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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他就站在不远不近地地方看着这个年轻的姑娘,总觉得她跟外界的传言可能不太一样。
至少,她跟那些理应围在有钱男人身边的女人不太一样,他从她的眼里看不到她想要的。
秦桑在舞池里跳舞,轻旋转身,随性而自然的大波浪长发随摇摆盈动,与身体和谐荡漾出优美的弧线。
她在舞池里跳舞,远远看着倪封轻笑,与当年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已经明显错落成两个人了,一个清纯美好,另外一个则潋滟妖娆。
倪封就站在人群之外,不管面前人山人海,只是一眼,便能在人群中将她捕捉。
以前听谁说过这世上有种女人就像罂粟的毒,潜移默化之中令人中招,然后这辈子想戒都戒不掉了?
他低头揉了揉眉眼,忽就觉得自己的心,真是如鹿撞般厉害。
秦桑笑着向他靠近,弯唇,“你自己的地方自己都不来玩吗?”
他环顾一圈四周,“新装修的还成吗?”
“壕!特别的壕,可我就是觉得有那么一点点心疼。”
倪封呲之以鼻,“我花的是苏楠笙的钱又不是你的钱,你有什么好心疼的啊?”
“万里长城也有我一块砖,要不是我把这里砸了,你能有机会去找苏楠笙要钱吗?”
倪封拱手相让,“敢情我这是要谢谢您啊?谢谢您让我没掏一分钱就把这里重新装修了。”
“那你分我一点股份吧!”
“想得美。”
“作为男人你还真是有点小气啊!”
“这不是小气的问题,是原则问题,我还没老没糊涂,我知道一个女人应该值多少钱。”
倪封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并没有恶意,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早就习惯了用价值去衡量一个人。
可是,秦桑是什么身份,他说这话的时候多少还是有些敏感的,所以,几乎是那话刚一脱口而出他立时就后悔了,怔怔地看着面前的小女人,尤其是他还有那么点好感的女人,心跳顿时就失了衡。
他以为秦桑会翻脸,至少是立刻转身从这里出去然后此生都再不搭理他了才对。他几乎下一刻就要吐出些求饶的话,只要她别不再理他,别突然便转身离开。
倪封额头的汗水开始凝聚,有些急促的呼吸已经再再彰显着他已临失控的边缘。
可是秦桑还是微笑注视着他的模样,甚至颇为赞同地点了下头道:“我知道,我不是你那盘菜么,你也不是我的。好了,不过跟你开个小玩笑而已,别那么认真,认真就不好玩了。”
她说完了就转身离开,背着小手轻转,长长的波浪长发荡漾的全是风情。
她只迈开一步就已经离他很远很远,倪封说不出话来,长这么大其实试过舌灿莲花,但偏偏是现在,在面对她仿佛云淡风轻一般的言论时,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慌了神。
第15章 我想我是喜欢你的()
他知道自己再不上前一步便真抓不着她了,是永远都抓不着。
其实刚刚说那句他知道“一个女人应该值多少钱”的言论时,他除了习惯也是带着气的。
气她的过去,气她的从前,气她所有他还没有来得及参与便已经过去了的一切。
可是再气,也敌不过她刚才说的那句“我不是你那盘菜么,你也不是我的”。
他总觉得除了呼吸困难以外他还有一些头晕,这不是他想要听到的回答,在他还没来得及做些什么,也还没来得及参与她的一切,她已经抬起双手把他拦在门外面了。
所以秦桑还没走出“深蓝”的门口,倪封已经快步奔上前来从身后拉了她一把。
秦桑回头,倪封的脸都是僵硬的。
他说:“太晚了你别一个人,我送你回。”
她张口想说不用的,可他还是抓紧了她的手腕往前拖,也不管这舞池里的人,来来去去总有认得他们的,主要是认得她,然后通风报信给苏家的人。
上了车秦桑才觉得冷,习惯性地脱掉脚上的高跟鞋,往上盘到座椅上后才意识到这是别人的车,慌忙转头。她还没有来得及说些什么,倪封已经把车停在了路边,然后打开车门快步而出,一头扎进路边的一间小店后又再冲出来。
秦桑莫名其妙地看着,等他回来的时候手上已经提着一个小塑料袋。
他一上车就把手里的东西往她的怀里甩,秦桑低头去看,才发现满满一袋的冰糕,不是冰激凌也不是冰棍,就是她小时候记忆里的那种最土的雪糕,没有特别的味道也没有华丽的包装,就是一块微黄的方砖被薄薄的油纸包裹,名字就叫“冰糕”。
秦桑还记得当时这样的雪糕,一根才卖五毛钱,有时候是路边的小店,有时候则是私人背着个保温的泡沫箱子在学校门口叫卖。
那时候母亲还没有离开,有时候到她放学的学校门口来接她,就会买上这么一只冰糕。
所以,秦桑关于童年的美好记忆,全部都浓缩成了这么一只冰糕。
只是,后来长大想要再买,却很难再遇见了。
就像过去了的很多事情,每当有人想要寻根问底,她也已经找不到任何答案了。
秦桑微怔,倪封也没有说话,只是重新安静地开车上路。
车到秦桑城乡结合部的家门口,她就只吃了一只冰糕,其余全部化成了水,她提着一口袋水,抬头问他怎么办啊?
