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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上,可是自己只想着不让她受委屈,却根本未曾想过这样的代价很可能就是她的性命,他的宛如,他的儿子,全部是被他的愚蠢害死的。
他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任凭倾盆大雨将他的泪水,苦闷,愤怒,委屈统统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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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为了另外一本搞的头脑昏沉,大玉儿传奇更新速度暂且放慢,等我把那本搞完后,再重新来修改这本,把一个真正的完美的血肉真实的大玉儿展现给大家。
第83章 父子()
“格格,皇上已经在门口跪了两个时辰了,您就原谅他吧!”苏茉尔低低地哀求着。
大玉儿依旧一动不动,闭目静静地坐着,好像没有听到苏茉尔的话。
苏茉尔轻轻叹息了一声,悄悄退了出去。
“苏嬷嬷。”跪在门口的福临看到她出来,眼睛亮了一下,但看到她的表情,随即又黯淡下去,“皇额娘还是不肯见我?”
“皇上,”苏茉尔摇摇头,“格格的心这次恐怕是冷透了!”
“是我不孝,伤了皇额娘的心。”
“儿臣参见皇阿玛。”这时候,一个稚嫩的声音插了进来,苏茉尔和福临一起转头,八岁的玄烨正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眉宇间透着于年龄不相符合的成熟。
“奴婢参见三阿哥,您快进去吧,皇太后再等着你呢!”苏茉尔连忙说道。
玄烨站起来,又望了顺治一眼,这才走进内室,里面传来他的声音:“皇阿奶,为什么皇阿玛跪在外面?他犯错了吗?”
“你皇阿玛没错,错的是这老天的安排。”大玉儿的叹息声从里面传出来,“皇帝,你进来吧?”
苏茉尔向顺治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进去。
“儿臣参见皇额娘!”顺治低头行礼,当他抬起头时,却猛吃一惊,随即热泪盈眶,面前的大玉儿仿佛一夜之间竟似老了十岁,头发也变成了银丝。可她现在才四十岁都不到啊
一夜白头!
“皇帝,起来坐吧,哀家有事情要跟你说!”
顺治依言起身,坐到椅子上,大玉儿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皇帝,你若真不想要坐这把龙椅,哀家成全你。今日你便写下传位诏书,由皇三子玄烨继位,另外由于皇帝年幼,指由索尼,鄂必隆,鳌拜,苏克萨哈为四大辅臣共同辅政。至于你,爱出家,爱怎样,随便你,哀家不再管你,你想如何便如何?哀家回向天下宣告,‘皇帝驾崩!’”
听到她的话,顺治愣住了,半响说不出话来,看着她的样子,想必她对自己已经灰心到了极点。
“如何?”大玉儿睁开眼睛,“反正我来这里的真正目的,也是为了培养玄烨,你要怎样,我怎么管的着呢!”
“皇额娘,儿子知道,一直以来,因为宛如的事情,儿子一直让皇额娘失望,请皇额娘再给儿子一个机会吧!”顺治跪下,重重叩首。虽然他不是很明白皇额娘的意思,但是,他不想再做个不孝之人了。
“玄烨,去扶你皇阿玛起来!”大玉儿对身旁一脸好奇的玄烨说道。
玄烨应了一声,走到顺治面前,用小手扶着他,将他拉起,顺治吸了口气,借由着他的力气站起。
“你们父子从来没有真正相处过,今晚便好好的相处一晚吧,皇帝,哀家不逼你。自今而后,你好自为知。”她停顿了一下,“你回去好好想想,这个位置你若真的不想再坐,就如哀家先前所说,立下诏书,传位玄烨,这不仅是皇室内部贵族的想法,更是历史所趋,行了,你们父子告退吧!”
第84章 遗诏 登基 成全()
“皇阿玛,您怎么了?”乾清宫内传来了玄烨的声音。
“玄烨啊!你皇阿玛有错啊,身为人君,不能让天下百姓安康;身为人子,却让自己的额娘伤心失
望;身为人夫人父,却连自己心爱的人妻子儿子都保不住,你皇阿玛是不仁不义不孝的人啊!”
“在儿臣的心中,皇阿玛是个好阿玛!是个好皇帝!”
顺治一怔,看向玄烨,看向这个他从不放在心上的儿子,皇额娘把他教育的很好,小小年纪,就已经有了为君的风范,比之自己当年不知道强了多少倍,或许,自己真不适合那把位置。
“玄烨,若有朝一日,你坐上了那把龙椅,千万不要学你皇阿玛,为了一个女人,置天下,江山于不顾!”
