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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喊声,当真吓破胆。”
王金山装作一愣,说道:“去护庙房看看吧。”
王金山带着白云鹤来到了护庙房里。房子外表刚漂过石灰水,看着还光鲜,其实内里早就破败不堪,地砖满是污渍,床底下堆满了杂物,翻卷着的墙皮有不少漏痕。更不堪的是,为了给王孝天提供方便,把原来两间的护庙房重新砌墙分割开来,那墙体是一层薄薄的石膏板,外面粗粗刷了层廉价的石灰水,隔壁也听得清清楚楚。
“咔咔咔”——隔壁的门把手传来一阵轻响--不用问,肯定是隔壁闹事。
王金山从来不是个怕事的人,要不然,他也不会孤身一人,拒绝了家庭能给予的金钱、权利和事业,跑到这老少边穷的大槐树来谋生了。
学生们陆续走进教室,到了上课的时间了。王金山和白云鹤忙着去上课。
上课一直很顺利。谁知到了晚上,隔壁发生了更为诡异的事件:
昨晚的女子又来了,先喊了几声不见动静,后来那门就吱吱地响。
人要是处事软弱,人人都会上门欺负你。王金山冷笑一声,掂了掂手里的水果刀去开门——他猛地愣在门外,只见隔壁门口一位美女穿着黑色蕾丝内衣作势欲扑,一双白白的小手变成了利爪,原本还算柔美的眼睛布满了血丝,整张脸青筋暴起,血盆大口中布满尖刀一样的利齿,一条如蛇一样的信子,冲着王金山的脸忽地弹了过来。
王金山迅速靠在门背上,剧烈的心跳如同擂鼓一样--幻觉!幻觉!刚才看到的绝对是幻觉!没事的,没事的,王金山在心里默默念着,没什么好怕的,看她那行动笨拙的样子,力气也并不大,只要自己关上门,它就进不来
第090章王金山被蒙家绑架(2)()
王金山跑回自己的卧室关上了门。等隔壁翻了个遍,那女子来到了王金山的窗前,展示着那黑色的蕾丝胸罩的背部,然后将头部生硬地转动着,似乎正在寻找出房子内可供吞吃的生物,在她的喉咙里,发出“饿饿”的嘶哑的吼声。
如果她的头转过来发现自己,王金山根本避无可避
她跳了进来,那头如同没有颈椎一样任意地扭转,在巡视屋子里的角角落落。然后,拼劲全身的解数发疯一般地搜寻什么东西,屋子里乱成一团。
“告诉我,我们的编钟呢?”女子柔柔的、甜甜的说,那声音好像蒙香莲。
“这么贵重的文物,上级来人已运走了。”王金山如实回答她。
“御弟送我们的器乐,你们说送走就送走了?你们既然挖到了它们,也是缘分。挂在大槐树上的那一只,不是王孝田取下放屋子里吗?”
“笑话!文物局会丢下一只编钟?”
“看你王金山对乡村教育的一片忠诚和热情,只要你还给我们,我们可以拿出200万送你,你可以拿他做仕途的敲门砖,住上豪宅,开上豪车,娶上美女!”
王金山突然大笑起来,喊道:“我不在乎!在乎的话,我回地北就是了!”
