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郡然道:“你们是两姐妹?”
海欣点了点头,说道:“我和海兰是双生姐妹,我是姐姐,海兰是妹妹。”
赵郡然颔首道:“近几日,我需要你为我办一件事。”
海欣再次出现在赵郡然面前是在三天之后了,赵郡然同海兰两个人守在房中,房内只点了一盏油灯,灯火昏暗。海欣是从窗户里跳进来的,她进门的时候悄无声息,赵郡然几乎听不到她双足落地的声音。
海兰对赵郡然道:“小姐,她回来了。”
赵郡然对海欣道:“可查到什么线索了?”
海欣道:“这些日子的确有一名男子时常等候在福馨斋的院墙外,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年纪,样子有些鬼祟。”
“便是他了。”赵郡然把玩着手中的茶盏,又问道,“那么邵敏茹那里呢?”
海欣继续道:“她的府中昨天新来了一位姓万的婆子,好像是红袖的姑姑。邵敏茹念在她的侄女受牢狱之苦,便将那姓万的婆子收在了房中做管事。邵敏茹还把追查与红袖有染之人的事交给了她去办。”
姓万的婆子,自然就是万嬷嬷了。
赵郡然轻轻点了下头,自言自语道:“这个姓万的婆子必须死。”
第37章 红袖的情夫()
海欣微微一愣,旋即点头道:“小姐且放心,这件事我自会办妥的。”
赵郡然摇头道:“不是现在,她如今留着还有用,你切莫打草惊蛇了。”想了想,又道,“明日夜里你换上府中丫鬟的服饰,要是那男子再出现,你便将红袖受牢狱之苦的事告诉他。”她随后站起身,在海欣耳边说了几句。
海欣点了点头,便又从窗口离开了。
京师有一处十分雅致的地方,叫做柔音轩,那是专门供豪门大户的小姐们消遣解闷的地方。
柔音轩是个六进的院落,每个院落里面都有独立的厢房雅间,且每一间的装饰风格和珍玩摆设都各不一样。
闺阁小姐们常常两三人约在一处,选个别致的雅间,或是玩上一回叶子牌,或是聊一聊家中趣事。
因柔音轩是供女子消遣的地方,男子是轻易进去不得的。所以海欣带一个名叫阮秦华的男子进去之前,为他细细做了打扮,扮成了女儿家的模样。
海欣一路领着他进了柔音轩,因海欣有赵郡然交给她的通行证在身上,倒是无人细查。
阮秦华跟着海欣进了一间雅室,里头有袅袅的琴声回荡着,或轻柔如流水,或激昂如沙场,嘈嘈切切,抑扬顿挫,很是悦儿动人。
能够弹得一手好琴,可见坐在里边的小姐是出自大家的女子。阮秦华隔着粉色的纱帘,望见一名女子正坐在琴案前,手指落在着琴弦上,轻挑慢捻着。因被纱帘阻挡着,阮秦华看不清楚眼前这位小姐的容貌,从轮廓来看,只依稀觉得她面容秀丽,举止温静。
海弦站在阮秦华身边,对里边的人道:“小姐,便是他要见你。”
赵郡然停下琴音,说道:“让他坐下说话吧。”
阮秦华有些局促地坐下来,海欣为他倒了一杯茶,便站到了纱帘后头。
阮秦华迟疑着开口道:“不知小姐可有办法让我见一见红袖。”
“红袖如今被关在天牢里,莫说是你,就连我这个主子也是不让见的。”赵郡然唏嘘道,“早知现在,何必当初。你们若真心爱慕彼此,大可以让红袖同我开口,何至于将事情闹到如今这般地步。”
阮秦华冷冷道:“当时红袖确实向府中大小姐提起过,因身子不适,想要辞离后回家乡休养。可府中大小姐并不肯放人,红袖哪里还敢将旁的事说给她听。”
赵郡然道:“其实我大姐并非冷血之人,红袖到底跟了她许久,她用不惯旁人,不肯放人也实属难免。”
阮秦华的声音愈发冷冽起来:“若她当真对红袖好,出事以后为何不替红袖求情,这般事不关己的姿态,哪里像是舍不得主仆情分的样子。小姐固然能够说服太后,为红袖腹中的孩儿求得一命,她身为相府嫡长女,愈发能够说动太后才是。”
当时的邵敏茹已是自身难保,哪里还敢为红袖求情。当然,阮秦华自然是无法想象那天的情形的,他更是无法想象,皇家人对这种事的忌讳程度有多深。
