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孔圣塑像的眼睛挖空,然后用粪便涂了一身,就连门口的石狮子也成了“封建产物”,被砸得肢体断裂。然而,他不想任何人的身心受到伤害,他一直强调“要文斗,万不可武斗。”
汉向明就不仅仅是“weidou”了!他要与蒙槐玉(zijiejixiaojie)彻底决裂,带着队伍,拿着家伙跑到夫子庙。
蒙飞龙讥笑来晚的汉向明:“你们去准备收拾一滩纸灰吧!”
“怎么,你还是怕了?你们不能将geming进行到底!”汉向明在蛊惑蒙飞龙与蒙槐玉决裂,“我知道她是你的亲姑,但她顽固坚持说王泉北在五十年代就批了,现在她还保护着,真是死不改悔!我和你是私人之间的恩怨,而蒙槐玉和我们是两个阶级的对垒!你不打他,他要打到你!”
“等我们砸了夫子庙,你的事没完!”蒙玉莲不由义愤填膺,她不能落后于他,她还是敲响了蒙槐玉的门。
屋子里通红一片,焚烧的纸味从门缝里挤出来。蒙飞龙开了门,后面好多人拥了进去,喊道:“你为什么要尊孔?为什么要研究一个乞丐?”蒙槐玉质问:“你们借‘pilinpikong’之机,到处扇风点火,大搞‘映射史学’,把教育搞得乌烟瘴气!”同来的人为了邀功没有蒙飞虎的命令就对着蒙槐玉就是一顿乱打。
蒙槐玉是“niuguisheshen”吗?她细长的眉毛下一双善良的温和的眼睛,慈眉善目的七姑怎么看也不像敌人啊!然而,此时的蒙飞龙已经难以控制局面了,何况蒙玉莲也在其中。
“把材料交出来!”蒙玉莲喊道。
蒙槐玉的心顿时慌乱起来。随着她手里的一把火,烧断了与她联系的学者与亲人的联系。有关王泉北的资料也随着那把火烟消灰散了。直到21世纪的今天,当年这些材料再也无法弥补。
“销赃是吗?”蒙玉莲抓过她手里的棒子砸着快燃尽的纸灰,希望得到一点邀功的材料。
“怎么是你…………玉莲!”蒙槐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打量着亲侄女,心急如火地告诉她,“家里人处找你,你怎么和他们在一起?”
“和你们在一起,你们能保护我吗?那个上午,你们去哪儿了?那个蒙阿婆眼睁睁地看着亲孙女”
“玉莲!究竟发生了什么?告诉七姑!你为什么要和他们在一起?你知道你都干了些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儿!”
屋子里人乱作一团,一条条带着铜扣的军用皮带,呼啸着甩向没有反抗的蒙槐玉。
“别打她了!”汉向明突然喊起来。
蒙飞虎手里的皮带停在半空中,那青春的目光里滋生出一种难以言状的雾气。蒙槐玉虽然第一次见到这种目光,不知道里面的意思,但自己跳动的心让她粗略地知道,她没有能力挽救她们兄妹,她能说些什么呢。
王国槐听到哭声跑进来,方圆躺在冰冷的地上大哭,似乎向这世界诉说着最原始的呐喊;蒙槐玉被打得遍体鳞伤,鲜血直流,他恨不得蒙家兄妹一人一记耳光。
蒙飞虎对王国槐怒目而视,“你还来求情?你们私自保护古庙,还在里面办学,这里是‘培养修……正……主义苗子’的黑窝。王老师,你要经得起严峻的考验!”
王国槐夺过他手里的皮带扔掉,愤愤地说:“我用不着你考验,我还知道谁是谁非!”
王金山听了汉子麟的故事,感慨地说:“听蒙阿婆讲过,1929年,她发起的‘taishen’运动,虽然抬出了天地庙、炎黄庙等神庙的神像,但对夫子庙还是保留了下来。她废除读经科,推行注音字母,统一大槐镇的国语。为此做过贡献。而建国后的蒙汉青年人干了幼稚的行为。这些能怨她们吗?是那个时代的悲剧。”
“可我毕竟因为蒙家,槐玉丢下还没有满月的方圆自杀了!临死前怀里还抱着‘红’宝书,表示对领袖对党的绝对忠诚和无限热爱。”汉子麟说,“好多事儿,我也没有怪她们。我只想告诉你,蒙家来到夫子庙,就会带来灾难!”
