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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桑这时候赶忙接过话头道:“爷爷,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想吃你们家的涮羊肉。”
老张头就爱听这个,“想吃就来啊!干嘛不来啊?他不让你来吗?”
第394章 归情()
“不是,跟他没有关系,是我自己找不着,您这店开得太隐蔽了,真是轻易找不着,怎么不到稍微好一点的路面上去开店呢?”
老张头打开了手里的二锅头,给在座诸人都倒上了酒,“不开咯!这间也不开咯!本来昨天我就已经结业,今天是他突然过来,我才做这最后一顿,请他,也是请你们吃吧!”他拿着酒杯的手,正好指向战捷所在的地方。
秦桑还想再问些什么,苏楠笙的大手已经从桌子底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小手。
秦桑适时闭嘴,这世间总归没有不散之筵席,冷暖自知,不管每个人在对方生命的哪个时间段退场,都有自己的理由,而那个理由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够享受眼前的这一刻就好。
四个人吃吃聊聊,气氛还算轻松愉快,一直到这餐饭快要吃完,老张头起身去厕所后,战捷才突然说道:“张爷爷再过几天就要回北方去了,他长期住院的老伴儿前几天刚刚过世,他的老伴儿是地地道道的海城人,因为吃不惯北方食物,所以张爷爷这么多年来一直陪她生活在这里,现在老伴儿过世了,他才跟我说,他准备回家去了。”
秦桑抬眸望着战捷,后者的这些话显然是说给她听的,为了解答她之前的疑问。
秦桑默默地没有出声,苏楠笙正好又涮了一块肉丢进她的碗里。秦桑抬头正准备说谢谢,却见苏楠笙一边烫菜一边望着战捷道:“你怎么会来?”
战捷冷笑了一声,“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的吧!好不要脸,居然说你已经同小桑结婚,你也就只能蒙蒙老年人,现在出去打听打听,谁不知道你是林家的女婿?”
苏楠笙烫好了菜又丢进秦桑的碗里,才侧眸去看战捷道:“你嘴真jian,我听着就讨厌。”
“霍”的一声,是战捷拉开椅子准备起身揍人的声音,厕所的房门就在这时候被人从里面推开,老张头就站在门边,伸长了手指着战捷的方向道:“你干什么你?想砸我店里的东西?”
战捷还来不及解释什么,老张头已经就近扯了根鸡毛掸子过来,打得前者半点形象都无,只顾“嗷嗷”地叫个不停。
秦桑还记得最后一次见到战捷时,那军人的形象别提多帅多潇洒了,却没想到这么多年以后,还能见到他曾经放松调皮的模样,忍不住便笑出了声。
苏楠笙在旁边冷笑,看到战捷鸡飞狗跳的样子,特别满意地去夹了一块羊肉准备涮烫,后背却突然挨了鸡毛掸子一下。
筷子上夹着的好好的肉片掉到桌上,同时惊了秦桑一跳。
接着“啪啪”又是几下,已经很多年没挨过打的苏楠笙,竟然也被老张头用鸡毛掸子,打得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爷爷!”苏楠笙大叫。
“我不是你爷爷!”老张头吹眉毛瞪眼睛的,“从前你跟小战两个人的关系多好,攒了钱一放学就会到我这来吃涮羊肉,可是你看,就刚刚,我打他你不帮忙,你还幸灾乐祸的,好像特别爽!”
苏楠笙哭笑不得,“他挨打跟我有什么关系啊?又不是我招的。”
“那我可不管!反正过去来的时候你俩就是一块儿,我就认你俩是特别好的好朋友!可是刚刚,就在刚刚,你俩坐那儿看着都变扭,一个讨嫌,一个讨打,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吃我的东西就得挨我的打!”
一个鸡毛掸子下来,苏楠笙真是避无可避躲无可躲,只得狼狈地跳起来到处躲。他一躲,战捷就笑,老张头看见战捷就打,立刻惹得两个大男人被一个老人家追得满屋子上蹿下跳。
秦桑开头的时候想劝,后来实在被这涮羊肉的香味吸引得受不了,拿起筷子便去烫菜,一边吃一边看两家伙挨打。
战捷一边跑一边指她,“你还吃得下?”
