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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桑开门又关门,径自把那吵吵嚷嚷的现场都留在了大门之外。
她只觉心力交瘁得很,罗珊那女子到底是个不受教的,明明知道她所爱的那个男人早就厌弃了她,可她还是义无返顾地飞蛾扑火,非要把残存在男人心底那点最后的眷恋都消耗殆尽。
这间别墅秦桑是第一次来,可还是熟门熟路地抓着扶梯向上走,想找一间卧室,躺下来。
她好不容易上了二楼,随便找了一间房门打开,看到有床便过去躺下,一闭上眼睛就都是小时候的场景。
小时候那个说等她长大了就会娶她的男孩,小时候秦碧月阴晴不定的脸,小时候苏家的大宅以及里面来来回回的人,总之不管后来经过了多少人,到了今天,她还是没能够看得清楚谁。
所以秦碧月从小都骂她是个傻姑娘,傻姑娘不懂得权衡利弊,不懂得分清楚好坏,甚至是不知道什么样的选择对自己来说才是最好的,更是不晓得利用苏楠笙的近身之便,好好地把战捷这个红三代抓在手上。
其实战捷喜欢她,从他第一次出现在苏家,从他第一次在学校里想要牵她手的时候开始,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喜欢她。因为太喜欢了,所以也不顾兄弟情谊不管了他与苏楠笙多年以来的发小关系,再所以后来他们二人决裂,大家都知道是因为秦桑的关系。也所以后来秦桑会被秦碧月给抛弃,大抵就是因为她有资源也不会利用,最终惹恼了她吧!
秦桑辗转反侧,无论如何都睡不安稳,等到房间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再轻轻关上,她才疲惫地出声道:“倪封,今晚不要好吗,我想自己一个人待着?”
她觉得自己在倪封跟前多少还是说得上些话的,至少是在婚礼举行之前,他们之间有过共识,待离开海城以后再用漫长的时间去学会磨合。
可是,床边的脚步声一刻不停,直到那声音似乎就近在眼前。
秦桑连眼睛都没睁开,却忽然感觉到迎面扑来的熟悉的香气,那香不似女儿香的浓烈,却丝丝缕缕缠绕,一点薄荷,一点清香,再带着一丝勾人的味道——
秦桑霍然一惊,刚刚翻转过身,一只大手突然伸了过来,就在她错愕的当口一把捂上她的双唇。
夜是浓烈的黑色,房间里一片黑暗,只留窗外一点月光和小楼下的路灯微微映射进来。
秦桑努力在黑暗中适应,可还是第一时间认出此刻正站在她新房里的男人不是她的新婚丈夫,而是那个她本以为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男人。
苏楠笙在黑的夜里盯着秦桑的眼睛,她脸上的模样越惊恐,他唇畔的笑也越深。
他保持着捂住她双唇的动作,微微向前一倾,他说:“你还喜欢我们的新房间吗?”
秦桑惊恐的双眼圆睁。
苏楠笙却又不可抑制地笑起来,侧身去咬她的耳垂,“你以为嫁了人以后我就会放过你了吗?秦桑,你还真是太天真。”
秦桑用力挣扎也没能摆脱苏楠笙的掣肘,只能任后者继续捂着她的双唇把她用力压向身后的床铺。她几乎手脚并用地想要把他推开,却被他蛮横地霸住身子翻身上来,一把狠狠将她压在身下。
苏楠笙这时候才放开捂住她的双唇,秦桑立刻反唇咬住了他的手掌,直到她的口中沁出淡淡的血腥味,她才用力将他推开,“苏楠笙,你是不是疯了!”
他迅速翻身过来箍住她双手把她定在床头,“我是!从我遇见你的那天开始,你就应该知道,我疯了!”
秦桑的眼睛里面布满红红的血丝,可还是强忍着怒目而视,“你就算不顾忌自己的脸面,可你也想想苏家的脸!你现在在这里算是怎么回事啊?待会倪封要是上来”
“他不会上来了。”苏楠笙弯唇笑了起来,他的脸,在暗的夜里,晦涩难辨得令人惶惑不安,“秦桑,这应该说是我小看了你呢,还是你小看了我呢?你以为你做那么多事情,我就会轻易放你离开?”
