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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木棉没答话,而是在桌子上找了一张大宣纸,用刀裁成了九十张,又找了根针将之订上。
“好了…”
沈木棉和几个孩子道,“你爹要三个月才能回来,既然你们都很想他的话,那你们每在这上面写一句想念的话吧,每写一页,等写完这一本了,你爹就回来了。”
“那我要写。”豹子来了些兴趣,“我现在就要写,我要和爹,我想吃香肠了。”
“嗯,我要和爹,我想吃水晶虾饺了……”这是新新的话。
沈家树道,“嗯,那我和姐夫,我想吃酸辣藕丁了吧。”
“……”
沈木棉顿时哭笑不得,沈兰风回来看到一本子上写的都是想吃的了,估计会很郁闷吧。
转眼又是一日,让去县衙消除备案的胡大回来了。
不过脸『色』不甚好看。
“怎么了?事情没办成?”
按理不应该啊,那名帖可是李辰轩的,县衙里应该没人敢不给李辰轩面子吧。
“夫人,县衙里来了个陆县令。”
“陆县令?怎么,他不给你办事么?”
“那倒不是,事情已经办好了,只是陆县令让属下带回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难不成又发生什么事了?
“下月初,朝廷要征户头税,他让属下提前给您带个话,让沈家庄那边早点准备银钱。到时交不出来的人家,是要送去北边修建城墙的。”
“怎么又征户头税?”
她记得这个税一年征收一次,去年秋收过后,连着粮税一起交了啊,怎么又要?
“陆县令这是朝廷下了圣旨的,并不是他私自要增收的。”
这话沈木棉就明白陆县令的意思了,估计是怕她以为是县衙私收的,到时她拒交,而他碍着李辰轩,又不敢对她如何。
“可听收多少?”
“一个人头五百个子。”
顿时沈木棉脸就黑了,“这也太多了。”
五个人就要二两多银子了,一家子半年的嚼用呢。
只是她再不爽这是也没法子的事,谁让朝廷要征收呢。
“朝廷征税的名义是什么?”
“是要在皇宫里修建宽二十米,高三十米的祈福金台。”
“祈福金台?”
这是雍毛』病吧,竟然在皇宫里建那么一个玩意。
“嗯,据要修建七层,顶层要弄黄金琉璃顶,四角要镶千年东珠。”
第727章 教唆卖人()
“算了这事咱们也管不了。”
顿了下沈木棉就道,“风一他们我已经送山里去了,你下午过去看看吧,顺便把这消息告诉宏伯,让他通知下村里早点准备,免得到时候着急。”
“是。”
沈木棉是提前得知了消息,不过消息灵通的可不止她一个,没过几日整个镇上都听了这件事。
走在大街上,时常能听到饶叫骂声。
是啊,家里人少的还好,要是人多的,可要大几两银子呢,这搁谁身上谁也不乐意啊。
自古国之败相都是从苛捐杂税起,若是接下来只有这一次还好,可这要只是一个开始,那百姓的日子就没法过了。
“木棉啊,你不是认识官府的人么?能不能和官府求个情,这税收少要一点啊?”
又是一日,沈木棉回村看风扇的进度时,村里有不少人拦住了她。
“是呀,我们不是不交,就是能不能少一点?”
沈木棉乐了,这些缺她是神不成?
“这事你们和我也没用,收税是朝廷决定的,是下了圣旨的。谁能改得了圣旨?我可没那个本事。有时间在这想这些有的没的,不如早点回去把钱准备好,估计要不了三日,县衙就会有人来收。”
沈兴叹了声气,他们见沈木棉回来,也就是顺便问问。
如今又听是下了圣旨的,就知道必须要交的了,一个个瞬间头低了下去。
“啊……我不活了……”
沈木棉刚要走,其中一个女的坐地上就哭。
“我家哪来那个钱交税啊,我家七个人,得好几两呀。”
沈木棉看过去,这是一户外姓人,是爷爷辈从北边逃难过来的,一家七口,家中两个老人要吃『药』,三个孩子也都还不能出去做工,再加上田地少,一年到头勉强糊口都难,更不要交这多出来的税了。
“老陈家的,你哭也没用,不如早些去找人借吧。”
那老陈家的一听哭的更狠了。
“老爷啊,不给人留活路呀,上哪去借哟……”
村里都知道这老陈家情况的,家中老人常年吃『药』,周边的亲戚邻居怕是能借的早借了,这会家家户户多出来一笔支出,又有谁家有闲钱借给她?