秦桑仰起头道:“我为什么要吃不下啊?你们挨打跟我有关系吗?”然后突然想起苏楠笙上次在马场受伤的事情,赶忙提醒了老张头一句:“爷爷,千万不要打苏楠笙的头,千万千万不要打,他的头受过伤,万一一不小心很容易脑残的。”
战捷立刻转对苏楠笙道:“这就是你女的,这就是你找的女的!你看你女的为了吃饭都不想管你了,活该你脑残。”
苏楠笙的目色一黑,被打的过程中竟然伸出双手去打战捷,战捷一愣,立刻便回打过去,两个人打着打着便较上了真,也不管在旁边的老张头了,立刻扭打成一团。
秦桑瞪大了眼睛,老张头的鸡毛掸子也停了,然后突然向她招呼过来——说时迟那时快,苏楠笙就在这关头挨了战捷一拳,左眼角刚要肿起来,他已经飞奔过去挡在了秦桑跟前。
秦桑惊得筷子上的肉丸都掉了下来,眼睁睁地看着苏楠笙替她挨了个掸子,然后迅速见后者返身对上老张头道:“爷爷,我媳妇儿打不得。”
老张头晃了晃手上的鸡毛掸子,“挑拨离间就该打,怎么打不得?”
“她没挑拨离间,您哪只眼睛见她挑拨离间?”
老张头扬了扬手上的鸡毛掸子又要去打秦桑,“我哪只眼睛都见着她挑拨离间!虽然你们不说,可也别当我老张头是个傻的!你要有本事你就打我啊!我老骨头一把早就无所谓了,可我告诉你小五,我今天还偏要打小战的任xing妄为,打你的幸灾乐祸,更要打你媳妇儿的挑拨离间!不然,过去你们那么好的关系,怎么说散就散了?”
老张头的话让一屋子的人沉默,尤其是苏楠笙,好半天都没说上话来。
老张头就趁他分心的这个关头,改了个方向便向秦桑抽去,秦桑本以为这下是逃不过的,刚轻叫了一声闭上眼睛,却迟迟等不来身上的疼——
这一次过来挡驾的人换成了战捷,且战捷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爷爷,你别打她。”
“我不打她光打你可不成!”
“我跟苏楠笙不是那么回事儿,我们没没被挑拨离间,我们关系很好。”
第395章 重修旧好()
“关系很好怎么这么多年都不来往?”
“”
“关系很好刚才他看着你挨打怎么不过来帮忙?”
“”
“哼哼,你答不上来了吧?答不上来就是心里有鬼!”老张头拿着鸡毛掸子挥了挥,立刻引得一屋子人鸡飞狗跳。
打得久了,老张头把手里的鸡毛掸子一丢,径自便坐在板凳上喝酒去了。
苏楠笙和战捷上蹿下跳地躲了半天,这时候见老张头一个人坐在烟雾缭绕的汤锅后头喝酒,且边喝边抬手去抹眼泪,他俩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凑上前去,在原来的位置落座。
苏楠笙一心护着秦桑,先把秦桑安顿好后,才敢拿起桌上的酒杯向老张头举了一下道:“张爷爷,这杯我敬您吧!”
老张头把手里的酒杯一罢,“砰”的一声,“我用不着你敬!我就不要你敬!这人世间的缘分全部都奇妙得很,我要不是为了我老伴儿,我会从那么远的地方到海城来生活吗?我要不是因为她,我会认识你们俩吗?原来我就看着好好的俩孩子,怎么突然说不好就不好了,还尽蒙我!”
战捷皱着眉头,抬手拍了拍老张头的后背。
老张头重新又拿起酒杯,一边喝酒一边揩眼泪,“你们蒙我我都是知道的,这世上的人谁都不傻,你们好不好自己心里清楚,可我告诉你们了,这缘分真是一辈子的东西,你错过,它就没有了。”
一直到吃完涮羊肉出来,秦桑的脑子都是蒙的。
她刚才为了护住苏楠笙,没少挨老张头的打,而苏楠笙又为了护着她,要不是战捷给拦着,可能早动手打回去了。
战捷一出小弄堂便从头顶上揪下来根鸡毛,“卧槽!跟恐怖袭击似的,幸亏今天是最后一天营业,不然下次再来,还不得被打死啊!”
苏楠笙冷笑了一声,“在你有生之年恐怕都没有下次了吧!”
“我呸!苏楠笙你这贱嘴,没有下次的人是你不是我好么!”战捷骂完了苏楠笙,突然便有些怅然若失起来,“我难得回一趟海城,就想张爷爷的涮羊肉了,却没想到今次过来竟是他在海城的最后一天,往后要再见面,恐怕只有上北方去找他了。”
苏楠笙静默着没有说话,与战捷并肩而立,好像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