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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要以为人死了。
“苏合,你到底把我娘怎么了?你个害人精,给我出来!”许春桃把人放在地上,一脚踹在房门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吱嘎,苏合打开了房门,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别看许春桃之前气势汹汹,亲眼见母亲被苏合用石子儿打得晕倒,不免有些害怕,双腿怯懦地往后退着,颤巍巍地指着苏合,“你,你赶紧把我娘救醒,否则别怪我叫村里的人来,评理!”
叫村里人来评理,呵,就周氏昨儿的名声,有人愿意帮她才怪!
苏合不屑地冷笑,“许春桃,你不尊重我这个姐姐也就罢了,如今还血口喷人地诬赖我打晕了母亲,简直无理取闹!”
虽然以周氏的恶形恶状,苏合就算打晕她十次,也不为过,可这毕竟是古代,责打长辈的罪名对一个女子来说太重,一旦坐实了,送到衙门,都可以乱棍打死,苏合当然不会承认。
“我哪里无理取闹,刚才分明就是你用石子儿打晕的我娘!”许春桃抓住苏合小辫子般指控。
“我的石子儿确实打在了母亲的身上,那却只是身为了阻止母亲踹坏了房门,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就能将如此体壮的母亲给打晕了?”苏合翻着白眼瞥瞥许春桃,又转眼看躺在地上的周氏,凉凉地建议,“我看你,还是尽快给母亲请个大夫吧!听人说,这种急症,一个弄不好,就会死人。”
许春桃没被苏合的话唬住,一直愣着的苏二牛被吓到了,拉住许春桃的袖子喊,“姐,快给娘请大夫吧,小心迟了!”
“请大夫不用花银子啊!”许春桃甩开二牛的拉扯,厉色地看向苏合,“你,我娘会晕倒,都是你害的,你快去拿银子来给我请大夫!”许春桃冲苏合伸出了手掌。
苏合两手一摊,“我身上一文钱都没有,你又不是不知道,反倒是你,不是有个极富有的未婚夫吗,三天两头往未来的夫家跑,总该存了些银子才对吧!”
许春桃又急又气,跺了跺脚,疾跑回房间,拿了银子,去叫王郎中。
这王郎中诊了下周氏的脉,捋着胡须,假模假样地说,“你母亲这是气血两亏导致的晕倒,需要大补才能醒来。”
呃,苏合差点笑喷,这个王郎中分明就是个欺世盗名的骗子,连被人打了昏睡穴都诊不出来,还说什么要进补,就周氏一身的脂肪,再补下去,早晚三高外加动脉硬化。不过,苏合攥许春桃请大夫来,本就是为了浪费许春桃私存的银子,自然不会拆穿王郎中的谎话。
许春桃一个村姑,当然不明白什么叫气血两亏,一听亏了,那肯定是要进补的,便急急地问,“不知需要吃何药进补?”
“若有条件,当然是人生鹿茸燕窝了,若无条件,就只能吃些当归枸杞一类了。你先告知我,你手里有多少银子,我再看给你开何种药方。”王郎中眼里有贼光闪过。
“我,只有五两。”许春桃将银子往王郎中面前伸了一下,却很快又缩了回去,“要不还是开正常的药吧,只要能让我母亲醒来就行。”
说完,许春桃拿出了三小块碎银子,总共三两,递给了王郎中。
王郎中眼见少了二两银子,眉毛一竖,不满地道,“如此,我便不能保证你母亲以后不会再犯晕厥之症!”
苏合暗暗叫好,这样一来,就等于给了她以后教训周氏的机会。
许春桃虽然明知道这样治标不治本,却还是舍不得剩下的二两银子,咬牙点头,“行了,只要这次能让我娘醒来就行。”
王郎中叹口气,“就你这样,还是亲生女儿呢,连二两多余的银子都不肯给自己的老子娘花。”他一边讥嘲,一边按下周氏的人中。
周氏之所以晕厥本就是一时的气血不畅导致,只需缓解一段时间即可,王郎中死命地掐周氏的人中,指甲陷进了皮肤里,血珠子都冒了出来,人自然悠然醒转过来。
“娘啊,你这回又浪费了好多银子啊!”许春桃看见母亲醒来,连声哭喊。
苏合嘴角扬得更高了,果然是母女,不管遇到什么事情,第一反应都是钱。这对狠辣的母女,竟然为了五两银子恶毒到赶一个瘸腿老人去山上苦守一个月,她就要让她们尝尝丢掉五两银子的沉痛。
周氏醒来看见了王郎中就像见到了鬼一般,嚎叫起来,“你怎么会在我家!你又来坑我的银子了,是吧!”
