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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你们前世有缘,等有空闲,我让你们见面。”蒙飞虎说。
“不是那意思,我只是觉得好奇。”
“我知道你被女人渴死了!不过这个事情需要耐心。”蒙飞虎说着走向的士,却见一位苗条女子站在车旁像是等他。
他们没有上车,肩并肩地离开了槐树林向御龙河走去。
王金山老远地跟在他们的后面,不时向他们那里看上一眼,漂亮的脸蛋!娟秀的眼睛!可爱的长发!得体的裙子!优美的身材!王金山被眼前女子震慑了!
在芦苇荡的那片空地上,王金山独自散步,微微地吸着花草散发的香气,他总感到隐藏在芦苇荡里的是一场场骗局和戏弄,隐藏在口红和白露水后面的是一个个贪婪的猎取。他胡思乱想,总又恼恨自己不该想这些风流韵事。
王金山好象把开会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他趔趄地走在岭间小路上,望望前面,杂草有一人多高,没有一脚之路。看看月亮,大概已是十点多了吧,那蒙飞虎和那女子早已痛快地洗个澡回卧室去了吧。他们缠缠绵绵的东拉西扯一番便可以得到一天的最后的舒服,早已入梦了吧。
这时的前面豁然开朗,展现在眼前的是通向凤谷山庄的一条光亮的小路,那辆的士向党委的方向驶去。
王金山急忙骑上摩托车头也不回地追赶。
御龙河镇政府的大门敞开着,那美丽的女子姗姗进去。看来草地碰见的大概是党委的人,着实让王金山虚惊了一场。王金山过了党委大门,直奔会议厅。
会议厅黑灯瞎火的,大门紧锁着。王金山骑车刚要走,圆门里闪过一个熟悉的倩影:一位穿着洁白的短袖衬衫、绿色长裙的女子走进院子里,背后是一条油亮的麻花长辫。王金山陡然想到了方圆。
过了圆门,眼前是一条幽深的小巷。巷子的两边,高的是槐树,黄的小花如成群的蜜蜂簇拥枝头;矮的是青一色的竹子,竹子毫无限制的朝胡同侵袭,使得天上的月光不能朗照,只能透过树叶泻下银色的光斑。四周幽雅富于诗意,像被白嫩的乳汁洗过一般。胡同的尽头,原是蒙飞虎的院子。自从雪莲老师死后,蒙飞虎去了凤谷山庄,院子就闲着,但夜里常常闹鬼。后来镇政府决定拆了建楼,但蒙飞虎坚持留着,说是为了记忆,就留到现在。
王金山便朝门上咚咚敲了三下。门“吱约”一声开了,但没有人出来——一条洋狗,正“人”字形站着,伸出舌头,哈哧哈哧的喘着粗气。王金山什么不怕,就怕狗,何况这样姿势迎接他。那狗怕王金山吓着,便“汪汪”两声,噌地跑到院子里不见了。
“是王金山老师吗?”屋子里有人喊他,那声音和何玉萍一样的温柔甜润,王金山的心突地一跳,站起来打量了院内,警惕的眼睛看一看门是否关上,严不严,将门栓也拉上。他的心一阵比一阵乱,狗儿悠闲地跑过来摇着尾巴。他想到了何玉萍,每想起她,那感情的烈火就涌遍全身,残酷地折磨他脆弱的神经。
王金山越过了假山,迈进了另一道门坎,进了花园。通往正屋的是一条弯曲的玫瑰小路,虽没有梦碟飞翔,狂蜂采蜜,但也花儿朵朵,香味扑鼻。晚风过来,花儿响起悦耳动听的声音,多么像美人儿的笑声啊!他走在这并不陌生的路上,突然想起:“芳香使人愉悦,也能使人沉醉”的句子来,可是花儿的主人早已去了另一个世界里。他想着这些,脚步有些颤抖,走着,抬头一看,不觉来到正屋门前。
“谁呀!进来啊!”王金山好久没有听到甜甜的、柔柔的叫声,难道人世间真的有鬼吗?如果真的有,他愿意和她厮守在一起,让她的鬼魂吸进他的血,吃进他的心肝,他愿意为她牺牲自己的全部。但是他清楚地知道:世上是没有鬼神的。想到这里,她转过身,沿来时的路往回走。
第159章签订初中教学楼合同(2)reENs。()
王金山刚要走。哗哗的声音,是从门里传过来的。哎,走吧,河水又响起——哗哗——哗,每一声水声都在他的脑海中回荡,每走一步都揪着他忐忑不安的心。王金山幽手幽脚地挪到门口,锐利的目光透过门缝,看见不远处闪光的水晶鞋,一双长长的袜,一件太阳裙挂在绳子上。月光像清清的河水静静地泻在院子里。水池热气蒸腾,在月光的照耀下,蒙上一层薄薄的轻纱。空气里弥漫着荷花的馨香,女子揭开胸襟,退去外裙,唯有后背一条绷带,月光下臂膊光亮如水,肩头珠圆玉润,脖子是那么修美。
