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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羽希一跃而起,一道看不清踪迹的黑影已经直抵姚祯祯的身后,她知道自己在速度上肯定无法快过乔羽希,可要对付她还是有办法的。姚祯祯猛得转身,黑影停在了她的面前,一排尖爪轻触到姚祯祯的衣领就收了回来。
“差点上了你的当。”乔羽希恍然大悟地笑着将手抽了回来,此时的姚祯祯又变作了乔羽希的样子。
“你已经上当了。”姚祯祯说道。
乔羽希赶紧回头一看,只见陈荒已经不见了,地上空有一滩血迹。见状乔羽希气得像狼一样昂着脖子嚎叫起来,这时,姚祯祯感觉自己的后背像是有人靠着似的,她微侧过头一看,发现身后什么都没有,她已经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偌大的屋子只剩下这两人还依旧面对面僵持着,乔羽希不敢轻举妄动,而姚祯祯现在也不敢离开怕会不小心暴露陈荒的位置。突然,姚祯祯感觉后背的人好像失去了重心,猛地滑着她的肩膀倒了下来,她赶紧伸手扶住,却看见陈荒的身体渐渐从透明变成了实体倒在她身边。乔羽希见状又朝着陈荒而来,一道黑影很快就袭到了两人身后,姚祯祯看着倒在地上的陈荒,一个翻身挡在他的面前,乔羽希伸出的利爪从她的后背直穿出胸口。
可乔羽希却什么事都没有,没有任何伤口转移到她的身上。
第36章 相同的阵线()
乔羽希没有料到姚祯祯会搞这么一出,根本没时间将手收回,她的利爪将姚祯祯的胸口完全穿透,像一朵从胸口开出的血花一般四溅开去,接着又硬生生抽出。乔羽希被这一出吓得呆在了原地,过了好半天,见自己胸口都没有伤口出现,她才慢慢放心下来。
“怎么回事?”陈荒震惊地盯着姚祯祯胸口上的伤口,不明白她的能力为何会失灵,可她现在依然是乔羽希的模样。
“白痴,本来想唬她的,我的能力现在太弱,只有脸可以变成她的样子,根本没法转移伤口。”受了如此重伤的姚祯祯早已无力站稳,她跪在地上,一手捂住伤口一手撑着地面,鲜血从她的嘴角流出一直滑向脖子。
陈荒强忍着身上的疼痛站了起来,乔羽希盯着他们就像在看两个无力反抗的猎物。
“乔羽希,没想到还是因为你,让我们又功亏一篑。”陈荒突然说出一串让人不能明白的话。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你们两个现在还有什么能耐吗?”乔羽希侧坐着,心满意足地舔着自己手上的血液。
陈荒没有多说,只是默默地蹲在姚祯祯的前面将她给挡住。乔羽希蔑视了他们一眼,后脚一蹬就朝他们扑了过来。这时从两人的身后蹿出一个人影,准确地抓住乔羽希的脚将她给扔了出去。乔羽希像是从枪里射出的子弹,直接撞在了对面的墙上,墙面顿时凹进去一大片,地上到处都是撞击下来的石块。
“到底怎么了?”杜罔一活动了一下手腕,冷冷地看着被扔到远处的乔羽希。
“快上楼!”陈荒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将姚祯祯抱起来就朝着楼上跑去,云里雾里的杜罔一赶紧跟在陈荒的身后。
两人好不容易赶到了3楼,还没来得急歇一口气,乔羽希从楼下直接跃到他们的面前,速度似闪电划过一般。杜罔一的眼睛犹如鹰隼的眸子,总是能准确地判断出乔羽希的位置,然后一击即中。可每次乔羽希都会不死心地爬起身,继续以速度的优势对他们进行攻击。杜罔一趁着她新一轮的攻击,抓住她的腰身将她扔到了一间屋子里去。
“不要!”陈荒大叫道。
乔羽希飞进屋子后房间里的场景开始变得旋转和扭曲,她的身影突然凭空消失了。而屋子里的样子还是和往常一样,毫无变化。
“怎么回事?”杜罔一扭过头惊讶地看着陈荒。
“抱着祯祯,”陈荒将姚祯祯递到杜罔一的怀里,而自己的身体却越来越透明,“快去我房间,记得到月朗街8号相聚。千万不要进别的房间。”说完他彻底消失了。
“陈荒,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不要闹了!”杜罔一突然觉得整个世界好像都静止了,因为他知道陈荒不是隐身,而是消失。就算陈荒使用了能力,他也可以看见的。但是杜罔一看到的,是消失了的陈荒。
“怎么了?”姚祯祯勉强睁开眼睛,却发现身边的人不是陈荒。
