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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有蛇呢?藏之帆姐一定看花了眼。”藏槐花看看汉向明眯缝的小眼睛圆睁的时候,那眼神就像蛇呢。
王金山也走过去说:“今晚我的确发现了蛇群。有黄色的、褐色的脊背,白色的、花色的斑纹,贴着草皮和树叶上爬行,丝丝地叫着,追赶你们其中的一个姑娘。令人惊奇的事,姑娘安然无事,成群的毒蛇竟然来追我。就亲眼看着毒蛇用尖利的牙齿咬伤我的马。蛇迫不及待地将牙齿镶嵌在肥肥的、热热的肌肉里,然后将那片湿淋淋的肉块吞进血盆的大口”
“别说了,吓死人了!”一个纹蛇身的蒙香莲双臂抱在胸前,却对蛇这么地惊慌。而,汉向明真的是担心姑娘的安全?“汉村长,你是忙人,来这做什么?”王金山问道。
汉向明一脸委屈的样子说:“河面上跑过来一只蛇,叼着少女的罩儿,是我从蛇嘴里夺下来,你看……”他说着将手里的罩儿往蒙香莲的脸前晃了晃。
“你就是御龙河的蛇,比蛇还狡猾的蛇!”蒙香莲仍一脸的怒气说。
“看来你香莲姐误会了。”汉向明又去求藏槐花,“既然你们一起来,就是好姐妹。你拿着送她。她不要就是你的了。”
“哼!谁稀罕你搞脏了的东西!”藏之帆气得全身哆嗦。
汉向明硬塞,藏之帆就是不要,二人你推我拥。藏槐花在一旁气得直跺脚:“行了!岸上来了那么多人,快看!”
蒙飞*着一匹黑马,后面跟过来十几口子龟蒙山的人。马群很快包围了王金山、汉向明和姑娘们。蒙飞虎来到蒙香莲身边,一点儿没有感到失踪多年兄妹重逢的喜悦,一切都好像满不在乎。故意望着王金山喊:“谁欺负香莲妹子啦?”
“是这位王老师!”蒙香莲说。
“我们根本不认识,怎么欺负你妹子?”王金山辩解。
“他偷偷地看妹子洗澡!”蒙香莲向王金山栽赃了。
看着王金山漠然的样子,蒙飞虎的唇迹微微一笑,喊道:“像你这样的混……蛋,我见得多呢。表面上装出一副真诚的样子!都会在女人面前甜言巧语、大献殷勤,暗地里不知道会有什么陷阱、手段?我知道把你从卧虎镇赶出来,辞了你的额职,有本事找我啊!何必欺负一个失踪多年的女孩?你也算男人!”
王金山依旧在沉默,他又怎么解释一个流浪的游子被一个女孩指责?然而,藏之帆早已不忍蒙飞虎的傲气和霸道,终于有一股怒火从胸膛里喷涌而出:“那个偷偷地看人家洗澡的,不是王老师,是汉村长。”
汉向明本来想借蒙飞虎之手打垮王金山,没想到他的到来逼着藏之帆把罪过指向了自己,于是狡猾的汉向明又娃娃脸笑成一朵花似的去求周围的姑娘:“各位同学,你们帮帮解释一下,绝对是误会!”
姑娘们都沉默不语。
王金山愤愤地说道:“误会?你给姑娘们说说什么叫误会?你私自闯入姑娘们沐浴的领地,这叫误会么?你弄脏了姑娘的东西,让你走,反而想着法儿追人家,拿着罩儿羞辱她。这叫误会?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认向姑娘们道歉”王金山突然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接着一条红色的长龙在林间小路上飞奔,那是汉子麟带着他的马队过来了。
汉向明又笑容堆在眯缝的小眼睛上,他深深地知道,在大槐镇汉家的势力远远超过马家、蒙家和藏家,甚至有些时候,有些地方都凌驾于镇里一些干部之上。只要,汉子麟不欢迎王金山,不管王金山再大的背景在汉子麟面前都不好使,汉子麟让他滚他必须滚。
“河水不深,下河!”汉子麟命令他带来的人。
十多分钟的光景,马队顺利地过河,来到这里。汉向明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爹!你可算来了!她们给我们扣屎盆子?”
“慢慢说……”
汉向明一五一十地把经过说了一遍。
汉子麟没有指责汉向明,反对问及洗澡的事:“哪家女人敢在此污浊河水?是谁指派她们这么做?”
“不是女人,是几个姑娘。”蒙飞虎过去搭话,“姑娘们反映,汉村长有窥人家姑娘的嫌疑?”
