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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们将一个大个子的蒙飞牛硬是装进一条麻袋里,然后抬上马背回龟蒙山。
到了半路上,王金山想到蒙香莲留在槐树林的那些男人,督促她无论如何要控制好他们,马上回家,千万不可在这个时候报仇。
蒙香莲走后不久,王金山被一匹红马截住了,方圆坐在马背上气喘吁吁喊:“王校长!你快回我家看看!”
“刚才汉向明的小卖部,现在又你们家,怎么啦?”王金山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蒙家二三十口子男人围在我家门口。”方圆说。
“我不是让蒙香莲去制止了吗?”王金山觉得不该这样。
方圆把蒙香莲要报仇的事说了:“她要给蒙雪莲报仇,谁也拦不住。还有,爹说礼品和钱都送往医院了,仁至义尽。再乱来,就喊人了。谁知,蒙香莲让人回村搬援兵,估计这会儿已经出村了。”
驾!驾!驾!王金山快马加鞭,方圆紧跟其后。
蒙飞豹带着十几个男劳力正向汉家大院前进。王金山快马赶在他们的前面,吁——将马儿喊住,问道:“飞豹兄,你带他们去哪?”
“给蒙雪莲报仇!”蒙飞豹回答。
“谁给你的任务?”王金山再问。他知道这可能是蒙香莲背后鼓动。
“没有谁?我们是蒙雪莲的哥哥,报仇是兄妹情,还需要向王校长请示吗?”蒙飞豹向前一步,然后问带来的人,“你们说,是不是啊!”
“我们要报仇!”同来的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王金山问:“你们这么样就报仇了?”
蒙飞豹说:“汉家欺负蒙雪莲住了院,到现在还昏迷不醒。他汉子麟说什么,带礼品和钱去医院了。可我们到现在没见汉家一个人!我们现在不找汉向明,要问问汉子麟去!”
“简直是儿戏!凭我对汉子麟的了解,他是一个讲大局的人。除了对大槐树、庙宇和湖河过度敬畏以外,还没见他有什么不好。他是一个讲大局、看大事的老支书,绝对不会没有送钱说送了!这里面又是一个误会!”
“别听他校长的忽悠!住院受罪的不是他妹子。走!”蒙飞豹一挥手喊后面的人。
“谁敢?”王金山手握着马鞭威严地把他们喊住,“汉子麟老支书年过六十,他极有可能让汉向阳、汉向明或方圆去看望蒙雪莲。在事情没有搞明白之前,希望不要草率行事。蒙香莲虽是教师,但她毕竟年轻,是女流之辈。而飞豹哥和大家,都是站着洒尿的男爷们,遇事一定要大度,一定要明白,别干一些蠢事。”
王金山说话间,只见蒙飞熊骑马奔来,匆忙下了车。
“这样,这样。”蒙飞熊附在蒙飞豹的耳边将去镇里的事说了,大意是蒙飞马不但不来支持上汉家讨说法,而且还大发雷霆,说是胡闹。
“真没有兄妹情。我们眼睁睁的看着雪莲躺在医院里,她的仇不报了?”蒙飞豹喊,“他们不去,我们去!”
蒙飞熊怎么说也难以阻止蒙飞豹带他们行动。他们像疯了一样要走。
“或许蒙阿婆来!”王金山建议蒙飞熊立即回家把蒙阿婆带回来,然后策马奔往汉家大院门口。
蒙阿婆一听蒙飞熊的汇报,气得说不如让她喝盐卤死了,为何躺在医院的是蒙雪莲。蒙飞豹认为奶奶在吓唬他也就没在意。谁知道这蒙阿婆来真的,把蒙雪莲喝剩下的、藏在墙角旮旯里的盐卤找了出来,几口喝下去了。
蒙飞豹回来连敲着房门,“大奶奶,开门啊!”蒙阿婆听外面的声音,硬是爬到门后开了门,手里还端着半碗盐卤水。
蒙飞豹见蒙阿婆口吐白沫吓得哭喊:“大奶奶,你要有个好歹,我怎么向飞龙、飞虎兄弟交代啊!”