“什么坑骗,可是你女儿自己请我来的。好了,你也醒了,我便走了。”王郎中愤怒地站起来身,药都没留下,拍拍屁股就走。
等周氏和许春桃反应过来,人已经融进了夜色,任由娘仨喊叫,都不能回转。
“你个笨丫头,就这样白白给了那骗子三两银子,三两银子,你得去多少趟夫家才能攒够~”周氏一脸肉疼。
“我一个姑娘家,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情,我哪里知道到底该花多少银子啊?”许春桃委屈地撇撇嘴,视线却不小心瞥到了苏合,委屈顿时化成了怒火,“苏合,都是你惹的事儿,你给我把银子还回来!”
“母亲自己血气两亏,与我何干。”苏合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同时用苏鸣的弹弓射出一枚圆溜溜的石子儿,夹着劲风袭向许春桃的面门,吓得她连连往后退。
“苏合,你个小贱人!”周氏暴怒地狂骂。
苏合姐弟却在门内相视而笑……
第14章 石子儿功()
虽然周氏和许春桃都想狠狠教训苏合,却有些畏惧苏合的石子儿功夫,加上周氏刚刚晕厥过,娘仨决定先暂时休息,等待来日再修理苏合姐弟。
苏合姐弟这天晚上美美的睡了一觉。
翌日清早,苏合早早地便起了身,找来柔韧度和坚硬度都更好的树枝,做了一个新弹弓,不论射程还是力度都比苏鸣的强了三倍不止。
周氏打开房门,就看见苏合躬着背,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当时就开骂了,“小贱人,太阳都晒屁股了,你竟然还在院子里蘑菇,还不给老娘去采蘑菇去!”
贱你妈了个头!
一大早就寻她的晦气,这个银妇简直在找死!
苏合怒而转头,刚做的弹弓对准了周氏的脑门,嗡的一声,石子儿射出。
看见有石子儿打过来,还有些迷瞪的周氏第一反应是伸手拂开那石子儿,可手还没碰到石子儿,手就先被那强大的力道震得手掌麻木,周氏哎哟一声惊叫,捂着麻木的手蹲在了地上。
正在屋内熟睡的许春桃被周氏的叫声惊醒,趿着绣鞋出了房间,惊问,“娘,一大早你鬼叫什么啊?”
周氏原本想诉苦,却看见苏合的弹弓对准了站在门口的许春桃,急急喊道,“桃姐儿快进屋里去,小心小贱人用弹弓打你!”
许春桃缩头乌龟般一溜烟缩回到了房里。
苏合哈哈大笑,单手插在腰上,大声说,“母亲,我如今已经大了,有能力照顾好自己和弟弟苏鸣,以后我们姐弟的事情,就不用母亲劳心了,母亲以后也不要再来使唤我们。以后若是能井水不犯河水,那就一家子平顺地过,若不能,那只有来个鸡飞狗跳,鱼死网破了。”
“死丫头,你这般折腾,原来是为了这个。”周氏强忍着手疼,起身看向苏合,“你以为你一句大了,老娘便管不着你了吗?你以为你一句鱼死网破,老娘就会怕你吗!”
“母亲当然不怕,母亲多厉害啊,整个苏家村都知道。”苏合也不急,从荷包再次掏出了一枚石子儿,拉开弹弓,瞄准周氏的左眼,“不过,我如今也不是个吃素的,只怕母亲你使唤不动我,反要被弹弓所伤。”
周氏虽然不知道苏合的性子为何会出现如此骤然的变化,却刚刚尝试了那弹弓的厉害,眼见弹弓的目标是自己的左眼,双腿忍不住哆嗦。
许春桃在屋内将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一怒之下,大着胆子走了出来,愤愤地说,“你们姐弟要独立门户,便立去,只是以后别想在我母亲这里讨到半点吃食,也别想问我母亲要任何物件!”
苏合冷哼一声,“那就一言为定。”原主之前被当丫头一样使唤来使唤去,也没见周氏给过一件好东西,一点好吃食,傻子才会继续听他们使唤。
苏合拉了苏鸣,大步离开了苏家院子。
“桃姐儿,你怎能让他们姐弟走了,家里的活儿以后谁来干啊?”周氏有些气恼地责备女儿。
“娘,臭丫头都这样威胁你了,你要是说软话,只会被臭丫头拿捏住。”许春