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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郡然笑道:“你不急,我却急。你如今已经贵为二品,妻子便也可封为诰命。邵婧茹早一日被封为诰命,便可早一日出入贵妃宫中。”
贵妃?曹穆轩有些疑惑地看了找郡然一眼,她这般孤傲的女子,难不成还想借邵婧茹去攀附贵妃。然而转念一想,又否决了自己的想法。只怕赵郡然想要让邵婧茹接近袁贵妃是另有目的吧。
曹穆轩沉吟了片刻,方才道:“这件事我还需回府考虑一二,希望赵小姐能够给我一点时间。。”
赵郡然慢悠悠地点了点头,提醒道:“有时候,一个人最宝贵的机会只有一次,若是错过了,只怕永远都不会再有了。”
曹穆轩似懂非懂地看了赵郡然一眼,沉吟了一瞬,便忽然眼眸一亮。赵郡然这是准备拉拢自己,好让自己在后宫之中有一个得力之人呢。如果他今日选择听赵郡然的话,早早地迎娶邵婧茹,只怕凭赵郡然在罗启煜心中的分量,他也能够平步青云的。
如此想着,曹穆轩便也就不再迟疑,他朝赵郡然抱了抱拳,笑道:“曹某感谢赵小姐的一片苦心。”
赵郡然命海兰将曹穆轩送出了雅室,然而海兰才刚拉开门,便看到有一人从门口一闪而过。因她一时未察,倒是不曾注意那人是男是女。
曹穆轩也已经看到了闪过的人影,他有些担忧地看了赵郡然一眼,问道:“这可如何是好?”
赵郡然却只是不以为意道:“不过是有人闲不住,想要无事生非罢了。”她说着便朝曹穆轩欠了欠身。
曹穆轩却是有些受**若惊的样子,赶紧还了一礼,方才放心地离开。
海兰重新将房门关上,问赵郡然道:“小姐可是猜到那听壁脚的人是谁了?”
赵郡然摇了摇头道:“我哪里猜得到,有多少人恨不得时时刻刻跟着我,找我的错处呢。我也不过是怕曹穆轩有心理负担罢了,毕竟他是个胆小之人。”
“那么,眼下我们当如何做?”海兰问道。
“如今尚无人知晓海欣会轻功,从明日起,我但凡出门便由她跟在身边,必要之时我会设法将人揪出来的。”赵郡然说着嘴角不禁勾起一丝冷冽,让人见了不由生寒。
回到相府之后,海兰便将赵郡然的一应喜好、生活习惯,以及相府众人的喜恶同海欣说了。虽然有海欣在赵郡然身边随侍,更能够保护赵郡然,但海欣若是走到了人前,很多事情想要彻查,便会困难许多。
海兰不明白为何赵郡然要将海欣安排到身边,但是主子的命令,她不得不遵从。于是将一应事物告诉海欣之后,海兰便回房去了。
此时已是傍晚,海欣伺候赵郡然卸了装,又伺候她梳洗完毕后,正准备替她收拾**榻,却听赵郡然道:“你替我去抓一些药材回来,若能让府里人瞧见便是再好不过。”
海欣接过药方,并未多问,点了点头就要离开。
赵郡然继续道:“离开相府之前,你去一趟二小姐房里,就说我今日已经见过曹穆轩了。”
依照赵郡然的吩咐,去了一趟邵婧茹房中后,海欣便出门去抓药了。
等到海欣回来的时候已是天色黑尽,赵郡然由清雅伺候着睡下了。
清雅端着铜盆走出来,瞧见海欣才刚回院子,便朝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道:“小姐已经睡了。”
话音刚落,却听到房中传来赵郡然的说话声:“是海欣回来了吗?让她赶紧进来。”
海欣迅速推门进去,清雅透过门缝看见赵郡然已经披衣起身,倒是有些诧异。
“小姐,这是你要的东西。这些药材很是难买,海欣找了好些药铺才凑齐的,也不知对不对。”海欣将一个牛皮纸包放在桌上。
赵郡然摇了摇头道:“不必让我瞧了,难买便是对了。你出门和回来的时候可有人瞧见你?”