“你们还去汉家报仇不?”蒙阿婆看着蒙飞豹,手去抓盐卤。
“大奶奶,你放心。我这就去把蒙香莲喊回来。”蒙飞豹抢下盛盐卤的碗。
“我没事!我想蒙雪莲也不会有事。”蒙阿婆满脸皱纹的脸上露出一缕最美的微笑,补充说:“雪莲买回来的是假盐卤。”
“我去告诉蒙香莲。”蒙飞豹急于要走。
“你买上几挂爆竹去汉向明的小卖部放一放,去去晦气。”蒙阿婆精心安排了一场喜剧。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在汉向明的小卖部门口大放,去汉家大院闹事的人也跑到这里来,庆幸汉向明的假盐卤保住了蒙雪莲年轻的生命。蒙雪莲苏醒康复,坐池玉美的轿车回家了。
王金山快马来到了蒙家先看望了蒙雪莲,后会见池玉美,把河水不能做豆腐的事情说了。
池玉美淡淡地一笑,说:“从你们打算把水引进家家户户那天起,我早料定今天的情况。御龙河、御龙湖,包括御龙潭,多是地表水和雨水,浇地、洗刷和沐浴都没有问题,然而用于饮水,特别是做豆腐这样高要求饮水问题上,就暴露出来。就是说利饮用的标准太低,如果将来继续饮用,以后会越来越差。到最后连神母泉水质也保不住了。”
王金山太有智慧了,他受池玉美的启示,想到打井找纯净水。他说:“看来,大槐镇又要麻烦水利大专家了。我们不妨在龟蒙山村和槐树林村交界处,寻找一个比较丰富的地下水源,找到地下宝藏!”
第122章池玉美找到地下水(1)()
涝洼地的沙稻丰收在望,学校的教学秩序井然有序,卧虎岗的南飞鸿和大槐镇的蒙飞虎决定在各镇开发矿泉水,王金山总算松了一口气。然而,越是这个时候,他越感到痛苦,那种痛苦来自白玉洁的爱情。
王金山想起白玉洁这些日子来往频繁,他的心就热起来,他坐在靠窗户的桌子上,看着窗外的月光,他焦急地等待她的到来。
学生们都走了,藏大槐等老师们也离开了,难得这样的清净,越是清净越是想她。近几周,她几乎隔一天就要来交流开发矿泉水的情况,那不过是冠冕堂皇的借口,彼此相爱彼此明白,就那一层窗户纸谁也不愿打破。这样的赴约他不记得多少次了,但最后那次的莫名的激动,常常令他不得不苦思冥想。
“她是有过男人的女人,现在马奔腾副书记也喜欢她。可她偏偏喜欢我王金山。她那么漂亮,那么有气质,这样对她不公平。”王金山这样想,他觉得那种男女间真正的爱情只能想象而已,因为他无法冲破事业承诺的束缚。马副书记、汉副书记都推举他,乡亲们也推举他,他是来大槐镇教书、帮着村民致富的啊!不是来谈情说爱的,何况爱上一个有夫之妇、自己的领导喜欢的女人。他觉得这样愧对大槐树的子民。
很快,一个新潮的王金山告诉自己,爱上白玉洁也不是错,反而是明智之举。当一对青年男女走在一起,他们的思想、精神、灵魂之类能够相容,感情上就会撞击出灿烂的火花,那是必然的,他知道她需要她,包括他的一切。
“只要你爱我,就大胆爱吧。”王金山自言自语,脸蛋又灼热起来。他站起来来到窗前,用手指摁着糊窗户的报纸,只要主动用手指轻松一捅,一切就很自然,今晚,如果她敢来,他就敢把隔在中间的这层薄纸给开了。
“我们书香门第丢不起那人!把人家姑娘搞到家里了!”当年离家出走的时候,因为孙银海住在家里,母亲痛骂他的话又在他的耳旁回荡。
这么推断,让王金山喜欢上白玉洁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不公开,不承诺,谁也不知道他们的好!没有和白玉洁好上,自然有人说亲,就有人盯梢。可是,今夜,破了这最后的防线,她的男人还爱她吗?马副书记还喜欢她吗?都不要正好!因为他不想她做不称职做丈夫、父亲的男人。
月光如华丽的婚纱披在校园里,池玉美不知什么时候来到王金山的窗前,羞答答的也不说话,像湖边一棵柔媚的柳树站在那儿。
王金山好像没发现一样,去准备明天的课。白玉洁不来总不能干等着吧。
白玉洁的一只手轻轻地伸进窗户拿走了备课本左边的教科书。王金山的目光顺着教科书望窗外开,发现了美女,惊奇地喊道:“是你!池玉美!”
“怎么不欢迎我来啊?”池玉美问。
“不是!巴不得你来呢。”王金山望着她一张娟秀的脸庞问:“矿泉水勘探情况如何?”
“在卧虎镇的卧虎岛发现了地下矿泉水,我想大槐镇应该没有问题。”池玉美说。
王金山问:“那大槐镇还是有问题了?”
池玉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