王金山又想到她胸前的挺拔的山峰,真是又惊又喜,连气也不敢喘。他苦思冥想,颤抖的双脚踏进了屋门。
“你也真是,也不看看我啥样子?”那女子下身贴肉仅穿着一条天蓝色短裙,见王金山进门,羞涩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背着王金山说:“请坐啊!”说着转身回里间去了。
不多时,女子穿一件红色的足以看到腿的裙子,慢慢坐在沙发上,悠悠地打量着王金山。“喝杯咖啡吧。”女子打破了沉默,这种沉默是很难受的。
“来,我来,蒙飞虎不在啊!”王金山问。
那女子倒满了杯子,端在王金山的面前,正好触着他端详的目光,“你比以前更年轻,更漂亮。”
“这是那给那啊!你的眼睛不会出问题吧?”女子脸一红,垂下了头。“别客气。这里有什么不妥之处,望多多包涵。”
王金山把目光转移到屋子。墙上是各种各样的媚态的电影明星、歌星、舞女,美人儿的油画,有的跷起一条白腿,有的突出一对乳,有的露出一段白白的肚皮。北面是一张床,床上放着好象未来得及收拾的男女用的东西,散发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鱼腥味。靠东墙是一张桌子,桌子上上塞满了巴黎的香水、香精,马赛的香珠、香粉,日本的发水、发蜡,美国的唇膏,英国的粉蜜,瑞典的雪霜,保加利亚的玫瑰油,峨眉的黛笔蒙飞虎该回来了吧!”王金山问。
“你脑子不会有水了吧?他进城泡去了,在城里买了别墅。这又不是他的家?你说他该来吗?”
“既然蒙飞虎不在,我该走了——”
“他不可能回来了!这院子里的一切都不在属于他。”
“你今天怎么啦?神经兮兮的。”那女子将手放在王金山的额头,“你不会有病吧?”
王金山紧紧抓住了女子的手,随着一阵突突的心跳,浑身的热血燃烧起来,她那小馒头,那小丘、草原、小溪再也遥不可及,那渴望已久的、即将来临的闪电的感觉激荡着全身的神经你为什么这样折磨我?方圆,我想你,爱你!”
“王金山,你醉了!我是何玉萍!”何玉萍狠狠地推开了他。
他一把握住了柔软如小馒头的手背,一股暖流迅速透过手涌遍全身,竟然一把将女子揽到怀里。
“我是何玉萍,看你醉成什么样子?”女子想用手推开,但他的手臂像铁钩一样。
电话的铃声让王金山松开了手臂,只是呆呆地站着。
女子扯到一边,接电话:“马书记,我是何玉萍。初等职业学校和大槐镇初中一起办,要签一个合同。好的!去找蒙飞虎主任,好的!”
这时的王金山算是清醒了,站在面前的的的确确是何玉萍,他非常后悔、非常尴尬地说:“我失态了,请原谅我。没想到是你。对不起。”又想到刚才电话里说要找蒙飞虎安排,他摇了摇头。
“金山!你不要那么看人。过去,我和蒙飞虎共事过,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现在,他愿意暂时让出歌舞学校不建来抓初中和农校,我也不敢相信,但是事实上,他答应了。可以给签个合同。”
“不,不是那意思?”王金山吓傻了,没想到一个年轻漂亮的马书记的助理能做通蒙飞虎的工作而让步?
“其实,蒙飞虎真的不错。要不要,我帮忙介绍介绍。”王金山问的时候心跳加快。
那边又给何玉萍来电话了,只见何玉萍十分惊奇地问:“什么我们的资金账户全部封了?那是人民群众自愿募捐的,还有收了一些学校的往来账,怎么是非法集资呢。”
王金山觉得太突然了,预感到学校好像要毁掉什么似的,他急忙问:“为什么?我们的教学楼没有钱怎么建?谁还签这个合同啊?”
“不管出现任何问题,都要相信我只要在御龙河一天,我一定让这所学校建成。”何玉萍用一种缓慢的口气要让每一个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