“没事。”杜罔一什么都没说,抱着姚祯祯就朝陈荒的房间走去。他轻轻将陈荒的房门推开,发现陈荒的房间里是一片扭曲的空间,说不出的奇特。
“陈荒去哪儿了?”姚祯祯问道。
“我们去找他。”说完他走进陈荒的房间,两人的身影在那扭曲的空间里一起变得旋转起来,最后逐渐消失了。
第37章 轨迹之途(一)()
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像闹铃一般吵闹着,树枝被大风刮得沙沙作响,眼看着天边一片黑色的乌云已经越来越近,天色暗的就像世界末日似的,让人只想呆在家里。偶尔一辆呼啸而过的汽车带起一阵凉风,扇得两旁的小草左右摆动。这条从山顶盘旋下来的山路平整而宽阔,两旁的草丛和树林给人一种驾车于原始丛林的错觉。
这时,随风轻轻摆动的草丛猛地晃动起来,不远处一小片直立的草叶子突然栽倒,从里面伸出一只满是鲜血的手。这只手慢慢动了起来,只见它撑在一片泥巴地上,沾了一手的褐色泥土,可它的主人却全然不顾。她坐起来看了看四周的情景,脸上满是不知所措的表情。她像是被埋在地下沉睡的人突然苏醒了,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她挣扎很久才渐渐从地上站起来,胸前的衣服上全是干掉的暗红色血迹。她抬起头看了看远处,除了是成片的绿色就只剩一条孤零零的山路,她无助地往前走着,时而呼啸而过的车辆根本无视她的招手,擦着她飞驰而过。也许每个人都被她这一身的血迹给吓到了,无人愿意踩一脚刹车给她一点希望。
她偏偏倒倒地在山路上走着,天色渐渐转暗,她那单薄的身影即将被黑夜吞没。这时从她的身后渐渐出现一道亮光,她转过头看了看,又是一辆车朝着她的方向驶来。她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因为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没人愿意出手帮忙。可是车辆越来越近,车灯照着她那血迹斑斑的身躯,让人不免生出恐惧。原以为她又会遭遇一次漠视,可这辆车渐渐减速停在了她的身边,从车上下来一个穿着休闲服的中年男人朝着她走了过来。她逆着灯光看了看车上,发现后座还有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和一个中年女人。
“小姐,你没事吧?需不需要帮忙?”中年男人走了上来关怀地问道。
“能不能送我去d市?”她试探着问。
“我先帮你报警吧?”中年男人盯着她身上的血迹,开始摸包里的手机。
“不用了,我想回家,我想回d市。”她说着就哭了起来,让自己看起来极度地脆弱和可怜,就像刚刚遭受了一场多么可怕的事情,让人不忍心弃她于不顾。
“你快上车吧。”中年男人说着将副驾的门打开,后座的两人有点怀疑地看着她身上的血迹,但是却没有任何表态。
“谢谢,谢谢你。”她说完又抹了几把眼泪,然后坐到了车里。男人将车门关好后回到了驾驶室,然后继续往前开。车后的中年女人一直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才小心翼翼地问道:“姑娘,你遇到什么事情了?”
“我也不知道,我醒了就一个人在山上。”她回答。
“那你住在哪儿?”女人继续问道。
“我家在d市,花市街10号。”她不觉得报出了把她养大的叔叔家的地址,她发觉这个中年女人对她有很强烈地戒备,所以每个问题需要回答地清楚、明白,才能让那个女人不那么紧张。
“真可怜,那你叫什么名字呀?”中年女人不放弃地继续问着。
“我叫姚祯祯。”
中年女人在问了许多问题后,似乎渐渐保留了对姚祯祯的怀疑。她没有继续说话,而是侧过头看着窗外不断掠过的树林。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一车人只能勉强靠着车灯继续前进着。姚祯祯差点被这摇摇晃晃的感觉给弄得睡着,她用手撑住太阳穴迷迷糊糊地打着瞌睡。这时突然一个急刹,姚祯祯被惯性往前一甩,又被胸前的安全带给拉了回去。她睁开眼睛看了看车头,发现两个个男人站在前面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