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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第一次?”白云鹤嬉皮笑脸地说。是啊,方圆为王金山绝食的时候,是他越窗进去送吃的;是他越窗把她带出去,这些方圆都可以理解,感激他。但今天,他不知道坐在床沿的不是蒙香莲而是她的二姐。
“你来作甚?”蒙雪莲有些生气地问他。
“新校建完了,一定有好多的房子,白玉洁老师能分到新房;藏大槐和蒙雪莲也一定有;如果我们结婚”白云鹤往前近了一步想去搂蒙雪莲,蒙雪莲着急地喊道:“你看看我是谁?”
白云鹤真是厚颜无耻,发现不是也不知道歉,反而一点儿不生疏地说:“结婚前后就是不一样啊!你身上的处子香没了!但你的脸蛋,你的眼睛,还有你的身段就非常有女人味了!这就是大槐爱情的滋润啊!”
“你藏大槐根本没有我恨死他!”
“还没有?”白云鹤大笑起来,“一个男人藏在新婚的塌底下,塌上恢复了平静变成一片死海,地上堆满了从塌上掉下来的衣服。这时候伸过来一只大手,那手将黏稠稠的东西扔进了盆里。那是新娘带血的小裤,这一夜御龙河的第一美人,从一个清纯少女变成人家的媳妇了!我气得鸟儿绷绷硬,真想上去分得一羹,可是又怕头碰到塌撑上,扫了你们的兴!”
“你?趴在了我们的塌底下老鼠也不嚼了你的头!”
“我急得就像吞25只老鼠百爪闹心!一个洁白如雪的姑娘一夜间全身心地托付给了一个男人,变成我的嫂嫂了!我去闹一点‘羊角蜜’、‘红葡萄’,没有尝到一个,却搞的脑子都要迸裂。嫂子,藏大槐不来陪你,‘双回门’不能单啊!要守一辈子的空门啊!”汉向明笑着,展开双臂,做出要搂抱的样子。
“胡说!没正经的,即使大槐能原谅你,王金山知道非拿马鞭抽你不可!”
“他今夜不会来的。”白云鹤故意吓唬她。
“什么?他出事了?”
“想哪里去了?没过蜜月就盼着藏大槐不在,是不是想和兄弟”
“要不是就是王金山出事了?”蒙雪莲突然想到白天王金山心不在焉急于回校一定有事儿。
“没事!他们都没事!”白云鹤说。
“什么?白云鹤!有什么事敢瞒着我,我永远不理你了。不管多少人看上你,姐不会说媒,就是蒙香莲看上你二姐也破媒!”
“别别我告诉你,白玉洁和马奔腾不是在学校结婚了吗?马奔腾走后一直没有来过,后来白玉洁在新婚的贺礼中找到一双鞋垫子,是马奔腾的一个女秘书送的。她就到大槐树下想寻短见。”
“她还寻短见?”蒙雪莲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最可恨那个女人竟然给一个大男人送鞋垫子!在那个时代,那个山村水寨,除了亲妹妹送个垫子给哥哥弟弟之外,就只有这未婚的男女之间了。虽说是友谊,但这个友谊已远远超出现在的结婚证了,女孩送了垫子无疑是托付终生的证明。
“王金山和藏大槐去了学校看着她吗?”蒙雪莲问道。
白云鹤觉得时机来了,添油加醋地说:“何止是看着,连她的饭菜都是他们轮流做。不过,大槐斗不过王金山。你知道王金山为什么不给你们的房子吗?不给你们的房子,校园里就住着白玉洁和王金山,那个王孝天耳聋眼花,就是个摆设。你们要是住在学校,他好多的不方便。”
蒙雪莲生气地说:“白云鹤!没有王金山会有你今天吗?孩子们会有今天这么好的学校?大槐镇会脱贫?会解决水的问题吗?”
“别!到什么时候还向着王金山?要是大槐知道一定吃醋!”
“我是向理不向人!”
“还理?王金山是对学校和村子做了重大的贡献,可是他对感情我一直有看法。非明知道嫂子你从心里喜欢他,可他偏偏喜欢方圆,喜欢关心白玉洁。”
“王金山色心不死,别要提他”蒙雪莲气得要哭。
“其实王金山对方圆也未必真心,爱答不理的。她的心在白玉洁。我怕他们出事,我就在不远的一个棚子里看着,我真的像关羽那么傻看着嫂嫂呢。没想到金山会这样子!藏大槐也这样!”