“儿臣谨记!”
“将来要好好孝顺你额娘,还有皇阿奶,知道吗?”
“是!”
顺治摸摸他的头,没想到一直以来被他忽视的儿子才是真正适合那把椅子的人。
“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早课。”
“儿臣告退!”
玄烨离开后,顺治坐在软榻上一动不动,直到小太监进来通报,说,苏嬷嬷来了。
“奴婢参见皇上,皇上吉祥!”
“苏嬷嬷快起来!”顺治连忙扶起苏茉尔,“苏嬷嬷深夜来乾清宫,所为何事?”
“奴婢带皇上去见一个人。”
“谁?”
“请皇上随奴婢来!”
苏茉尔领着顺治穿过东六宫的胡同,来到了东六宫最偏僻的地方,这里除了下等的奴婢太监之外,很少有有身份的人来这里。顺治满脸惊讶的跟着苏茉儿,来到一间偏房前。
苏茉尔转头对着顺治道:“人就在里面,皇上看了便知!”
顺治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张开口,隔了良久,终于吐出了一个字“你是。。。。。。”
苏茉尔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皇太后说了,天下没有一个母亲会愿意看到自己的儿子伤心!痛苦!”
顺治转过头,泪盈于眶,对着慈宁宫的方向重重地磕下头去。
顺治十八年,公元1661年正月初七,顺治皇帝病危,下达遗诏: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以凉德承嗣丕基,十八年于兹矣。自亲政以来,纪纲法度、用人行政,不能仰法太祖、太宗谟烈,因循悠乎,苟安目前,且渐习汉俗,于淳朴旧制日有更张,以致国治未臻,民生未遂,是朕之罪一也。
朕自弱龄即遇皇考太宗皇帝上宾,教训抚养,惟圣母皇太后慈育是依,大恩罔极,高厚莫酬,惟朝夕趋承,冀尽孝养,今不幸子道不终,诚悃未遂,是朕之罪一也。
皇考宾天时,朕止六岁,不能衰经行三年丧,终天抱恨,帷事奉皇太后,顺志承颜,且冀万年之后,庶尽子职,少抒前憾,今永违膝下,反上廑圣母哀痛,是朕之罪一也。
宗皇诸王贝勒等,皆系太祖、太宗子孙,为国藩翰,理应优遇,以示展亲。朕于诸王贝勒等,晋接既正东,恩惠复鲜,以致情谊睽隔,友爱之道未周,是朕之罪一也。
满洲诸臣,或历世竭忠,或累年效力,宣加倚托,尽厥猷为,朕不能信任,有才莫展。且明季失国,多由偏用文臣,朕不以为戒,反委任汉官,即部院印信,间亦令汉官掌管,以致满臣无心任事,精力懈弛,是朕之罪一也。
朕夙性好高,不能虚己延纳,于用人之际,务求其德于己相侔,未能随材器使,以致每叹乏人。若舍短录长,则人有微技,亦获见用,岂遂至于举世无材,是朕之罪一也。
设官分职,惟德是用,进退黜陟不可忽视,朕于廷臣中,有明知其不肖,刀不即行罢斥,仍复优容姑息,如刘正宗者,偏私躁忌,朕已洞悉于心,乃容其久任政地,诚可谓见贤而不能举,见不肖而不能退,是朕之罪一也。
国用浩繁,兵饷不足,然金花钱粮,尽给宫中之费,未常节省发施,及度支告匮,每令会议,即诸王大臣会议,岂能别有奇策,只得议及裁减俸禄,以赡军需,厚己薄人,益上损下,是朕之罪一也。
经营殿宇,造作器具,务极精工,求为前代后人所不及,无益之地,糜费甚多,乃不自省察,罔体民艰,是朕之罪一也。
端敬皇后于皇太后克尽孝道,辅佐朕躬,内政聿修,朕仰奉慈纶,追念贤淑,丧祭典礼概从优厚,然不能以礼止情,诸事太过,岂滥不经,是朕之罪一也。
朕性闲静,常图安逸,燕处深宫,御朝绝少,以致与廷臣接见稀疏,上下情谊否塞,是朕之罪一也。
人之们事,孰能无过,在朕日御万几,自然多有违错,惟肯听言纳谏,则有过必知。朕每自恃聪明,不能听言纳谏。古云,良贾深藏若虚,君子盛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