第52章 门里门外()
“你”秦桑的心如擂鼓,只觉得这状似熟悉的气息迎面扑来,带着深深的蛊惑,却又危险到极点。
苏楠笙一应用强,当走廊上的脚步声响起,秦桑惊慌地想要将他推开,他却箍住她的后腰一个使力再一翻身,令他自己向后仰躺在床上,而她则扑过来压在他的身上吻上了他的双唇。
她用力想要从他身上撑起,可是,才一动弹后脑勺上便多出一只大手狠狠地压住了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还是熟悉的气息以及熟悉的亲吻,四片唇瓣相贴,柔软与温热相贴,秦桑的大脑仿佛被钟狠狠撞击了一下,正兀自失去所有的感官,却又被他强行突围而入的舌头搅得头都晕了。
她的唇就在他的唇上,这个时候外面若是有人开门,所能看到的场景,也必是她不顾廉耻地扑在他身上索吻。
秦桑一阵惊慌,想要挣脱却感觉自己的衣领被另外一只大手给拽住了,还不等她反应,已经“嘶”的一声霍然分向了两边。
脚步声就在门口站定,秦桑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却突然听见有人轻声叩门的声音。
有叩门声就说明此时门外的那个人并没有要突然闯进来的意思,秦桑微微放心,苏楠笙的双瞳却突然一暗,在她柔软的双唇上一咬,然后顺着她的脸颊一路舔吻,先是膜拜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再到突然咬上她的胸前。
秦桑几乎用尽所有力气也没能将身下这个邪恶的男人从自己身下给推开,只能让他绵密的气息和暖暖的热气不断轻拂在她胸口。
秦桑的神经都是紧的,整个人浑身娇软,若不是他用手臂来支撑,她可能早就软倒在他的怀里了。
门外有声音传来,是倪封的声音:“桑桑,你睡了吗?”
苏楠笙的吻愈发绵密,秦桑却连呼吸都困难了,只能紧紧咬住自己的双唇。
“桑桑?”倪封又轻敲了几下房门,任是房门里的秦桑对身下的男人又推又打,可也阻止不了他恶意的行为。
“说话。”苏楠笙的气息吐露在她胸尖,他也于百忙之中抬头看着她的眼睛,秦桑平常再是骄纵,可起码的礼义廉耻还是有的,知道此刻正站在门边的男人就是她新婚的丈夫,而她此刻却与前夫的儿子躺在他们新婚的床上。
秦桑咬紧了双唇不愿意说话,无论苏楠笙如何诱哄,她就是铁了心的没办法在这样的情形下开口说话。他越发无耻地亲吻她胸前的小白兔,或热热地吐气,或一口含住上面的樱桃,像是婴儿哺乳一般吸得“哧哧”出声,令得秦桑忽然一软,趴俯在床上,往他嘴里更送了几分。
倪封的声音继续在门外响起:“桑桑,我知道你是生我的气了才不愿意跟我说话,可是,即便你不愿意去听,我也还是想要告诉你,我跟罗珊之间早就没有关系了,我也不知道她今晚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秦桑呜咽出声,却不敢大声地叫出来,两只软弱无力的小手想要将苏楠笙的头给拉开,却奈何根本就使不上半分力气。
“苏楠笙”细若蚊蝇的声音,秦桑的整个神经都是紧的,紧紧地关注着那道未上锁的房门。她想,这时候但凡倪封一扭门把手就能把门给打开了,届时让他看到这里面的情形,自己又该如何自处?漫长的岁月相处中,他们还能用什么来维持这段本就脆弱到极致了的婚姻?
苏楠笙的笑声就在耳边,秦桑险些抓狂,却突然被他又一个翻身给压在了床铺上面。
倪封还在门外说着些什么,可她一句都听不进去了,只感觉到苏楠笙压在她耳畔的气息,以及顺着她的耳畔不断向下的双唇,等惊觉他的大手已经开始用力拉扯她裙摆的边缘,她才急急喘息着用力去抓他的大手,“不要不可以”
他却微眯了眼睛,“怎么,你还怕他,你怕倪封?”
他怎么就不明白这不是怕和不怕的问题?而是他此时此刻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这是她跟另一个男人的新房啊!
“苏楠笙,你就不该到这里来!”秦桑轻吼着,试图在最后的理智崩溃以前把这个邪恶的男人驱逐出自己的世界。
苏楠笙依然低低地笑着,“今天不是你结婚吗,我不来谁来?”
“我已经嫁人了,苏楠笙!”
“我知道啊!以前我上你的时候你也嫁过人。”
秦桑全身都虚软了,他一用力就把她的小手给挣脱了,直接撩起她的裙摆往里探去。秦桑的身子如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