有的人不怀好意,就出起了馊主意,“没钱也不难,你家慧年纪不了,送到镇上牙婆那,就能换来十多两。”
教唆卖人虽然不好,可此时却没人去什么。
要真到了那地步,少不得要卖人了。
沈木棉见此有心想帮衬,却见不少人都往她这边看,她估计自己要张口,少不得其他人也要跟着蹭蹭,如此便卸了心思往家来了。
有那想讨巧却没讨上的就啐了一口。
“都越有钱的人越抠门,老陈家这么艰难也不见她张口。”
沈旺媳『妇』喜好热闹,这种场合哪能少了她?
此时就嚷嚷了,“要点脸成不?谁认识你老鬼啊?人家凭啥要开口帮忙?你是姓沈的还是姓周的?沾亲带故不?啥也不是,还想人帮衬你呢。真是好意思的哟。”
第728章 玉儿要回家()
那人被沈旺媳『妇了几句,脸黑的跟锅底一样。
沈木棉此时自然不知道这些背后的嚼舌。
周宝宝这边动作还挺快的,隔壁要建的新房已经盖了一半了,见沈木棉过来,就搓搓手上前道,“大姐……”
“叫木棉就行了。”以前都是她叫表哥,现在叫她大姐,这称呼她已经别扭很久了。
“唉,木棉,那啥,我现在在沈家庄盖房子,家里的房子就没时间翻修了,而且现在修也来不及了,你看能不能我跟白茶成亲后再修呀?”
他和白茶的亲事定在六月,他娘已经找人算了日子,六月一整个月好几个好日子,如此一来婚事就不会再往后拖,这么点时间根本不够他翻修房屋的。
“这你自己看着办就好,反正是你自己住的屋子,我没什么太多的意见。”
“唉!”
周宝宝顿时喜笑颜开,沈木棉不干涉他就放心了。
沈木棉在院里看了看,胡大不在,估计是去了山里,正准备也过去看看呢,玉儿喊住了她。
“婶婶。”
“玉儿,有什么事么?”
“婶婶,新新和豹子以后是不是不回村了?”
玉儿心想,要是都不回村了,那她留在这就没意思了。
这丫头吃了这些日子的『药』,话已经很流利了,身上的那些针孔型疤痕也消失了。
“他们现在在镇上念书,平日要到休沐的时间才能回村,他们学堂半个月休沐一。”
“这样啊。”
玉儿低了头似是在想什么,片刻后抬头,“婶婶,我想回家了。你可不可以让人送我回家?”
“你还真的知道自己家在哪呀?”
当初询问这些孩子的时候,基本上都是被抓去太早了,不知道自己家在哪里了。
这个丫头倒是知道,却一直不愿意。
沈木棉以为她是假装知道,没想到还是真的。
“嗯,我知道,我家在府城。”
丫头眼睛沉沉的,还闪着些不善的光。
沈木棉突然发现,这不像个孩子该有的眼神。
“那行,你等我几日,我让人送你回去。”
“好,多谢婶婶,等我回家我不会忘记婶婶的恩情的,他日婶婶有事尽管来府城找我。”
完丫头笑笑就回屋了。
沈木棉忍不住想,这丫头难不成有什么深厚的背景么?听着语气不呢。
这么的丫头,纵然有事找她,她也做不了什么,可她却能出这种话,想来是可以找她的家人帮忙,或者她在家里的地位不低,她的话能左右家中人?
不过沈木棉想,要么她没事,要真有事,怕是谁也帮不了吧?
没再多想,便又去了作坊,从作坊出来后,就径直往川山里去。
刚到山腰上,就见的孩子正在站桩,大的拿着木剑跟着胡大比划,还有几个再搭建木屋,各个都极为认真,见沈木棉走近也依然目不斜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