倪封停好车子以后才去看她,“早知道你战斗力这么弱就不买这么多了,简直是浪费啊!”
秦桑自己打开车门下去,把手里的口袋往路边的垃圾桶里一扔,转身的时候扬了扬手里的电话道:“刚才太黑了我都没看清楚,你把那家店的地址发给我吧!”
“我也没看清楚,不过下次你继续搭我车的话,没准我心情一好,就想起来了。”
秦桑瞪大了眼睛,站在路灯昏黄的小道上。
倪封到是心情颇好地上前拉住了她的手道:“你答应坐我的车,我才答应给你买冰糕吃。”
她侧头轻笑,把自己的手从他手里抽出来,“你把我也想得太便宜了吧!五毛钱的冰糕”
“现在可不止,已经两块。”他出声把她打断,冲她比了个“2”。
秦桑还是止不住笑,“好吧!两块钱的冰糕,你觉得,就凭两块钱的冰糕能够把我给收买了?”
“我就是不觉得,才挺好奇的,秦桑,你到底想要什么啊?”
她歪了歪头,“你猜猜看。”
倪封有些抓狂,忍不住又去拉她的手往怀里带。
秦桑心情大好,也许是因为一只冰糕,所以也没太明显地拒绝他的拥抱。
她说:“倪封,想要把我嫁出去的是苏家的人,可我自己没说要嫁。”
“我知道。”这样近距离贴着她他更觉得她身上的味道蛊惑,仿佛一丝一缕之间缠绕住他的灵魂,想再放开,已经不是件容易的事了,“那天会遇见你并非是受你三姐所托,我也不知道白洁要介绍给我认识的人是你,我不知道是你。”
她像是安慰,抬起小手来拍了拍他的后背才道:“然后你认识了,发现我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不是么,所以,以后别再来了。”
“刚才在‘深蓝’里,我不是故意要说那样的话。”
“”她还是安慰地拍了拍他,没有接话。
“我想我是喜欢你的,我不要你为我向谁低头,我跟苏楠笙之间的问题我自己会解决的。”
楼道里一点烟光忽闪,然后转瞬便消失在了黑暗里头。
秦桑敛下双眸没有说话,只是冰糕萦绕舌尖的那点甜因为时间久了,也开始泛起了淡淡的苦涩的味道。
然后,又是十天半个月都没有见到苏楠笙了。
知道他是生了她的气了,苏老太爷的寿宴上不管她跟哪个男人离开,对于他来说都是伤了脸面的事情,哪怕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就不要脸了。
秦桑偷偷给三姐打过电话,说是“偷偷”,主要问的还是秦家大院里的事。
“这其实不是你要关心的重点吧?”三姐一语中的,将秦桑给拆穿了。
秦桑吐了吐舌头,“三姐,不好意思,我就是想问问,他最近没在发火吧?”
三姐是整个苏家为数不多的还能对她和颜悦色的人,听到这样的问话也只是叹了一声才道:“没有,至少就目前为止,他看上去还是挺正常的。”
“哦!那天的事情我跟倪封我还没有想好要怎么跟他说呢!”
“秦桑,你真的喜欢倪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