“没一个好鸟!好兄弟,带我去找藏大槐!”蒙雪莲轻轻抹着眼角的泪水。
“不瞒你说,是藏大槐让我来带你走。”白云鹤说。
“带我回婆家。”蒙雪莲说。
白云鹤很同情地样子说:“抡起蒙香莲我们近吧。咱那里也别去,就去学校。凭什么县委书记的夫人能享受学校的房子?你为何不能呢?你们还双职工吧。藏大槐也是跟着王金山没少出力吧。”白云鹤说到这儿已经把不住了,他说:“你想想,你们住在学校,将来我和蒙香莲也住在学校,藏大槐就是想和白玉洁没那时间啊!”
蒙雪莲算是听明白了,白云鹤今天来的真正目的,是教唆和她们一起逼王金山要房子,气不打一处来,指着打开的窗户说:“从哪里来,再从哪儿滚!”
第135章教师家属住房问题(2)()
沂马山顶太阳刚刚冒红,王金山就带着藏大槐、白云鹤去忙新校舍的布置了。汉向明趁着大家忙得不开开交,就丢下小卖部的活计偷偷地来到了白玉洁的房间,见白玉洁满脸憔悴的样子,心疼地劝着:“马书记才走几天,就想成这个样子?”
“我在想他该回学校一趟,带我回马家过对月来。”白玉洁说。
过对月是大槐树的一种婚俗,月老安排这个礼俗,是想把新娘和新郎离开一段时间,这样便于保胎。天天黏在一起,不易坐胎是一回事,为保护男人不至于因女人透支是另一回事。“对月”这一天是新娘在娘家或亲戚家的最后的日子,也是女人家选择自由的最后机会。从这一天回婆家开始,自己的工作、生活中种种权利就要听从男人或公婆的了。
“马书记连对月都忘了?”汉向明故意问道。
“或许他太忙!”白玉洁还是理解丈夫。
“还替人家想?说不定他们正搂着呢。平平淡淡才是真,傻儿巴叽才是爱。嫁给我吧。我会永远对你好。”汉向明劝着要去抱白玉洁。没料到白玉洁见汉向明进来,早将一根木棍藏下,见他图谋不轨朝他的背后就是一棍。
汉向明一跳躲过,喊道:“嫂子来!你看王金山、藏大槐、白云鹤,还有马书记,谁有闲暇理你?就兄弟还想着。兄弟就抱一下”
“你滚!我现在是马奔腾的女人!”白玉洁又要去打,泪水已盈满了眼圈。
“别!别!真的是马书记让我来。”汉向明说着解开自己的大裤腰带,在里摸索了一阵,摸出一件信封大的东西就往白玉洁褂子的下兜里揣。
“你要死!摸什么!”白玉洁愤怒了,“再不走,你看我,打死你!”
汉向明一把将棍子握住,不敢再开嫂子的玩笑了,“我要想,我早就把你收拾了,何必等今天挨打?”汉向明见白玉洁还追着打,大声喊:“别打了!打死了兄弟谁给马书记和嫂子送信啊?”说着汉向明从衣兜里摸出信,故作生气的样子说:“谁让我这次去县里开表彰会遇上马奔腾呢?他太忙了,就写了这信让我捎给你!”
“他,根本不想来!写信的功夫就来了。”白玉洁把信抛在桌子上说,“汉村长,你还是没有说马奔腾不来接我的真正原因啊!你和马奔腾合起来欺负我。我白玉洁怎混到这地步啊!”
汉向明见白玉洁抹眼泪心疼了,干脆把汉他去县里开表彰会的事说了,“我们槐树林在大槐镇率先脱贫,又建起如此规模的新校。他为了答谢我们,就把我们几个乡镇典型留下来。是他的秘书何玉萍请去的。昨晚,他就留下来了。”
“他去何玉萍家了?”白玉洁打断了汉向明,泪水就出来。
汉向明惜香怜玉,那经得起她这般折腾,就安慰白玉洁,“马书记还是个男人,看着那么漂亮书生气的何玉萍,竟然没有动心。何玉萍连饭都准备了,马书记还是走了。这事儿你不要怪马书记,但何玉萍不得不留心啊!一个漂亮、有才气的女性白天跟着,夜里还请到家里吃饭。”
白玉洁扑哧一笑,那笑容就像雨过天晴的彩霞一样诱人,她说:“其实,何玉萍妹子,我比你熟悉多了!”白玉洁生气地拍了汉向明的后背说,“你别拿她气我!汉村长,要是你们男人不坏,女人家谁没有个人格和尊严啊?”
“信给了。”汉向明装作要走。
“别走,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