“这儿还有一个。”汉子麟看着王金山,说:“这儿有两个男人,你怎么判定是我家向明?”
“你问她们。”蒙飞虎指着藏之帆和藏槐花。
“怎么胳膊肘往外拐?这几位姑娘是不是先生带过来的?”汉子麟下了马,看看王金山,容不得王金山解释,直接数落了一通:“你不在卧虎镇跑这儿来干什么?眼前的这一位先生,是从遥远的地北这座城市来的,他有一个高文化的母亲,高官的父亲,豪富的叔叔,还有一个曾南征北战的抗战英雄。这样的家留不住他,他和家庭断绝了关系。他,不孝!义父收养了他,介绍他在卧虎镇小学当了老师,可他不好好教书,多次干预村子里的事务,这是不忠!教书期间,教孩子什么?什么庙宇,什么天地之神,一切都是封建……迷信,在他们的地北60年代就解决了。他是带领那里的村民脱贫了,有钱了。可是连一些规矩不要了,传统文化不要了。每个人道德滑坡,不忠不孝,不仁不义。要再多的钱,还不如穷的有精神!”
“王老师,怎么搞的?”蒙香莲姗姗来到王金山的面前,眉一飞,嘴一怒,娇娇地埋怨:“我刚来的时候,你和一个外国人站在河边给姑娘们站岗;我们宽衣入水的时候,藏之帆、藏槐花都夸你好!似乎天底下就你一个帅哥哥。现在听汉叔叔这么一说,我才知道你是这样一个东西!”
“大凡龙马县的姑娘,多是漂亮、善良,而你一股子邪气。我希望你马上消失。”王金山紧握着拳头。
第017章蒙香莲沐浴害金山(2)()
月亮缓缓地西移,御龙河边渐渐地灰暗下来。
不管王金山怎么说,汉子麟一口咬定他就是贼眼看人家女孩了!王金山禁不住大笑起来,稍逊镇静,他想解释,怎么解释?
“和他一起教书的应该像亲兄弟、亲姐妹一样,可这位王老师,让同事的女人去御龙湖洗澡,还老远地站岗放哨。因为女人洗澡,污浊了清清的湖水。”
王金山强压在心头的怒火终于燃烧,他说:“那是因为有领导不听劝,和外国人合作办起了油漆、水泥等污染的厂子!你也是一个受党教育的人,如今变得如此迂腐!”
“你这样喜欢和女孩打交道,在大槐树哪家的姑娘敢来你的学校读书?听说,你答应她们读书?都是快出嫁的姑娘!你来的路上,见着圆圆了。我告诉你,以后不要在和她在一起,更不要让她跟你读书?”
“你错了!是你的女儿上了我的车!今后,她打着灯笼,我不会收她!”
“今年的征收教育附加费,是不是你的建议?”
“这是从上到下的文件。不过,对于我们这个靠救济粮过日子的大槐镇,国家支援还不足,怎么会征收?从昨晚到现在,我见过马副县长和汉副镇长,没有说征收教育附加款的事啊!”
“汉向阳是不是答应把救济款拨给山槐村了?是不是你的建议?”
“山槐村到今天的地步,完全由于个别人的家长作风和陈旧的族规所致。现在是什么时代?希望老支书三思?”王金山彻底激怒了汉子麟。
一向理智的汉子麟今日像被灌了迷魂汤,唐突地做出这样的决定:“把他的马车砸了!”
姑娘们吓得脸色蜡黄,但王金山依然很镇静。噼里啪啦的声音叩击着他的心扉,那是马副县长送给学校唯一的工具啊!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砸了,他心酸,心痛!
“这是我的地盘,谁在此撒野?”白如雪骑马突然站在面前,在她的身后是握着铁锨、?头、镰刀的几十口子农民。
汉向明知道在大槐镇唯一能降服汉子麟的只有白玉雪了,汉子麟不是惧于白玉雪的人品和能力,而是还有一层关系:她曾是他暗恋着但一直没有碰过的女人。
过时的凤凰不如鸡,白如雪毕竟老了,汉子麟对她的敬畏之心渐渐小了。他不含糊地说:“是王金山带来了沙尘暴,是他为几个洗澡的女孩站岗,还偷了眼!河水被污浊,河快干了!都因为他和姑娘们!我一气之下把他的马车砸了?”
“他的马车?那是县委领导募款买来的!是大槐镇今后,老师和学生的交通工具!”白如雪很痛心地说,“你汉子麟啊!自称是大槐镇最有智慧的人物,拿一些道听途说的事情做如此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