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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糊的透露一点,在场只有我和他才能领略的东西:
“你经历的过去我所知的未来,最大的变数已经出现。”
倘若,黄猿大将所言属实,黑胡子败于火拳艾斯之手,那个未来,罗西南迪和我都知道的,还在酝酿当中即将震惊世界的大事件,会不会发生都是一个未知数。
“其实没所谓。”我耸了耸肩,回过头盯着圆型了望窗外,把灯火通明岛屿甩在后方的漆黑海面,深深吸了口气,“海图已经送至马林弗德,海军与bigmom迟早会有一战。”
“或早或晚又有什么关系?”
“没有一次战争是在所有人都准备充足的情况下才爆发。”
“如果明天在海上相遇————”
“安娜会出手吗?”小蜗牛显然被提起兴致。
“怎么可能?打仗是男人的事。”我非常不负责任的撇了撇嘴角,和声细语的说道,“像我们这样弱小的家伙乖乖呆在后方不添麻烦,就是最好的援助了明白吗?”
“诶我就知道。”于是他声线里的亢奋感消失,等了会又一次开口,这次的语气就变得很不着调,“现在我也明白,安娜你到哪里都能吸引怪物的理由呐”
“在德雷斯罗萨,唐吉诃德家族几位重要干部”
“在bigmom那里,夏洛特卡塔库栗,夏洛特佩洛斯佩罗”
“啊对了,连尼克那种七岁的小鬼都发誓,长大了要娶你为妻呢”
“如果他能平安长大,过些年安娜就会有个很年轻的追求者啊”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好心情瞬间就降至负数,我翻出死鱼眼,终于没忍住把爬在我一侧肩膀上的蜗牛拿起来,使劲摇晃几下,把他摇出蚊香眼以作为报复。
“是被带走那几天吃太多糖果传染到话唠了吗?”
先果断吐槽,然后,我龇牙,给予最后一击,“喜欢尼克那小鬼的是你才对吧?”
明明自己担心那两个小鬼的安危担心得要死,就不要一直把话题往我身上扯,蠢材!
“你的担心是多余的,尼克那小鬼跟我们不存在任何关系,更何况小鬼的父亲是万国国内戎兵一员,麻糬妖怪和那个糖果话唠不会愚蠢到拿自己人当威胁。”
“安娜也喜欢尼克和妮妮,对吧?”一双触角里边蚊香眼一直转圈圈,结果小蜗牛还有力气挣扎,“我其实没有怪那小鬼,真的。”
手上动作顿了顿,接着反手把头晕眼花看起来怪可怜的小蜗牛重新搁回肩膀上,我抿了抿嘴角,缓声回答,“我知道,我也没有,谁忍心责备一个为了保护mèimèi而努力的小男孩?”
“哪怕你因为他而被掳走,一个七岁的小鬼,谁会责怪他?更何况他是为了保护还是个婴儿的mèimèi,要怪只能怪那些对小孩子动用手段的大人。”
尤其是夏洛特卡塔库栗,夏洛特佩洛斯佩罗
提及糟心事,我就没了继续闲聊下去的心情,小蜗牛也是,他沉默一会就缩回壳子里去,显然是想把自己封闭起来逃避现实。
侧头瞥了眼肩膀,我叹了口气伸手把摇摇欲坠的蜗牛壳子取下来,之后转身,折回舱室内————此时蔷薇号启航离开双子岛,虽然不知道赤犬大将的安排不过我想
我在蔷薇号上一事,以及军舰航线的情报,一定按照计划传递出去了。
至于结果,那就真的需要等待。
真叫人头疼。
想想就堵心。
慢吞吞走到挨墙固定的钢架床边,把藏得只剩下个壳子的小蜗牛搁到枕头边,又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坐好,之后我抬手扶额,十万分无语的糟心感再次涌了上来。
夏洛特卡塔库栗,夏洛特佩洛斯佩罗
一个让我闻风而逃的麻薯妖怪,一个让我想把他嘴缝起来的糖果话唠,偏偏两个麻烦人物,还真是小蜗牛说的那样
呃也不对,应该只是他们单方面决定履行那个约定。
所谓‘婚约’的夫婿人选————我根本不敢对任何人说起,连小蜗牛都瞒着,也幸亏当时他只听到麻薯妖怪的话,之后就被藏起来用以威胁我就范,不然
如果明天很不幸在海上碰面,我现在都无法想象,场面会是何等尴尬外加苦逼。
跟海贼磨嘴皮子肯定没用,果然还得象逃走那天
先揍一顿再说?