“你交不出编钟的下落,我让你的学校建不成!”女子的血信子冲着王金山的脸吸了过来!王金山一口咬在自己舌尖上,剧烈的疼痛和满嘴的血腥味,激发出了他全身的力量和胆气!王金山大喊一声,硬生生将她卡在了门后,左手去开锁,右手抓住她依然柔顺的一头秀发,用力一推,将她推倒在门口。
她的头抵在了一块青石板上,绿色的液体,喷泉一样从她的嘴里涌出来,似乎也知道王金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或许早知道自己并非女鬼。她狂吼着,扭动着身子,甩着头,想脱离王金山的挟持。
王金山骑跨在她的身上,女子因为挣扎,胸前被拽坏了半粒扣子,一边的肩带也滑脱了下来,半个秀挺的球体若隐若现--王金山好几次差点被她从背上掀翻下去,强摁在青石板上的头多次侧过来,尖刀一样的牙齿发出咔咔的撞击声,只差一线就能咬碎自己的手臂
“没有编钟,总不能要了我一个女鬼吧。”那女子松开了牙齿,声音又柔柔的,甜甜的。
王金山真想撤下她的头盔和面具,但是,孤独的庙宇只有他和她上下干在了一起,怎么说也说不清。既然没有什么损失,就给女子留个脸面吧。王金山刚刚松手,只见大门口跑过来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四个中年男子。
月亮不知躲到哪里去了,天地间一片漆黑。王金山被四个中年男子绑到一个的秘密的地方。
王金山的眼睛被蒙着,朦朦胧胧地意识到微弱的烛光照着石壁,石壁上响着水珠断断续续滴滴嗒嗒的声响。这是一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地方。王金山知道蒙飞牛四兄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只是想探究一下他们带他这里来要干什么,他需要暂时的休整,他想歇息一下。
王金山刚要打一个盹儿,头被一掌打昏,瘦瘦的蒙飞马是四个兄弟中最聪明的一个,曾学过兽医。他拿着一个注射器在王金山身上比划着,想找个穴道下针,这是青灵穴,那是脑户穴。他知道这二个穴位下针的时间最长,而且最见效果。
蒙飞牛兄弟拽下王金山嘴里的臭手帕,想从他的嘴里找到有价值的东西,比如美女和金钱。审讯了半个小时,蒙飞豹、蒙飞熊、蒙飞马见一无所获懊丧地离开。
王金山装作什么事情没有发生一样。审讯一时陷入僵局。
“我可以单独审讯,不需要任何人进来。”王金山听到蒙飞牛过来。
“我们为什么请你这里来?”蒙飞牛老牛般的嗓音对王金山发出逼人的审问。他自作聪明地以为,在这阴森的地方,王金山呆上一段时间,再加上四兄弟冷酷而强硬的姿态刺激一下,你王金山的意志彻底崩溃。但遗憾的是今夜碰上的好像是钢铁做成的英雄,针扎不流血的好汉。
王金山的目光时时盯着他看。蒙飞牛说:“你为什么要欺负一个弱女子?”
“你们根本不知道我们打在一起的原因,我无须告诉你们。”王金山的眼中没有任何恐惧和负面的信息,他根本没有必须向他们解释。
蒙飞牛走到王金山的身旁,提高嗓门说:“我们来的时候,你们勾弄在一起。在这个地方做起男女不净的事儿,就是亵渎神灵!”
“你们也说我亵渎神灵了?”王金山笑着问道,“你们不觉得太愚昧?”
“什么?”蒙飞牛原本以为王金山会在一点慌乱中露出破绽,没想到他反过来说起他来,十分恼火地喊道:“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那女子是为了编钟而来!”他希望愤怒以此压倒对方。
然而王金山不让他找到有力证据,让他们的希望也注定落空。王金山以一种毫不在意的懒散姿态靠在石头上,仿佛嘴里塞满了棉花团一般的软腔问道:“什么编钟啊?”
再次受挫的蒙飞牛大声喝问:“在王宝训和蒙阿汉的墓下,挖掘出来的编钟呢?”蒙飞牛想用高嗓门来威慑王金山。
“文物局拉走了!”王金山的目光和他的一双牛眼对视着,心中涌起的一股强大的能量将他压了过来。
蒙飞牛的神经要爆了!一丝不安悄然爬上他的心头,他突然明白,在王金山这样的教师面前,千万不能急于冒进。“哪挂在大槐树上的那一只呢?”蒙飞牛觉得这一支或许被文物部门忘掉,因为他们临走的时候,都亲眼目睹着这一只一致挂在树上当铃声。
“不瞒你说,今晚的女子闯进我们的房子也是想找到他。你想想这么重要的文物怎么会藏在这座庙里?”王金山端详蒙飞牛藏不住火热的内心的面孔,见他隐隐约约暴露出一丝恐慌乃至畏缩。
蒙飞牛说:“文物在我们蒙家先祖坟下挖出来的,怎么我们就没有权利处理呢?”
王金山仿佛一只藏在大槐树上的雄鹰,正在为猎取蛇蝎积攒着海量,他想试探他说:“看来你们就是一群法盲,文物在国家的土地上,它永远属于国家。本次出土的青铜编钟共7只,每一只编钟几百万,甚至千万”
“原来买这么多啊!她太坑人了!”蒙飞牛紧张地说漏了嘴。
“你要卖给谁?她是谁?”某种直觉敏锐的告诉王金山像蒙飞牛这样的人,并不是蛇蝎之类的害虫,不过是那脆弱的可怜的小的生命。
蒙飞牛说:“蒙香莲要我们帮她搞到编钟,一只一万的价格卖给那个田本。”
“原来入室抢劫的女子是你们的妹妹蒙香莲?”王金山见蒙飞牛不再说话,就苦口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