素净,因此罗启煜便命人在上头用八色宝石做了点缀。那八色宝石看起来熠熠生辉,每一粒都被打磨得光洁浑圆。
赵郡然看着匣子里的衣裳,不由心口一凛,这件大氅早在二十多年前,她便见过了。
那是在她刚诞下罗恒阳的时候,罗启焕赏赐给她的。当时罗启焕告诉她,因她诞育皇儿有功,特地命工匠编制了一件嵌八色宝石的白孔雀大氅送给她。那时候,宫中嫔妃无人不艳羡。
她原以为,罗启焕对她宠爱无限,特地命人为她编制如此精美绝伦的雀羽大氅。直到如今她才知道,他不过是将亡故之人的东西转手赏赐给了她。
在宫中,亡故之人穿过的衣服或是戴过的物件通常都被视为晦气、不祥之物。虽也有君王拿来赏赐旁人,但那些人于君王而言不过是无关紧要之人。
原来至始至终她不过是无关紧要之人,赵郡然在心中冷笑了一声,一股凉意油然而生,渐渐汇入心尖。
皇后道:“煜儿有心了,只是母后这样的年纪,哪里还压得住这般素净的颜色。倒是郡然,穿上它才好看呢。”
赵郡然垂眸道:“娘娘雍容华贵,仪态万方,唯有这般贵重之物才配得上娘娘。”
皇后却是让人将匣子转交给海兰,她对赵郡然道:“这件大氅本宫赏赐给你了。”
这件大氅竟然又兜兜转转到了自己手上,不知是不是天意。赵郡然张了张嘴,原想拒绝,但最终还是乖顺地点了点头,福身谢恩。
在坤宁宫中,赵郡然为皇后和罗启煜分别煮了一碗养生茶。罗启煜品过养生茶后,便向皇后告辞,准备去校场找两名侍卫操练。
皇后目送罗启煜离去,对赵郡然道:“邵贵妃还有两个多月便要临盆了,这些日子你可要走得勤快些,等将要生产的那几日,本宫便将你接入宫中。”
赵郡然含笑答了声“是”,跟随皇后一道去永宁宫中探望。
不知是因为有孕在身还是心情抑郁的缘故,邵贵妃的气色看起来似乎不大好,整个人也仿佛瘦了不少,恹恹地打不起精神。
邵贵妃见皇后进来,正准备起身行礼,却听皇后道:“妹妹是有身子的人,不必拘礼。”
赵郡然福声道:“贵妃娘娘近来玉体可好?”
邵贵妃对赵郡然已有几分忌惮,此刻见了她,笑容不由僵硬了三分。她微微一笑道:“旁的倒也不差,只是近来总觉得无甚胃口。”
赵郡然道:“近来天气冷热反复,贵妃娘娘胃口差些也是有的。不如郡然为娘娘配一副开胃的茶汤,往后娘娘只需让宫女照着方子烹煮就行了。”
邵贵妃勉强一笑,淡淡地点了点头。
其实这几个月来,邵贵妃从未使用过赵郡然开的任何方子。赵郡然的方子都是用于安胎养生,同时兼顾养颜的良方,可既然邵贵妃不敢用,便只得由着自己的身子亏损下去了。
开过方子后,皇后又领着赵郡然去了太后宫中。
太后正从御花园散步回来,见赵郡然入宫,不由笑道:“正说要找个丫头抄写经书呢,可巧你就来了。”
通常抄写经书须得处子之身,以示对佛祖的虔诚。因宫中除了几位未出阁的公主,便只有一些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