海欣道:“其实大小姐当时也是因为吓懵了,才不知道该如何向太后求情的。这些日子大小姐也已经派人在四处寻你了,她怕是也想快些找到你,好想法子将红袖救出来呢。”
阮秦华嗤笑一声:“这样的话我是信不得的,连进去探视都难如登天,我一个山野村夫如何救得了红袖。”
赵郡然道:“我大姐长居闺阁,怕是不懂得这些。依我看,你如今还是莫要被旁人发现了才好。一年以后是太后的六十岁寿辰,届时陛下必定会大赦天下。红袖若有幸被释放,你们能够得一个一家团聚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阮秦华听到这里,不由微微激动起来,带着哭腔道:“红袖自小身子柔弱,如今又怀了身孕,我只怕他在牢中熬不住。”
赵郡然柔声安慰道:“你不必担忧,我们虽不能够去探视,但天牢里有位女狱卒是我房中丫鬟的一位远亲,她必定会多多照拂红袖的。”
阮秦华忽地站了起来,随后扑通一声跪倒在纱帘前,连连磕头道:“小姐待红袖的恩德,我与红袖永生永世都无以为报。”
海欣从帘子后走出来,对他道:“我家小姐也不过是怜悯红袖罢了,你何故说得这般严重呢。”
阮秦华眼中透着些许感动的泪光,对纱帘后头的女子道:“往后小姐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即便豁出性命也心甘情愿。”
赵郡然微微笑道:“你只需看顾好自己就是了,等红袖被大赦后,须得好好待她。”
阮秦华再次叩首点头,海欣道:“你见过我家小姐的事,万万不可同外人道,此事关乎着我家小姐的名节。”说罢将他送出了柔音轩。再次回来的时候,却是换成了海兰。
海兰道:“六皇子已经答应为我们在天牢里安排一个人看顾红袖,他还称要同小姐见上一面,有要事需商议。”
赵郡然伸出纤白如玉的食指,在琴弦上慢慢挑着,断断续续的音符跳出来,恰似漫不经心一般。
海兰见她并不表态,等了片刻,又道:“六皇子想要见一见小姐。”
“你告诉他,下个月在宫中的宴会上,自然能够相见。”赵郡然不冷不热地说着。
海兰点了点头,有些疑惑道:“海兰有一事不明,既然小姐想要让阮秦华为您办事,您为何骗他是府中的三小姐呢?”
赵郡然笑道:“既然太后和老夫人都欲隐瞒下这件事,我若宣扬出去,岂不是得罪了两位老人家。可要是这件事是三小姐宣扬出去的,那就大不一样了。”
海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对赵郡然道:“可是三小姐毕竟同大小姐是亲姐妹,她即便知道了这件事,为了大小姐的声誉,也不会同外人道的。”
赵郡然微微一笑,说道:“正是因为她与邵敏茹是亲姐妹才好呢。”
海兰看着赵郡然,一脸的疑惑不解。
第38章 赴宴()
邵娟茹自上一次吃坏肚子之后,便在房中休养了好几日,虽已经康复,但因为外头天气冷热反复,老夫人怕她染了风寒,便勒令她静止出卧房。
邵娟茹本就是个闲不住的,这些日子被禁足,她着实闷得慌。幸而有赵郡然日日过来相陪,两人或是做些布偶,或是在卧房里互踢毽子,倒也能打发辰光。
“我听说再过十天就是皇后娘娘的寿辰了,不知道祖母会不会限制我入宫。我在房中都已经休养了七八日了,要是再不出去走走,当真是要闷出病来了。”
赵郡然笑道:“你放心,祖母昨天还同我提起,要让你好好把这张嘴把严了,免得过几日去了宫里得罪了什么人。”
邵娟茹听了眉开眼笑:“祖母当真愿意让我进宫去玩。”赵郡然微笑着点了点头,却见她很快又收敛起了笑意,“其实去宫里头才真是闷得慌呢,吃饭说话,甚至是走路都得依照规矩来。其实我倒是想去宅院外头走走,有你陪着才好呢。”
赵郡然道:“我可不敢做主,等皇后的寿宴结束后,我倒是可以帮你向祖母求个恩典,找个日子让你去外头走走。”
邵娟茹频频点头,随后伸出小指道:“一言为定。”
赵郡然也伸出一根小指,与她的紧紧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