王金山说:“可是,听你讲的故事里,用皮带抽打方圆她奶奶的不是蒙家兄妹。”
“别替他们辩解了!那蒙雪莲必须离开夫子庙。”汉子麟的态度坚定,转身就走。
第058章农民职业学校开课(1)()
雪后的第二天正赶上周末,按照计划这一天是农民业余学校开班,没有领导讲话,也没有农业专家,怎么也不像开班仪式啊?王金山去卧虎镇小学邀请藏大伟来讲课,因为那里的老师除了教学本身,都是种田的行家。然而,藏大伟还是有事给拒绝了。
庙里坐满了媳妇、姑娘们,连蒙黄良老支书也来了,就坐在第一排台子上。
王金山望着台下的农民学生,拿王宝训来教育她们:“在孔圣的左手边是农民教育家王宝训老前辈,他在全国创办了多处耕读学堂,借用汉府的书屋,遵循‘一等人忠臣孝子,两件事读书耕田’之道,教过我们大槐下几十名学生。被他教过的学生不仅会写会算,而且会做各种各样的农活、杂耍、手艺,比如凿磨,种田,养鱼,挑担,拉车,纺线,竖鼎,捏糖人,捻线头,轧棉花,甚至做红媒,杀羊买马当时有多少穷人想跟他学文化、学本领啊!可是那时候好多穷人没有这个机会。后来,他的后裔也陆续在这儿办过耕读,可惜不是遇上外来战争就是遇上国内斗争。现在,从上到下,都支持、关心农民的技术问题。我们从今天起,就是农民职业学校的学员了。希望大家要珍惜机会,成为一代有文化、有技术、发家致富的新型农民。”
一阵掌声响过,王金山很礼貌、很热情地对蒙黄良说:“老县长,讲几句吧。”
又是一阵哗哗的掌声,蒙黄良经不住王金山和学员的诚恳邀请,站起来讲:“铁杵磨绣针,头悬梁锥刺骨、凿壁偷光,借萤读书这些大槐树下的典故和段子,就是要大家‘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王金山轻声对他说:“这些典故并非出自大槐树一带。”转而一想也是动员鼓舞,就征求学员意见:“听蒙老县长讲讲这些故事?好不好?”
“好!好!”学员们异口同声,一起鼓掌。
蒙黄良抗日战争的时候,做过几年龙马县的县长,也算有文化的人。他讲:“有什么难的,我讲给同学们听:‘铁杵磨绣针’就是拿铁杵磨绣花针,愚蠢至极;‘头悬梁锥刺骨’就是读书累了想自杀;‘凿壁偷光’和‘借萤读书’一个是小偷,一个会玩萤火虫”
学员们被逗得有的哈哈大笑,有的捧腹大笑。
门“通”的一声,所有的目光集中在门口:蒙飞虎的脚上的黄泥甩了满门。他的后面是镇政府的三个办事员,“谁让你在这里办班了?”蒙飞虎怒目圆睁瞪着王金山,为了给蒙雪莲和蒙家要回面子他只能对王金山也毫不留情。
“蒙书记!你这一惊一乍的,要干什么?”王金山问蒙飞虎。
“我问你,谁让你们在这里办班的?”蒙飞虎问。
“当初不是去村里吗?老学校塌了!镇政府的旧址,成了酒厂;汉家的书房是自家的,总在那儿教书也不方便,我想在大槐树下,村民看孩子天冷冻着,就开了庙门。我们就在这里啊!”
“胡闹!乱弹琴!抓紧把媳妇、姑娘散了!”
他们把我逼到这里,今天你蒙书记还要赶尽杀绝吗?王金山实在难以理解,就把汉向阳让他办农民职业业余学校的事情说了。本以为蒙飞虎会大力支持,谁料他听后更加生气地说:“小学还没有办好,办什么农民学校?”
“我们只是利用周末、晚上和假期。这农民学校和小学并不冲突。小学要较好,农民学校也要办好。”
“这是校中校,上面查得紧!”蒙飞虎又补充一句,“你这是狗咬耗子多管闲事!”
“蒙书记!请注意素质!”王金山不卑不亢。
蒙飞虎带来的三个办事员立即将王金山围了起来,拿手中的权力来威慑王金山,逼他向蒙飞虎道歉。
“这是权大压死人啊!”蒙玉莲拄着双拐走过来,帮王金山说话。
“不是不让你来?雪莲被欺负了,你又来干啥?”蒙飞虎非常生气。
“你说我来干啥。王金山不远千里放弃官二代、富二代的家庭、大城市的环境和大学,来到我们大槐树,好容易有了一个安身教书的场所,连汉老支书都能支持,打开了庙门,解了棺材板做了台子。你不来不帮忙,王金山百忙中找到卧虎镇求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