海欣颔首道:“出门的时候正好遇上四姨娘去隔壁的王府打牌回来,回府的时候又四姨娘在厅里喝茶,又瞧见海欣了。”
“四姨娘是个爱嚼舌根的,被她瞧见了倒是好,也无需我再下一番功夫了。”赵郡然说着又回头对海欣道,“明日一早,你将这包药材给邵婧茹送去,就说是她托我准备的。”
次日一早,海欣便将药材送去了邵婧茹那里。然而她前脚才刚回赵郡然的房间,邵婧茹便也快步跟了进去。
“郡然,那包药材可是曹公子所托?你不便明说罢了。”邵婧茹的脸红扑扑的,不知是因为走得太急还是因为有些羞涩。
赵郡然坐在镜子前,将一支簪子戴在鬓间,而后慢悠悠地从屏风后走出来,对邵婧茹道:“海欣没有同你说吗?那是你托我准备的药材啊。”
邵婧茹满是疑惑道:“我不曾托你准备什么药材啊,你是不是弄错了?”
赵郡然笑道:“你的确不曾托我准备,但这包药材你留着必定能派上大用场的。”
第505章 寡廉鲜耻()
邵婧茹听了便愈发感到不解了,她扯开那包药材问道:“这究竟是用来害人的还是补身子的?我可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拿走它。。”
赵郡然有些恨铁不成钢似的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倒是看得邵婧茹有些心虚起来。
邵婧茹低下头,问道:“究竟是做何用的,你总该告诉我吧。”
赵郡然美目流转,她抚了抚手指上的蔻丹,随后低眉将眼光慢慢移到了邵婧茹的小腹上,伸手指着她的小腹道:“自然是用在这里。”
“啊?什么意思?”邵婧茹意识到了什么,不禁面红耳赤。
“你不是很想早些与曹公子双宿双栖吗?那么便要好好抓住这次的机会才是。”
邵婧茹依旧听不懂赵郡然的话,只是红着脸愣愣地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邵婧茹才开口问道:“你是想要让我装怀孕?”
赵郡然冷笑了一声道:“这又如何能装呢,不过是让你当着众人的面服下避子的汤药罢了。
“什么避子呀,我一个……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子,干嘛喝这些。”邵婧茹急得跳脚。
“你如今还在孝期,若不是用此等法子逼迫义父,他又如何会同意你提早出嫁呢。”赵郡然慢条斯理地说着,伸手翻着那包草药里的药材。
邵婧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一副难以启口的样子。
赵郡然紧接着道:“我知道,你是害怕被府里人诟病。可府里人都是自己人,也不过是被取笑三两日罢了,算不得什么大事。。况且义父是何等要面子之人,又岂会容许府里人对你指指点点呢。这点闲言碎语和一生的幸福比起来,可以说是微不足道的。”
“可是我在孝期出嫁,父亲碍于面子也是不允许的呀。”
赵郡然淡淡道:“若是曹公子请求陛下指婚,义父还能抗旨不成?”
邵婧茹迟疑了良久,心中盘算了好一会儿,方才点头道:“那么……便依你说的去办。”
赵郡然点了点头道:“如今你要做的便是派人速速将草药煎上,若是有人问起你喝的是什么药,你便想法子搪塞就是了。至于怎么演才好,你自己拿捏着。”
海欣将草药重新包裹好,交给了邵婧茹的丫鬟。
邵婧茹扶着桌子站起身,有些惶惶不安地看了赵郡然一眼,但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毅然转身离开了。
半个时辰之后,夫人姨娘,以及府里的小姐们都被邵振楠唤到了偏厅内,包括赵郡然也被请了过去。
秦蕙兰像是已经知晓发生了什么事,这会儿正坐在邵振楠深怕,紧锁着眉与他说着什么。
三姨娘和四姨娘两人窃窃私语着,面上却是一派茫然。
赵郡然与邵娟茹姗姗来迟,见众人都已经到了偏厅内,便赶紧向邵振楠与秦蕙兰行礼。
邵娟茹笑嘻嘻地问邵振楠道:“父亲,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急急忙忙把人都叫来这里?”
邵振楠瞥了一眼瑟缩在一旁的邵婧茹,却是一言不发。
“郡然,你快过来瞧瞧,这些药材是作何用的。”秦蕙兰朝赵郡然招了招手。
赵郡然赶紧走到秦蕙兰身旁,从张妈妈手中接过一包湿漉漉的药材闻了闻,随后秀眉一皱,问秦蕙兰道:“敢问夫人,这包药材从何而来?”
秦蕙兰道:“且不论药材的来历,你先说说这是作何用的。”
赵郡然有些为难地瞧了瞧四周的人,而后她向秦蕙兰靠近了几步,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秦蕙兰闻言顿时面色一沉,紧接着脸颊上面有了些许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