第一百九十八章()
哪怕是恶因缘;最初见面的那天也是个好天气。
先遇到麻薯妖怪夏洛特卡塔库栗;之后碰见糖果话唠夏洛特佩洛斯佩罗是在同一天,同一地点;万国小麦岛薄力粉镇,的郊外。
当时我不知道那两个,一个沉默寡言身高非人类一个看着活像变/态的男人;居然姓的是‘夏洛特’,四皇之一bigmom的亲生儿子,而且、居然、还能在不久后扯上糟心关系
要是早知道
好吧万事都没有早知道。
就象我不会预见自己睡觉翻个身,都能从双子岛酒寮的床上掉进远在千里之外的海贼地盘里;时间还能回溯到半个月前,那样,我当然也更不可能知道;路遇的陌生人竟会是‘婚约者’。
那天天气很好;尼克熊孩子说城外那条河里有漂亮的石子他要捡了送我;于是;本着‘破坏小孩子的罗曼蒂克会被天打雷劈’这种规矩,大家伙就兴致勃勃去郊游。
大家伙————我,罗西南迪,尼克小鬼;他mèimèi妮妮,三人一蜗牛;带着婴儿用品和野餐的东西;从城镇里出发;路上还搭了某家商店的顺风车,之后到了郊外。
尼克熊孩子说的河,说是河不如说是溪,带状水流穿过一片绿茵茵草地,水面很窄且迂回,近了看水深目测不足一米,清澈得能看见河底平铺的五颜六色石子。
我们在一处水流的弯角找好野餐位置,铺了毯子,把餐篮里边的食物取出来放好,熊孩子立刻就放飞自我去了。
小小一只窜一下就窜下水,扑腾起水花,也幸亏水只到他腰部高度————我盯了他一会就错开眼睛专注的哄小妮妮。
尼克的mèimèi还是个一岁多的婴儿,出门的时候还很高兴的扑腾,这会就已经有点昏昏欲睡,我把她打横抱在怀里,若有似无摇晃,不时拍哄,没一会她的眼睛就粘着粘着闭了起来。
妮妮睡着了,尼克在水边捡石子,暂时没了两个闹腾的小东西,我才有闲心搭理别的事务。
比如说,爬在野餐篮子手柄上,目不转睛盯着尼克的小蜗牛罗西南迪。
小蜗牛,是这次不幸被我卷带的‘行李’,我嘛穿着穿着已经习惯,他嘛适应得也蛮好,不过应该不是他心太大,我个人表示,这要归功于尼克熊孩子。
三天以前,我还在双子岛塞壬的床上,因为担心隔墙有耳,那天我是装作要睡觉把黄猿大将赶出门,之后带着小蜗牛躲在床上说了些事。
后来说着说着我和他都睡着了————结果睡梦里翻身,再醒来就是陌生地方。
我砸坏了尼克家厨房的水罐子,当时是深夜,熊孩子一手毛巾一手水勺,目瞪口呆盯着忽然冒出来,直接压扁他面前那个水罐的我和小蜗牛。
之后,打断三双眼睛彼此面面相觑的是啼哭声。
尼克慌慌张张跑出去,我和罗西南迪正打算偷溜又听见小男孩更惊惶的哭叫————婴儿和孩子,这种时候没有谁狠心置之不理。
所以,我就过去看看。
当时尼克抱着小婴儿,两个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结果怎么也没等到有大人出现最后是我带着襁褓里的妮妮,和亦步亦趋的尼克去了镇上找到医生。
妮妮发烧是因为长牙,尼克才七岁,当然不懂照顾婴儿,等天亮妮妮的烧退下来,我和罗西南迪就走不成了,因为尼克熊孩子死活攥住我的衣角。
也因为初来乍到我毫无头绪,听了小男孩哭唧唧的说家里只有个在另外一个岛屿工作的爸爸,之后,决定厚着脸皮暂时留下来。
我因为自己有孩子所以爱屋及乌,总看不惯孩子吃苦,尼克熊孩子暂且不论,关键是妮妮,据说一岁多的婴儿,我检查了下发现居然刚刚在长第一颗牙
一周岁的宝宝才长牙,身高体重也都不足肯定是营养跟不上的缘故,加上尼克说的,妈妈过世爸爸在别处的情况我走不掉。
小蜗牛罗西南迪,也不知道他是天生招架不住尼克这种款式的孩子,亦或者是透过他看到别的什么人的影子,三天下来,我发现小蜗牛对尼克真真是非常非常
怎么说呢?反正就是很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